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迄今公布的三星堆文物上的文字,大都是以數字組合和圖畫形式出現,這些就是前輩古文字學家唐蘭和郭沫若所說的“數字組合文字”、“圖形文字”。在這些文字得到考察之前就先入為主地認定“三星堆沒有發現文字”, 是造成三星堆謎團層出不窮的內因。無視或矮化三星堆文明遺存中的文字,是上西方中心論雙重標準的當,使三星堆之謎成為永遠無解的歷史大懸案。為不再上這個當,本文將證實:
三星堆文明遺存中,文物與文字實際上是密不可分的,其中的實物證據依文字證據鏈才能整合成如山鐵證直接證實:三星堆文明的創造者——羌夏盟族先民,是炎黃子孫中的一支冠軍團隊,在世界各國青銅文明競爭中蟬聯千多年世界冠軍!厲害了,我們的蜀方國!一切“外星文明”、“域外文明”論及“三星堆沒有發現文字”的自欺欺人之談,皆可休矣!
第四節蜀方國獨占世界青銅文明制高點的起飛動態及其原因
三星堆諸多謎團中的一個首要問題:這個羌夏盟族分支創建的蜀國銅器生產中心,既然與上述中原在內的其他銅器生產中心都是以羌族工匠為骨干發展起來的,為何制造出來的銅器與它們大不相同,而且其制造技術和藝術發展水平要先進得多,它是為何和如何起飛超越其他地區的同業的?本節就來以實證回答這問題。
一、蜀方國青銅器產業發展的起飛動態
這個主導三星堆文明的羌夏盟族分支,是以岷江上游的齊家文化為直接源頭遷移到成都平原來的。在齊家文化背景下,他們俱備的青銅術和銅器生產知識、技能和經驗,使他們能直接將齊家文化的銅器產業移植到成都平原。岷江上游地區的營盤山遺址發掘報告沒有出土銅器的報導,但這一地區的石棺墓中有青銅容器和鳥雕像出土。可惜其出土地層不明,無法對其制作年代作出斷定。同樣,三星堆遺址器物坑出土青銅器的制作年代,也無具體報導。因此,目前尚不俱備精深研究三星堆文化青銅器產業發展動態的數據基礎。但迄今已有判定其動態兩端的依據:一是它與其他五大中心的起跑線一樣, 都是在公元前2300至前2100年間生產刀、斧之類的簡單青銅器的水平上;二是三星堆1號坑碳14年代測量標本之一:偏晚的樹輪后的年代為1500—1470BC(孫華 2006);又據四川省文物管理委員會(1987)的《廣漢縣三星堆遺址一號祭祀坑發掘簡報》的報導:“罍的形制與花紋同河北藁城臺西墓葬出土的銅罍相似”;且“河北藁城臺西村遺址……水井的木構井壁支護的木枋為標本,測定了4個碳14年代數據”,其中居中可作參照的是:1524-1405BC (孫華 1993,2006),臺西遺存出土的器物還標記有“Z”形鯀族族號(圖6.1.2B.30)。據此,其1號坑的年代可確定在公元前1520年前后。在這兩端的年代之間,我們只得依據現已報導的三星堆文化與二里頭文化出土之青銅鈴的材料,推測其產業發展起飛動態的大體趨勢(圖3.6.2)。
既然岷江上游地區的齊家文化是三星堆文明的直接來源,那么,移居三星堆遺址的早期羌族工匠掌握的青銅冶鑄技術及銅器生產技能和經驗,與齊家文化和其他銅器生產中心的羌族工匠是處在同一起跑在線的。這也為二里頭文化四個時期都出土單翼銅鈴(圖3.6.2.1-4),與三星堆遺址第一段各時期都出土單翼銅鈴(圖3.6.2.5-8)完全一致所證明。
隨夏文化晚期的衰亡而其精神上的束縛得以解除,蜀方國的羌族工匠開始突破舊規,開展革新,迎來了其第II階段加快的產業發展,其在銅鈴制作上就體現為:制造的銅鈴由單翼變革成了雙翼(圖3.6.2.9-11),并通過在銅鈴表面浮雕祭祖神像而作出了創新,打開了銅器二維平面刻鑄其“Y”形族號為頭冠之神像的先河(圖3.6.2.11)。這反映的正是三星堆遺址二維平面雕像青銅器開始大量生產的勢頭,標志著三星堆遺址的銅器生產進入了加速發展階段。其中金沙遺址出土的雙翼銅鈴(圖3.6.2.10),就表明三星堆遺址以外地區的工匠采取了同步革新的步驟。
三星堆文化銅器產業發展的第III階段,青銅冶煉和鑄造技術在進一步革新,開始了銅器生產的大發展期,在其技術革新加速展開趨勢的帶動下,雙翼銅鈴大變革成無翼銅鈴(圖3.6.2.12-14),且無翼銅鈴中也通過在銅鈴表面浮雕祭祖神像來持續發展二維平面刻鑄青銅器的趨勢(圖6.3.2.14)。其中金沙遺址出土的無翼銅鈴(圖3.6.2.13),表明這持續革新技術的趨勢已擴張到三星堆遺址以外的蜀國地區。
三星堆文化銅器產業發展到公元前1560前后進入第IV階段,其技術革新出現高潮,開始將青銅器制造技術進步向集體手工作坊的極限推進,導致規模大小不同、精致程度不等的各種三維青銅雕像的大量生產和長期發展。于是,這期間祭祀祖先執掌春季時令之神威的花朵形銅鈴、祭祀祖先執掌春、秋二分之神威的候鳥形銅鈴(圖3.6.2.15-16),便成為銅鈴這類禮器的時髦了。
公元前1520前后投入三星堆一號坑的青銅器,就是這階段的產品。這是蜀方國青銅制造業發展的轉折點,打開了其青銅雕像藝術形象由寫實式古樸風格向浪漫式夸張風格的轉變,也打開了其在技術上由與中原青銅產業平行發展向超越發展的轉變。正因當時蜀方國青銅制造業實現了這個轉折,于是,孫華(1993)發現:三星堆一號坑出土的青銅雕像顯得古樸,而其二號坑出土的青銅雕像開始顯得夸張,由此他估計“一、二號坑的年代前后至多只有一期的差異”。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