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文章 > 爭鳴 > 網友雜談

馬克思主義主體論(續)

劉光晨 · 2025-03-11 · 來源:作者投稿
收藏( 評論() 字體: / /

  目錄

  世界需要社會主義邏輯

  計劃經濟就是最優的資源配置方式

  缺乏主體論主體邏輯的革命和改革評判都百無一用

  理論雜貼(主席的黨建原則和運動領導經驗)

  重論無產階級人性問題

  戰略和策略問題

  世界需要社會主義邏輯

  前幾天還在爭論勞動可不可以作為人永遠不變的本質,和它可不可以消亡的問題,現在看不用爭了。

  這幾天,chatGPT因為馬斯克呼吁暫停比GPT4更高級版本的訓練,而引起廣泛關注。馬斯克擔心在沒有任何限制措施的情況下,chatGPT再升級幾個版本可能會產生對人類不利的某些發展,呼吁在確保GPT不會對人類產生不利后再發展這一技術。馬斯克的理由就是GPT4 現在已經具有了讓人不安的邏輯推理能力。

  chatGPT是個什么東西呢?

  實際就是人工智能最核心的部分,就是像人腦一樣具有邏輯分析能力的人工大腦部分。

  前段時間就聽說好像有了這么個東西,但沒當真。從這次這個事看,是真的。為了驗證,我關注了它的小程序,試著問了幾個問題,甚至還讓它做了一首詩寫了一篇文章。雖然屬一般性,但其邏輯推理能力已經具備。

  問答都可以是隨機的。

  我的問題:

  chatGPT未來在取代人的勞動方面能起到什么作用?

  chatGPT回答:

  chatGPT作為一種人工智能技術,具有很多用途,尤其在取代人的勞動方面,它能起到以下作用:

  1. 自動化生產加工。chatGPT可以用于機器人和其他智能機械的控制系統,使它們能夠自動化執行任務,取代人類從事一些重復、危險或高度技術化的工作。

  2. 語言翻譯和人際交往。chatGPT可以用于翻譯,可以將一個語言轉化為另一個語言,為跨文化溝通提供支持。此外,chatGPT在人機交互方面的應用也很廣泛,可以用于聊天機器人、電話客服等領域。

  3. 數據分析和預測。chatGPT可以通過處理大量數據來生成更精準的預測和分析,廣泛應用于金融、保險等領域,提供更智能的決策支持。

  4. 自動化系統維護。chatGPT可以用于監測系統的健康狀況,并能發現問題并自動修復的能力,從而減少系統管理員的工作量。

  總之,chatGPT在取代人的勞動方面具有巨大的潛力,將來可能會變得更加多樣化和廣泛應用。

  通過這個隨機問答,足見chatGPT的邏輯能力。

  這也就是說,在我們還在爭論勞動消亡問題能不能成立的時候,人類的實踐已經幫助我們做出回答了,人類今天已經制造出了接近于人腦信息處理和邏輯推理能力的人工系統,現在的機器已經開始真正擁有自己了的大腦。

  這確實是一個對人類未來的社會生產具定基性作用的歷史性進步。雖然這個東西在創造性思維上還比不上人類,但它建立在既有知識基礎上的邏輯能力已經不比一般普通人差,別忘了,人本身真正具有創造性思維的也不多,多數人也還是在既有知識的基礎上工作,而記憶既有知識的能力人一定比不上電腦。所以有了這個東西,即使現在,如果把它和各種工作機鏈接起來,都已經可以代替人的很大很大一部分工作。比如作為個人終端做個人或家庭的工作生活助理(繪畫、文案、視頻制作、指揮工作機做家務)、做企業和整個社會生產管理工作的助理、做各種工作機的大腦協調指揮工作機工作,在GPT的回答中還涉及到自動化系統的維護自動修復。GPT現在已經可以根據人的要求編程,未來如果可以根據工作環境的變化自行編程,就更了不起。這個技術的實現實際就已經意味著人類大部分勞動的可以消亡,現在就看人們對它的應用是資本主義的應用,還是社會主義的應用了。熟悉政治經濟學的朋友應該明白,機器的資本主義應用還是社會主義應用,各自代表的是什么。

  勞動是什么?

  不是指人類的一切活動,不管在勞動群眾那里,還是在政治經濟學那里,僅指人創造使用價值的活動。即使擴展一點,也不過掙錢為了使用價值的活動。

  其余都不是勞動,都只是人的各種各樣的活動,包括所謂的創造性活動。

  所以即使當前的條件,都已經具備了這些技術條件在它們的共產主義應用中最終消滅勞動使勞動最終走向消亡的條件。

  然而,就在這個人類的技術實踐已經具備了勞動可以最終走向消亡的條件的時刻,我們卻依然要面對這樣的世界現實。

  現實的世界,各大國還依然在資本主義的邏輯中進行著輸死對抗。美帝國資本因為自身工業能力的喪失已經嚴重腎虧導致它已經無法保障自己貨幣的世界貨幣地位,已經進入全面的危機,所以它挑唆歐洲和俄國的對抗,挑唆一眾老資本帝國聯盟和中國這個新崛起的世界資本帝國對抗,以圖通過挑起矛盾和戰亂分化和削弱整個世界,尤其是中國。而作為新崛起資本帝國的原本社會主義國家的中國,如今也早已患上了嚴重的資本主義病,世界市場打個噴嚏,也足以讓整個中國病上一場。中國的經濟結構早已是為世界市場服務的結構,幾億中國人已經無產階級化,不打工養活世界他們自己也不能活。權利者當然也知道中國病了,所以他們畫了兩個餅,一個內循環的餅,一個共富的餅。同時為了安撫世界市場,他們還給整個世界畫了一個餅,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餅。但從現實的表現看,除了“民營”的市場的總之資本主義的路徑依賴,他們實際已經并不知道是否還有其它的什么辦法還可以玩兒,實際依然是嚴重的資本主義路徑依賴,是用資本主義的路徑依賴病對治資本主義的病。你看涼回的大餅剛畫完,他們就迫不及待的要利用改開的前沿報給“民營經濟”站臺正名了,以至于為了給“民營”站臺,要組織人馬或說利用一部分人馬論證共黨宣言消滅私有制翻譯有誤,淪落到要從此不想再認親爹令人發指毫不要臉的程度(這倒并不是說給民營經濟鼓勁不對)。足見現今的精英層不管怎么表演早已失去了資本主義邏輯外解決中國問題任何其它可能的哪怕一點點的想象力。

  現在,資本主義邏輯不單已經深入到我們這個社會主義國家治理能力的骨髓,甚至已經深入到每個中國人的骨髓。這才是更可怕的。

  GPT4的出現,引起很多中國人的不安。有擔心引起失業潮的,有擔心中國人工智能技術競爭力的,有擔心美國會把GPT技術用于軍事的。中國左翼人的邏輯也一樣。滿腦子民族主義前提下的中美競爭對決,甚至信誓旦旦要斷供美國,實際早已忘了當今早已不是當年社會主義新中國同美帝階級斗爭路線斗爭的邏輯,早已是列寧帝國主義論中新老資本帝國為搶奪世界市場競爭對抗最終你死我活重新瓜分洗牌的邏輯。資本主義的邏輯,就是你死我活搶奪市場最后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邏輯,你搶了人家的市場,斷了人家的活路,人家最后就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所以這僅是個臺灣問題嗎?臺灣問題是根本問題嗎?列寧說帝國主義就是戰爭,毋寧說資本主義就是戰爭,資本主義發展到最后就是戰爭。這才是根本問題。

  因為資本主義的經濟問題,現在的年輕人已經生不出孩子不敢生孩子了。因為資本主義的經濟問題,我們的年輕人已經開始有無望相約自殺的了(四個人是吧)。但世界上真的就只有資本主義這一條路沒有其它的路可走了嗎?不是是吧。還有社會主義的邏輯,還有社會主義的路。并不是只有搶了別人的飯碗讓別人沒飯吃自己才可以有飯吃,而是每個人端著自己的飯碗照樣可以有飯吃。不過是現在的人們,最關鍵是我們的精英層已經不信社會主義邏輯那個東東了。攝于資本主義的邏輯,不管初衷怎樣,最后的結果就是他們現在已經不信自己端的那個飯碗,他們只信別人手里那個飯碗,只想著怎么樣搶人家那個飯碗,相信只有搶了別人的飯碗讓別人沒飯吃自己才可以有飯吃。資本主義邏輯最后不就是搶了別人的飯碗讓別人沒飯吃自己才可以有飯吃嗎?不管是什么樣的人——中國人還是美國人,也不管你是從哪里出發——是從中國出發還是美國出發,只要是資本主義的邏輯或被資本主義綁架了的邏輯,最終都資本主義的市場邏輯、資本主義的世界市場邏輯、資本主義的搶奪世界市場然后你死我活的邏輯。會有兩樣嗎?今天人們驚訝于美帝明搶的不要臉,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不要臉,但實際哪個老資本帝國沒有這樣不要臉的搶過?英國沒有?還是法國日本沒有?所以,面對美國的明搶,各大國泰之以若,只有我們中國人才會感動莫名驚詫。但反過來講,按資本主義的邏輯走,等到哪天中國的資本們不搶也不能活的時候再出個像今天的美帝一樣到處明搶的中帝跑世界上到處搶不也是可以想象和理解的嗎!所以,篤定資本主義的邏輯,哪有什么人類命運共同體?!然而,我們中國人真的要按資本主義這個邏輯繼續走嗎?今天的中國人民沒有了世界市場他們自己就不能活,但過去我們搞社會主義的時候沒有世界市場我們不是照樣活的還算可以,還可以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以自由浪費嗎!

  ——不要拿那時候的物質條件說事,那個時候美國人也沒有手機也沒有網。你應該把現在的物質條件代入到彼時社會主義人的精神狀態說事才對。

  所以,如果馬恩列斯毛中的任何一個活到今天,面對今天的局面,他們會像我們一樣迷信資本主義邏輯開會就大打左燈帶頭山呼社會主義口號,然后虛晃一招就誠誠實實的要把資本主義的邏輯搞它個千秋萬代嗎?我看不會。他們一定會從網+平臺和人工智能GPT的這些新技術發展中敏感地撲捉到社會主義最終戰勝資本主義的最終技術條件。他們會篤定這些最后可以消滅勞動的技術條件就是社會主義經濟最終戰勝資本主義經濟、社會主義制度最終戰勝資本主義制度的最終的那個技術條件。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從現存的任何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出發,布局這些新技術社會主義應用條件下的全新的社會主義建設并號召全世界新一輪的社會主義革命,號召全世界各國人民各國科學家人工智能和所有新技術社會主義應用方面的全球技術聯盟,號召全世界各國人民脫離資本控制的以人人從勞動中解放為目的的通力的技術合作。

  是呀,網+平臺、大數據、人工智能這樣的技術,只有它們的社會主義應用才可以真正起到它們對全人類無與倫比的解放的作用——對無產階級的解放作用,對資產階級的解放作用,對一切人類的解放作用。

  這些新技術的資本主義應用,讓無產階級累,難道資產階級就不累嗎?我看資產階級在他們對一切人的戰爭中最累。為了生存哪個不累?但在勞動消亡的條件已經開始具備的條件下我們每個人還要繼續這種種的累嗎?只有這些新技術的社會主義應用從而社會主義的邏輯,才可以保障所有人的一并解放。

  中美兩國人民為什么非要走向對抗呢?中國人民在資本主義邏輯中累,美國人民包括美國的資產階級難道在資本主義邏輯中不也一樣累嗎?現在的人工智能技術已經預示了人類已經傭有了可以從勞動中最終解放的條件,現在大家都需要社會主義解放的邏輯,在這個條件下,中美兩國人民中美兩國的科學家為什么不可以在智能自動化生產技術的社會主義應用上走到一起通力合作共同為兩國和全世界人民謀幸福呢?美國人民的創造力是無與倫比的,中國人民的創造力也是無與倫比的,美國人民的創造力和中國人民的創造力加在一起更將無與倫比。

  我不知道美國人民的實際生活是個什么樣子,實際生活應該不會比中國人民好到哪里去。但我知道,中國人民夠可憐了,所以我可以想見美國人民的生活。在中國這個所謂的社會主義的國家里,上網聽首歌需要花錢,看個視頻需要花錢,甚至上網看篇文章,即使國家主流意識形態的最應該被這個“共產主義國家”共產主義的對待的共產主義的文章都需要花錢。沒人關心這些新技術的社會主義應用,反而這些新技術的資本主義的應用卻泛濫成災已經讓資本的收割在中國社會無所不在。美國人民能例外嗎!

  所以,社會主義的國家,社會主義國家的人民,資本主義的國家,資本主義國家的人民,世界所有國家,世界所有國家的人民,我們為什么在面對這些新的技術革命的時候,不能重新考慮它的社會主義應用呢!尤其自稱社會主義的中國,我們中國有世界上最最優秀的工程師,如果社會主義的國家真正牽頭,如果能聚集一群有任正非馬云一樣頭腦的可以為社會主義事業服務的社會主義應用平臺的出題人破題人(我們會缺這樣的人才嗎?),難道這些新技術的社會主義應用和新技術條件下的社會主義建設會搞不起來嗎?而現實中,我們的社會主義國家在新技術的社會主義應用上卻一直形同虛設毫無作為,反而眼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大把大把的人才在生存斗爭中自生自滅的浪費掉。

  如果繼續資本主義的應用邏輯,所謂內循環,所謂共同富裕,所謂人類命運共同體,都將不過是騙人騙己的鬼話笑話。內循環,共同富裕,人類命運共同體要落到實處,一定是要社會主義的邏輯、一切技術進步的社會主義應用和社會主義應用全世界技術聯盟的邏輯,就如當年蘇聯人民無私援助中國人民建立完整工業體系那樣的邏輯。在這個聯盟中,所有國家和民族的人民都會協同發展和睦相處。

  社會主義的邏輯,本來就是新中國的出廠設置,也應該是中國人民團結世界人民的當有邏輯,但后來被資本主義的邏輯淹沒了,現在這個系統已經垃圾堆積病毒叢生,現在的中國和世界急需重建社會主義的邏輯。有了社會主義的邏輯,中國人民和世界人民才有了方向,才會重塑中國和整個世界的格局。

  我有一個夢,全世界人民都有的夢,就是在技術的終極發展中在生產力的終極發展中人類大同的夢。在那里,人們通力合作,每個人都不再只有為他人發財自己才可以活。在那里,智能化的生產系統為所有人服務。在那里,每個人都會根據自己的志趣積極參與所在社區和更廣大公共社區的公共生活。那時,我們的社區乃至整個人類世界就像一個書院式的大學校,在那里我們每個人都有符合自己志趣的學習、交流或研究課題,每個人都在共同體中自由成長共同推進人與自然關系的進步。

  2023.04.10

  計劃經濟就是最優的資源配置方式

  最近在忙《馬克思主義主體論》的問世,而這時候厲以寧先生去世了。

  本來一位高大上人物的離世并無關小人物什么事情,但看了李肅論道緬懷他的十期視頻,覺得好像還是應該說上兩句。

  在《共產主義政治經濟學ABC》和《主體論》中,并沒有對計劃經濟問題做專題的討論,主要是感覺沒有必要。在我看來,共同體公共勞動中,圍繞效用生產按需生產的機制有了,圍繞效用供給和效用調整的計劃生產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又何須專門的討論呢。但看完李肅的視頻,發現過去的這個想法并不全然對,起碼有個地方還是要說明一下的,就是關于計劃經濟的資源配置問題,它可不可以有效的進行資源配置,因為計劃經濟不能有效配置資源是股份制改革理論和實踐曾經堂而皇之的理由。

  關于蘇聯和新中國只用了短短三幾個五年計劃就把落后的農業國改造成比較先進的工業國,更有甚者如朝鮮只用幾個五年計劃竟可以把自己建設成當時世界中等發達國家的問題不談——計劃經濟在資源配置中的優勢是抹殺不了的。除此,左派自己也承認,過去的計劃經濟,在按需生產上還確實存在問題,所以它確實也還存在自己的資源配置問題。這也是西方資產階級經濟學抓住把柄用政府指令性計劃而非按需生產定義等同于社會主義計劃經濟污蔑社會主義計劃經濟的緣由所在。

  但實際并非如此。

  因為在工業化落后國家搞建設,初期要無中生有的創生出許多過去沒有的眾多工業產品,政府的計劃和資源調度就是必然的,但一當各種產品被創生出來,社會供給能力基本建成了,按社會成員效用選擇的生產就必然的提上歷史議程。

  這也就是說,計劃經濟實際是包含了按需生產的。計劃經濟怎么可能不是按需生產的經濟呢!計劃經濟相對市場經濟的區別,不在于是否圍繞效用更新和效用選擇的生產,而只在于它相對于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無序性的可計劃性,當然也必然的會延伸到效用更新和效用選擇的更合理的整個經濟過程當中。所以,計劃經濟過去是未來也當然更是最可以有效進行資源配置的。它源自于資本主義市場經濟資源的浪費配置,本意就是為了最優的資源配置。

  當然,社會主義國家多數起自工業革命落后國家,一開始需要有個工業化的過程,政府指令性創生的內容就重些,這是必然的。也因為此,工業化大體完成之后,計劃經濟也必然的要迎來它的全面升級時期。新中國這個議程的轉折性表現就是孫冶方。

  按照孫冶方的意思,起碼到毛澤東時代結束的時候,經濟計劃已經不能都清一色弄成政府指令性計劃,要實現以銷定產,即今天說的按需生產,要企業狠抓產品和服務質量,要企業能獨立核算以利潤作為衡量企業效益的標準。這些都是朝著有效解決指令性計劃的方向發展的。如果都達成了,那么計劃經濟就會由初期的計劃經濟成功走向完成的成熟的計劃經濟。如果能實現,計劃經濟在資源配置問題上還會有什么缺點呢?沒有了。最多就是還沒有如我們一樣比較徹底地認識到使用價值的效用更新和圍繞效用更新生產的問題,但只要在改革中達成了孫冶方的如上目標,那社會主義企業就都會實際的爭相為社會提供效用越來越好的產品,并按需生產,部門效用需求結構的變動也就在有機地引導供給結構的變動。再加上計劃經濟本來就具有的前瞻性的戰略性的規劃和資源調配能力,怎么能說計劃經濟不能有效配置資源呢?如果全部實現了,那樣社會主義的經濟改革實際也就完成了。除此改革還要改什么呢?甚至未來的經濟計劃工作都可以和部門產品的效用更新和圍繞此的資源調度等同對待。

  不要以為共同體公有制公共勞動圍繞效用更新的生產有了,它資源配置(現在所謂的供給側)的效率會比市場經濟和私有制低下,它是有集中統一領導的共同體公有制公共勞動,它的資源配置怎么可能會比互不統屬的私有制經濟更加困難呢?我們在探討公共勞動的可調配性優勢的時候已經說了,那絕不可能,蘇中朝各社會主義國家迅速的工業化在過去就是明證。

  所以,也正是在這個地方看當初的改為什么叫胡搞亂改。由溫鐵軍李肅們透露的秘辛——因為胡搞亂改造成中央的財政危機,由中央的財政危機進一步的胡搞亂改,農村的甩包袱,工業廢除黨委制——廠長負責制,給群眾生活斷奶式的自負盈虧,撥改貸,承包,賣繼續的甩包袱,那是把全民所有制的工業企業當農村的承包地嗎?

  又經李肅提醒,在改革中起最壞作用的就是價格改革和所謂的金融調控。88年一個價格改革搞出全國的搶購潮,搞的全國雞飛狗跳。而94年后的調控緊縮則直接把全國競爭性公有制企業直接給全部搞死翹翹了。有人說這是公有制的體制問題,是公有制的必然結果,今天倒都私有制了,你把銀行的融資都斷掉看看,看還有幾家私有制企業還可以活!我們都是經歷過來的人,本來都還好端端的欣欣向榮的國有集體企業欣欣向榮的社會,就幾年的緊縮就那么全都完了,就幾年時間整個社會哀鴻遍野一片蕭條。

  從這個地方看,2000年前后全面的私有化的首要功臣還真不是厲以寧。一個小小的厲以寧怎么可能有那么大能量呢,不過是當權官家利用厲的法子對自己已經爛掉的政策繼續的賣爛而已。既然已經搞砸了,索性一砸到底,都砸爛賣掉拉倒。

  而厲以寧的股份制實際也沒那么必要。

  厲以寧所謂的股份制的必要,不過是說股份制更有利于供給結構隨需求結構不斷重組的資源配置。但實際上共同體公有制公共勞動不是更有利于這種重組的再配置嗎?

  如果實現了按需生產,計劃經濟實際就是最優的資源配置方式。這還需要論證嗎?共產主義計劃經濟代替資本主義的市場經濟,本來就是因為市場經濟在資源配置中所存在的問題。在資源配置問題上,市場經濟本身就是個最大的問題。

  所以說不管是吳敬璉的價格問題,還是厲以寧的股份制更適應供給結構配置的問題,對計劃經濟來說實際都是虛假命題(當然這不是說不可以根據需要搞些股份制)。

  長久以來,從西方傳進來的教科書因為計劃經濟一定階段上存在的問題把社會主義的計劃經濟完全定性成與按需生產無關的純粹的政府指令經濟,這是一種嚴重的資產階級意識形態污蔑。但從吳敬璉厲以寧們開始我們社會主義國家的人居然就這樣全盤接受并且信了,并且到今天我們的人在講臺上還依然在這么講。

  在共同體的重建中,一定要明確,計劃經濟是按需生產的計劃經濟,計劃經濟是最優的資源配置方式,未來基于大數據的計劃經濟更應該是最優的資源配置方式。

  至于價格,資本主義市場中的商品價格都是商家自己說了算的,能賣出去就說明有市場企業就還行,賣不出去就降價,降價還不行,說明沒有市場,就要改路子被供給側。社會主義商品沒有不同。即使未來的產品生產,那里連交換價值都沒有,更沒有價格,但只要是效用選擇下的按需生產,它照樣可以實現資源的高效配置。至于群眾的生活,在重建后的共同體中,不可能存在群眾的生活保障問題,因為群眾的基本生活是永遠可以得到保障的。社會主義的人們是邊生活邊勞動,勞動是為了更好的生活。

  總結:厲以寧的股份制,從后來的非公三十六條看,從改革的整個實踐看,它并非資源的最優配置方式,而只是資本的最優配置方式。它是為國內國際的資本或資產階級瓜分侵吞新中國社會主義的經濟基礎服務的。厲以寧是資產階級和私有化的大功臣。如果權力層非要說他是改革的大功臣,左派也無需反對。厲以寧先生死了,他代表的那個時代實際也已經結束,就等著埋了。

  2023.03.02

  缺乏主體論主體邏輯的革命和改革評判都百無一用

  最近看李陀《重新思考社會主義和改革的復雜性》及其相關評論,感覺不太好,不太滿意,也湊兩句。

  問題出在哪里呢?出在人們對社會主義革命和改革的理解評判都不是從當事時的社會主要矛盾和解決主要矛盾所具人的條件物的條件組織條件群眾條件思考問題,或者換個我的說法,都不是從主體論主體邏輯的思想方法思考問題。所以都不準確,甚至多有謬誤。

  比如李陀。

  李陀始終把列寧的新經濟政策作為社會主義實踐的圭臬鄙視斯大林的實踐,沒有直言,但很明顯也很不認同主席的實踐。這樣他就既不明白列寧提新經濟政策時的社會主要矛盾解決矛盾的主客體條件,也不明白斯大林實踐已經變化了的主要矛盾和同樣已經變化了的解決矛盾的主客體條件,更不明白主席更完全不同的已經升級了的標高和達到標高的主客條件。

  列寧的新經濟政策是在什么情況下提出的呢?

  列寧當事時人的主體條件,一個,領導層的思想是完全從馬克思那里繼承來的完全否定商品市場的思想,是這樣一個思想條件,一個是軍事共產主義強搶農民的糧食已經導致工農聯盟的實際破裂,已經難以為繼,即使難以為繼了也還依然不能解決革命政權越來越嚴重的糧食危機,革命的秩序隨時可能土崩瓦解。所以,列寧面對的是一個對革命生死攸關迫在眉睫的巨大矛盾,而歷史留給它的組織條件和群眾條件,又是在這個當眼兒最糟糕的那種,在這種情況下,列寧沒有別的辦法,只有采取迂回退卻的辦法。(這是問題的核心,至于列寧在新經濟政策問題上有沒有更多的考量并不重要。總是在特定的主體條件客體條件下考量的一些問題,在變化著的實踐中哪有那么多普遍性。也因為此,在新經濟政策實施僅僅一年困難局面稍有緩解以后,列寧才說新經濟政策的退卻已經足夠。)

  但斯大林的時候呢?通過新經濟政策蘇聯的國家秩序已經基本穩定,但又面對著新的帝國主義戰爭形勢的突飛猛進,他只有想自己的辦法趕超帝國主義列強工業的發展步伐才可能贏得戰爭。那斯大林能用什么辦法呢?用新經濟政策的辦法嗎?那樣,等戰爭來臨,黃瓜菜都涼了戰爭所需要的裝備工業都建立不了。用希特勒那種“國家社會主義”的辦法嗎?俄羅斯的舊時代還沒有給斯大林留下哪怕一個真正的大型工業托拉斯,連幾個像樣的資本家都沒留。那能怎么辦呢?只有自己來。資本家有資本家的組織條件。共產黨有共產黨的組織條件。不管你能用什么樣的組織條件什么樣的組織辦法把人組織起來,就能搞一切的事情,包括現代工業。如果我有共產黨的組織條件,我為什么非要用資本家的組織條件?反過來講,以斯大林當時的歷史條件,如果當時采取慢慢發展資本家的組織條件——就如今天的補資本主義課實現工業化,等希特勒打過來了,蘇聯的黃瓜菜也一定涼了。當時的條件,只能用共產黨的組織條件組織辦法去組織工業完成這個工業化,才可以用短短兩個五年計劃的時間建立打敗德國侵略者的工業基礎。

  在這里,斯大林也是根據自己已經逐漸成熟了的社會主義革命條件,同時第一次歷史性的創造性的為全人類趟出了一條社會主義最終可以戰勝資本主義人民當家做主的而不是人民普遍的被奴役被無產階級化的嶄新的社會主義道路。這是一條什么樣的道路呢?就是一條人民組織起來的路。只要人民能夠自己組織起來代替資本家的把人組織起來實現自己的生產,人們就已經找到了社會主義最終戰勝資本主義的那條路。如果人民自己能夠組織起來,為什么非要等待資本家的組織呢?與其讓資本家組織,不如我共產黨自己組織。與其讓資本家做主,不如我共產黨做主。

  這就是斯大林的歷史創舉。

  所以,在這個地方李陀把列寧的臨時舉措視作圭臬,把斯大林的實踐這個共產主義實踐真正的道統源頭視作無物,是非常可笑的。實踐證明,如果沒有斯大林和后來的毛澤東,如果只有列寧,共產主義或許到今天也還什么都不是;歷史有了斯大林有了毛澤東,共產主義才真正有了源頭活水。所以,李陀對列寧的新經濟政策是刻舟求劍。

  談主席在新經濟政策上有無對列寧的繼承關系,我認為實際無所謂有什么繼承不繼承。因為在這個地方李陀又一次忘記了主席所在的環境已經是二十世紀中葉中國的環境,而不再是蘇聯的環境。對蘇聯來講,它的革命家從一開始繼承的就是馬克思消滅商品市場的信條,中國共產黨的環境有沒有這個東西呢?沒有。中國共產黨的軍隊從一開始就講買賣要公平,即使在游擊區需要在群眾中化緣吃飯過活的時候,游擊隊也從來沒有想著搶奪群眾的食品,而在根據地解放區,所有的農民都知道“納皇糧”天經地義,知道革命軍隊也需要吃飯,也需要向新政府交糧食稅,建國以后統購統銷,也都是自然而然的事,即使文革,我們那兒農村人五天一次的集市也沒有停止過。中國共產黨的政權不是靠一兩次偶然的暴動,它的政權建設是從井岡山開始的,等到全國解放,中國共產黨的政權建設不知道比當初列寧十月革命團隊要高明多少倍,哪需要什么新經濟政策。說白了,新經濟政策所謂退卻不過是從馬克思那個信條上的退卻,以中國共產黨靈活嫻熟的政策策略需要這個東西嗎?

  至于毛澤東為什么要再進一步走了一條完全不同于新經濟政策的新路,有斯大林的成功實踐在前,當然如此。

  李陀先生注意到社會主義實踐中科學實驗的重要性,但他有意把所有的社會主義實踐都描述成一場場的社會實驗,多數徒勞無益可有可無的社會實驗,這就是把自己的消極悲觀上升到一種否定一切使人昭昭的信條了。李陀忘記了中國共產黨指導革命運動的一條基本經驗,就是一切革命的辦法從群眾(首創)中來,到群眾中去(完善提高),實際是從實踐中來到實踐中去,不斷地總結提高直至成熟成政策制度。所以主席才說社會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難道中國共產黨領導群眾各個時期所有群眾的革命實踐在李陀看來都只是一場場可有可無的社會實驗嗎?那些反革命分子正是這樣看待共產黨和歷史上一切的人民革命的,都是泥腿子造反,都是瞎折騰,有什么用?但實際上,即使曾經是一場場的實驗,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建立了新中國,搞成了偉大的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完成了不輸于任何人的全方位工業化,搞出了兩彈一星和全方位的科學技術躍進,按照李自己的說法還搞成了偉大的改革開放,中國人民現在都已經站在全人類的頂端了,那還僅僅是一場場可有可無的實驗嗎?如果可以稱作實驗,這樣的實驗人類也從來沒有停止過,未來也不會停止,永遠都不會停止,停止一刻都不行。

  既然知道了中國共產黨指導革命充分尊重群眾的實踐并從群眾的革命實踐中總結提高以推進革命的這個經驗,那么既然蘇聯人民(核心還是斯大林)已經用自己的實踐趟出了一條完全不同于資本主義使勞動群眾無產階級化的人民自己當家做主的可以最終戰勝資本主義的可以一兩個五年計劃就可以基本完成國家工業化的全新社會主義工業化道路,中國共產黨和它領導下的中國人民豈有不走走不行行之理。更何況,兄弟的蘇聯人民還愿意把自己的所有成功經驗和整個蘇聯的工業基礎都無私的打包復制一份贈送給我們呢。所以,不管從哪個地方講,斯大林給人類開辟的這條全新的道路,也必然是中國共產黨所注定要走的路。

  已經有人走在前邊開出了路,即使只把它看做一條更優越的成功工業化道路,不跟著走你不是傻了?

  當然,也正因為有斯大林的實踐在前,加上民主革命時期自己特殊的革命領導經驗,中國共產黨社會主義革命時的主客條件和目標定位實際也就有了完全不同的全新高度。

  首先是認識高度。

  對人的認識高度。毛澤東的共產黨是真正的相信人的力量、人民群眾的力量,相信人是最重要的生產力,相信組織起來的按照自己目的行動的人蘊藏改天換地的革命偉力,是最大的生產力。相信有了人的條件,就可以創造一切革命所需的社會所需的物的條件。而不是如后來很多機械唯物主義者那樣被物質條件論迷住了眼睛,沒有某種特定的物質條件就認為人什么都不能做。毛澤東的共產黨在革命中相信什么?相信有條件上,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而只要有了人的條件,是沒有什么物的條件創造不出來的。總之,中國共產黨(毛澤東的)相信有人就有一切。對機械唯物主義者們來說,這簡直就是沒天理沒道理,但毛澤東的共產黨每一次都贏了,贏了太君,也贏了蔣委員長。所以,毛澤東的共產黨也最講依靠群眾相信群眾為了群眾組織群眾發展群眾,“軍隊建在連上”,制定出一系列行之有效的黨組織群眾的制度辦法,整個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是由共產黨的各級組織組織起來的群眾自主的既有共同主體性又有單位主體性的大型革命共同行動主體。這是新中國從土地革命和抗戰時期就已經逐漸形成的獨特社會主義革命組織條件和群眾條件。在這里,人民群眾的自己組織起來自己生產自己就是共產主義。

  對公共勞動的認識高度。

  即使還只是合作化時期,根據革命形勢的發展和中國自己獨特的革命主體條件客體條件,主席和陳伯達都已經在思考中國社會主義可以普遍的存在一個類似于資本主義工場手工業的社會主義工場手工業業的階段,不是等機器生產發展了再搞集體化,而是發展了集體經濟再搞社會主義的機器應用。實際是注意到了公共勞動積累同社會主義工業發展與它的機械化生產改造的關系,注意到了同樣作為勞動和勞動積累,社會主義公共勞動和公共勞動積累相比資本主義勞動和資本勞動積累對于新中國全面高速國家工業化要求的無可匹敵的優勢和意義,因為新中國作為一個國家如果說還有什么值得炫耀的發展經濟的優勢,那就是已經可以組織起來的占比世界五分之一的人口優勢,里面所蘊含的天量勞動力和人民創造偉力,那本來就是人民革命所煥發起來的可以真正改天換地的力量。而新中國也正是通過社會主義公共勞動和公共勞動積累的路子挖掘了這個力量,才在短時間內實現了中國人民堪比西方資本主義幾百年的工農業、科學技術、自然和社會治理(江河湖海)的躍進。中國人民這種力量是靠資本家從零開始自發的餅子油條式的一點一滴的那種積累所根本不可能挖掘出來的,所以靠資本家的辦法也不可能在那樣短的時間內完成那樣的躍進。到今天為止的人類史,只要是后起國家除了蘇聯和中國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完成過這樣的躍進。

  所以,毛澤東的新中國對斯大林開辟的這條社會主義道路的認識和自己的定位,已經是一個全新的高度。它是一條依靠社會主義公共勞動充分發掘群眾中隱藏的勞動和創造偉力發展自己的全新工業化道路,它是在公共勞動中逐步推進機器和所有新技術的社會主義應用而不再是它的資本主義應用的全新道路。如果能延續到今天,它就是一條在公共勞動中全力推進智能自動化生產對人勞動的替代,通過公共勞動促進全體中國人民從勞動中的共同不斷解放實現中國人民更高層級的全面自由生活和全面自由發展的道路,而不再是如今天還要憂慮它的資本主義應用,憂慮中國人民在智能機器競爭中的前途命運的道路。只有共和國來時這條公共勞動的路才是智能生產時代中國人民應該走的路。

  李陀們沉溺在新經濟政策中迂回,他們實際并不理解毛澤東的新中國之所以走公共勞動的路它的道理到底在哪里。不懂得主席社會主義革命時期已經不同了的蘇聯已有的成功示范條件,已經不同了的思想認識條件,自己特殊的優異組織條件和群眾條件。這些哪是剛開始起步的列寧和后來的斯大林可比的。

  懂得了這些,懂得了革命的主體論主體邏輯,才懂得斯大林和主席的實踐為什么叫開天辟地。

  既然是開天辟地,當然不可能完全一帆風順,但在渡過初期的混亂之后,當家做主的中國人民基本還是在保障了自己的基本生活的基礎上完成了工業化的基本要求。我沒上過大學,我上學是在集體村的村辦技校。當時西關村村辦企業有二三十家。書記累不累?寧讓資本家受累,不如我受累。上世紀九十年代共產黨領導各類企業開始崩潰,但今天也依然有數不清的各類公有制企業依然在黨組織的領導下頑強的生存。資本家不也是混生存?寧讓你資本家混生存,不如我共產黨混生存。寧讓你做主,不如我做主,共產黨的領導,哪個地方比不上資本家的領導?

  李陀們只懂一味無休止的迂回,只一味的說社會主義實踐都是一場場可有可無的實驗,表明他們實際已經對社會主義徹底喪失了信心,表現出了他們一派的無奈。

  可以理解這種喪失和無奈。一方面是思想方法上的,看不到前途和希望。一方面是對大躍進對人民公社化運動的挫折缺乏正確的認識。從主體論主體邏輯來講,人犯錯誤是再正常不過的。慈溪會犯錯誤,蔣介石會犯錯誤,資本家會犯錯誤,資本家的CEO也會犯錯誤,那革命者為什么就不可以犯錯誤?從革命的角度,與其讓你統治者說了算犯錯誤,不如讓我說了算犯錯誤,與其讓你瞎折騰,不如讓我來瞎折騰。犯錯誤折騰對革命來說是實踐經驗是財富。從另一方面講,大躍進和人民公社化運動中的問題實際也只是公共勞動初期的管理經驗問題。不管是58年的豐產不豐收,還是59年糧食生產計劃少種的兩到四億畝,還是公共食堂,還是領導們相信了虛夸浮報,都是管理經驗問題。所謂的失敗的大躍進,說到底主要的也與工業本身無關,根子上也還是因為那個少種的兩到四億畝的失誤引發的一連串糧食危機問題,如果沒有這個糧食危機,哪還會有后來人們所謂的的失敗問題。況也沒有那么失敗。所以只要愿意分析,哪是人們平常所理解的那回事。所以,沒那么嚴重,總就是個經驗問題,是吃虧了,有了經驗了,類似的錯誤就不會再犯,溫家寶當年堅持全國糧食確保十八億畝,后來聽說要堅守十八億畝,就是記取了當年少種的教訓,就是不再犯類似錯誤。這個問題左翼自己本來是應該也可以正確對待的,但由于敵對和無腦勢力的刻意宣傳,到今天為止左翼內部至今還如所有的右翼一樣延續他們極左之后的極右,對大躍進和人民公社化運動采取了完全自我懷疑自我否定甚至自我慚愧的一種負罪態度,如果說極右翼從此走上了徹底反對革命反對共產黨的領導反對近代史上一切有進步意義的革命運動的道路,那么左翼也不過是還沒有如那些人一樣跑到一百步,他們一想到“荒唐的運動”和餓死人問題、吃不飽問題,就慚愧地要低下頭,就感覺原先的落后,但他們從來不考慮吃不飽飯本來就是源于那個時代的依然落后。吃不飽飯不是從新中國開始,民國就吃不飽飯,清朝就吃不飽飯,幾千年一直就沒真正吃飽過飯。也不是人民公社才吃不飽,人民公社化前的單干時期家家依然有青黃不接,不過那個時候的吃不飽不會找公社的麻煩罷了。更何況社會主義還讓那個時代的中國多生了好幾個億,都要吃飯。今天的中國物質條件倒是先進了,但是想生孩子讓生孩子還生不出來了!為什么?物質條件進步了,生產關系退步了。總之,他們把頭低到了看不到新中國以公共勞動為依托從無到有所取得的天量公共勞動積累(注意:資產階級意識形態化的溫鐵軍們故意把它黑化成資本積累),和在工業(門類齊全的工業體系)、農業(公社化時期糧食增產率比后來高)、國防、科學技術、自然治理(多少農田水利大江大河)、社會治理,以及中國人在全世界人民面前在人本身的現代化發展方面所取得的無與倫比的偉大歷史躍進。那個躍進是全世界人民都無法比擬的。卡扎菲、薩達姆、四小龍、日本、印度無法比擬,人的方面比不了,物的方面細究也比不了。美國也不行。首先是人的方面不行,現在看了,物的方面除了發展早點,實際也不行。歐洲甚至蘇聯主要是在人的方面不行(蘇聯缺一個文革)。所以,一旦與世界處在同一跑道,就如今天,全世界都要向中國低頭,即使今天的中國在人的現代化方面已經嚴重返祖退化,但相對歐美日,相對全世界依然先進——再退化,不過是走資而已。這就是今天全世界都要向中國低頭的道理和緣由。這一切都是毛澤東那個時代打下的基礎。

  講中國式,當然要講中國特有的人的條件和物的條件組織條件和群眾條件,不講曾經社會主義中國特殊先進的主體條件和客體條件,講什么中國式?講任何國家任何民族所以如此的發展樣式,都離不開講它特有的主體條件和客體條件,人的條件物的條件、組織條件群眾條件,當然,還有它特殊的主客體矛盾。

  再說就遠了。總之李陀們根本不懂得用主體論主體邏輯思考問題,其它的評論者大體也差不多。不管對改開持一種什么樣的態度,實際都不懂主體論,都不是從革命的主體論主體邏輯出發分析評判問題。而要搞社會主義革命,革命的主體論、革命的主體邏輯,卻是最根本的應當普及到每一個人的基礎常識邏輯,是每一個革命者尤其它的理論家文藝家所最最應該明了和熟練掌握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反過來說,如果真正懂得了這個主體邏輯,真正都是從主體邏輯出發,即使迂回一下又如何?即使承認改開本身所具體的歷史合理性又如何?主體根據各個時期的需要當然可進可退可迂回。

  但關鍵是要懂這個主體邏輯,你不懂就是另回事了。

  改開以來,我們的領袖們什么是社會主義怎么樣建設社會主義搞不清楚了,今天,我們“真正的社會主義者”們也要開始對什么是社會主義怎么建設社會主義感到迷惑搞不清楚了。這是一件很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我們一直以來就指著這樣一群人來領導和指引改革和革命的。既然迷惑了不懂了讓他們下來他們還不下來,拉都拉不下來。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拋除有些人隱藏的立場動機,多數人起碼是不懂主體論缺乏革命所需要的最基礎的主體邏輯。

  按照革命的主體論主體邏輯,社會主義共產主義是什么?不過是在導致人奴化異化的資本和市場中重建以否定資本和市場為方向的那種社會共同體。就是馬克思說的自由人的聯合體。馬克思學問大,我們學不來,我們就叫共同體,重建共同體,重建人們的共同行動主體。只有在重建的共同體共同的行動主體中,人們才有希望徹底消滅資本和市場從而它們對群眾個人的奴化異化,使個人重獲對自己對社會的主人主體地位和身份。否則,如果沒有重建的共同體,如果沒有重建的共同行動主體,要想徹底地消滅資本和市場,徹底地消滅資本和市場對群眾個人的奴化異化,是沒有可能的。

  這個定義里邊有沒有極左呢?沒有。這只是一條基本的途徑方向。要消滅資本和市場,沒有第二條途徑和方向。不管你在怎樣的主體條件客體條件下采取怎么樣的辦法能把群眾組織起來重建這個共同體,它都是標準社會主義共產主義。斯大林的蘇聯是標準的社會主義共產主義,毛澤東的新中國也是標準的社會主義共產主義,朝鮮古巴也是。表現的形式一定是一家一樣,但實際的內容完全一致。

  評判的標準定義標準,只能如此。共和國來時的路,是通過這個共同體和它的公共勞動走一條完全不同于資本主義的工業化發展道路。共和國未來的路,也必是重建這個共同體和它的公共勞動,在智能自動化生產的社會主義應用中走一條全體中國人民共同從勞動中解放的路,而不是在它的資本主義應用中繼續被資本奴役的路。

  (至于未來人的勞動基本沒有了,可以不再需要以勞動為基礎的社會了,那時候還要不要今天理解的這個共同體和公有制,那就不是今天的人們所可以操心的事了,那個時候的社會,如果還可以叫社會(只要叫社會都有束縛,包括共產主義社會),也應該已經是另種意義的真正自由了的人們的一種松散的聯合體。這都是說多了。)

  這里邊沒有說非要一次性的如何如何。消滅是歷史的消滅,是有個歷史過程的。所以,在實踐中可以允許多種所有制并存本來就是社會主義的天經地義。不同點只是在于,對真正的社會主義者來說,允許多種所有制并存,只是預留了當公共勞動尚不能滿足人的所有需求的時候其它勞動對公共勞動的一種補充,而對各式各樣的資產階級者修正主義者和自私官僚來說,不同所有制并存不過是他們顛覆社會主義的反革命運動的幌子和掩飾自己的自私無能的什么都可以扔的垃圾桶。

  所以,不管是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本身的理解,還是對革命改革的評判,都離不開主體論主體邏輯。我們只能從革命和改革出發時所具備的革命主客體條件和革命或者改革對這些條件對這個有待重建或者已經重建的共同體的促進或者敗壞的影響評判革命和改革本身的成敗效果。

  社會主義革命如果已經具備了相對充分的主客條件來重建這個共同體,我們為什么還要永遠迷迷糊糊的搞迂回呢?同樣,如果我們已經重建了這個共同體,如果這個共同體的主體性已經實現,我們已經可以在這個共同行動主體的基礎上自己發展我們自己,即使改革開放的環境,我們又為什么非要完全的重新解散掉這個共同體,重新向資本和它統治的市場下跪,完全是自己人為的重新制造一個群眾重新被奴化異化的社會現狀呢?壓死人的新三座大山不講了,年輕人生活壓力山大不敢生孩子,這個民族要斷子絕孫,難道不是當權者所要憂慮的嗎?

  主體論當然并不全然的反對迂回倒退,但也要看領導這個迂回倒退的是列寧還是戈爾巴喬夫,今天改革的主體還是不是當初革命的那個主體。迂回倒退也有真假。

  另外,對那些不想再跪的人而言,如果只說迂回是不對的,那今時今日——今時今日已經不同于列寧的時代條件了也不同于主席的時代條件了,今時今日中國不再迂回重回社會主義共同體的道理和條件到底又在哪里?

  所以,社會主義理論家們如果都不具備基本的主體邏輯確實很令人失望,很是令人失望。

  出現這種情況實屬正常。

  我們之所以說出現這種情況實屬正常,是因為不管是體制內秘書式仆從式粉刷匠式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界,還是好像還有些希望的左翼理論界(如果說有的話),都還沒有對主體論主體邏輯尤其革命的主體論革命的主體邏輯認真地對待過。

  仆從式理論界再早就有探討主體論問題,但他們為什么不能最終的提出革命的主體論主體邏輯,因為他們的主體論只能為占統治地位的修正主義——實際就是資產階級,如何的瓦解破壞社會主義的共同體服務,他們只能搞出點反對社會主義反對集體主義的作為“改革意識形態”(實際是資產階級意識形態)的個人自由主義的個人主體論的東西。就修正主義或者資產階級的目的而言,搞出這么個東西他們就已經足夠,仆從式理論界也只能搞這么多,搞多了,他們的主子也不會讓,也行不通。

  然而,社會主義的左翼如果也缺乏對主體論主體邏輯問題的理論敏感度,始終不能接受革命的主體論主體邏輯,這就不應該了。搞明白革命的主體論,建立基本的革命主體邏輯,是左翼理論界的責任。沒有革命的主體邏輯,別說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認識,別說重建重回社會主義的共同體(右派注意:不是簡單的回到過去,是歷史的回到過去),即使對歷史和現實問題的準確理解都成問題。比如這個李陀,他就不單是理解不了斯大林和列寧、主席和列寧所面臨的不同的革命主客體條件,也糊涂改革事件本身已經不同的主客體條件,關鍵他連改革的主體與革命的原本主體之間的性質差別都搞不清楚。這可是最核心的一條主體條件。

  但他依然認為這個改很成功,失了革命主體也很成功,在各種解散(核心是黨委制的實際解散)和各種分開(核心是黨政分開政企分開財政和中央銀行分開)中解散了幾乎所有社會主義共同體和維持它的主客體條件也很成功,中國人民在資本和市場面前又重新被奴化異化,喪失掉了自己的主人身份和主體地位也很成功。

  這是怎樣一種令人瞠目結舌不可思議的思想方法呢。

  左翼內部不能理解革命的主體論革命的主體邏輯的這個正常,但反過來,這實際是很不正常。無它,革命需要主體邏輯。但現實有的只是一種網絡情緒,還是一種網群過于看重專家教授領導秘書言論缺乏理論理解力很易于被人誘導的無序混雜的網絡情緒。左翼的網群不必把這些所謂的專家教授領導的秘書看的過高,這些人的范式再好(多不過是些如何拍領導馬屁的范式),八股再專(先進不過西方舶來的新式洋樣八股),也多不過是些教書先生,多還是在爭做領導秘書樣文章的教書先生,老師爭做秘書樣文章,教學生也爭做秘書樣文章,領導說領導說領導說,就是他們的范式。這些人能知已有之三,而言好已有之三,就已經不錯了,就已經可以是滿滿的學者,而對發展著的革命實踐來講,關鍵在知三而言四,還要言好四,過去之四未來之四都要講。而這是以教書為目的以給領導做秘書樣文章為目的的那些人所無法做到的,何況世界上本來已經有了三,有些人卻只知道有個二,甚至只知道有個一。比如,毛澤東就是三,斯大林是二,列寧只是一。中國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界是一個秘書樣式仆從樣式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界,是一個以粉飾粉刷為職業目的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界。這個理論界早晚要為革命所打爛,第一個就應該為革命所打爛。否則,他們的人就要時常跳出來混肴人們的視聽誘導整個社會輿論。然而,它依然是當前網群之所信。這就是當前主要的條件和環境。

  任務永遠是改造環境營造更好的條件。

  ——出來就是一通瞎說,實際不過也就是個打醬油的(一個真正打醬油的),既無文憑,也無職位,還不是專家教授,實際沒有任何資格出來說任何話。就算瞎咧咧。本也不想出來,把這張臉抃出來也無不為宣傳自己,不過是繼續宣傳下馬克思主義主體論的哲學世界觀和社會主義觀,希望有同道的加入,以后的宣傳不再需要我。

  2004.08.02

  理論雜貼(主席的建黨原則和運動領導經驗)

  作者按:這是組雜貼,重新編輯,核心講社會主義主體條件的有效再生產、毛主席的建黨原則和運動領導經驗,間有一定篇幅的現實批判。

  1、事物的邊界限度不是主席才提出來的,早在黑格爾辯證法就已經有了。要學一點理論史。

  另外,只注意到主席強調事物的動因來自事物內部,也不完全對,當然,主席的關注點也確實只是事物本身內部,但實際,事物的動因既來自內部也來自外部,即主席說的內因外因,實際是來自事物與世界進程的矛盾。

  擴展:我們只能在事物與世界進程的矛盾運動中把握事物發展各個階段的邊界和限度,而不能離開這個矛盾僅從事物自身內部把握這個限度。

  比如文中說的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其限度過去就沒有界定好,要界定好,實際要看它提出時的歷史條件。

  有兩個。

  一個是外部的條件,我說的客體條件,是與世界先進國生產力相比較的條件,即是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條件,實際是本國生產力對西方主要資本主義先進國生產力趕超的條件。這是它的一個邊界限度,超出趕超條件所規定的邊界限度,它就不再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了(實際談這個外部條件還有前提,實際還是外部條件客體條件,就是面向資本主義世界互相開放經濟的條件,這個條件也規定著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社會主義共同體的存在形式(內核是生產關系),這種存在形式一定是與它同資本主義外部世界的交往關系相適應相統一的。從這條講,經濟的改革開放是有其歷史合理性的,主體總是隨客體條件而改變)。

  然后才是社會主義國家內部原因規定的條件,即主體的條件,無產階級領導權的條件,社會主義共同體的條件。這也規定著它的邊界和界限。超出界限,如果不再是無產階級領導權和社會主義共同體的主體條件,就也不再是社會主義的性質從而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性質了。

  今天的中國社會,趕超的任務實際已經完成,按理說既然趕超的邊界界限已經超越了,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就應該結束進入更高階段的社會主義了,但實際為什么不能呢?因為來自內部主體條件的規定也變化了,各級社會主義共同體已然倒塌解體,國家的無產階級性質已經名存實亡,所以也就無所謂還是不是社會主義的什么階段不階段的了。

  總之,一切事物的邊界界限都來自于它自身和周圍世界兩個方面的規定,只看內部原因的規定一定是不對的。主席的辯證法,除了主要矛盾和主要矛盾方面問題,在動因問題上還存在不夠完善,汗牛充棟的反復咀嚼實際沒多少意義。

  2、恩格斯在《〈1848年至1850年的法蘭西階級斗爭〉導言》中,所表達的由于軍事技術的發展已經不適合武裝斗爭的思想還是有嚴重問題的。它實際就是社民黨后來走向的理論源頭。在這個導言中恩格斯強調了太多客觀條件,更像一個學究,而不像一個靈活的戰略家戰術家。后來的列寧斯大林主席就都沒有這個毛病。列寧有新的建黨原則,有在軍隊中開展工作的思想,主席更是,而恩格斯就只會強調這不能那不能。中國人要懂得理論史,馬克思主義的階級斗爭學說從馬克思的能武裝斗爭,到恩格斯這個極有限的不能,再到列寧斯大林毛澤東主觀能動性的能,它是有個歷史的發展的。中國人要學會分析的看問題,就不能學古人的老毛病把馬列毛說弄成新條件下的子曰詩云。他們都是人,是人就有歷史和個人的局限性,就不可能每個地方都說的對做的對。我這么說不是批評恩格斯,列寧主義的黨后來的成功本身就說明一切。

  社民黨從來不敢做軍事工作,從來沒想過在軍隊中開展工作。從它的最終表現看,還趕不上希特勒的納粹黨,納粹還建立了黨衛軍還試圖帶軍隊一塊造反呢,而天天喊要革命的社民黨卻不能。沒有自己的拳頭,沒有自己的能動性,沒有半點的權變意識,社民黨之所以會這個樣子,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樣的黨必然要為列寧主義的黨毛澤東主義的黨所取代。

  當然,恩格斯關于德國當時條件下斗爭形式可以靈活變化的思想,對今天的世界還是有啟發的。德國社民黨當時是把爭取普選權爭取議會民主權力作為自己的斗爭奪權手段。今天如果是針對修正主義黨的一黨專制政權,實際也是應該可以把政改爭取民主作為政治斗爭的工具手段的。可以在修正主義黨中爭取派別民主制,或者干脆就是社會主義黨派的憲政民主競爭制。你說你代表,我還說我代表呢,咱比比試試。資本主義的生產關系在發展,無產階級在持續成長壯大,為了少些傷筋動骨,總要采取文武并用的手段。否則,眼看蘇聯就要亡黨亡國了,還要因循蘇共建黨原則的舊錯誤,眼看著復辟勢力竊黨竊國成功而都無所作為,不成了傻冒了。

  3、很多人名義是社會主義者,實際卻是把社會主義集體公共勞動和某種不自由聯系起來,非要搞出個實質性的個體私人勞動作為社會主義勞動的質,以為如此才是自由的,不過是腦子里的小生產意識在不斷往外跳。

  實際上,人類的勞動從來不曾是可以勞動者個人占有的。在原始公有制中它屬于公社共同體。在個體生產中,它屬于家庭共同體。在資本主義的生產中,它屬于企業共同體。在社會主義社會也是一樣,它不可能是提供勞動的勞動者個人占有,它依然要屬于社會主義共同體。

  把公共勞動的自由與否作為命題討論根本沒有什么意義。由于自然必然性的存在,任何的時代,包括社會主義時代,勞動的不自由是絕對的,勞動的自由永遠是相對的。也就是說,社會主義公共勞動的不自由,在同奴隸勞動、封建勞動、個體勞動、資本主義勞動的對比中,從來沒有它的特殊性。反過來講,由于屬于是重獲主人主體地位的共同體主體成員在自己共同體中的主人勞動,它反而是自由的,且隨著技術的發展,也只有在公共勞動中才可以把人從勞動的不自由中逐漸解放出來,也才可以發展一種個人相對越來越自主相對越來越自由的主人勞動。

  4、勞動者對自己勞動的占有制度的性質,從來是與生產資料的性質、勞動的性質(公共勞動還是私人勞動還是依附勞動壓迫剝削勞動)、勞動與生產資料結合的情況相關聯的。社會化大生產性質生產資料的公有制性質,只會帶來勞動的集體公共占有制,即公共勞動。所謂重建的個人所有制,包括對自己勞動的占有制,不過是在公有制公共勞動中重建個人對自己生產資料對自己勞動主人地位的一個方便說法罷了。

  5、我在2000年左右最初開始思考理論問題的時候,受當時改革思潮的影響曾經思考過一段時間勞動的勞動者個人占有制,但后來隨著對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問題思路的深入,就逐漸否定了。在社會主義生產中,勞動的個人占有制,至多對按勞分配的生產管理有些許意義。但也就這些了。在這里,當然可以從社會主義勞動的作為私人勞動和公共勞動同一的性質把握公共勞動的生產管理問題,但也就這些,且本質上還要定位在公共勞動,而不是私人勞動。只強調私人勞動不強調公共勞動,一提公共勞動就打心眼兒里抵觸,是種小資小生產者情緒,是錯誤的也是愚蠢的。

  6、有一種馬克思主義,叫秘書式粉刷匠式或者說仆從式的馬克思主義,他們從老師到學生都帶著一股秘書味兒粉刷匠味兒仆從味兒,都以爭當領導的秘書粉刷匠仆從為榮。今天的中國馬克思主義理論界就是個秘書粉刷匠式仆從式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界。秘書做領導,然后理論界整體秘書化,至多也就個秘書水平。

  7、只要秘書的粉刷匠樣式的仆從樣式的——有沒有資產階級反革命樣式的就不知道了,只要這樣的馬克思主義當道,就意味著中國馬克思主義理論界的整體不存。獻媚、粉刷又身居知識階層的頂端,這些人整體拉低了中國人民在全世界面前的素質水平。

  8、有些話要好好聽。他們用一些人從修正主義的經濟決定論那個破爛堆里,找《共產黨宣言》要消滅私有制的錯誤和告別革命要重新向資本下跪的依據,又另用一幫人從馬列毛那里尋找他們一黨獨裁專制的依據。這就是竊黨竊國。誰知道他們是個什么D,反正他們的每一個人都是必須和公有制的毛劃清界限的D,你不搞私有制他們就一定會把你打入另冊不和你同黨。

  再者,這幫先生的理論也從來都不怎么純。民主是什么?民主是階級斗爭的工具,資產階級可以用,無產階級也可以用,怎么用要辯證的看,不能形而上學的看。民主社會主義是什么?也是階級斗爭的工具,資產階級曾經可以用,無產階級為什么就不可以用。難道蘇聯都要亡黨亡國了,他們一手打著民主社會主義的旗號奪了共產黨的權,一手又打著共產黨的旗號保自己的權,無產階級就不可以以其人之道打民主社會主義的旗號重新奪權嗎?恩格斯是怎么說普選權或說民主對無產階級革命的工具意義的?斗爭形式是靈活多樣的,形而上學的方法最后一定只會為資產階級修正主義服務。

  9、最近在觀察者網看到房寧一篇文章。文章承認公有制只要有了自己的能人,或者說產生了自己的領袖,是可以搞好的。但他反對公有制也正是因為公有制需要能人,所以他雖然承認公有制可以搞好,但最后實際還是要朝公有制撒上一泡尿。其實,什么樣的組織真正搞好不需要自己的領袖呢?資本主義企業不也一樣嗎?這個人聽說是給領導們講過政治學課程的老師,我們現在的領導層怕也都是這樣一群人。貴族們是知道社會主義企業是普遍可以出能人且只要有了自己的能人是可以搞好的。但因為他們怕自己無能,怕自己的無能在群眾普遍的有能面前顯得太尷尬,所以他們最后干脆取消一切公有制不再給公有制以任何的發展機會,他們就是用此掩蓋自己的無能和彰顯自己的有能的。當然,這樣他們也就徹底背叛自己的先輩和整個社會主義事業。

  10、這就是你們馬克思主義理論界的學術范式?就是領導說領導說領導說?還要走出去!我看你們還是饒了世界吧。

  11、在中國,只要是只允許粉刷匠式的秘書式的馬克思主義說話,就一定會壞到你們原初不想看到那種樣子。秘書式馬克思主義當他們講馬克思主義的時候很像點馬克思主義,但一挨到為領導講話,就立即露出自己的秘書老底兒。如果戈爾巴喬夫重新上臺,他們實際還照樣會粉刷涂抹。今天之所以敢說戈的不是,不過是因為戈已經下臺了,在臺上的時候,何曾不是立正看齊歡呼鼓掌涂抹粉飾。

  12、起碼從現在起,中國和俄國的社會主義者民族主義者要開始考慮怎么樣打掉美國金融資本這個西方所有力量的老根。七寸就在中東在以色列。如今支持世界的反美斗爭,與一戰社民黨的支持帝國主義戰爭不同,這次有它的革命性。

  13、紫虬批判的挺好,但當他依據恩格斯的合力論和把華為作為社會主義標準范式的時候,他實際并不懂主體邏輯。

  14、以色列中東是美國金融資本的七寸,中國應該從做掉美國猶太金融資本的高度看待以色列中東問題。美元做掉了,國際壟斷金融資本也就做掉了。

  15、我認為有一點你要注意,馬克思他們雖有主體論邏輯,但并沒有把它提升到一個很高的高度,馬恩去世以后,馬克思主義分裂為按經濟決定論的修正主義一派和實際按主體論邏輯的列寧主義的一派,其實都是馬恩在主體論方面不徹底的結果。所以,雖然需要挖掘他們的東西,但也沒有必要對他們特意的拔高。是他們的就是他們的,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

  在文本上也一樣,哪些文本是認識世界的知識論的,哪些文本是改造世界的主體論的,修正主義依據的哪些文本,主體論者依據哪些文本,都要實事求是,沒必要強行拔高。我以前個別文章實際也有這個問題。

  16、應該反過來,用主體論重新梳理改造過去的理論。

  17、修正主義在馬克思那里是有其根據的,其根據就是馬克思在政治經濟學中貫穿的好像經濟決定論的那些東西,即過去理解的唯物史觀的東西。所以,這就不能把唯物史觀等于成主體論,而只能說用主體論高屋建瓴的重新梳理唯物史觀政治經濟學和共產主義。

  18、后邊的兩段沒有通過,換個角度講吧。

  恩格斯推動社民黨搞普選民主制,是把民主作為無產階級向封建地主階級和資產階級斗爭奪權的工具。至于后來社民黨演變成了一個資產階級改良主義政黨告別革命,并非恩格斯所愿。

  社會主義階段,主席在世時就看到了無產階級黨走向自己反面脫化變質的現實危險,當時沒幾個真信,蘇聯解體蘇共倒臺后現在沒人不信了。

  那么在這個階段怎么樣才能預防扭轉這種局面的出現呢?

  按主席的辦法,民主依然是社會主義階段防止共產黨和社會主義改變顏色的斗爭工具。這個時候由于黨內修正主義的出現,統一的共產黨趨于分化,那就索性承認這種分化,并把這種分化把繼續革命派的派別斗爭(即派別民主)作為保持黨和社會主義永不變色的斗爭工具。

  所以,作者文中把科學社會主義中的堅持黨的領導同一黨一派的專制等同起來,實際是同無產階級黨的派別民主制、黨派民主制對立起來,是不正確的。成熟的科學社會主義為保證自己的性質,應該完全可以是所有承認自己為無產階級黨、社會主義黨的派別或黨派的民主制,以確保在黨內那些已經走向黨反面的修正主義分子打著共產黨旗號竊黨竊國獨裁搞法西斯專制時,共產黨還有翻轉的機會。所以,把黨的領導和多黨多派民主對立起來,并不符合到今天為止發展著的社會主義實踐的現實需要,黨的領導和共產主義黨的黨派民主制、派別民主制并不矛盾,黨的領導或許就在社會主義各黨各派的黨派民主中實現。

  這在主席的時候還無法探討它的制度化(文革中文革后實際已經有),但今天已經可以,也有這個現實的需要。歷史是發展的,科學社會主義的理論表現也應該根據實踐的發展思考它發展著的問題。

  19、主席最大的歷史貢獻是什么?我們不能原封不動的繼承主席當時的想法,比如隔多少年就再來一次由下而上的全國性革命,主席最大的歷史貢獻是繼續革命派主導的派別制的全新建黨原則,有了允許派別制存在的全新建黨原則,才可以有繼續革命派主導的真正的繼續革命,才可以解決主席遺留下的歷史課題。

  20、現在的中G也是個不允許任何不同意見任何不同派別存在的黨,換個說法,也依然是一個不允許任何成員個人堅持真理表達真理的黨。這樣的黨必然是不管誰上臺,即使是戈爾巴喬夫那樣的傻子或說竊黨竊國者上臺,都必然要要求向他立正看齊,然后像蘇共一樣早晚玩完。

  毛澤東主義的建黨原則與此相反。它堅持繼續革命前提下不同意見不同派別的存在。核心是為繼續革命派的產生和正確運作服務,以確保黨,這個社會主義實踐核心主體條件的有效再生產。社會主義階段的階級斗爭,核心就是為爭取毛澤東主義的建黨原則而斗爭。

  (實際,主席提出這些問題,是建立在中央出了修正主義怎么辦,已經不能確保中央的馬列毛主義領導權的前提下提這些問題的。如果可以確保中央的領導權,或許問題的提出方式解決方式就會完全不同。就此,我在《關于無產階級專政政權的政體改革問題》中,提出在最高層設立一個馬列毛主義戰略家理論家的專家會議組織作為永遠的馬列毛實現馬列毛的永遠領導,這樣一個政改方案。在那里,或許是可以不需要我們文中所說的派別制問題的。只能是或許)

  21、主席說劉方法有問題改也難,推薦三本書給他,自然都與方法論有關。淮南子是道家思想的集大成之作,雖古舊但又絕不是現代西方人那點理論的粗制濫造可比,推薦它,當然還是希望劉能改進自己的思想方法。實踐是不斷發展的,怎么能老是用老眼光而不是發展的光看發展著的問題呢,劉是不相信資產階級就在黨內共產黨有暗流要變成一個資產階級黨的,方法有問題,結果就必然有問題。而主席的方法,就必然會產生主席看問題的結果。今天的歷史已經證明主席的正確和少奇同志的錯誤。所以,看同志能不能擔當大任要首重看其思想方法。(所謂根器的問題首在思想方法)

  22、任何的運動,都容易在左右兩個極端之間搖擺。運動的一開始,怕起不來需要鼓勁不能隨便打擊潑涼水。運動起來了,要防止極左及時調整。運動后期,極左之后又容易極右把過去的工作全部否定掉。同時,還要及時形成規章制度。這樣新的社會關系生產關系才會固定下來,運動才可以算完成。過后是經驗總結,和受沖擊人員的重新鑒別。領導的水平高低,就在運動各階段火候的把握上。初期,主席反對總理的反冒進,屬于運動初起不能隨便打擊要鼓勵群眾干起來再說。中期反浮夸反窮過度,是防止運動起來的極左。后來的反右(廬山)反對翻案風黑暗風單干風是防止極左后的極右,同時形成人民公社條例是運動的完成公社走上正軌。這都是主席領導運動的經典案例(文革運動也可以用此分析主席的各種決策)。人民公社化運動中,主席已經退居二線,一線領導(現在理解主要是鄧,表面是劉)不懂得上述領導運動的經驗,完全掉進了上述左右兩個極端的反復,但也正是因為此才更顯主席這個案例的經典,也檢驗了新選領袖最終是否適合接班的能力和資格。

  23、可以從黨和主席領導的歷次運動探究黨領導運動的教訓和規律。一開始就潑涼水怕冒進運動就起不來,過左了過猶不及運動就會自己燒毀自己,極左后必伴極右最后完全否定自己。大躍進人民公社化運動和文革的被否定都有極左后極右的成分。當然,文革的極左性質又有不同(有些是有人故意使壞)。主席除了在接班人的問題上處理的不夠好,親自領導的運動火候把握的都很到位,包括三年文革——九大后應該屬于新政府的正常運作了。

  24、主席對未來領袖的要求也都與是否能夠成熟把握運動中左右的火候有關。對劉林鄧的否定都與此有關。對劉是因為他在人民公社化運動初期的極左后期的極右、社教運動和文革運動的形左實右。對林是因為他對后起新人的態度,依然表現為實右。對鄧則是因為他對待文革的態度直接就是聲明自己的右。

  鄧的問題實際很多,歷史對他在大躍進運動中、在大別山的挫折中所扮演的左右角色一直沒有清查,對他在改革運動一路右轉中所扮演的左右角色更是一直沒有清查。而所有的實右,最后都會表現為的極右。

  所以,對他們的否定也已經不光是他們能不能把握好左右的尺度,而已經是因為他們實實在在存在的右。

  領袖如果沒有水平居高臨下地把控運動,而是沉侵其中不能自拔,結果都必然是災難性的。比如南巡講話后的放開和后來的管控。放開就過熱,熱的不行。管控就一下子把偌大的社會主義家底全部折騰完賣光了。這個災難有多大,只有經歷過九十年代的人才知道那是一場怎么樣的災難。

  而所有非左即右的人,都是標榜自己從來正確的人。他們極左時正確,極右時也正確,過去正確,現在當然更正確。屬于一貫正確。只有像主席那樣的人才會經常隨時隨地的檢討自己是否有錯誤。所以,整個共產黨最后聽說就主席一個人還有錯誤。但也正因為此,雖然主席每每制定的革命目標很高,但只要他親自領導,左右傾向就都能及時調整,目標都能基本達成。而其它不能經常檢討矯正自己的向來正確者,則是非左即右,原有的都難以鞏固。

  這種對運動左右的把控規律,也可以用來對比衡量整個改革開放,衡量今天的情形。我認為從搞廠長負責制到承包以后后來的歷次運動,他們都是搞的不可控的,直到徹底私有化把社會主義搞光光拉倒。這里邊尤其惡劣的是朱老總九十年代那場收縮銀根運動,直接干翻幾乎所有大大小小的國有集體企業,你今天那個樣收縮銀根法,所有的私人企業也要關門變賣。

  25、如果把馬克思說的重建個人所有制問題真的理解成怎么樣重建個人所有制的問題,就又掉他們的圈兒里了。他們從農村承包開始就天天討論重建問題,到今天也還樂此不疲,都討論出什么結果來了沒有?沒有。因為這純粹是個虛假命題。

  有兩類人癡迷這種虛假命題。一是別有用心的人,他們發起問題是有自己目的的,從承包到徹底私有化他們已經達到自己的目的了。再后來還深陷這一命題的人,都是些已經不知所謂的人。

  26、(李慎明文章)本不想發表意見,但既然作者說了全過程民主就是鼓勵人民監督,還要自我革命,還提出為什么人的問題,俄就還說句。

  倒著說。

  為什么人的問題 ,當然應該是為人民的問題。但多少年來,你們嘴里的民,還真的包括與無產階級關聯著的那些工人嗎?資產階級也說民意呀,但他們的民只指資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而你們呢?

  你說自我革命人民監督,但不容易呀,你們讓批評嗎?多少年來,你們那個馬克思主義理論界的所謂理論范式,就是領導說領導說領導說,也不知道領導是真那樣說還是假那樣說,反正每次我們都差點就真信了,但結果呢,每一次轉屁股就是一輪又一輪的私有化改革對公共財產的瓜分剝奪。所以秘書式粉刷匠式仆從式的馬克思主義現在沒人信了,你們接受批評嗎?

  做點好事,別像那些衛興華們等到要死的時候才敢出來說句什么良心發現的話。說要全過程民主,但真要全過程民主,不說多了,就你們這批所謂的馬克思主義的文人自己的內心里這關能過嗎?不讓網站關閉評論才怪。

  27、(朱佳木文章)聽說黨要自我革命,好像還可以群眾全過程民主監督,那就應該還允許提點意見。

  不管什么樣的體制,好的經濟體制一定有如下幾個特點:一是能夠基本組織好群眾的基本生活。一是能有效的推動生產率提高和新產品新效用的不斷創新涌現。一是既能在初創時期最大效率的發展人的勞動積累,也能在發展起來以后預防發展起來的勞動積累向重新騎在人民頭上的資本主義積累方向的那種異化轉變,從而讓勞動積累只是作為人民的主體行為,而不是重新異化奴役群眾。

  讓市場去發揮對資源配置的決定性作用,實際就是發揮資本對資源配置的決定性作用,是與保障好群眾的基本生活相違背的。那就等于是重新向資本下跪,資本積累的規律又要重新要讓人民失去主人的地位。

  計劃經濟時期的價值在于,再困難的局面,在公共勞動中它都基本的照顧到了群眾的基本生活,公共勞動也以比資本積累更快的速度更廣大無比的規模最大化的完成了工業化所需的勞動積累。這種公共勞動如果今天還在,它的意義還在于可以避免當今資本的無度積累強逼中國人民重新的無產階級化。

  市場經濟相比原有的計劃經濟唯一可以考慮的無非是新產品新效用更新的機制對原有機制的完善補充意義,其它的意義不大。即使可以考慮市場需求對效用的供給結構調整的意義,但市場調節也代替不了計劃調節存在本身的意義。所以,即使產業結構調整的方面都不能說市場的決定作用。

  共產黨如果真的提倡自我革命,如果真的提倡群眾對黨的全過程民主的監督作用,希望你們這些人從此拋棄仆從主義的馬克思主義,現在中國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界就是一個秘書粉刷匠式的仆從主義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界。匹夫都未敢忘憂國,你們要起到你們的作用。

  28、主席的話總是令人震撼,但也有其歷史局限性,其辦法也不一定都完全好再無其它辦法。所以,聽主席的話關鍵在通其大略識其大體,而不在個別觀點詞句。比如,每過七八年再來一次,即使確實需要再來一次,也不一定非要是主席那種全國大動的形式。這是一個國家呀,哪能次次大動。

  主席文革留給后世的遺產,一是反修防修的理論,一是馬列毛——具體就是毛領導下的已經超越了列寧主義建黨原則的實際已屬派別制衡的黨建實踐。三年文革的過程實際就是以繼續革命派的派別實踐重建共產黨的過程,它是以共產黨的重建作為其結束的標志的。而到林彪事件老干部復出以后,實際就已經是左中右各派別派別制衡的實踐了。主席離世,派別實踐消失,今天的改革無非是重建制度化的派別實踐,恢復主席發展了的建黨原則。反修防修不過文斗武斗,文斗所要的民主,實際就在這個政改。只有這個問題解決了,才可以真正走出歷史周期律,革命事業才可以千秋萬代。否則,哪有可能。其實,如果真的制度性的恢復了主席的黨建,又哪用每七八年重來一次,至多就是每隔幾年人事方面換血。

  29、頂上有個由馬列主義思想家戰略家組成的專家會議代表馬列毛領導黨政軍監察司法。政府可以兩派輪流主政參政互相制約。頂上有把握總方向的,執行,左右互相拾遺補缺,且都不至于走的太遠。

  頂上沒馬列專家會議不好,那樣就要勢必實行兩黨制,軍隊也要國家化,司法也要獨立,不如頂上制度化的永遠有個馬列毛。實際類似伊朗的政體。

  當然,如果頂上真的有個馬列毛專家會議組織作為永遠的馬列毛來領導,又何需我們現在說的派別制橫(可能會是完全不同的樣子),不過是統一最優的執行罷了。其實,那才是最高層次的政改。(見《無產階級專政政權的政體改革問題》)

  30、如果自我革命確實能搞成全過程民主,也確實還行。但現在還不是。現在的自我革命還僅僅被理解成廉價的反腐和自我修養,但這樣的自我革命封建士大夫做的都比你們好。如果是全過程民主的自我革命,也一定是你們這些馬克思主義文人人人有自己聲音的自我革命,而不是像今天你們個個都只是領導的喇叭傳聲筒仆從馬屁精。如果是真正的自我革命,也絕不是全部事業只關乎領導一身,赫魯曉夫一套,勃列日涅夫一套,連個制衡都沒有,出個戈爾巴喬夫竊樣的黨竊國者就一切完了,黨在哪兒呢!

  31、從此信(主席給江青的那封信)所反應的主席對林彪工作缺點的態度,也可以直接驗證我說的主席的領導方法。運動初起,雖有缺點,但不能怕這怕那怕天下大亂,以至隨意打擊潑群眾涼水。運動起來之前要防右。運動起來之后要防左。極左之后要防極右。運動過程里要形成新的規章制度以規范運動。如土地法大綱之與土地革命,《中國農村的社會主義革命高潮》之與合作化運動,人民公社條例之與人民公社化運動,還有商業條例工業條例。至于人物的最終定性,都只能到他們的歷史中到他們在運動中最終看的實際表現中鑒別。比如,林彪為什么是右的,不是單純的因為他要暗殺主席,還是因為工人造反派進入中央他對新的領袖群體的態度,他要爭權打擊新的領袖群體,而事件本身和他之前極端夸張的副帥形象對比,又嚴重影響了主席和黨的形象威望,打亂了文革后主席對工作的原有布署。

  總的來講,只要主席領導的運動無不成功者。相反,其它人都不行。還不是說行不行,是他們根本沒有這個方面意識。比如,劉鄧陳云在人民公社化運動前后表現的極左極右。(陳是單干首要提出者主張者)。劉鄧陳云在文革運動前后的表現的極左極右(陳是清查三種人嚴查“派性”把繼續革命派徹底清除出黨徹底否定主席新的建黨原則把共產黨重新搞成蘇聯黨建原則黨的主要主張者監督者。如果把當時黨內力量分成左中右,陳和鄧還幾乎把主席時期培養的所有的中左力量幾乎所有建國后培養的社會主義新人都趕出了中央。頂上是趕出中央,底下是開除出黨,甚至槍斃)。南巡講話后九十年代的放開的過熱極左,和隨后整頓中直接把社會主義直接完全徹底干完蛋而中央毫無管控作為的極右。這都表現為其余領導連管控運動左右兩個極端傾向的意識都沒有。

  32、為什么主席要求鄧只要能大體承認文革就行?這不是為了個人的毀譽,而是為了黨和國家的未來。在黨隨時都可能存在繼續革命和不再革命甚至徹底走向自己資產階級反面的分化的時候,只要能承認繼續革命思想和擁戴繼續革命的派別對于保持黨的性質的意義,就等于他在文革中用派別實踐重建后的黨能夠勉強延續下去,黨即使以后出了問題,都還可以隨時重建自己的派別實踐重新扳回來。用繼續革命派的派別斗爭矯正黨的方向,這是主席新的建黨原則。主席希望它在自己身后能夠得以延續,但鄧包括后來的陳云沒有聽(實際是用自己的行動表示了自己的反對)。

  鄧和陳云當時即使只是在原則上理論上承認它,即使他們這幫先造反起家的老人們確實看后造反起家的新人們不對眼把四人幫三種人都整下去,即使為改開搞把主席提拔起來的所有中左派的社會主義新人都搞下去,到后來私有化已經成為永久政治正確的今天,黨內自然的分化都可能存在共產黨重新通過繼續革命力量浴火重生的機會。但現在還有這個可能嗎?看到蘇共亡黨亡國王震說主席早看了五十年。今天的中G就是一個蘇聯老式建黨原則的黨。而蘇共正是因為不允許有任何有異于當權權威的其它派別制衡的存在才在被壞人控制后走向滅亡的。按照蘇共的建黨原則,黨一旦被竊了,黨和國就等于完了。今天的中國,也已經在私有化的政治正確下狂跑一路到黑。還有扳回的機會嗎?

  33、九十年代經濟從放開過熱到調整遇冷把社會主義搞死的整個過程,也是把控不了運動規律由極左轉到極右的典型例子。社會主義革命中的極左,有兩類。一類屬好心辦壞事,這是真極左。一類是壞人故意搞成極左。不管哪種極左,然后都往往以極右收功。九十年代的社會主義大破壞是個完整的反面教材。

  34、王偉光同志屬半個老鄉,我也一直很尊重,從過去社會主民主問題整體的認識水平來講,本文(《人民民主是社會主義的生命》)對社會主義民主問題講的也算不錯。但社會主義民主問題真的就僅限于此了嗎?如果文章所講社會主義民主真的很完美,為何幾十年來整個中國就無任何力量可以制衡整個社會的私有化進程呢?這起碼說明,如果在這個社會主義的國家沒有人能阻止告別革命告別社會主義的進程,那這個社會主義民主就是表面的,無效的,甚至是在為推動反社會主義革命的運動服務。問題出在哪里呢?出在它只是到黨八大為止對社會主義民主問題的理解,而不包括九大之后的理解。那么到九大以后的理解是怎樣的呢?是承認事物包括黨社會主義國家都會走向自己反面的理解,都會通過它內部一分為二的派別分裂斗爭或是徹底走向反面倒退,或是撥正方向繼續革命前進發展的理解。實際是種中國共產黨承認派別差別并通過派別斗爭保持自己繼續革命性的嶄新建黨原則,是對共產主義黨建黨原則的一個發展超越。這才是社會主義民主的精髓所在,只是被后來徹底否定了。后來之所以保不住社會主義(都私有化了),就是忘記了什么是真正的社會主義民主,用勒令一切人都必須無條件服從的仆從主義的所謂的黨性代替了真正的無產階級的黨性——他們反對一切的派性,豈不知真正的黨性正是無產階級的派性,以及全黨對無產階級派性即為黨性的公開承認。

  今天的中國共產黨急需恢復主席晚年的建黨原則,否則如果依然停留在舊的民主理解舊的建黨原則理解,不承認隨實踐發展黨內國內的必然的分化,不承認在攸關發展方向問題上派別派性問題的存在,不能深刻的理解黨性和派性的辯證關系并自覺運用,蘇共亡黨亡國就不會是孤例。

  (如果擔憂派別制衡制度可能會傷害到黨的統一,就涉及到更深一層級的問題了,其實可以在頂上設一個馬列毛主義的理論專家會議組織作為領袖機構代表馬列毛永久的領導,那樣即使沒有派別制衡黨派制衡應該也照樣可以的,只要能保證中央馬列毛領導的永遠存在,即使主席的文革問題都會是完全不同的樣子(《無產階級專政政權的政體改革問題》)

  如果社會主義的左翼對國家的未來還有憂慮,就從致力于恢復主席的建黨原則開始吧。

  35、對中國當前的軍事地緣外交感到很失望。起碼要對等原則。美國能武裝我們的對手,我們為什么就不能武裝美國的對手。美國對中國的戰爭早已經開始了,中國還在玩兒僥幸。不戰而屈人之兵,不光是自己的軍備,還有世界的戰略態勢。中國現在有意識主動制造有利于自己的態勢嗎?外交好像有,軍事上沒有呀。中國只是在躺著等待怎么樣贏。

  36、回答誰是我們中國的朋友的問題,首先要確定我們是誰。

  我們中國是誰?是代表社會主義方向的無產階級革命派,還是代表資本主義方向的資產階級小資產階級?這是一個問題。因為是一個問題,中國的外交才表現為極度的怪異和精神分裂。“我們”,最多就是些小資。

  37、朱佳木同志這應該是對上次批評的一個回復吧。還說兩句。

  關于計劃和市場的關系,應該還是13大那個有計劃的商品經濟還差不多,還屬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問題的范疇。市場對資源配置的決定性作用,這個提法絕對是錯誤的。你再怎么加上更好的發揮政府的作用,都無法彌補這個錯誤所造成的嚴重后果。為什么?市場需求有兩種。一個是商品需求,一個是資本需求。讓市場發揮對資源配置的決定性作用,最后不過是發揮資本需求對資源配置的決定性作用,結果怎么樣呢,關系國計民生的資源最后都配置到資產階級腰包里去了,資本嚴重過剩(馬克思說生產過剩),商品需求的決定性作用反而顯得微不足道。

  另外,即使不考慮資本需求收割整個社會的作用,即使只考慮商品需求對資源配置的決定性作用都是錯誤的。比如住房。在社會主義生產中,你怎樣堅持住房的市場有效需求而不是它的實際需求(在市場決定論中有的實際需求有用嗎?)在住房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本來在真正的社會主義生產中,人們當期勞動生產的住房當期就應該立即消費的,但你堅持了市場的決定性作用,當期就消費不了了,勞動者要兩代人的勞動前后三四十年才可以完成這個消費。首先,你把全國人民未來幾十年的勞動成果都裝資產階級腰包里了,這合理嗎?這是真正的社會主義嗎?且其它消費還要不要了?現在的年輕人多數買不了房不敢結婚不敢生孩子,不是已經家常便飯了嗎?當然,你們這些老同志的子孫不用愁這個事。反過來,那問題來了,你現在怎么樣更大的發揮你政府的作用才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呢?現在老百姓家家負債,你的政府也是全都負債,你政府哪有真正考慮過真的能夠解決這個問題,不過是想辦法怎么樣降低首付攆農民進城好繼續消化好現有住房解決自己已經揭不開鍋的財政危機罷了。所以,你們的政府哪有什么更大的作用!所以,只要讓市場起了決定性的作用,政府那個更大的作用都是虛的,對你們這些體制內的所謂馬克思主義者來講不過是騙人騙己而已,你們自己能說得過去?

  結論只能是:像住房一類,就要計劃配置才行,市場配置不行。我并未細考哪些還類似住房,是教育,醫療,還是養老?但起碼是有一類只有計劃配置才行市場配置不行。而再其余,也至多是在計劃配置和市場配置的辯證關系中把握資源的合理配置問題。

  所以,我還是說你們還是回到陳云當年關于計劃和市場的表達上去吧,你們走的太遠了。

  另外,你們制內的馬克思主義者不能當擺設,更不能只是裝裱門面。黨要自我革命這個命題如果是真誠的(我看實際就是個廉價的自我反腐,標榜什么自我革命,簡直就是個歷史笑話),全過程民主如果是真誠的,你們要起到你們作為馬克思主義者在黨內的作用,否則你們還有什么資格自稱馬克思主義者呢?

  38、讓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能夠說話。

  39、天天嘮叨講道理的沒有一個王者。美國不講什么道理,所以它依然還是當今世界的王。主席的軍隊,是隨時出手的軍隊,所以他才是王者。

  世界上的統治民族統治階級都是在隨時隨地的使用有組織的暴力,只有被統治民族被統治階級才整天在猶豫要不要搞有組織的暴力。美國法國第一時間就宣布要上手,它們爭取時間是為了組織聯軍,中東國家眼看著人家在準備,卻還在猶豫要不要參戰。中國也屬于后者。考慮呀猶豫呀,有組織的炸彈就鋪天蓋地到頭上了。只有主席那一代,現在的哈馬斯也是,才知道統治階級的戰爭邏輯,所以他們自己也是隨時出手的戰爭邏輯。所以,只有他們才是天生的王者。

  40、今天技術進步最終促成共產主義的客體條件實際已經具備。只差了一點主體條件。即使中國也還差這樣一個主體條件。即共產黨的條件。中國的共產黨今天也還在延續資本邏輯的路徑,并且還只知道資本主義邏輯的路徑。但歷史的車輪已經轉向了。

  41、技術再進步,共產主義也不可能在資本主義的生產關系中自動實現。它需要重建一個共同體,需要逐漸的把資本主義勞動轉變成一種公共的勞動,才可以全力支持和推進以消滅勞動為目的的那種自由人的最終實現。

  42、美國這樣的國家發展到今天,實際正在等待一場革命。盧麟元判斷應該在十年以后。

  可以明確,內部鼓動它的群眾和生產資本造猶太金融資本的反,重新來一個不是占領而是最終打倒美聯儲和華爾街的運動。外部聯合俄國伊朗,鼓動第三世界團結第二世界造美帝國主義的反。要有積極主動的戰略戰術,而不是消極等待,十艘航母來了,還不敢起碼的軍援友軍,還要聽忽悠什么和談軍控。

  新世界不是躺著等來的,它是用人民的血開辟的。希望普京在烏克蘭的進展能夠順利。那樣他才方便倒過手來在以色列給美帝國致命一擊。美帝國實際已經進入死亡時期。

  43、那邊還打著呢,你們就和談了,你們是要孤立誰?

  剛和談就開始歡迎民營參與國企混改,有幾個民營有能力參與國營,你們是在邀請誰?

  除了在世界的革命聯合中趁機搞掉美國猶太金融資本,鬧半天好像還有第二條路,中國資本和美國國際猶太金融資本合資入伙共治世界的路。領導們好算計。

  44、四十歲到六十歲之間這幫人正在走進中央。而這些人是最最有崇洋眼瞎背景的。

  ……想罵娘。老天爺收了一個,但還遠不夠 。這幫人死不完中國好不了。

  45、評錢老論“摸論”:

  錢老陽早寒春他們都見過美國的先進,也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先進,所以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怕過中國的落后,他們對中國始終存在有信心。反而我們共產黨的領袖們因為沒見過西方的先進所以見到西方的先進就跪了,一跪四五代,到現在也還沒有真正站起來。

  46、馬克思那時候,唯物主義的世界觀革命觀還沒有建立,他那個時候為建立唯物史觀從經濟基礎的運動開說當然是必要的,但今天的工作卻已經不相同,在實際工作中實際是反過來,社會要革命首先要做的實際是思想領域的革命,從猶太復國主義看到了,那個一神猶太教對猶太人的塑造太可怕了,它兩千年前就濫殺,它的上帝就叫囂濫殺,它兩千年后還濫殺。

  其實不光猶太教,舊約起源的各個宗教都一樣。美國創國的五月花事件,是一群殺異教徒不算殺人殺了還有大功德的清教徒逃難的結果,而他們為什么要逃難呢?被相信此信條的另一教派追殺的(同是天主教基督教也分成各種各樣不同的教派,而只要不是一個教派都算是異教徒,殺了無罪還有功。這是他們的文化基礎)。結果他們到美國把印第安人都殺光了。

  伊斯蘭教也一樣。看他們被猶太人殺的可憐。其實翻過來他們自己也一樣狠。別說當年的陜甘回亂,在中國只要有回民集居的地方,都不太好管理。

  所以,全世界人民未來還需要一場宗教問題上的思想革命。左派應該著手準備。

  47、希特勒和納粹黨算是很頑強,有一條也是值得學習的,他們懂得積極的文武并用,敢于也善于做軍隊工作。他們沒有強調戰爭形式的變化造成了什么武裝斗爭的困難甚至不可能。這點上,恩格斯和他教育出來的社民黨比不上納粹黨,當然也比不上列寧主義的共產黨。既然納粹都能積極的開展軍隊工作,說明恩格斯《〈1848年至1850年的法蘭西階級斗爭〉導言》一文強調軍事變革已經使武裝斗爭成為不可能的觀點是錯誤的。此文應該打入馬恩著作的另冊,或做主旨性的刪減。

  48、學習革命史,有的時候沒必要深究歷史細節,主席某個時期批某個人另一個時期又用某一個人,這里邊不可能沒有權變的成分。關鍵在識其大體通其大略。

  以前也看過各種關于廬山會議彭總被打倒原因的文章,但綜合起來還是覺得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最近自己才好像搞通了一個關鍵環節,但因為主席發展高產田少種高產多收的那個講話一時找不到,也不好下最后結論。大家知道三年困難的關鍵點是59年的少種,陳伯達知道這事主席不可能不知道,而59年的少種就源自于主席的那個講話(可能并非主席本意,也可能是主席被不實的數據忽悠)。而彭總的萬言書中是提到主席那個未來可以發展高產田搞少種高產多收的暢想的。這在主席本來可能只是一個興致所致的想法,但在別人包括后來彭總則直接理解成了主席定的當時農業的一個方針政策了。一個是直接少種兩億畝鑄成大錯,一個是現實的可以的追責。彭同時提到小資產階級狂熱性,實際就是可以延伸到追責。不管主席對此事的觀感如何,個人是否受冤枉,以主席一般不會太在意個人,主席應該是由此想到了黨內潛在反對力量(如張聞天)以此為抓手極左后的極右(發展成對已有領導集體的挑戰),主席是把握運動左右傾向變化的高手(右傾轉向當然也有右傾轉向的事實抓手)。這點主席并不錯,但對彭總個人和實際的情勢,又不一定完全對,因為當時一切還僅是潛在的一種可能一切都還不明,對彭總來說說再多都是猜測。但因為經濟的嚴重問題,彭確實在此問題上對中央有所挑戰。反對力量總是有的,蘇聯已經有了軍隊支持政變的先例,軍隊總有些敏感。彭總就此成了震懾可能的極右傾向的一個抓手。

  或許還是有些冤枉吧,應該還是重了點。我不一定對。。

  49、主席一個時期批一個人,另一個時期又用同一個人,批的有道理,用的也有道理,批可能有題外之意,用也可能有題外之意。所以我說不究細節。

  50、與人們相信的不同,日本經濟應該已經可以觸底,或許已經可以反彈。為什么?民眾三十年前的房貸已經還差不多了。日本所謂失去的三十年實際多與沉重的房貸有關。只是三十年耽誤了很多事情,能不能翻過來,還要等待觀察。

  中國人也不要沾沾自喜。中國房地產近年的表現,標志著中國也已經步入了日本過去三十年瘋狂房地產后遺癥的后塵。如果不采取社會主義的措施,起碼也需要三四十年的時間來消化。三四十年啊,整整兩代人,到時即使結束萎縮,人口產業能不能像現在的日本一樣難以重振,也還是個未知數。

  51、評張文木文章:我支持把美國猶太國際壟斷金融資本集團作為本輪世界革命(包括美國人民革命)的對象。我認為這個冠名是很恰當的,也最有利于號召世界的大多數。無它。一方面,美國猶太國際壟斷金融資本集團確實代表了整個世界的金融壟斷集團。另一方面,是他們自己利用美元這個斂財工具把自己做成了全人類的公敵。馬克思時代的猶太資本和今天的美國猶太金融資本根本無法同日而語。馬克思時代,它多多少少還有其生產性的一面。今天已經完全不同。今天的美國猶太國際壟斷資本已經完完全全淪落成一個靠無休無止的挑唆戰爭血洗做空世界給自己斂財的永遠都填不滿的惡魔,不把這個惡魔搞掉全世界誰都沒有好日子過。所以,全世界包括美國人民包括它的生產資本,都應該形成一個以做掉美國猶太金融資本的國際聯盟。

  美國壟斷國際金融資本成了世界革命的對象,這本身是歷史自己走出來的世界事實,不承認它反而有害,反而不利于號召多數。不承認它,應該拿出足夠的理由。

  有沒有其它的資本會代替這個猶太國際壟斷金融資本呢?或許有吧,比如中國資本。但以中國人的性格,中國資本即使代替了美國猶太金融資本,它對全世界人民仁慈的程度也必是天壤之別。更何況未來世界社會主義革命主體力量的形成最終怕還是要看中國,未來革命中國對付國際金融資本辦法也還是要資本對資本。所以,中國資本代替美國猶太國際壟斷金融資本總還是革命性的,也算是為世界各國人民的革命掃清了障礙。應該可以支持。

  52、最初中國各產業技術落后,引進外資或許還算一種創造 ,但中國發展到今天還要把大規模的引進外資搞成一種形而上學或路徑依賴或者政治正確,就不再簡單的一種愚蠢,不是腦癱癡呆,就是內部有壞人。社會主義的看家本領完全丟干凈了,從此眼里只剩就業危機和財政危機。如此而已。

  63、對五十歲到七十五歲之間受過中高等教育的黨政軍學財各個的當權者都應該徹查鑒別一番,國安局不是要查間諜嗎?把其中的問題分子清洗下掉了中國準安全。否則,他們多數都可以做內應。這不是瞎說。尤其是共產黨內。如果說自然死亡,這代人死不完,國家好不了。

  65、經濟危機中,資本主義拉動經濟的方法,不過消費和投資。消費拉動是百姓負債,投資拉動是政府負債。然而,只要是負債總是要還的。最后都是坑,對百姓是坑,對國家也是坑。

  所以,實在沒辦法,就只能是重走社會主義的辦法了。。

  66、當“中國式現代化”決定讓市場發揮它對資源配置的決定性作用的時候,其結果就必然是越來越嚴重的經濟危機財政危機人口危機。

  當“中國式現代化”決定讓市場發揮它對資源配置的決定性作用的時候,說明它就已經把社會主義的所有看家本領都丟光了。把社會主義的看家本領全部丟光了,某些人所標榜的“中國式現代化”,也不過是些西式現代化的中國翻版。

  那什么是西方式的現代化呢?

  就是對“資本”沒有消化能力,資本吃進去多少,后來還吐出來多少。資本都是逐利而走的,它今天可以留在中國,明天就可以離開中國。純按市場邏輯走,未來的中國就會像現在的美西方一樣,英國制造成空,美國制造成空,日本制造成空,中國制造最終也會成空,一切都是浮云。

  67、趕超完成了,資本主義危機了,資本主義的課還沒補到頭嗎?還爭什么?

  68、現在應該來場全國性的大討論。現在以趕超為目標以補資本主義課為特征的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實際已經完成了,經濟也嚴重資本主義危機了,下步是應該繼續不管白貓黑貓的救經濟呢,還是重回正軌搞社會主義呢?

  我看還是要重搞社會主義,社會主義的經濟體制社會主義的生產關系。只有搞好社會主義,才可以根本的救經濟。資本主義的辦法,即使繼續做世界工廠,即使一帶一路世界各國的建設都需要中國的支持,即使所有這些都可以暫時的拉動中國的經濟,也總歸是暫時的,最終看對中國都不是好事。中國人民為什么非要犯傻只有給別人搞生產自己才可以活呢?只有社會主義才是正途。

  69、說延安整風后共產黨完成建黨依然不對,是文革中才接近于完成建黨,但也還不是真正的完成。實際說,今天共產黨也還沒有完成建黨。文革從思想上(社會主義條件下的階級斗爭)從組織上(引入繼續革命派主導的派別共存制)基本完成了建黨,只是有一項沒有完成,導致最后功虧一簣,就是沒有在上頭設立一個可以永遠代表馬列毛的機構。文革完成的派別制衡共存的黨建,要頂上有個威望崇高目光遠大的馬列毛才可以,否則,主席一去世,馬列毛沒有了,派別共存就立即變成了你死我活。所以,共產黨要最終完成建黨就要在頂上設立一個永遠代表馬列毛的機構,是這個馬列毛領導繼續革命派主導的派別制衡。

  當然,實際上只要有了這個馬列毛機構永遠的存在和領導,也就可能無所謂非要派別制衡了(依實踐而定),即使派別制衡依然存在也不是我們現在所想的意義,那時只有馬列毛領導下的最優執行。

  70、敖本立對選接班人的辦法提出質疑很正確。真正的問題在政治體制。

  文革最終失敗在哪里?在主席的生命太有限了,其它都是次要。那就要在政治體制上搞出一個有無限生命長度的馬列毛存在,我的意見就是學伊朗政體在最高處設立一個馬列毛主義的理論家戰略家會議組織,讓馬列毛主義理論家戰略家會議組織產生自己的領袖。這樣就會有一個有無限生命長度的馬列毛了。只要有了這一條,其它就都不怕。政府軍隊政法監察這些執行組織都對馬列毛會議和它產生的最高領袖負責。政府的執行可以同時并存不同意見不同派別。主席最后幾年實際就是這么做的,執行階層同時并存繼續革命派實干派和革命元老派,必要的時候都有用。當然,只要是有了這個馬列毛機構的領導永遠存在,也就無所謂我們今天理解的派別制衡的存在了(依實踐定),有也是另種不一樣的理解,那時的核心是最優執行(《無產階級專政政權的政體改革問題》)。所以,主席給共產主義運動留下的歷史課題就是需要來這樣一場政體改革。只要這個改革完成了,即使還有還要派別制的存在,各派都誰也不用打倒誰,都只是互相監督制約,都是可為最高領袖會議提供的儲備選擇。只有這個改革完成了,共產黨才真正最終完成建黨,共產主義事業也才真正走上正軌。

  由此,也可以得出結論。紀念主席,并不是原封不動的照主席的做,而是辯證批判的在他的實踐中找到解決他歷史課題的辦法。這個問題解決了,繼續革命就不再是不斷重復主席文革中爆裂的全國性革命暴力,而是有序的每時每刻都在進行的日常工作。

  71、只要頂上有了一個永遠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專家會議組織和它產生的領袖,底下再多的派別都不用誰斗倒誰,都是互相監督互相促進把工作做好,都是根據各個時期的任務領袖組織可供選擇的對象,而正像主席去世時的情景一樣。而一旦上頭缺失了馬列毛的存在和領導,各派別就不能共存了,就要斗個你死我活,革命就要失敗。

  72、頂上沒有獨立的馬克思主義專家會議組織這個機構,馬克思主義就不能最終代表群眾自己發展自己的那種主體性,它就終要淪落為既得利益的仆從。社會主義階段,馬列專家會議組織作為最高領導機構的設立,是馬克思主義從仆從到真正代表群眾自己發展自己的主體性這種轉變的條件。

  73、今天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界是秘書仆從式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界。未來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界是黨的最高存在本身。

  74、過去的社會主義不懂得產品使用效用的更新發展,今天的社會主義要補充上這一條。有房子住,有飯吃,老有所養,幼有所教,還有不斷進步發展的高效用產品和智能化生產——總是人們從勞動中不斷地共同解放和更多更好的自主自由生活。這就是社會主義所理解的經濟。這里沒有資產階級邏輯中所謂的經濟增長那個東西。

  75、私有化改革發展到今天已經完全走向了它的反面,既不能克服資本主義的經濟危機,也已經不能繼續的發展經濟,并且連它自己已經取代的成果,比如資本主義的中國制造,都因為市場或者資本利潤的配置開始保不住了。這個時候,這些家伙不去考慮社會主義的辦法克服經濟危機和發展經濟,還想愚蠢的給私有制私營正名,就是明目張膽的反動倒退。

  中國今天對外要反賣國(對美國國際猶太金融資本不是堅決的斗爭,而是想入伙茍且),對內要反倒退,反對已經沒有任何進步意義的私有化改革。私有化改革即使從小資產階級的角度看都已經失去其歷史合理性了。

  76、(許光偉)關于通史問題,我的理解,核心上也還是人類歷史發展的客體條件主體條件及其相互關系問題,即馬克思說的生產力生產關系經濟基礎上層建筑問題。馬克思講資本論,也不過主要是為闡明現代無產階級革命的客體條件服務,主體條件,主要在共產黨宣言,在后來列寧的建黨原則和主席的建黨原則。歷史如果實現不了社會主義運動的主體條件本身的有效再生產,核心是黨的再生產,談再多其它的生產都白費。所以我關心這個。

  通史問題我之所以只講大概,主要是關心的重點不同,其次馬恩列大體都已經說過的,也沒必要說,我所說基本都是他們還沒有說過的。如我說資本論需要補充關于效用生產的內容并據此對資本論體系做必要的調整。是因為社會主義實踐的客體條件應該是不斷發展著的機器生產(后來智能生產)加不斷發展著的效用產品生產,而過去資本論藍本的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并沒有基于效用更新生產的這一塊(而沒有這一塊社會主義依然競爭不過資本主義)。再比如我提馬克思主義哲學需要補充上主體論共同主體論這一塊,提重建共同體,提政體改革問題,包括最近提主席的黨建原則,這些都是為社會主義革命實踐的主體條件的有效再生產服務。這些都是全新的內容。

  77、世界的包括中國的共產主義運動之所以出現如此嚴重的挫折,無非兩條:一者客體條件出現了問題。比如我說的我們過去無論理論還是實踐就根本沒有效用生產這個概念;一者主體條件出了問題——主體條件(主要是黨)不能有效實現自己的再生產——蘇共建黨原則的黨都已經亡黨亡國或者名存實亡了。所以,不要小瞧了我說的主席的建黨原則。當然,主體條件還有思想問題,比如缺了主體論多了唯生產力論。

  78、不管是東西方還是世界任何民族,其共同體的瓦解和重建都有自己獨特的主體條件和客體條件。這條不管是研究歷史,還是研究策略都是一樣的。

  79、你說為了重建共同體需要在通史中理清共同體被瓦解的諸因素。有不太好辦,當然也有共性的東西。共性的東西是,無論東西方,共同體的瓦解都源于階級分化。不好辦的東西,東西方階級分化瓦解共同體所走的道路不同。如果說西方整個中世紀一直保留宗法封建制,是逃跑的奴隸農奴通過在城市的資產階級化反過來最后瓦解共同體的封建殘余。那么在中國,就是王權和小農統一著在秦代就開始干翻了歐洲日本近代才大體干翻的共同體宗法制殘余。中國的宗法制秦以前有它的典型,再以后雖有地主宗法存在,但郡縣制和公務員制度的一直存在,純宗法制已經不是典型。你以前的問題是不做這個分析,籠統以宗法制共同體待之,不明白秦以后的國家實際已經是一個小農的國家共同體,以及圍繞它的階級斗爭(均田制)。所以,都是源于階級分化斗爭,但表現形式不盡相同,這里可以用于通史分析的還是階級分析,還是主體矛盾。

  另外,關于重建共同體,重點還是關于重建共同體歷史必然性的那些客體條件主體條件。我承認歷史本身不可能只講主體條件客體條件,但我們研究歷史這還是基本線索,否則馬克思主義就不用把生產力生產關系作為主要線索了。

  80、特殊的主體條件和客體條件,規定著特殊的主客體矛盾和特殊的主體矛盾本身(主體自身的內部矛盾)。

  81、中國的教授體制不同于西方。尤其社科領域,中國的教授們教書先生多,真正的思想家少。

  教書先生們多數知三而執三,很難相信還會有個四,甚至會知三而笑四。而再蹩腳的思想家都必爭知三而望四、知三而言四。理論家思想家以善于發現提出解決全新的問題為上上之資。教書先生們在已有知識的范圍內以他們內部自己跟自己玩兒才能玩兒明白的廢話連篇的范式文章為資。

  所以,不要把社會主義學術問題的發展寄托在教書先生身上,也不要因為他們對新事物新觀點的漠視感到意外。總之,不要高看了他們,他們就那個根骨。

  圣者以萬物為師,賢者以圣者為師,愚者不相為師。真正的思想家理論家在世界本來和人民群眾的實踐中求道。優秀的教書先生到思想家理論家那里求道。凡夫俗子以所執之二三而笑道,知三而笑四即是笑道。

  以此而言,教書先生至多也就是個賢者的水平,而真正的思想家理論家不管出身何處,永遠都是有資格可以做教書先生們的先生的那種。如此,教書先生們又有何資格以自己的專業和范式文章而笑人呢。

  孔夫子主張教育改變人,但也始終堅持唯上智下愚不移。主席不講上智下愚,所以,他選劉不行,選鄧不行,選林不行,選王不行,再選鄧再不行,最后選華還不行。所以培養人才,尤其接班人才,一定要看根骨,沒有根骨一切白費。

  重提上智下愚問題,無關平等,但恰是為了平等。它方便每個人的自我定位。無論哪個人群,它的大多數人能安心做好一個賢者就不錯了。劉鄧林華如果安安心心做好副手,或者安心做好任何層級的下手工作,而不是被選做接班人或者去爭那個接班人,共產黨的事業或許會多出幾個如總理一樣的好領導好干部。但當他們一旦要強自去做那個頭頭,就立即成了害黨之馬。搞學術也一樣,無自知之明以自己的中下之資這抄兩句那抄兩句強做上智之事,多也不過是畫虎不成反類犬惹人笑柄。

  而這就是根骨問題。

  共產主義的運動沒有誰貴誰賤,也不應該有誰看不起誰,但人各有所長亦各又有所短,所以,當定好自己的本位,各得其所,方可各展所長。

  當然,或許真正思想家們的境界因為少有人能觸碰需要永遠等待未來的人理解,就像偉大如毛澤東,也一樣依然需要下一個下一個的某個人理解。但那又如何呢?他們對歷史已經給出了自己的交待,只要歷史還要前進,大道就總有會解。

  2024.08.02

  重論無產階級的階級性

  前幾天,網上發表小莊同志《再談“人性論”,到底什么是人性?》的文章,文章重提無產階級人性,提的好,缺點是文章對什么是無產階級人性有些語焉不詳,所以根據自己這幾年所學所想對人性和無產階級人性問題也談談自己的意見。

  一、首先應該把人性問題和人的本質問題區分開來分別看待

  我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人性問題并不等同于馬克思主義哲學意義的那種人的本質問題。

  1、在馬克思主義哲學中,人的本質問題關乎的是對人的認識問題。

  馬克思說,人的本質,在現實性上是人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這不過是說,認識人要到各個時代人時代性的具體社會關系中認識。實際,當然是既可以從社會關系的總和認識,也可以從社會關系的關系基礎即生產關系認識。但不管怎么認識都是對人歷史意義的那種考察認識。

  馬克思還說,人的存在即人的本質。這不過是說,看人和人的本質如果更具體些,光看人現實具體的社會關系還不夠,還應該擴展到人一切現實的世界聯系,即同時擴展到人與自然關系的領域。用手機的人和沒用過手機的人,有本質性的不同。用智能手機的人和沒用過智能手機的人,又有本質性的不同。所以看人,既要看它時代性的具體的社會關系狀況,也還要看它時代性的具體的自然關系狀況。

  不僅如此,馬克思說人的存在即人的本質,人的存在,除了人現實性的存在,實際同時還包括人歷史性的存在。就是根據需要有時還要到人社會關系自然關系各自的歷史發展中繼續對人的考察和認識。

  那做到這些對人的認識是不是就足夠了呢?別著急,按照馬克思的意思實際還不足夠。按照馬克思的意思,即使完全做到了這些也還只是從人的現實存在狀況及其歷史變化對人做了考察,也還沒有深入到人之所以為人區別于其它動物界生命界的最根本的本質。

  那這個本質是什么呢?

  馬克思說,當人們開始自己生產自己所需的生活資料時,它才把自己同動物界分離開來。

  馬克思說的人的這個根本本質就隱藏在馬克思的這句話中。不賣關子,實際就隱藏在人與自然聯系的本質聯系當中,只有搞明白人與自然聯系的本質聯系才可以最終完成對人對人本質問題的最終考察,才可以最終完成唯物史觀的方法論工具體系,而這個本質聯系實際即人自己支配自然生產自己。

  (我把馬克思的東西串聯起來,只是想提供對馬克思人本質問題的一個總體描摹,莫較真我的敘述方式)

  所以,我們看馬克思談人的本質實際是從兩個方面談,一個談人現實性的與時代特點有關的具體的本質。比如資本論就是寫資本主義時代人具體本質的總體脈絡。按照這種本質的描摹,人們的社會關系自然關系都是無時無刻不在發展變化的,這樣人的這種現實的具體的本質也就一時一個本質在不斷地變化。所以當馬克思從這個角度談人本質的時候,人就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這是馬克思談人本質的一個方面。馬克思談人本質的另一個方面,是談人所以為人區別于其它動物界的那種特定不變的本質,即上面所說人與自然聯系的本質聯系,這塊實際只有結合恩格斯把勞動最終定性在對自然的支配那個地方才可以理解。這個地方很多人又搞出很多叉子,什么以勞動為人不變本質,什么以社會性為人不變的本質,但都與馬克思這個地方說的當人開始自己生產自己所需的生活資料掛不上邊,都套不上,只有恩格斯最后談勞動問題時對勞動說的那個人支配自然的定性(大意,當然是經過我加工過的)才真正能和馬克思這個地方所說的話配上套。所以,馬克思談人的本質,總體兩個方向。一個是人沒有永遠不變的本質的那種本質,一個是人有永遠不變的本質的那種本質,把兩者加起來考察才知道馬克思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羅羅總總說一大堆,也不是為了顯擺什么,只是看很多朋友甚至學者談到此類總不得其要,所以多說兩句,也算是補習功課。總的來講,光關于人本質問題的這一塊如果不能明馬克思之大略很多人都一輩子搞個糊涂。

  但不管怎么樣講,不管從哪個方面講,人的本質問題在馬克思主義哲學中所關乎的實際就是我們平常再熟悉不過的對人存在狀況從而通過人的存在狀況對人自己的考察認識問題,當然也包括對人所以為人的那個不變本質的考察認識問題。總之是對人的認識問題。這個應該不會錯。

  2、但人性問題與此不同。人性問題實際并不是傳統意義上馬克思主義哲學意義的那種對人存在狀況對人所以為人本質規定性的考察認識,而純純只是一種只關乎人們到底是利己的還是利群的,對自己對群體到底要把誰放在更重要位置的傾向態度問題。它關乎的是社會的建設。

  但過去我們基本都是把這兩個問題完全等同起來毫無差別的看待了,即使直覺有差別,也沒人會以對過去理論掀翻重來的態度真的去關心這個差別到底會在哪里。所以基本還是混同。

  當然,在這里,當我們把人性問題當做僅與人們對自己對群體的傾向態度問題而非馬克思主義哲學意義的對人的認識問題的時候,也并非說人性問題就與對人的認識問題全然無關,對人性的認識總也是對人的一種認識,但此認識已非只關乎對人現實存在狀況和對人所以為人本質意義的那種考察,因而此認識絕非彼認識。

  對人性問題有這個認識也是我最近才有的一個思考,過去也還是沒有達到這個思考的。所以,我過去并不認同圍繞到底是性善還是性惡過去那種永無休止的中國式人性問題爭論,批評只有我們中國人才會把精力浪費在這種永無休止的爭論當中。

  3、混淆人性和人的本質問題所造成的混亂

  我過去的那些批評其實也是暗含批評主席的,批評主席不應該也落入這類爭論,認為主席只從社會性看人的本質(那時候看主席的談人性還是在認為他是在談人的本質)相對馬克思是個退步,是片面的,也堵死了后來人從人與自然關系上看人本質問題的路徑(主席在劉少奇給續范亭回信的批語中直接否定從自然關系看人性,那封信人性人的本質是混談的,當然也就是在否定從自然關系看人的本質),認為這是給中國馬克思主義理論界開了個不怎么好的頭。現在如果依然要混同二者的不同,如果依然還是經典意義的把人的本質定位在人的社會性,我過去的那些批評意見就依然不變。

  我不知道人的本質即人的社會性這個論斷何來,多數人會認為是來自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但這提綱,馬克思講人的本質在現實性上是人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也并沒有講人的本質就是人社會性。說人的本質是人社會關系的總和,一百個正確,因為人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當然要由它所有現實的世界聯系規定。但因而就說人的本質是人的社會性,就只能呵呵了。因為前者很明顯說的是人沒有永遠不變的本質的那種本質,而后者卻是人區別于動物界的那個永遠不變的特定的那種本質,前者推導不出后者。

  或者來自《1844手稿》?或者來自主席?來自主席的可能性不大。但以今天的眼光看,這后兩者講的實質都是人性問題,而非真正的人的本質問題。如果說真出自后兩者,則一定是源于人們對人性和人本質問題的混淆。

  把問題放這兒,我們現在不用管它出自哪里,我們現在就管它的對錯。

  實際上,只要它是以社會性作為人不同于其它動物界所以為人人永遠不變的那個最終本質,它就是錯的。

  兩條。

  一個。就像主席用動物也有精神現象也有主觀能動性,就否定了劉少奇的把思想意識當做人的特殊本質一樣。社會性也不是從人類這里才開始有的,它也是從動物界就已經開始有的。社會性是生命個體間的生產合作,動物界就已經有了這種生產合作。所以,如果說主席僅憑動物也有精神現象也有主觀能動性就足以否定劉少奇把思想意識做人的本質,那么僅就動物也有社會性也有生產合作這一條,就也足以直接否定以社會性作為人所以為人永遠不變的那個本質。

  另外,關鍵是以社會性作為人的本質規定雖然可以解釋一些問題,但并不能支撐起唯物史觀解釋人類過去現在未來方向的那種方法論基礎。唯物史觀是解釋主體(社會)歷史的。但主體不能自己解釋自己,社會關系也不能自己解釋自己,只有人作為主體與世界(自然)的主客體的矛盾,才可以解釋主體自己,包括它的內部關系(社會關系)。所以,在這里,只有我們已經說過的人駕馭支配自然(過程)生產自己的這個人與自然聯系的本質聯系才可以代表人所以為人永遠不會改變的那個最終本質(勞動,社會性都不行)。

  ——剛才我們沒有細說,實際這也才是馬克思說的一當人們開始自己生產自己所需要的生活資料,它就把自己和動物界分離開來的本意。這句話馬克思實際就是說,一當人們開始自己支配自然生產自己所需的生活資料,它就把自己同動物界分離開來。否則馬克思說的是個什么意思呢?說當人開始自己生產自己所需,那動物界不也是一直在自己生產自己的所需嗎?所以,馬克思當然是說,動物只能依賴自然(過程的自在存在),而人則是駕馭支配自然(否定自然過程的自在起作用)生產自己。這才是馬克思的本意。也才是人所以為人永遠不會改變的那個終極意義的本質,更是那個可以最終支撐唯物史觀解釋人類過去未來方向的方法論基礎。主體(社會、人)的形式,包括其內部(社會)關系,是隨人駕馭自然能力和形式(馬克思說的人的生產什么和怎么生產)變化發展的。主體總是圍繞自己的主客體矛盾自己組織自己的生產力(生產什么以及怎么生產。二者當然都關系到人對自然的支配方式和支配能力,今天不就是智能機器生產了?人這個必須參與物質生產的這個自然不就差不多要否定了?)和生產關系(社會關系)。這樣才可以解釋主體(社會)的歷史。實際,通過分析人對自然支配能力支配方式過去未來的方向,可以解釋主體未來發展的一切主要脈絡。

  所以,這里只能是人對自然的支配才是人永遠不變的那個本質,而社會性不夠這個資格,所以絕對不是。

  在這里即使談人社會存在的獨特性,也是談人特殊的自然存在所造成的人社會存在的獨特性,也不能談有沒有社會存在上的獨特性。并且未來,當人的必須參加物質生產不存在了,勞動消亡了,以勞動為基礎的社會也就解體了。那時,只有從勞動從物質生產中解放出來的自由了的人的自由的聯合體,而不會再有今天以勞動合作為目的的束縛人的社會,即使它叫共產主義。

  所以,我永遠不會承認社會性可以代表人所以為人始終不變那個最終意義的人的本質,但我承認社會性、社會存在性、社會存在物,是人的基本人性。

  正如我們前邊所言,人性問題并非人本質問題。社會性即使做不成人的本質,也不影響它曾經是現在是未來也是人的基本人性。再怎么主體為我存在的人,他總需要親情友情愛情戰友情家庭群體單位群體,總之總是需要一定的社會群體關系才行。即使未來我們今天理解的以勞動為基礎的社會不存在了,人的這些需要也一樣都少不了。所以,社會性永遠都是人的基本人性。

  所以,我們今天要理解人性問題,首先就要是把它和人的本質問題切割開來。人性問題和人的本質問題完全不是一碼事情。人性問題層次是比較豐富的。我們這里探討的是社會理論方面所理解的人性。文藝家理解的人性側重點還會又有不同。但總體人性問題與人本質問題有質的不同。

  但再早我也是把人性同人的本質問題混為一談的。所以,我那時并不認同主席,實際是認為主席的談人性實際是在談人的本質問題(當然就具體情況來講,主席當時也確實是在談人的本質問題。少奇同志混著人性談人的本質,主席也是順著混談人的本質),但今天一當認識到人性問題的不同意義,我就立即理解了主席。主席談人性問題的時候,多數情況實際就是單純在談我們此刻在講的人性問題。

  (起碼我們要這樣理解,主席可能本意如此,但意識上又比較模糊沒有能說清楚。)

  當然,主席應該也還只是本能的這樣做的,還并沒有明確的意識到人性問題對比人本質問題完全不同的意義,所以他也還往往是混起來談,這就造成了后來的一些混亂,主要是對人本質問題的嚴謹理解和推廣造成了混亂和困難(哪有不畏圣人言的)。好在正確的方面是人性問題的理解,不管是人性社會性的理解,還是無產階級人性共產主義人性論毫無利己專門利人的理解,基本沿著正確的方向正確的推進了黨和軍隊的建設,成功建設了一個新中國。

  (這里邊還有一個問題。主席在對劉少奇的批語中只一味的強調人社會性和否認人的自然性,即使不談人的本質問題,只談人性問題實際也是不對的,起碼是不夠對的。這里還要從馬克思那里借思路(德意志意識形態)。個人是要吃飯的,這是人的一個最基本的人性,但這是個自然性。生產合作,即社會,要從個人的吃飯需要開說,即人的社會性需要從人的自然性需要開說。群體的主體性不過是個體要吃飯主體性的集合。所以,只要是矛盾分析的方法,就沒有兩元論,只有對立統一。)

  4、實際,歷史上只要有新的社會建設,都必然會有人性問題的討論。在馬克思主義理論史上,實際從1844手稿馬克思一切入共產主義問題就立即在討論共產主義人性問題了,且說的也正是人們的社會性、社會存在性。

  所以說,只要切入相同的話題,即使出發的時間地點不同,所得結果都會基本一致。(注意:主席當年應該還沒有能看過1844手稿,那時候應該還沒有譯本)

  如此,我們中國人兩千年來所以一直熱衷于人性問題的爭論就也好理解了。是我們中國人兩千年來就一直沒有停止過改造社會的想法和嘗試。今天共產主義革命和反革命的時代,不管是資產階級和修正主義反革命的運動,還是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繼續革命的運動,更是如此。

  所以,這里就產生了兩個問題。一是要把人性問題與人的本質問題區分開來各自對待。一是注意區分好從馬克思列寧到主席,他們在各個地方到底說的是人性問題還是人的本質問題。應該把問題搞清楚。

  二、人性問題一般

  5、而一旦聚焦到具體的人性問題,作為真正的馬克思主義哲學,就要立即和中國傳統人性問題的善惡兩端論調唱對臺了。因為即使在亞當斯密那里,都已經看到了人性在利己和利它問題上的對立同一(士心文章首先抓住這一問題),馬克思主義又怎么可能只看到其中的哪一端呢?

  人為私嗎?當然要為私。主體性存在的人首要都是主體為我的,是為我而存在的(這是馬克思說的)。請問哪一個人,即使再偉大,即使成了圣人,他的生存不首先還是建立在他的物質需要基礎上的?整個唯物史觀講的不就是物欲物質需求物質生產對人的基礎作用?聽說孔夫子夠偉大了,都人之初性本善了,但他收學生不也還是要收兩條臘肉做學費圣人不也首先要吃飯嗎?在這里,有物欲,有為私,有主體為我性的存在,有這些本身就是惡嗎?

  人有沒有為群體存在的一面?當然也有了。正是因為個體是主體為我的,它才知道個人的渺小和局限,它才需要關愛,所以要家庭,才需要生產合作,所以有社群單位,才需要實現個人的價值,所以有它的社會貢獻。這就是人的社會性,人的社會群體性存在中所體現的人性,社會群體存在性。

  至于利己的還是利群的要把哪一個放的位置更重要一些,那就要看群體利益和個人利益的統一程度了。如果都統一的和自己的小家庭一樣了,你說人們是愛家更多一些還是愛己更多一些,在這里愛家和愛己有什么區別嗎?或者探討一個人愛家多一些還是愛己多一些,這有意義嗎?當然,歷史上多數情況,群體利益和個人利益不可能都統一的都像自己的家庭一樣,那當然就要分出個你我,個人的利益就是人們的出發點。但即使如此個人利益和社會群體利益依然是一個對立統一的關系。國富論都知道為我而為他,在為他中為我,馬克思主義者又豈能不懂自在和群在,為我和為群的對立同一關系?

  6、所以,在人性問題上,每個人都既是個體性的存在,也是社會群體性的存在,既是主體為我性的存在物,又是社會群體性的為它性存在物。所以每個人都有為私的一面,也有為社會群體的一面。且在一定條件下都能直接表現為轉化為為社會群體的一面。這應該作為一條常識。

  在人性問題上,只強調人個體性存在為我利己的一面,或者只強調群體性存在利他的一面,都是片面的,是缺乏辯證的。

  我們只能說,人在一定的歷史條件下,當群體利益還不能和個人利益完全實現統一的時候,當人們自己個人的條件還是人們自己生活第一位的需要的時候,因為個體性存在的需要,完全的利己就是人們的出發點,是第一位需要的。

  但即使如此,也必然還是在利他中才可以實現的利己,也否定不了人同時作為社會群體性存在的性質,否定不了人即使單純利己的目的也還要追求必要的甚至更好的社會群體關系。

  同樣,我們也只能說,在某種變換了的條件下,當群體利益和個人利益已經完全統一,當群體條件已經排在個人自己的條件前邊成為了個人生活的第一位的需要的時候,由于這種社會群體性存在的需要,首先為了這某種社會群體存在就成了出發點。這時為己為私的一面反而好像變得可有可無,甚而為群體做出再大的犧牲都可以在所不惜了,實際是由于群體利益同個人利益的統一,為群和為己已經無法區分。。

  但即使如此,也不能否認人個體為我性的存在,個人的利益還是個人的利益,再大公無私,個人的利益也不能長期的被背離,我們說要照顧好個體集體和國家的關系,這本身就說明我們從來沒有否認過個人的利益。

  除此,也還有個人的價值。

  為我性的存在,既包括為我利益的存在,也包括為我價值的存在。為我利益的存在,需要生產合作,需要社會群體。而為我價值的存在,則需要在群體中表現,直接就要為了社會群體。所以,為我性的存在本身就同時包含了私利性和公利性為我存在和為群存在的對立統一。所以,共產主義人性論并不否認人的為我性存在,也不否認個人的價值追求,因為在共產主義共同體中它們終歸最后都是有利于共同體的。

  7、所以,人們的社會存在性可以同時從它已有的社會性存在和為我性存在兩個方面同時理解。人們的社會群體性存在直接產生人們對自己群體的依賴感歸屬感主人感使命感,在這里我就是群。人們的為我性價值存在則直接產生我在我群體的價值產生我的實現,在這里群即是我。

  但不管怎么講,人既是個體性的存在,也是社會群體性的存在,在這個問題上一定不能顧此失彼。人性是矛盾的。我們只能說,人是在什么條件下以為己為主,什么條件下以為社會群體為主,但不能否定二者的同時存在。是二者的同時存在構成了人性矛盾著的兩個方面。

  三、階級的人性

  到上述這個地方也還談不上人性的階級性。在階級社會里,每個人都處在特定的經濟地位當中,所以人的社會性雖然都是生產合作的性質,但在階級社會最終又無不通過它的斗爭性表現出來,這就是人性的階級性。階級性都是斗爭性的,不自覺的階級性往往都缺乏團結斗爭的目的,真正的階級性是以自覺自為地團結斗爭為目的的,所以真正的階級性只有在看是哪些階級在挑弄引導利用人性兩個方面的哪一個方面為他們的運動服務時,才可以談。

  8、一切統治階級、資產階級和一切修正主義者宣揚利用人人為私的方面,把為私的方面塑造成人唯一的人性,而故意的閹割或者不承認人還有個為社會群體存在的一面。這是為無產階級專門準備的人性論。這是為他們的剝削統治欺騙渙散無產階級的聯合,為他們反革命的運動服務的。

  這是資產階級的人性論。

  資產階級的這種人性論其實只是個幌子。背地里其實是它們無所不在的資產階級反革命聯合,用以渙散鎮壓無產階級的革命聯合。它們還搞階級斗爭錯誤論熄滅論,也不過是為它們對無產階級正在進行的階級斗爭搞些戰略欺騙罷了。

  9、而無產階級宣揚人的為群體存在,則是因為資本主義社會中群眾的個人已經不可能最終斗得過資本和市場,個人必須團結起來依賴一種個體聯合的重建的共同體才可以最終戰勝資本和市場,才可以最終實現一種打倒資本和市場后的全新的社會生產。所以,無產階級人性從一開始就是人的一種共同體存在性,無產階級的人共產主義的人是一種共同體存在物。

  這是無產階級的人性論共產主義的人性論。

  就是侯立宏同志最近文章重提的由主席倡導的由無數革命先烈先賢和普通的紅軍戰士解放軍戰士拋頭顱灑熱血踐行的毫不利己專門利人(侯立虹:《毛主席凝煉“毫不利己 專門利人”的偉大》)的精神所體現的那種人性。

  10、當我們談論無產階級人性,或者共產主義人性的時候,并不是要否定人的個體存在性——人為我為私的一面,否則,共產主義共同體就完全可以無視個人作為一個獨立社會個體的基本權利、他為我性存在著的獨立個體人格和基本人權。但那一定不是共產主義。我們要討論的是在無產階級人性或者共產主義人性中,本來為我的個人為什么突然就毫無利己專門利人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一切不再為私為我了,或者為私為我性是如何統一融入到共同體存在性當中去的。最差,為我為私的本能是如何轉化成盡其所有所能的為共同體而存在的。

  是的,人總是群體存在物,在它渺小的個體本性當中本能的就有對自己群體的需要、依賴、歸屬意識、主人意識、甚至使命意識,人也是自我價值的追求者實踐者,在它為我的個人價值當中骨子里本能的就也有為群體利益的一面。

  當我們談資產階級人性論的時候,就也不是應該爭論人的個體性存在人的為私性算不算基本人性重新落入善惡論,而是資產階級和所有修正主義分子是如何閹割掉人的社會群體存在性,只把人的為私性宣傳為人永遠不變的本性的。他們為什么非要這樣做。

  所以,人的為我存在作為一種人性,和人的為了社會群體存在作為一種人性,這二者之間是有某種聯系的。在私有制社會有這種聯系,在公有制社會也有這種聯系。我們應該好好研究它在公有制社會內部的這種聯系。

  在這個問題上,馬克思的《1844手稿》表述比較深刻,可以參考。我的《共產主義政治經濟學ABC》關于共產主義共同體的部分也可以參考。(讀馬克思原書不方便,可以參考我關于1844手稿的那個讀書筆記)。

  比如,馬克思說,人是社會存在物。

  馬克思說,特殊的個人只是說明它是特殊的社會存在物。這就是馬克思對人性問題的一個準確表達。也是馬克思對人的社會性人性問題的一個準確表達。

  這樣,我們就可以準確表達:所有的人都既是個體性的存在,有其為私的一面,也是社會群體性的存在,有其為社會群體而存在的一面。且在一定條件下人人都可以表現出自己為社會群體而存在的一面。

  11、由其這最后一條,在一定條件下,人人都可以表現出自己的社會群體存在性。否則,我們就不能理解一個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農民,或者在舊軍隊里待多年的老兵油子為什么一進入共產黨的隊伍就可以轉變成為革命事業出生入死拋頭顱灑熱血不惜犧牲的合格共產主義戰士,我們就不能理解千千萬萬革命先烈為什么在加入革命隊伍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做好為人民的事業慷慨赴死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那種精神境界。

  有了這一條,我們就可以揭穿一切資產階級和修正主義者只有自私自利才是人永遠不變的普遍人性的反動宣傳和欺騙。因為即使這些反動分子自己都脫離不了他們作為社會存在物(現在已經表現為階級存在物)所擁有的那種社會存在性——為社會為自己的階級整體利益而存在的那種社會本性。這些反動分子天天喊人性自私論,但他們在維護自己的階級整體利益時卻往往表現出無與倫比的公心,甚至隱隱讓我們看到了一種久違的共產黨人才曾經有過的毫無利己專門利人的那種精神,你看張維迎茅于軾們前赴后繼過,現在胡X進作的不死不休也停號了,何Z庥們準備生命不息奮斗不止,胡D平們則更是經常出來搞個大的。這些人為了他們的階級利益個人付出再大的犧牲都在所不惜,這是怎樣一種精神?只能叫大公無私義無反顧毫無利己專門利人的精神,為了理想當叛徒舍生取義的怕也不是沒有。原因除了階級本性除了身懷任務還因為他們自己為追求個人表現的已轉化為階級本性的那種社會性為群性,而這正是他們口口聲聲要反對的東西。

  四、無產階級人性

  只有在這里,我們才可以深入談什么是無產階級人性。

  要理解什么是無產階級人性,就首先要理解無產階級的事業是個什么樣性質的事業。

  資本主義社會是一個靠資本、市場和雇傭勞動這種現代奴隸制維持的不顧群眾死活、社會生產可以隨意取舍服務于資本生產的虛假社會共同體。

  無產階級的個人是不可能通過個人的力量打倒無邊無界的資本和市場對個人的統治的。無產階級的個人要打倒資本和市場對自己的統治,就需要聯合起來建立一個嶄新的行動共同體,且無產階級在打倒資本統治的世界后實現自己的社會生產也需要這樣一個共同體。所以,馬克思在《1844手稿》就提重建共同體,在《德意志意識形態》和后來的《共產黨宣言》叫它個體聯合起來的自由人的聯合體。

  總之都一樣,無產階級不管是要打倒資本和市場的統治,還是要在打倒資本和市場后在新的條件下實現屬于自己的社會生產,它都需要重建一個共同體,和需要這樣一個共同體。

  12、所以,無產階級人性所要表達的意思,不過是說它以這種共同體的存在為其第一位存在條件時的人性(這時無產階級個人的作為自己的生存條件已經退居次要定地位甚至沒有地位了)。在這種共同體中,雖然個人的生活水平總體還要受到共同體生產條件的制約,但共同體的存在已經可以使得他們不再為基本的生存費心,共同體的存在已經成為每個人未來的所有依障成為他們第一位的生存需要,在這里每個人作為共同體存在物共同體天然的使得個人都擁有對共同體的歸屬感主人感使命感以及個人為我的價值感。在這里為共同體的就是為我的,我的當然也就要也就可以成為共同體的。無產階級的人共產主義的人就是這樣一種共同體存在物,是一種共同體存在。它既是這個共同體存在的結果,也必須要一切為了這個共同體。所以,準確的表述,無產階級人性,共產主義的人性,就是這樣一種共同體存在性。不管在革命時期,還是建設時期,都是如此。共產主義的革命和建設,共產主義社會的一整個時代,依障的就是人的這種無產階級人性或者共產主義人性。

  13、馬克思在《1844手稿》探討重建后的共同體即共產主義共同體的時候,在談這個共同體的人性問題的時候一直說人是社會存在物。這讓人們誤以為他是以社會性作為共產主義的人性。實際不對。這里,馬克思實際表達不夠準確。翻譯者也沒有抓住馬克思的精神實質。馬克思實際就是把共產主義的人作共同體存在物把共產主義的人性作共同體存在性看待。社會存在物社會性可以標示任何時代的人性,但卻準確標示不了共產主義時代這個特殊時代的具體人性。世界上有沒有超時代超階級的抽象人性不談,起碼確實要講好具體的時代的階級的人性。共產主義時代的具體人性就是人的共同體存在性。這個共同體存在性從無產階級剛開始搞革命的時候就已經存在在那里了。所以,它同時也就是無產階級的人性。

  14、共產主義革命時代,每個人靈魂深處都應該經常地進行一點斗私批修的自我革命。個人利益要服從集體利益。當然也并不是不要個人利益。

  15、這一切說明不可能否定人性的兩個方面。主體為我性作為一種人性永遠存在,消滅不了,也沒必要消滅。共產主義(即社會主義)階段,為我的利益和為共同體的利益統一了,為我的價值和共同體的價值統一了,那為共同體的存在就要發揚光大。個人為我性存在的兩個方面完全的轉化為為共同體存在性,將成為共產主義社會鞏固和發展的強大內在動力。

  所以,如果能在主體為我性的基礎上理解個體的為群性,可能會更好加深人們對共同體的理解更有利于共同體社會的組織。共同體的事業本來就是共同體每一成員共同的個人的事業。

  16、無產階級的黨要熟練無產階級同資產階級,無產階級同修正主義,在革命建設復辟各階段他們在人性話題操控上的本質特點和規律。

  2024.09.20

  戰略和策略問題

  1、重建共同體總是問題的核心,既是當前實踐問題的核心,也是當前理論問題的核心。主要矛盾擺那兒,逃也逃不過,不管什么派別。

  2、可以從右派的左中右過度到中間的左中右,再過度到左派的左中右。

  3、右的左中右、中間的左中右、左的左中右,都是左派的左中右,也是右派的左中右(老婆徐淑芬完善)。

  4、右派要民主,左派要民生,其實都是人民內部矛盾。不管左右,肏舒服了,就是一家;肏到舒服,肏到一家,就沒有矛盾了。然后天下一家,就沒有左右之分了(徐淑芬的肏論)。

  5、道學,是主體的自由之學。

  6、中國古代的主體道學(有同志講實踐道學)和馬克思主義實踐哲學是相通的,它們都蔑視過去一切只以解釋世界為目的的哲學,都是人的自由之學。

  7、重建共同體,把人的發展變成人自主自覺的活動,是馬克思主義實踐哲學在當前和今后相當一個階段的核心。

  8、辛石冠問:肏論對嗎?

  劉光晨答:不管哪派,你再怎么武功蓋世,最終勝利了要文治,還不得綁一塊肏嘛?

「 支持烏有之鄉!」

烏有之鄉 WYZXWK.COM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注:配圖來自網絡無版權標志圖像,侵刪!
聲明: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本站觀點——烏有之鄉 責任編輯:焦桐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收藏

心情表態

今日頭條

點擊排行

  • 兩日熱點
  • 一周熱點
  • 一月熱點
  • 心情
  1. 只繼承毛主席的一半,就是徹底否定!
  2. 賈淺淺的“努力與執著”,再一次顛覆了認知
  3. 《平凡的世界》:一碗歷史虛無主義的毒雞湯
  4. 郭松民 | 再談《潛伏》:翠平,“蠢得掛相的女人”
  5. 吳天君是河南省原任政法委書記,曾舉薦裴春亮成為全國人大代表,執政風格強勢,外號“一指沒”!
  6. 這頭驢是男的還是女的?
  7. 農民養老金每月提高20元背后,退休人員的“適當提高” 到底藏著啥秘密?
  8. 李克勤|1975年聯邦德國總理訪華留影:請收起對毛主席的傲慢與偏見(續談)
  9. 反駁“跟美國混都富起來”的論調
  10. 輿論上的四大欺騙性
  1. 李克勤 |“九一三事件”后毛主席將《“五七一”工程紀要》公布的做法需要深悟
  2. 毛主席的光輝不可磨滅,正確性終將被承認!
  3. 劍云撥霧|女法官之死與湖南農運考察報告
  4. 明海|對當下一些設計師的五個批判
  5. 李克勤|異乎尋常:主席夫人總理夫人陪同尼克松總統夫婦觀看樣板戲《紅色娘子軍》
  6. 如何看待和處置李氏向貝萊備轉讓港口控制權問題
  7. 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8. 何祚庥說:司馬南之流鼓吹的言論,已造成民營企業主紛紛外逃
  9. 關于復辟問題的初步分析
  10. 那場無產階級文化革命的重要文獻(朱總司令的兩首詩)
  1. 河南輝縣的天,是共產黨的天,還是裴春亮家的天?!
  2. 二十年前的無意插柳,二十年后竟讓中國躲過一場千年浩劫!
  3. 史無前例的危機已襲來
  4. 原全國人大代表、春江集團裴春亮:官商勾結,欺壓鄉里,侵吞巨額國資,營造政治光環為非作歹,至今仍逍遙法外
  5. 幾十年后回頭看,“文革”是不是一無是處?
  6. 烏克蘭戰爭結束——雅爾塔體系徹底崩潰
  7. 雙石|粟裕捅破的,是一層窗戶紙
  8. 小崗村鮮為人知的十件事
  9. 井岡山觀心|從其對毛主席逝世后的評價,看李維漢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之一
  10. 李克勤|不聽毛主席言,吃虧在長遠
  1. 張露萍:震驚國民黨的軍統電臺案主角,造成戴笠特工生涯最大敗筆,葉劍英為她親自作證
  2. 晴天霹靂!臺積電響應的《芯片法案》是詐騙項目?
  3. 毛主席的光輝不可磨滅,正確性終將被承認!
  4. 俄烏戰爭結局的三種猜想
  5. 教育這樣改,有可能走出全民焦慮
  6. 原全國人大代表、春江集團裴春亮:官商勾結,欺壓鄉里,侵吞巨額國資,營造政治光環為非作歹,至今仍逍遙法外
亚洲Av一级在线播放,欧美三级黄色片不卡在线播放,日韩乱码人妻无码中文,国产精品一级二级三级
亚洲开心五月在线 | 亚洲午夜成人国产福利 | 亚洲欧美一区二区三区中文字幕 | 色鬼777久久免费观看 | 亚洲一区在线曰日韩在线 | 自拍偷在线精品自拍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