雖然眾多小區尚未解封,但顯然,魔都已經進入到了下一個階段。
云南、遼寧等多地援滬醫療隊陸續結束支援任務,返回自己的家鄉。
5月20日,74歲高齡的張伯禮院士也完成對魔都的中醫藥防治指導工作,回到天津。除了當地媒體“津云”做了一個簡短的報道外,未見相關媒體,尤其滬上媒體有任何報道,一如張院士來的時候。
4月15日,在感染人數持續增加,重癥患者人數隨之增加的關鍵時刻,張伯禮院士低調入滬,任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赴上海工作組中醫專家組組長,負責指導中醫藥診療和救治工作。
4月19日,天津市中醫藥抗.疫經驗交流會在天津中醫藥大學第二附屬醫院召開,其名譽校長張伯禮卻沒到現場,通過網絡視頻連線發言。
4月20日晚,有抖音用戶發布了張伯禮在線談新版中藥材生產質量管理規范的視頻,視頻中張院士稱自己在上海,所以只能網上交流。
細心的網友發現了這些蛛絲馬跡,自然會發出疑問,張伯禮院士是否真的已經到了上海?
4月21日,天津中醫藥大學官網自己發了篇文章,這才證實了張伯禮院士已經到了魔都——這離張院士到當地指導工作已經近一周了。
新聞發出后不久,位于魔都的觀網的某編輯就在自己的公眾號上發文,“張伯禮院士來了,死亡人數就開始增加了”。
是的,按官方數據,當地的死亡人數是從4月17日開始公布的,之后呈現出一種急速增加的態勢。但是,時間上的巧合,并不表示一定有因果關系,具體可以參考《“張伯禮來了,死亡人數就開始增加了”,還可以更無恥些嗎?》。
對無癥狀、輕癥等普通型病人,當地的專家中彌漫著一種這就是“大號流感”,在家挺挺就好,甚至都不需要吃藥的氣息,典型的比如鬧得沸沸揚揚的浦東疾控朱主任的電話錄音。
然而,中醫的思路是怎樣的呢?
“健康上海”公眾號4月15日發過一個視頻,視頻里張院士是這么講的:
雖然“無癥狀”,但依然存在傳染性,且具有隱秘性;今天“無癥狀”,明天后天就可能出現癥狀,甚至轉為重癥。西醫“無癥狀”,指的是沒有新冠的典型癥狀;西醫“無癥狀”,但中醫會有“癥候”,所以中醫采取的是先證而治、截斷病勢的方法……
重點在于,西醫“無癥狀”,但中醫“有癥候”,所以要先證而治、截斷病勢。
此外,“重視兩頭,抓一老一小”的經驗也被帶到了魔都。其中,兩頭指的是預防和康復,一老一小是老人和兒童。
而這些,正是天津首戰奧密克戎的寶貴經驗。
從思路上而言,張伯禮院士為代表的中醫明顯更加高明。
在這過程中,張伯禮與劉清泉、嚴世蕓等中醫專家一道,多次實地調研,并進行研判,最終形成了《老年感染者中醫藥救治工作專家共識》(其執筆是支援HK回滬不久的中醫專家張煒)、《中醫藥防治兒童感染專家共識》等5個指南,并組織培訓,將其落實到了一線。
這種優化,必然整體提升了救治能力和水平。
也正是以張伯禮為代表的中醫專家組的到來,當地的中藥漫灌之勢才在更大范圍之內逐漸形成。
“我們向密接、次密接和醫務人員等有需要的人群大面積投放中藥,即‘中藥漫灌’。通過中藥的積極干預,許多感染者尤其是有基礎病的老年人平穩過渡,轉陰后出院。”
無疑,這一招,有效地減少了后續老年重癥患者的產生,也幫助那些表面無癥狀的基礎病老年患者平穩過渡。
要知道,魔都確診病例中90%為無癥狀,其中三成為老年患者,合并基礎病的又占其六成多。這就相當于從源頭上控制了病人轉為重癥、危重癥的關鍵。
除了無癥狀和輕癥,同樣關鍵的是重癥。
當地的重癥死亡一直在全國獨樹一幟,遙遙領先,然后還全部被歸因為死于基礎病且高齡,給人以一種他們的死本來就是“一個非常nature的事件”的錯覺。
以死亡數降至個位數的5月11日數據為例,此輪累計確診56527人,在院重癥349,危重61,當日死亡5人,累計死亡565人。由上述數據可得,當日當地的確診死亡率為0.9995%,重癥死亡率為57.95%。
無疑,這是繼武漢以來,最大規模的死亡;相比之下,同期的吉林全省累計確診4萬左右,死亡2例。
然而在全國重癥精銳的支援下,其重癥系統并未崩潰,因此,如果說要出問題,那就是當地以三素一肽為特點(4月17日鄔的介紹)的治療思路出了問題。
更早的時候,2020年的一次專家交流會,當地救治組組長是這么介紹的:
我們是第一支試遍了各種抗病毒藥物的醫療隊伍,洛匹那韋、利托那韋、阿比多爾、羥基氯喹,比較了各種不同的抗病毒藥物,沒有強有力的證據證明我們可以推薦任何一種。
你提到中醫藥,因為我們同時使用了西藥和中藥,我只能告訴你,沒有觀察到中藥有明顯的副作用。中藥的療效,我認為很難評估。
針對死于高齡、基礎病這一現象,張伯禮院士在一次連線中委婉地提出自己的批評:“不是說老年人有基礎病的都不行了,不是這樣的,大部分都是沒有問題”。
對于重癥,與許多人的刻板印象不同,中醫依然有著自己的獨特優勢。
劉清泉就指出,比如,針對某些重癥患者持續黏痰難咳、咳至血壓升高、肺部滲出難以改善,中醫清熱化痰、理氣祛痰的方藥就有明顯療效;又如,許多重癥患者大便密結,中醫認為肺與大腸互為表里,腑氣不通,肺氣就不降,便秘問題解決了,患者咳喘就明顯好轉,血氧飽和度也就上去了。
嚴世蕓也介紹,“在一些重癥治療難點上,如神昏不清、發熱不退、滲出吸收慢、高凝狀態、脹滿納呆、正氣虛弱等,中醫可以很好地彰顯學術特性,在中西醫協同中突出自己的優勢”。
按照聯防聯控工作組的要求,當地組建了國家和市級中西醫結合專家團隊,對重癥患者進行中西醫聯合巡診。張伯禮和中醫專家們共參加了30余次定點醫院重危癥患者會診和病例討論,一人一策,中西醫協同作戰,綜合施治提高治愈率——中國中醫藥報就報道過數個九十、百歲高齡老年基礎病患者幾天后治愈出院的案例。
成效是顯然的,最明顯的變化,莫過于當地死亡病例數超出幾乎所有人的預測,短時間內迎來了斷崖式下跌——這讓人不再每天那么揪心。
除了全國重癥精銳支援,保證醫療不被擊穿外,最大的變化,莫過于治療思路的轉變,中醫的介入。
可以說,正是在聯防聯控機制下,中醫從更高層面介入了,并參與到了從預防到治療(包括重癥)的全過程,這無疑是力挽狂瀾的關鍵一招。
張伯禮院士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了,一如在過程中發揮了重要作用的中醫。
中醫會被人遺忘嗎?
(2020年的采訪)
我們不得而知。
但中醫依然會默默守護著這片滋養她的土地,守護著生于茲長于茲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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