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歷史的漫長進程中,國家的興衰往往伴隨著階級關系的調整,而其中最為典型的就是曾經高舉無產階級旗幟的國家,如何在不知不覺中走向了與人民背道而馳的方向。歷史上,蘇聯便是一個極具代表性的例子。這個曾以工人階級和勞動人民的解放為目標的國家,在歷經數十年的發展后,竟然淪為了一個官僚集團盤踞、社會財富兩極分化、特權階層高高在上的“特殊國家”,最終在劇烈的社會危機中土崩瓦解。它的變化并非一夜之間發生,而是經歷了長期的蛻變,每一步都隱藏在“改革”、“發展”的話語之下,每一個政策調整看似合理,實則背離了國家的根本階級立場。
蘇聯的蛻變始于赫魯曉夫。他以批判“個人崇拜”為名,逐步削弱無產階級專政的力量,放松了對黨內資產階級的限制,使得權力不再是為勞動人民服務的工具,而是成為官僚體系自我膨脹的資本。到了勃列日涅夫時期,這一趨勢更是全面固化,整個國家進入了一個表面上“穩定”,實則階級分化加劇的階段。高層權貴開始利用手中的權力攫取國家資源,而地方官員則紛紛效仿,在各自轄區內形成小型的特權集團。腐敗成為一種制度性的存在,不僅沒有被根除,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中央大貪,地方小貪”,權力不受約束的結果,就是法律形同虛設,特權階層可以為所欲為,而普通勞動者卻只能在越來越壓抑的環境中掙扎求生。
這種變化不僅僅表現在經濟領域,更體現在法律和意識形態的層面。蘇修時期,憲法依舊宣稱保障人民的權益,然而現實卻是,真正能享受法律“保護”的,只是那些握有權力和資本的人。上層權貴可以隨意侵吞國家資產,卻無需承擔任何后果,而普通百姓如果試圖維護自身權益,則會被扣上“破壞穩定”的帽子。法律本應是社會公平的基石,但在一個權貴階層已經形成的國家,它反而成了維護既得利益的工具。到了戈爾巴喬夫時期,改革的旗號被再次高舉,然而這一次的改革,并不是為了回歸無產階級的路線,而是徹底向資本讓步,為國家的分崩離析埋下了最后的伏筆。
更深層次的問題在于,意識形態的變遷往往是整個國家變質的關鍵。在蘇聯變修之后,官方仍然口口聲聲提“人民”,但這個“人民”已經被重新定義,逐漸從“無產階級”泛化為“全民”。當一個社會不再強調階級斗爭,而是用“全民利益”來掩蓋實際的階級矛盾時,意味著掌權者已經不再站在無產階級的立場上,而是試圖模糊社會的基本對立,維護統治集團的穩固。
經濟層面,隨著市場經濟逐步滲透,工人階級發現,原本屬于人民的生產資料逐漸被“改革”成少數人控制的資產。特權階層以“提高效率”為借口,裁撤工廠、私有化國有資產,結果是大量工人下崗,社會貧富差距急劇擴大。而此時,宣傳口徑仍然在強調“國家的發展”、“人民的幸福”,卻閉口不談工人階級的處境。這種發展模式的最終結果,是社會矛盾的爆發,而當無產階級的憤怒達到頂點,整個國家也就走到了不可逆的臨界點。
蘇聯的教訓值得深思,一個原本屬于無產階級的國家,如何一步步滑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最初只是政策上的微調,看似是為了“適應發展”,但每一次調整,都在削弱勞動人民的權利,而加強統治階級的控制。當中央特權階層逐步固化,他們開始視國家為私產,而地方官僚也紛紛效仿,形成了從上到下的腐敗網絡。法律失去公正性,社會財富向少數人集中,工人階級被邊緣化,最終整個國家變成了一個以少數人利益為核心的畸形體制。
這樣的變化并不會永遠持續下去。歷史已經無數次證明,當社會的兩極分化達到極致,當勞動人民的忍耐被一再透支,當掌權者只顧自己享樂卻漠視底層的痛苦,最終的結果只能是激變。蘇聯的解體不是一場偶然的政治事件,而是一個已經腐朽透頂的體系自然崩塌的結果。那些當年享受特權的人,最終沒能保住自己的地位,而那些在無產階級苦難中獲利的資本家,則成功地完成了財富的轉移。國家最終成為他們的犧牲品,而普通勞動者,則淪為了這場歷史巨變中最大的受害者。
歷史不會簡單重復,但它的邏輯卻是相通的。當一個國家偏離了無產階級的立場,當特權階層成為國家的主宰,當法律不再是公平正義的體現,而是統治工具,當宣傳體系只剩下空洞的口號,而現實卻充滿了矛盾和壓迫,那么,這個國家的未來,已經可以預見了。無產階級的沉默不會是永久的,歷史的車輪終究不會停在腐朽的泥潭之中,那些曾經自以為高枕無憂的統治者,也終究會迎來他們無法逃避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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