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冬天,到一個朋友家里串門,海闊天空,天南地北,一通海聊。半個小時后,我們一邊喝茶,朋友神秘兮兮地遞給我一本書,眼里閃爍著奇異的光彩,小聲對我說:“你看看這本書,它能顛覆你過去的一切!”
這本書有點破舊,封面已經沒有了,書頁邊緣有很多殘缺豁子。我朝他看了一眼,心里想,這么破的一本書,有什么好看的?他端起茶水,呷了一口,沖我眨眨眼,意思是讓我看下去。
一部分是李志綏寫的,篇名叫《毛澤東私人醫生手記》,大概就是這個名字,已經記得不太真切。我知道,這些編故事的人,喜歡故弄玄虛,里面一定有很多瞎吹的成分。
我剛看了幾頁,就看不下去了。里面的內容大概很多人都聽說過,他把偉人描繪成一個驕奢淫逸的封建帝王,真是氣炸了我的連肝肺!
我對朋友說:“這本書是從哪兒來的?我認為,這本書來歷不正道!首先,這個書名就有問題。我雖然讀書不多,孤陋寡聞,但偉人的生活概況,在中國是婦孺皆知的。偉人身邊有保健醫生,但根本沒有‘私人醫生’!就這一點,這本書內容就是不可信的!”
我大致上翻了幾頁,有兩個細節,讓我審視片刻:一個細節是,說那場運動期間,紅衛兵在井岡山大串聯,他們狂熱無知,聚集在廣場上高呼口號。一架直升機駛來,這些年輕人不聽勸阻,結果直升機的螺旋槳削掉一個小伙子的半個腦袋云云。
我指著這段文字讓朋友看:“這段話不符合邏輯。直升機加上螺旋槳的高度,至少比一層樓高,螺旋槳怎么能削掉只有一米多高的人的腦袋呢?”
我又指著另一段文字說:“你看這段話,哄騙一個白癡還可以,多少懂點科學常識的人,一看便知是瞎扯。處決犯人的公審大會,我上小學的時候也參加過,眾目睽睽之下,誰敢越過法律程序,去割掉犯人的腎臟?”
聽了我的話,朋友直撓頭,趕忙坐到我跟前,聽我說:“第二,把犯人拉下汽車,被幾個白大褂噶腰子,在醫學上是不可能的。換腎臟手術,是在醫院無菌環境下進行的,另外還要嚴格配型,不是在這兒割下,換個地方給別人安上就行了。總之,寫書的人,胡謅八扯!”
朋友不好意思地訕笑著,把書扔到一邊,尷尬地說:“這是一個朋友給我看的,聽說從境外帶來的。”
回家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就上網查找關于李志綏這個人的信息。李志綏原系國民黨軍隊的醫務人員,被俘后參加解放軍,因為他曾上過大學,被安排在中南海,但他根本不是偉人的保健醫生,而偉人從來沒有私人醫生。他招搖撞騙的,只有兩張和偉人的合影。
中國改開后,他跑到美國,據說是在美國中情局授意下寫的這本書,后來這本書在香港發行,而香港百姓硬是不買賬,根本不相信書中內容。事情敗露后,李志綏在美國被淹死在浴缸里。
本世紀〇〇年代,在網上辱罵偉人,污蔑偉人,抹黑偉人是很時髦的一件事,根本沒有人過問。若是一個人提出質疑,后面會跟上一群罵街的人。而一篇辱罵偉人的文章后面,往往會跟著一大溜喝彩的人。
不然,怎么會出現某主持人在酒席宴上,辱罵偉人的事情?怎么會有很多電視臺主辦的電視節目中,戴著專家、教授頭銜的人,會公然調侃、抹黑偉人?怎么會有大量的關于偉人及其家人的流言蜚語?
其實,辱罵、抹黑偉人,和污蔑革命先烈、人民英雄是同一時期的事情。毛主席的文章逐漸淡出學生課本,魯迅的文章被強行刪除,革命先烈的事跡,也在學生課本中銷聲匿跡。
新時代,新氣象,文化界也變得消停了。過去滿世界給美西方吹喇叭的公知精英瞇起來了,諾獎獲得者也客氣地做起了“慈善”,就是滿肚子仇恨的于老先生,也不得不在文章中稱呼起了“毛主席”。
《英烈保護法》頒布了,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毛主席詩詞又回到了學生課本,魯迅的文章又回到課堂,革命先烈的英雄事跡再次成為孩子們的所愛。
偉人被黨中央定性為“偉大的民族英雄”,我認為,偉人有這一個稱號足矣。因為這個稱號不僅肯定了他對中華民族的偉大貢獻,而且也稱頌了他的雄才大略和豐功偉績。事實上,韶山廣場、偉人故居和北京偉人紀念堂前的洶涌人潮,足以說明了民意所向。
但是,在網上瀏覽文章,還有一些人,換著法子,變個腔調,陰陽怪氣地放冷箭,毒箭所指,仍舊是偉人,以及偉人時代。我知道,這些人想要什么,又害怕什么。
他們最想要的是,讓中國回到老蔣時代,他們可以戴著禮帽,拄著文明棍,過著妻妾成群,奴仆相隨的“人上人”的生活,而實現這種生活的唯一途徑,就是全面私有化,讓天下百姓重新成為任人宰割的對象。
他們最害怕的事情,是黨和政府,回歸“初心”,重塑黨的形象,重新回到“為人民服務”的核心理念上,并且在這種氛圍中,廣大知識分子和黨員干部重新迸發出強烈的自信心和自豪感。
此時此刻,若還有用作家裝點門面的人,或者以專家、教授頭銜唬人的人,打著“親歷那場運動”的旗號來污蔑、抹黑偉人的人,無論他們如何狡辯,都必須受到《英烈保護法》的嚴懲。
若是保護不了偉人的名譽權,《英烈保護法》就是一紙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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