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孟之道”消耗民族“血性”貽害深遠
“程朱理學”是導致“兩宋”亡國的重要推手
自孔子創立儒學以來,在兜售中屢屢受挫,一直不被當政者看好,孔子也如喪家之犬。直到“兩宋”時期,以程朱理學為代表的儒學,才真正成為官學。可就是在這套儒學發展到巔峰時期,“兩宋”卻極其悲慘地亡國滅種了,而恰恰用馬刀鐵蹄徹底滅亡大宋,其所建立的元朝,竟真正實現了“獨尊儒術”,還將孔子捧到空前絕后的地步,這及其相互矛盾的歷史現象,到底該讓人們思索點什么?
一、儒學從春秋至大唐一直不被當政者看好
孔子(公元前551年9月28日―公元前479年4月11日)生活的年代,正是春秋向戰國轉化的歷史時期,“孔孟之道”自創立以來,經春秋戰國、秦至大唐,一直不被當政者看好,甚至成為“焚書坑儒” 的打壓對象。
1.董仲舒提出一套“拍馬屁”的“儒術”。“孔孟之道”似乎在漢武帝時有了轉機,董仲舒為適應漢武帝大一統的思想需要,借原始儒學提出的“儒術”,核心理論有三點:一是天人感應,將儒學變成政治神學,等同封建迷信;二是屈民申君,就是要求人民、尤其是文武大臣都必須絕對臣服于皇帝,天子有生殺予奪的權威;三是三綱之道,“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董仲舒提出這套“拍馬屁”的“儒術”,可漢武帝并不買賬,也并非真正看重儒學,一度決定將董仲舒斬首,董仲舒唯恐遭到不測,以年老有病為由,辭職,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
2.說漢武帝“獨尊儒術”那是意淫。說什么公元前134年漢武帝采納董仲舒的建議“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可不論漢武帝時期,還是整個兩漢時期,都找不到“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真憑實據。
先不說史料記載依據是否有誤,就說漢武帝公元前133年至119年,派兵和匈奴進行了三次決定性戰役:河南之戰、河西之戰和漠北之戰。前109年征服朝鮮,前110年開拓閩越,前135年-109年開拓西南等,“孔孟之道”那套假仁假義的理論,根本不能適應大規模的殺伐征戰。
即使有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一說,實際也沒有任何措施限制陰陽五行、縱橫學派、黃老學說等其它各家的發展,至多漢武帝推行的是“儒表法里”,絕無“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3.魏晉南北朝至唐絕無“獨尊儒術”。至于魏晉南北朝玄學盛行,唐代佛道思想盛行,哪里能看到有什么“獨尊儒術”?又哪里看到儒學是官方的統治思想?更哪里看到孔子是官學的代表?
二、“孔孟之道”大發展的“兩宋”卻悲慘滅國
偉大的理論,應該指導偉大的實踐,而恰恰是“兩宋”時期,儒學發展到“程朱理學”的巔峰時期,“兩宋”卻先后極其悲慘的亡國了,這不是極大的諷刺?
1.“孔孟之道”被“程朱理學”集大成。在儒家的傳統中,孔孟總是形影相隨;在儒家的學說中,既有《論語》,也有《孟子》,統稱孔孟之道;孔子與孟子同為儒家文化的大師,孔子為大成至圣,孟子為亞圣。孔孟都推崇“仁”的思想,都講求“仁者愛人”,孔子建立了仁、義,禮、智和哲學體系。孟子對孔子思想也有發展,從出土的馬王堆帛書《五行》和郭店簡《五行》看,這就是思孟學派提出的德性論五行學說。孔曰“成仁”,孟曰“取義”,他們的宗旨也始終相配合。
“理學”在中國古代又稱義理之學或道學,其創始人為北宋的周敦頤、邵雍及張載,繼後有程顥和程頤等人繼續發展,最終由南宋朱熹集其大成,建立了龐大的理學體系。理學把孔孟置于正宗,同時又把董仲舒陰陽五行,把周敦頤、邵雍及張載,繼後有程顥和程頤的觀點,以及佛教的滅欲觀和哲學與思辨精神,加以整理,小心而細致地構造出內容精深的新儒學體系,這種理學常被稱為“程朱理學”。
朱熹創建的理學,尊四書、立“中庸”,重視培養內心虔誠的“孔孟之道”。理學遂成鞏固封建社會統治秩序的精神支柱,其思想被尊奉為官學,朱熹則與孔子并提,稱為“朱子“。“程朱理學”強化了“三綱五常”,對后期封建社會的變革,起了嚴重地阻礙作用。
2.儒學大發展的“兩宋”竟極為悲慘地滅國。“兩宋”時期是原始儒學大發展的歷史時期,可就在“孔孟之道”大發展的歷史時期,“兩宋”卻極為悲慘的相繼滅國了,這不能不說是個極大的諷刺。
“兩宋”滅亡后,漢人大批逃離到福建深山,或廣東的深山,形成了“客家人”,而“兩宋”的亡國滅種,這是宋代之前絕無僅有的。深究“兩宋”的亡國滅種成因復雜,但“孔孟之道”發展成的“理學”, 花里胡哨的大行其道,所起的作用極為惡劣。宋朝的理學推崇“內無妄思,外無妄動”,十分討厭練武,更把習武與賭搏等同,禁止學生參加,造成的后果就是文人很少習武。文人熱衷于“溫良恭儉讓”地寫淫詞艷曲的宋詞,將泡妓女為時尚,以當武將為恥辱,以致文人中幾乎沒有以武將身份上前線征戰,“滿朝朱紫貴,盡是讀書人”。
整個社會推行“程朱理學”的“重文抑武”,教化人民在講“仁”講“愛”,講究“尊尊有序”中,如何做到文質彬彬,形成了一種陰柔恬淡、清瘦婉約的社會風尚,讓明確宣示“犯強漢者,雖遠必誅”的大漢王朝,讓幾乎打贏了所有對外戰爭的大唐威加海內,那種有野性和血性的漢唐民族氣象喪失。“程朱理學”為主導思想的“兩宋”,全社會精神上的陰柔,嚴重影響到宋朝武備,導致了宋朝軍力低下,一敗于遼,二敗于金,三敗于元,甚至一潰千里,可謂最羸弱的漢人王朝。由此折射出將“孔孟之道”發展到巔峰的“程朱理學”,絕不是什么好東西,而且,“孔孟之道”對民族血性的閹割,更對后世貽害無窮。
三、元朝用馬刀鐵蹄真正實現了“獨尊儒術”
真正被“獨尊儒術”的朝代,那是用馬刀鐵蹄滅亡南宋建立的元朝。按著“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的觀點分析,“孔孟之道”如何卻成了元朝蒙古統治集團的最愛?
至元十六年(1279年),元軍在崖山消滅了南宋最后的抵抗勢力,陸秀夫背著8歲的幼帝趙昺投海殉國,南宋滅亡。就在南宋滅亡28年,在中國歷史上,“孔孟之道”才真正“闊起來了”,真正被“獨尊儒術”了,孔子也被神化了。
1307年(大德十一年)元成宗孛兒只斤鐵穆耳加封孔子為“大成至圣文宣王”。加封釋文如下:“上天眷命,皇帝圣旨:蓋聞先孔子而圣者,非孔子無以明;后孔子而圣者,非孔子無以法。所謂祖述堯舜,憲章文武,儀范百王,師表萬世者也。朕纂承丕緒,敬仰休風,循治古之良規,舉追封之盛典。加號大成至圣文宣王,遣使闕里,祀以太牢。”
用鐵蹄馬刀滅亡南宋后,元朝竟獨尊“孔孟之道”為國學和國家的統治思想,還給孔子加封了,自漢平帝元封號孔子“褒成宣尼公”后,最被孔孟之徒認可,且引以為傲的一個無以復加的封號,就是元朝加封的“大成至圣文宣王”。生前周游列國如喪家之犬的孔子,如此被封圣封王,竟成萬世師表了;一直不被歷朝當政者看好的儒學,在元朝被“非孔子無以明”,“非孔子無以法”了。這不僅十分滑稽可笑,也似乎是個嘲弄。而且,這充分證明“孔孟之道”最適合“入侵者”教化順民,泯滅“造反”血性,實施統治的最佳統治思想。
從此,“孔孟之道”及“程朱理學”在元朝其后的封建朝代,都被確立為國家的官方統治思想,并對孔子不斷進行加封。而凡是尊孔最神乎其神的時期,恰恰都是中華民族最缺血性的時期,也是最屈辱的時期!
結束語:魯迅對孔孟之道的滿嘴“仁義道德”是這樣評價:“我翻開歷史一查,這歷史沒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頁上都寫著‘仁義道德’幾個字。我橫豎睡不著,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里看出字來,滿本都寫著兩個字‘吃人’。”
為此,“五四運動”的旗幟就是反孔,將孔子一切封謚號皆廢置不用。到了1935年國民政府又稱孔子大成至圣先師,稱孔府為“大成至圣先師奉祀官府”。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沒給孔子追加任何封號,對孔子嫡系子孫居住的地方統稱“孔府”,只當成歷史文物加以保護。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的毛澤東時代,主調就是批孔,那時全民皆兵,中華民族最有血性,也打贏了以“抗美援朝”為標志的所有對外戰爭!
當然,也并非說“孔孟之道”一無是處,諸如,一些教育、美學觀點等,也有可圈可點,但將“孔孟之道”作為治國大道,直接耗盡的就是民族的血性,要實現偉大的民族復興,必須全面進行批孔!
(兩座塑像轉自網絡,余為忠新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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