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講過,他不是不要天才,天才就是聰明一點。主席本人的地理學,全靠自學和調查研究。但是,主席通過這些,就將地理學在軍事領域運用的爐火純青,使軍事地理學成為了毛澤東軍事思想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主席對地理規律在軍事領域的創造性運用,甚至具有更為高屋建瓴的戰略理論高度,這是古今中外任何一位軍事統帥都無法與他相比的。不能不承認,主席確實是有驚人的天才的——特別是在軍事領域的天才,是世界上其他任何人都無法相比的。
要了解主席的軍事地理學,首先要了解主席軍怎樣接觸地理學的。
主席開始學習地理是在青年時期。主席青年時的個性就極為獨特——他嫌學校教育方式嚴重不適合他,所以決定自己在圖書館自學。“在自修的半年中,廣泛涉獵十八、十九世紀歐洲資產階級的社會科學和自然科學書籍。讀了嚴復譯的亞當·斯密《原富》,孟德斯鳩《法意》,盧梭《民約論》,約翰·穆勒《穆勒名學》,赫胥黎《天演論》和達爾文關于物種起源方面的書,還讀一些俄、美、英、法等國的歷史、地理書籍,以及古代希臘、羅馬的文藝作品。在這個圖書館第一次看到一張世界大地圖,引起很大的興趣反復細看,受到啟發。”(《毛澤東年譜(1893~1949)》1912年,十九歲。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樂見,這一期間,主席比較細致、具體的學習了西方的政治、經濟、思想文化,也比較細致的學習了西方地理學,為地理方面的理論知識理解打下了比較扎實的基礎。
在湖南師范、北京大學等地,主席也大量閱讀了各種書籍。后來1926年,在農民運動講習所,主席還親自為農民講授地理課。“毛澤東在農講所還講授地理課。講述學習地理與革命工作的關系。要求學生除對全國性的地理概況有所了解,主要對本省的山川形勢、人情風俗習慣,以及地理上給予政治的影響等,都要了解。”(《毛澤東年譜(1893~1949)》1926年,三十三歲。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可見,細致學習過西方地理學的主席已經創造性的將地理科學的基本知識和中國革命實際情況、中國革命政治實踐相結合了。主席最擅長理論與實踐相結合,這也是唯獨他能開拓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具體化偉大道路的原因。
1927年,主席開始領導中國革命戰爭,這標志著他將軍事學和地理學相結合、創造毛澤東軍事地理學的開始。毛澤東軍事地理學,可以分為氣象角度、地形地勢角度、戰略理論角度三個方面來論述。
氣象方面,主席對軍事地理學的運用,體現在北上斗爭之中。1935年8月15日,主席致電張老四:“不論從敵情、地形氣候、糧食任何方面計算,均須即時以主力從班佑向夏河急進,左路軍及一方面軍全部應即日開始出動。萬不宜再事遷延,致誤大計。”“目前洮、夏敵備尚薄,遲則堡壘線成,攻取困難。氣候日寒,非速到甘南夏河不能解決被服。”(《毛澤東年譜(1893~1949)》1935年,四十二歲。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可見,主席對這些地區的氣候是有比較深刻的了解的,并從包括氣候在內的各個角度充分強調了“專力北上”的重要性。但是,張老四及其信徒們頑固不化、執意南下。主席預言——不出一年,你們也會北上!事實證明主席這一預言神奇的完全實現了,事實也狠狠的打了張老四和他的一切信徒的臉。
氣象方面,主席對軍事地理學的運用,體現在反對“西進”之中。主席對氣候掌握極其精細,他精準指出:“寧夏氣候比緩遠、青海、陜甘北部及甘西較暖,且是產大米區域,在西北為最富。紅四方面軍占領寧夏南部后,應頓住幾個月,待明年春暖再攻甘西。”(《毛澤東年譜(1893~1949)》1936年,四十三歲。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但是,張老四及其信徒嚴重破壞寧夏戰役計劃、執意要求四方面軍向西。最終,不聽主席正確戰略意見的西路軍損失慘重、幾乎全軍覆沒!主席早就告訴你們什么對什么錯了。所以,這個鍋不能讓主席背著,誰指揮的誰自己去背!
氣象方面,主席對軍事地理學的運用,還體現在解放戰爭時期對戰機的把握方面。
1947年,主席致電楊得志、羅瑞卿,指出:“現在距雨季尚有一個月,主力應即照楊、羅申移至言陽、雄具以東,休息若干天,爭取在午號(午號,即7月20日。)或午有(午有,即7月25日。)以前,在永定河以北(平津間)進行一個戰役。此役完成后即回至石門(石門,即河北石家莊。)以東,休整一個月(八月),然后進行石門戰役(九月)。”(《毛澤東年譜(1893~1949)》1947年,五十四歲。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可見,主席根據雨季到來的時間,要求楊得志、羅瑞卿堅決把握住戰機、迅速扎扎實實打好仗。
1948年,主席致電許世友、譚震林,指出:“關于集中三個縱隊及魯中兵團全力在雨李以前攻克兗州、濟寧、汶上諸點全殲十二師及其他雜部,并爭取殲滅從北面來的援敵,打通山東和粟部的交通,孤立濟南,以利雨季后你們兵團放手南進或西進,更有力地配合粟部打大殲滅戰,粟、陳、唐、張和我們意見已完全一致,希望你們本此方針精心組織此次戰役。”(《毛澤東年譜(1893~1949)》1948年,五十五歲。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主席根據雨季到來的時間,精準指導許世友、譚震林把握戰機、爭取戰略主動。于是,許世友、譚震林指揮山東兵團,迅速攻克兗州。之后,濟寧、汶上守敵竄逃。兗州戰役我軍大捷,殲滅國民黨軍六萬三千余人,使濟南處于孤立地位。
地勢方面,主席對軍事地理學的運用,體現在第二次反“圍剿”大捷之中。當時主席和彭德懷勘察地形,主席對彭德懷說:“紅一軍團,就是紅四軍、紅三軍打正面,你的紅三軍團全部打包抄,敵人一定會垮下來。”(《毛澤東年譜(1893~1949)》1931年,三十八歲。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按著主席的辦法,“由小道秘密前進的紅三軍主力已進到中洞的南側,處于居高臨下的有利地形,待敵軍第二十八師的后尾全部離開中洞時,突然從山上猛攻下來。敵人遭此突如其來的側面攻擊,頓時陷入混亂。紅三軍主力乘勢沖殺,分割包圍,戰至下午五時許,將敵第二十八師大部殲滅,殘敵逃向水南。”(《毛澤東年譜(1893~1949)》1931年,三十八歲。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第二次反“圍剿”,毛主席親自指揮下,我軍七百里驅十五日,橫掃千軍如卷席!彭德懷由衷贊嘆:“究竟是拿鵝毛扇子的厲害!”
地勢方面,主席對軍事地理學的運用,還體現在主席反對打贛州以及之后他親自指揮的漳州戰役的過程中。當時,周恩來、彭德懷、項英要求打贛州,深知贛州地形地勢的主席精準指出:“贛州是敵軍必守的堅城,三面環水,紅軍技術裝備差,很可能久攻不克,于我不利,還是以不打為好;即使要打,也只能采取圍城打增援部隊的戰術。”(《毛澤東年譜(1893~1949)》1932年,三十九歲。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不出主席所料,贛州之戰彭德懷打敗。之后,還是主席親自出山、力主調紅五軍團援助,才救出了差點被蔣介石匪軍包圍的紅三軍團。之后,主席親自指揮了漳州大捷。在指揮這一戰的時候,主席“部署紅一軍團就地休整,偵察敵情與地形。獲悉龍巖城守軍是張貞第四十九師兩個團和少量地方民團,戰斗力不強同紅一軍團領導人研究決定,直接向龍巖攻擊前進。”(《毛澤東年譜(1893~1949)》1932年,三十九歲。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可見,主席指揮漳州之戰離不開他對當地地形的精準掌握。
地勢方面,主席對軍事地理學的運用,還體現在主席指揮直羅鎮大捷之中。主席“在發起直羅鎮戰役前,和彭德懷、周恩來帶領紅一、紅十五軍團的干部前往直羅鎮地區,察看地形,研究具體部署。”(《毛澤東年譜(1893~1949)》1935年,四十二歲。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11月20日,主席致電林彪、聶榮臻,要求紅一軍團消滅直羅鎮一帶敵人一個師到兩個師。主席的部署:“紅一軍團主力進至袁家山、直羅鎮以北地區由北向南突擊,紅十五軍團由藥埠頭以北地區由南向北突擊。”(《毛澤東年譜(1893~1949)》1935年,四十二歲。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可見,主席親自指揮的直羅鎮大捷也離不開主席對當地地形的細致勘探、正確利用。
主席對軍事地理學最大的貢獻,就是將軍事地理學上升到了戰略理論高度,這是其他任何一個軍事統帥都無法和他相比的。主席具體區分了山地、平原、湖泊之后,有針對性的對三者做了軍事戰略上的區分。
主席在他的光輝戰略理論著作——《抗日游擊戰爭的戰略問題》指出:“山地建立根據地之有利是人人明白的已經建立或正在建立或準備建立的長白山、五臺山、太行山、泰山、燕山、茅山等根據地都是。這些根據地將是抗日游擊戰爭最能長期支持的場所,是抗日戰爭的重要堡壘。我們必須到一切處于敵后的山岳地帶去發展游擊戰爭,并建立起根據地來。”(《毛澤東選集(第二卷)》:《抗日游擊戰爭的戰略問題》)正如主席所說,山地是最適合建立革命根據地的。這是主席對于山地的戰略性分析。
在對平原做戰略性分析的時候,主席強調:“至于能否在平原地區建立長期支持的根據地,這一點現在還沒有證明;但是建立臨時的根據地和小部隊的或季候性的根據地,則前者現在已經證明,后者也應該說是可能的。因為一方面,敵人兵力不夠分配,又執行著前無古人的野蠻政策,另一方面,中國有廣大的土地,又有眾多的抗日人民,這些都提供了平原能夠發展游擊戰爭并建立臨時根據地的客觀條件:如再加上指揮適當一條,則小部隊的非固定的長期根據地之建立,當然應該說是可能的。”“在現時敵人無力顧及和將來顧及也難周到的條件下,確定在現時廣泛地發展平原的游擊戰爭,并建立臨時根據地的方針,在將來準備堅持小部隊的游擊戰爭,至少堅持季候性的游擊戰爭,并建立非固定的根據地的方針,是完全必要的。”(《毛澤東選集(第二卷)》:《抗日游擊戰爭的戰略問題》)正如主席所說,平原地形不如山地對游擊戰有利,但是適合建立非固定的根據地,依舊可以實現革命力量的大發展。
在對湖泊做戰略性分析的時候,主席指出:“江北的洪澤湖地帶、江南的太湖地帶和沿江沿海一切敵人占領區域的港漢地帶,都應該好好地組織游擊戰爭,并在河湖港漢之中及其近旁建立起持久的根據地,作為發展全國游擊戰爭的一個方面。缺少了這一方面,無異供給敵人以水上交通的便利,是抗日戰爭戰略計劃的一個缺陷,應該及時地補足之。”(《毛澤東選集(第二卷)》:《抗日游擊戰爭的戰略問題》)可見,主席根據不同地區地理形勢,做出了精準的戰略判定。
無疑,主席將他的軍事實踐提到了戰略理論的高度,將軍事地理學創造性的融入了戰略理論之中,這已經是其他任何一個軍事統帥都無法和毛主席相比的地方了。主席是世界軍事理論和軍事實踐第一人,他能創造出軍事地理學和軍事戰略理論高度融合的奇跡,對他本人來是說再正常不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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