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秦歷來非儒,視術儒如糞土。及至秦始皇掃平六國,遂有“焚書坑儒”之舉——這是迫不得已的無奈之舉。
強秦素有尚武重法精神。秦國有偉大的商鞅變法,有《呂氏春秋》,有《諫逐客書》,有韓非子的學說,有君臣固守以窺周室的團結精神,有世界最早的軍銜制度,有先進的都江堰水利工程,精湛的兵器工業,高超的大地測量技術和造車技術,六國奴隸向往這里,逃亡到秦國成為國家農業經濟主力,糧食生產多了就有行賞,固有的國民成為軍隊的主力,軍功多了就有土地,新興的軍功地主帶動了國家活力。儼然是一個偉大的古代超級大國的形象。這種昂揚向上的氣象,屢遭術儒非議。公元前361年秦孝公下詔求賢,六國人才紛紛歸秦,至呂不韋為相,已有門客3000余人,可謂人才濟濟,為秦始皇統一六國作好了人才準備。公元前247年呂不韋令門客兼取道、墨、法、儒、兵、農、陰陽各家之說,匯集成《呂氏春秋》,命秦始皇熟讀作為治國理論。秦王嬴政深諳諸家治國之道,一如前輩,用法、道、兵、陰陽而不用儒。其正確選擇為掃六合奠定了堅實的理論基礎。
當孔子罵大批逃亡的奴隸,感嘆世道的衰落時,秦國建立了新制度收納了他們,而秦國的國民加入了秦軍,推廣新制度,這是人類社會制度發展史上新的里程碑。商鞅、韓非子、呂不韋、白起、李冰、王翦、李斯等人才和吸引他們的制度交相輝映,秦國還擁有靈活的外交策略,高超的管理水平,完備的軍事制度,加之400多年的不斷擴張,在對外糾紛中,利益總是向秦國傾斜,加上國內生產力的提高,秦國聚斂了大筆的物力和財力,一個超級大國的背后是一群人不懈的努力,是一個民族智慧的凝聚和精神的煥發。雖然秦朝只存在了十幾年,但是秦國的擴張歷史長達400余年,并且導致此后關中地區繼續作為全國中心上千年,以天下十分之一的人口占據十分之六的財富(《鹽鐵論》)。
統一六國后,公元前219年秦始皇東巡齊魯,封禪泰山時曾召集齊魯地區儒生、博士,共議朝政,“以古非今派”、“厚今薄古派”分別代表復辟和反復辟勢力進行了一場大辨論和政治斗爭。公元前213年,秦始皇在咸陽宮大宴群臣,擁護秦始皇實行郡縣制的儒生、博士仆射(博士長官)周青臣認為,廢除分封,改設郡縣,利國利民,可以消除戰爭流傳萬世。反對秦始皇推行法家政治體制改革的儒生代表人物淳于越,主張恢復分封制,大封子弟、功臣,不能使“子弟為匹夫”。唐代進步思想家柳宗元《封建論》對這次大辯論的評價是:“其為制(指郡縣制),公之大者也”,“天下之端自秦始。”儒家的經典著作《禮記·禮運》云:“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天下為公,是儒家的進步思想,以周青臣為代表的儒家進步勢力,正是為了維護儒家與時俱進品質,才擁護秦始皇推行法家的郡縣制政治管理,而淳于越代表儒家的保守落后思想,主張恢復分封制,以便從中獲得個人和家族利益。即使如此,當時未見開明的秦始皇對淳于越有何懲處。
秦始皇一統六國時,為了收藏高檔戰利品,滅一國建一宮,為的是存留歷史。秦人建六國宮,竟遭到術儒的無端中傷。秦始皇代表新興地主階級的利益,移風易俗,廢除人殉,修造兵馬俑。秦始皇用俑陪葬,被犬儒惡意中傷為始作俑者。當是時,亦未見秦始皇對僅僅停留在口頭上說三道四的術儒有何動作。
公元前212年燕人盧生和韓人侯生謀反,公開反對政治體制改革,自絕于剛剛統一的國家,爾后敗走。這令當局無法容忍。始皇一怒為國家,著令御史審問查案,結果查明犯罪儒生共460人,以妖言惑眾“謀反罪”,坑殺于咸陽,又下令“禁私學”,因為私學成為結黨營私,聚眾造反的場所。儒家創辦的“私學”,從一開始就有明確政治企圖——復辟奴隸制政治體制和其他管理體制。難怪法家韓非稱其“二心私學”、“亂上反世”。對這種“私學”,必須察其言而禁其行,破其群以散其黨,堅決鎮壓。秦始皇用丞相李斯之議,“禁儒家私學”。對于謀反儒生,除定為“謀反罪”處死外,其他儒生仍為官為民各司其責。并非“凡孺生均在殺戮之列”,如周青臣仍舊為官;博士儒生叔孫通仍舊授徒,有弟子100余人;儒士陸賈、酈食其,博士儒生濟南人伏生都活到漢代。
可見,焚書坑儒過程中焚的無非是妖言惑眾之術,坑的都是惡意中傷之徒,計有400多人,對學術傳承并無大礙。因此,“焚書坑儒”的確切表述當是“焚妖書坑反儒”。我們不能苛求秦始皇,當年孔子不是剛做了小官就大開殺戒嗎!并且對逃亡的奴隸恨恨不已,這等人物如果坐大,肯定會血流成河。正如 魯迅 先生所說的那樣:“我中華民族雖然常常的自命為愛‘中庸’,行‘中庸’的人民,其實是頗不免于過激的。”魯迅可謂一眼看穿了術儒的心口不一。
明白了術儒的無聊和下作之后,就大致理解了始皇帝“焚妖書坑反儒”的真正良苦用心。古今中外,任何一個最高領導者都不會對暴力謀反者聽之任之。因為對暴力謀反者的放縱,就是對國民的犯罪。秦國的迅速滅亡,不是術儒所歸結的焚書坑儒,而與秦暴政有關。“焚妖書坑反儒”恰恰是為了鞏固我國歷史上第一個中央集權制的封建地主階級政權,鎮壓奴隸主貴族的復辟活動,這一專政措施為歷代執政者所效法。一直以來,人們因對“焚書坑儒”一知半解,斷章取義,為儒家弟子所蒙騙。現在,是恢復“焚書坑儒”的歷史本來面目的時候了。可見,“焚書坑儒”是鞏固政權、維護統一大業的一種專政管理措施。這種專政式管理措施為后代廣泛應用直到今天。術儒歪曲歷史事實,正是為了掩蓋其復辟奴隸制,阻礙歷史前進的政治目的。
對術儒的儒術,老子最早看透它的弊端。老子說:“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上德無為而無不為。上仁為之而無以為。上義為之而有以為。上禮為之而莫之應,則攘臂而扔之。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義,失義而后禮。夫禮者,忠信之薄也,而亂之首也。前識者,道之華也,而愚之首也。是以大丈夫處其厚不居其薄,處其實不居其華。故去彼取此。”(《老子·第三十八章》)其大意是:上乘的德不依據世俗的所謂德,依此而有了真正的德。下乘的德不失卻世俗的所謂德,依此就沒有了真正的德。上乘的德依從無為的法則,因而沒有什么是它不能做的。上乘的仁做了也沒有什么作用。上乘的義做了尚有些作用。上乘的禮做了但民眾不肯響應,只好揎袖出臂強牽引之迫民眾就范。所以人君失卻了道爾后以德為治,失卻了德爾后以仁為治,失卻了仁爾后以義為治,失卻了義爾后以禮為治。因而禮是忠信的微薄,動亂的始端。自以為能先知的,是抓住了道的光芒,而這正是愚笨的始源。因此大丈夫應當居于道的厚實之處,而不居于它的微薄之處;居于道的敦實之處,而不居于它的光環之中。所以去掉那個而取這個。老子對借助于禮、義、仁來進行治理的方法很不以為然,認為這是抓住了枝末而沒有抓住根本。管理的根本在于無為而無不為,遵循規律來治理。管理上的舍本求末將帶來無窮的禍害。老子之言可謂切中要害,不幸言中,末代儒者的處境,正好是深陷災禍的泥潭而不能自拔。
術儒的儒術是麻醉人民的鴉片,是奴化民眾的說教,它泯滅了人民大眾的正當權利。對這樣反人民的術儒,始皇帝當然坑你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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