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現象的人類學意義
美國著名學者施拉姆多年從事毛澤東和毛澤東思想研究,著作甚豐.在西方世界享有盛譽。以創作傳記《毛澤東》為發端,他相繼發表了一系有影響的毛澤東研究力作,提升了西方的毛澤東研究的整體水平.他積極參與中國大陸學術交流,加強了與中國學者的聯系,擴大了影響。在毛澤東研究過程中,他側重從性格特征、特殊性、非傳統的視角來研究,其角度之新穎.令人耳目一新。
毛澤東生于中國,屬于世界,是改變與推動世界歷史進程的巨人。可謂重新劃分世界格局并推動人類歷史前進的歷史巨人。毛澤東不僅異常熟悉中國國情,而且,他對世界形勢的深度關切與理性分析令外國首腦和記者大為驚訝。斯大林在世時,曾夸贊毛澤東是了解世界形勢的為數不多的人之一;國際友人斯特朗更是由衷感嘆——“主席對世界大事的知識是十分完備的”。
優秀的個人素質、強烈的集體、民族意識與清醒的國家觀念,決定了毛澤東高尚的人類情懷。在致力于中華民族解放大業的同時,保衛不負世界和平與發展的使命,成為20世紀人類思想與政治話語中一道獨特的風景。
首先,毛澤東認為,十月革命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世界主要存在兩大對抗:一是無產階級社會主義與資產階級帝國主義的對抗;二是愛好和平、渴求獨立、爭取解放的廣大第三世界與第一、第二世界中霸權主義、殖民主義的對抗。因此,他主張徹底打敗法西斯,打倒帝國主義,消滅一切反動派。唯其如此,業已取得的社會主義成果才能得以鞏固,第三世界人民才能求得解放,才能最終實現人類的持久和平。這種跨越國界的人類意識和國際主義襟懷,使毛澤東有可能及早注意到蘇聯革命的人類學價值。斯大林格勒保衛戰勝利后,毛澤東興奮而敏銳地判斷,它“不但是蘇德戰爭的轉折點,甚至也不但是這次世界反法西斯戰爭的轉折點,而且是整個人類歷史的轉折點”(注:《毛澤東選集》,2版,第3卷,885頁。)。毛澤東之所以堅決抗日和號召全面徹底地消滅國民黨反動派,仍然是基于推進世界革命進程的考慮。
其次,毛澤東清楚地闡述了世界革命的領導權問題。他認為,“無產階級是最先進的階級,它要領導全世界的革命”(注:《毛澤東選集》,第5卷,479頁。)。因而,他特別通俗地規定了無產階級世界革命的基本原則:君子動口不動手,第一條;第二條,小人要動手,老子也動手,即以和平為要,但決不軟弱,更不投降。這也是毛澤東的人格力量在世界革命中的顯現。
再次,為其更有效地爭取世界和平與人類進步,就必須結成最廣泛的國際統一戰線。為此,毛澤東號召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宏觀地看,毛澤東的國際統一戰線思想具有十分豐富的內涵。他不僅重視中國同蘇聯的關系,同廣大第三世界人民的伙伴關系,而且重視與第一、第二世界愛好和平人民間的協作關系,甚至注重與某些反動派暫時地、策略性地和平共處。最有說服力的莫過于他對蘇德互不侵犯協定的評價以及關于國共兩黨簽訂停戰協定的肯定。當蘇德互不侵犯協定公布時,許多進步人士想不通,但毛澤東卻迅即給予積極評價:“這個協定打破了張伯倫、達拉第等國際反動資產階級挑動蘇德戰爭的陰謀,打破了德意日反共集團對于蘇聯的包圍,鞏固了蘇德兩國間的和平,保障了蘇聯社會主義建設的發展,在東方,則打擊了日本,援助全了中國……。在這一切上面,就安置了援助世界人民爭取自由解放的基礎。”(注:《毛澤東選集》,第2卷,580頁。)在《紀念白求恩》一文中,他進一步重申了國際大團結的極端重要性,強調了團結的廣泛性和國際主義意義:“我們要和一切資本主義國家的無產階級聯合起來,要和日本的、英國的、美國的、德國的、意大利的以及一切資本主義國家的無產階級聯合起來,才能打倒帝國主義,解放我們的民族和人民,解放世界的民族和人民。這就是我們的國際主義,這就是我們用以反對狹隘民族主義和狹隘愛國主義的國際主義。”(注:《毛澤東選集》,第2卷,659頁。)
最后,毛澤東從理論高度明確了中國革命與世界革命的關系。早在1940年初,毛澤東就指出:“中國革命到了今天,它的意義更加增大了。……中國革命是世界革命的偉大的一部分。”(注:《毛澤東選集》,第2卷,671頁。)進入社會主義時代之后,毛澤東更加看重中國事業的世界分量,將解放自己與解放全人類并最終解放自己緊密聯系起來,為世界革命作出了不可替代的巨大貢獻。 面對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大潮,迎著轟然作響的新世紀鐘聲,高舉鄧小平理論的大旗,執著于具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追求,是毛澤東現象的當代中國意義。由此,將中國前途和人類命運聯結起來,堅持面向世界,面向未來,努力提高物質和精神文明建設水平,進而關注人類和平與發展,這就是毛澤東現象的人類學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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