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打通任督”之爭論
潘德孚2012年6月9日
我認為“打通任督”之爭,實際就是生命生病或身體生病之爭。
我提出“是生命生病,不是身體生病”這個論斷,從基礎上推翻了西醫內科治病的依據,這是有很大風險的,因為它的背后,是一個巨大的利益集團。我當然不管這些,學術就是學術,它只涉及真偽,與利益無關!
一、“打通任督”之爭的正反方分析
寫好《關于“打通任督”之我見》一文后,便發出去征求意見。繼續查閱網上的一些消息,有以下幾篇報道:
杭州體育局局長:確有“打通任督二脈”這回事
不必爭執“打通任督二脈”標準
甘肅衛生廳長:我愿犧牲前途換中醫發展
甘肅衛生廳廳長:乙肝兒童練真氣運行術后治愈
衛生廳長如何能要求醫生練真氣
甘肅衛生廳長劉維忠:防控廉政風險監督權力運行
“打通任督二脈”的執迷不悟(組圖)
甘肅要求醫院臨床應用“真氣運行學”
(一)分析正反兩方爭論要點:
這幾篇報道的爭論內容,如果我們把它分為正方、反方,再分析其要點,就可使我們見到大概:
反方:
用武俠小說的的武功來否定它的真實性;
用解剖學說明它是不存在的;
用神經科學來說明它不可能存在。
(二)正反兩方論點論據比較:
正方:
劉維忠說:“‘打通任督’不是武功絕學。”繼而用具體事例來說明“打通任督”只是使人健康,治療疾病的一種方法。那么:
反方用金庸小說來攻擊等于無的放矢。這是反方最多最有力的言論。
反方沒有拿出具體例子說明“打通任督”不能使人健康,不能治療疾病的具體例子。
劉廳長說“我愿犧牲前途換中醫發展”,這是拿官帽來打賭,本可下大了。反方是光要賭,不下本,沒有任何人敢拿什么來保證,說明“打通任督”的全假無真。誰可信誰不可信由此可見一斑。
杭州體育局局長說確有打通任督這回事,是用他自己的實踐來證明的。反方則說不存在任督兩脈,是“有解剖學作依據的”。
(三)反方論點示例:
這個爭論,反方用
“打通任督二脈的話題中,涉及到了很多中醫和武術的理論,比如人體奇經八脈,習武追求的小周天、大周天的境界,進而讓人聯想到金庸小說中高深奇異的武功絕學”?,F在的媒體中,大多數是這樣的議論。例如“9天打通任督二脈,41名絕頂高手神奇誕生了。問題是這玄之又玄的東西有什么用?長生不老?百毒不侵?作為政府部門的衛生廳,發布這種無厘頭新聞,用意何在?”這些話對年輕人,尤其是那些只有看金庸、梁羽生小說文化水平的年輕人,夠有煽動性的(不過,方舟子、張功耀當然比他們的文化水平高一點)?;谏鲜?,我看到下面這個報道中說:“劉維忠的回應并沒有真正解答大家所質疑和關心的問題,認為甘肅省衛生廳把打通任督二脈“吹得太玄乎了”,目前根本沒有足夠的依據來證明打通后有什么具體的作用。”
劉維忠的回應,到底是實事求是,還是“吹得玄乎”?我看過很多劉維忠的講話,但始終沒找到他曾說過這打通任督的41名醫務人員是“絕頂高手”“長生不老”、“百毒不侵”或者是“武功絕學”等等。這樣的話出自誰之口可以不加追究,畢竟是爭論,無須小題大作。因為,小孩子為爭個贏,什么話都可能說出來,所以不能計較。但《新京報》是個有名氣的媒體,它的記者在發這篇文章時,有沒有與反方核實這些話是誰說的。如果沒有依據,反方可以如此說嗎?那么作為媒體,對這些“無厘頭”的話,就不應該刊出。因為,這些攻擊甘肅衛生廳的話,根本無任何依據,如今已經上了報面成為事實,應該追究的不是“嘴邊沒毛,說話不牢”的、只有讀讀武俠小說文化水平的毛孩子,而是《新京報》借反方之口栽贓陷害亦無不妥。
二、《打通任督》之爭,本質是兩種醫學之爭
基于以上所說,我認為這一百年,中國文化界自我侏儒化引來了醫療災難。中醫本來遠遠勝過西醫,卻讓西醫把持了醫療權力,把中醫消滅殆盡。不過,老天仍在佑中華,護中醫。
“打通任督”實質是中西醫之爭。但這種爭論不是誰科學之爭,而是誰能治好病之爭?,F在有人說,西醫治病(或人生的病),中醫治人(或生病的人)。這話實際還講不到位。我認為要科學到位的說法是:西醫治身體生病,中醫治生命生病。
我認為,一切內科疾病,都是生命生病。在尸體上尋找生病之因,無異于緣木求魚。利用微觀分析,則離生病的原因越來越遠,根本不是為治病,而是為騙錢了。因此,劉維忠的“打通任督”的根本意義在于不再花錢買藥,就能使自己健康。他的不好是損害面大大了——整個醫學界和一直宣揚它科學的媒體——廣告費沒了。但受益者群是被稱為亞健康的所有人們。我認為,練習“打通任督”者,不只是身體健康受益。而是這樣的靜坐修練,意識集中,內控能力增長:就是智慧的增長,記憶力的增長。
(一)解剖學能否定經絡的存在嗎?
在一篇名為《“打通任督二脈”的執迷不悟》的報道里,開場就是:“經絡是古人樸素粗略的人體解剖認識,已被現代解剖學所取代。”接著說“固執的信念對任何否定的事實證據都不為所動,反而有所加強。人們被邪教利用感性和熱心灌輸謬論,至死還不明白自己受害。”
像這樣的,上個世紀50年代前的話,現在擔出來賣陳舊,不累嗎?不過,也不奇怪。醫學的進步確實很慢。例如西方傳統使用放血治感冒的方法就用了差不多2000年(從他們的醫圣蓋倫開始,到1918年的西班牙大流感止),到阿司匹靈出來后才逐漸自動退出歷史舞臺??股卦卺t院里統治百病已經80多年,直至最近衛生部在在兩會上表態,要在五年內將現在使用的96%減至3%左右。單這個問題說明,中國醫學界比美國落后了50年還不止。
撇開這些陳話不談,我們還要講這爭論的核心解剖學。解剖學解剖了尸體,沒有發現經絡。沒有看見有任督二脈,是否就可證明所謂的任督是空穴來風,古代中醫虛構的。這個結論之錯誤就是把生命等同于身體。人活著叫身體;人死了,就不能叫身體而叫做尸體。反過來說,你的朋友身上生粒痣,你不能向他說你的尸體上有粒痣。叫身體是因為它的里面有生命;叫尸體就是它里面的生命沒有了。經絡是生命的活動線路。生命既然看不見,它的活動線路也同樣看不見。尸體上看不見生命,解剖尸體怎能看得見經絡?
(二)生命不是身體,更不是尸體
這就涉及了生命的研究。正好,筆者這一生無什么成就,唯一的成就就是對生命的系統研究。其中最為重要的是生命的定義。筆者認為,研究生命最重要的是給生命定義。查閱《百科全書》,里面卻沒有寫清楚生命的定義。筆者做了五十年的中醫,思考古代典籍和自己日常行醫,因而得出了生命的定義。述于下:生命是信息運行的一個自組織的過程。2008年,筆者在中國原創中醫論壇上發表了《生命的定義與特性》的論文,受到大家的稱贊。
后來,中國古脊椎動物研究所的徐欽琦教授,在2010年的年會論文里肯定了我的研究。他說:“最近我國的一位名醫潘德孚先生對生命給出了一個新的、具有遠見卓識的科學定義。他認為,生命是信息運行的一個自組織的過程。”(《第十二屆時中國古脊椎動物學學術年會論文集》第283頁)這個定義很簡單,但有關的研究并不簡單。我圍繞這個定義,寫了一本《人體生命醫學綱要》,系統地論述了生命的、特性、結構等,以及與醫學的關系。讀者如有興趣,請與我聯系。(電話:13780195992,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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