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樹松:中華民族獨有的才是世界的
一個國家、一個民族要想發揚光大,要想立于不敗和領袖之地,在承運起勢的同時,就是要把自己特有的那一點令世界“稀罕而翹首”的東西“略有保留”的“打”出去!讓別人嘗到點“甜頭”,又不能盡學,才能有吸引力、凝聚力。這一點以美國為首的世界西方集團在過去近百年的“運氣”中做得再好也不過了,到下元七運達到極致,值得我們學習和借鑒。一個光靠“引進”(運氣使然)別人的東西來改善自己,替別人當吹鼓手的同時還要顯示一下自己的“能耐和榮耀”的民族和國家是沒有前途可言的,那將是“醫得眼前瘡,剜卻心頭肉”,最終是費力不討好,得不償失的永遠落后于世界發展的步伐,而結果也是不堪想象的。不是國家被“侵略”(并不一定是武力,最可怕的是思想),就是民族被“強奸”(并非只有異性),成為世界上可憐巴巴地被“奴役”的“精神勝利者”。
“引進”,再好也是走別人的路哦!亦步亦趨,永遠不可能超越向你施舍“引進”的前者。
中醫,是中華民族的精髓,是中國的國粹,中醫的辯證思想和易經的思想同源,足以指導人生、國運、世界運,它是世界上其他民族和國家望塵莫及而不能具備的“人類精華”。就是這樣一個能澤被天下、恩德無量的“道德學問”,不但不被它的子孫后代所推崇發揚,還幾次差點被被“強奸”過的“奴仆”給廢除(自1929年始)。我就想,那些廢除中醫“奴仆”的祖輩們在中國還沒有西醫的時候是怎么活過來的,而且還健康的繁衍了他們。中醫屢爭屢敗(運氣使然)的“戰績”,已致現在中醫的狀況,令人生畏。在專業性極強的中醫院,也已經被西化,望、聞、問、切已經成了只能證明這里是中醫院的“擺設”,一切全由儀器和化學代替診斷,醫患之間精神上“感覺交流”的中醫原則及辯證施治已蕩然無存,在君、臣、佐、使組方原則的招牌下,極盡西醫組方之則的亂去加減,療效可想而知,難怪現在的中醫也不被人相信了。在上世紀末,一次我在去南方訪問的飛機上,恰巧和一為中醫學博士并肩而坐,無意中我便與之聊起醫古文的《望診遵經》和《內經·五運六氣》,但他卻是顧左而言右含糊其辭(從他尷尬的面部表情,我已斷定他不知道,或是不懂),卻興致勃勃還很自得的“吹”起CT如何如何勝過中醫的妙用。我沒有理由反對中醫涉獵西醫(多學有益),但我質疑的是一位有著中醫處方權的副主任醫師為什么不能正面解讀醫古文,要知道這是作中醫的“根本”??!可想而知他是怎么組方的了,又可以推想他帶出的學生如何了,也可以認為他接受的是什么概念的中醫教育。試想一下,這樣的中醫院不要也罷。只是讓這些被“強奸”而又自娛的專家們糟蹋了祖宗傳下來的“血脈”啊!
中醫的發展,就得用中醫的辦法,診病用中醫的辦法,服藥用中醫的辦法。中藥是“原生態”,中藥的炮制是讓“原生態”本性在安全的前提下的極致發揮,而不是“化學”。因為中醫是中醫理論付諸實施的形式。黃連和黃連素不是一回事,麻黃和麻黃素不是一回事,后者都不能稱之為中藥了,只是以中藥名命名的已經被“化學”了的西藥才對,還有那些復方的中藥針劑也早已與原方原則南轅北轍了,難怪有那么些所謂被化學了的“中成藥”再按中藥的藥理去治病就出現醫療事故呢。被“化學”了的中藥,是通過西藥化學過程出來的,其實已經完全改變了中藥的性質變為西藥,而那些個人意志上的所謂“中西醫結合”的專家們卻把西藥附上了首要的“藥性歸經”能成嗎,不死人才怪呢。儀器能分陰陽嗎?化驗能分陰陽么?經絡在那里?不辨陰陽怎能當“先生”開中藥,是治病還是造???是救人還是害人?中醫講究同病不同方,男女、胖瘦、季節、地域……儀器能分出來嗎?中醫西醫化是一種“思想”領域性侵略,也是一種民族精神意義上的“強奸”,如不改變,中醫亡矣!再者,因為中醫是中華民族獨有的,西方霸權早就覬覦在此而又不能獲得(因為思維方式不同),只好用其“利益”性西醫占領中醫陣地后復再滅之(民族精神),以便終成西方的天下。“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種通過入侵醫學領域的行為,無異于對一個民族和國家的侵略和顛覆,不過是沒有槍炮的“演變”形式而已。然而,不能!確實不能!老百姓有一句至理名言叫做“天不能老是正午”,風水是輪流轉的,大自然的運氣已經使西方霸權正在走向衰弱,中華民族會在驚醒中再度崛起,中華傳統文化精粹香火絕對不斷,在今后的運氣變化中必定會發揚光大!讓世界,更讓以美國為首的西方集團仰目。
我只是直言胸臆,并不反對和排斥西醫(西方現代科學),西醫有西醫的法則(不要強加于中醫),也有西醫的長處,西醫能在短短的百十年(20世紀初的“協和”理念始)中就能“稱霸”(運氣的力量是巨大的)中國醫界,能被中國社會普遍接受也足以證明了西醫“長處”的優勢所在。但與此同時,也不能排除人有“棄深就淺”(中醫深奧,西醫簡淺)為近利所誘而疏忽“根本”的弱點。我是希望中醫在傳承有道和發揚光大的前提下,中西醫二者和諧共存,握手合作(并非結合),摒棄攻擊和排斥,共同造福于人類。
然而,最令人憂慮的是,那些視現代科學技術為極點的“主流家”們,神經質的以他們執著而狹隘的思想,一根筋的用上吊繩把自己掛起來,極力的炫耀和拔高自己卻令人悲哀。(朱樹松·寫于2009年6月15日,現重發,略有刪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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