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批判不公時,他們卻說你在藐視正義。
——題記
對于一些先生們說提倡階級斗爭與無產階級革命的,就是在仇富,想搞破壞與不勞而獲。我們如何看待仇富的,怎么說呢?馬克思主義者是不仇富的,馬克思主義者痛恨的是一切壓迫剝削人民的人,而不是單純的富裕者。自身勞動得來的正當財富,是應當受到保護的,我們尊重并承認這一點。階級斗爭不是貧富斗爭。當初先輩們革命,革的是壓迫剝削人民的反動統治階級的命,而決不是有些人所認為的是因為仇富而要去搶東西才革命的。更不是有些人所說的是在搞破壞!
古往今來,人民反抗統治階級的多得數不勝數。您難道說他們都是在“仇富”嗎?或者說他們的“搞破壞”是出于心中的仇妒而非地主老爺把生的權利也奪了去。若人真的有先生所說的這樣的特異性質的話,那我想這個世界也沒什么可以被破壞的了。我想說,當人民被壓迫與剝削到極致的時候,這種“搞破壞”的分子就不以先生們的意志為轉移地產生并增多了。故而是注定要“搞破壞”與“仇富”的。倘先生還堅持以為此罪責出于“搞破壞”與其人,非壓迫剝削與先生。我想先生應當有適合探討人吃飯是否等于吃屎這一課題的大腦,萬幸或許還能拿個博士學位。
當然有些先生們又要說了,現在已經凍餓不死了,如何還能不知足?我想這樣的先生的思想,應當還停留在人類這一物種剛出山洞那會兒。認為東西是固定而不可變的,以至于不能理解人類已經進化的脫離猿猴了的道理。再或先生與牲畜一道只知吃喝,而冷落了大腦。這是猶未可知的。然而先生們的東西并非不可肯定,至少憑我淺薄認知,可肯定的就有三個。我們確實比原始人富裕得多,而先生們更比從前的奴隸主或皇帝是富裕的有更多油水了。除此二個可肯定外,還有便是先生們對待我們庶民的態度是出奇一致,這還是可以肯定的。除此之外,憑我淺薄認知是肯定不了什么了。因先生們富裕了不少,攫取的油水自然就比從前任何時候都多得多了。有多到咽不下去而流出的時候,萬一能流到庶民手中一滴就能使其多數凍餓不死了,于庶民而言無疑是大喜訊。于先生而言,不僅完成了惠及大眾的許諾,此本身也是件更大的喜訊。這表明能使喚的奴仆與能取樂的事是更多了。
可能是“教化”上的不足,庶民們仍還是不知足而有新要求的。不甘心就算了有的竟還想把自己當主人,真是可惡!例如有的吃飽穿暖后就總想要更好的,甚而有些覺得自己遭到了不公平。這就很不如先生們的意了,是要說我們真不知足的。但這可是難為我們了,我們多數是萬分甘心且不敢有任何苛求的。但因我們難免要出現一些想“搞破壞”的人及罪責,這出于先生們壓迫剝削的功績,實在是難免的。我若于先生們而計,就實是可以理解這些了。
先生們要是不滿這種現象,應當想的不是如何堵住人的嘴巴或捆鎖住手腳,而是先把自己咽下去并吃進肚的油水多吐出點,分些給“破壞分子”們,以緩解一二。先生們可能疑惑,為何不是解決?因為小人愚見是沒見過古時有哪個皇帝自己把自己緩解掉的,故而只要不公的源頭還在,“仇富”而想“搞破壞”的終不會少。所以認為馬克思主義者就是自己窮而去革命的,想不勞而獲的。只能是自己的認識深刻得超乎人類這個物種了。
【后記】?這篇文章說的一些馬克思的東西,如階級斗爭與無產階級革命。在先生們眼里,這些是要引為“教條”的。甚而整個馬克思主義也是要引為“教條”的。在這些先生眼里這可都是不合時宜而要批判的東西,不合“安定”與“教化”的。可能跟“搞破壞”與“仇富”有血緣關系,故而要否定罷。這于先生們來說還是難免的。某為先生計,請在先生引為“教條”之前。至少需抖動嘴巴說上幾句,以讓人信服。而不能僅憑借先生的大腦就下論斷了,這是難以“教化”大眾的。當然我們也不能為難先生,大多先生是很難把窮論證成一個好事,把富論證成一個壞事的。這能力可是很稀有的,萬一有先生論證出來,那可真要震驚天下了。當然現在也有先生嘗試這樣做,并有推廣的跡象了。我是很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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