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畫馬斯克一伙的社會基礎——以互聯網為主干的高新技術精英的面目
從事高新技術產業,如開發電腦程序等,很費腦子。這些人年少時大多天資聰穎過人,又在二十余年的信息產業大發展中引領潮流,成了經濟上的暴發戶,于是日益恃才傲物,把人民群眾視為“下人”“數據”。(和林彪、陳伯達宣揚的“天才論”如出一轍,有區別的則是,林立果的“超天才”基本是吹出來的,而這些高新技術產業精英確有過人天分)他們畢竟不是在商品、服務或證券投機中發家的,有著“誠實勞動”“引領科技發展”“創業創新”等高帽子,這暫時掩蓋了他們的暴發戶本質。他們狂傲地以歷史潮流的主導者、“改造世界”的行為主體自居,顯然決不滿足于只成為經濟上的新貴,必然要謀求更進一步。(五七一工程紀要“只有我們這支力量正在崛起”“‘革命’領導權歷史地落在我們艦隊頭上”)
馬斯克一伙的形象包裝恰恰是其以互聯網精英為主的社會基礎決定的
請代練代打游戲,顯得自己是游戲高手,被玩家們揭穿,這一現象可以一笑了之,但其本質就很發人深思了。美國兩黨的常規政客,以及從傳統產業殺入政界的特朗普們,這些人也都會包裝自己,但沒有一個試圖往游戲高手方向包裝——美國的傳統上層階級素來不待見游戲界,如此包裝純屬自降身價。從社會基礎入手就很顯而易見了,新興的硅谷技術精英們則很認可游戲高手這種形象包裝,并被此動員。
看似偶然實則必然,馬斯克從政是其社會基礎的必然要求
二十多年來美國形成了大量高科技精英,云集于硅谷,他們在時機合適時必然要推出代表人物直接從政,這也標志著高科技精英們完全得到了與經濟地位匹配的政治地位,正式登上政治舞臺。除個別特例外,在最近的美國大選中,硅谷其他科技巨頭也紛紛跟隨馬斯克加盟特朗普陣營,可見馬斯克已然成了大大小小互聯網精英們的靈魂人物,而絕非特立獨行、一時興起參政。(“天馬行空、獨來獨往”只是表象)2024年美國選舉,特朗普的競選資金,只有約1/3是200美元以下的小額捐款,而2016年是69%。確認特朗普第二次當選后,馬斯克一伙把持的特斯拉股價飆升,其他科技巨頭的股價大多也有可觀漲幅,而其員工們早已持有了大量相應股票或期權,僅此一項,就能為其社會基礎帶來立竿見影的資產膨脹;特朗普當選后也投桃報李,宣稱要精簡官僚機構提升財政效率,成立了由馬斯克主導的政府效率部,縮編或解散他們眼中無用或有害的政府機構——不難預見,若干負責監管高科技企業的機構免不了被裁,這些企業也會因此得到更多的社會權力和更高的政治地位,且只承擔更少的社會義務。
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馬斯克一伙熱衷“黑暗啟蒙”
程序員出身的柯蒂斯·雅文,筆名Mencius Moldbug(Mencius是孟子的英文譯名,蔣介石、劉少奇、林彪等也推崇孔孟之道,本質是共通的),認為西方各國現有的民主制度和平等思想有根本缺陷,妨礙“自由”與“效率”,會導致“社會腐敗和全面墮落”,因而需要否定,還認為現行制度導致世界被不合他們意的知識分子和官僚,即所謂的“大教堂”,密謀串聯控制——他們口中的“自由”是實行技術精英專政的自由(五七一工程紀要“真正解放”),要獲得這種自由就必須砸爛現有制度奪權,清洗不合意的知識分子和官僚,以至徹底否定民主、平等等他們口中的“啟蒙思想”(林彪“悠悠萬事,唯此為大,克己復禮”)。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這種極右自由意志主義很好地歸納了硅谷技術精英的訴求,于是開始在這一群體中擴散,又在人工智能大爆發的近幾年成為顯學。Paypal創始人彼得·蒂爾早在就讀斯坦福大學時,就已創辦了一份極右自由意志主義???,且該刊發行至今,立場依舊。此人與馬斯克相交甚篤。彼得·蒂爾在新西蘭購置了多套房產,又打算在新西蘭南島的瓦納卡湖畔建設“末日”避難場所,但該施工計劃在2021年8月被當地市政委員會以環境保護名義否決。他熟識的硅谷新貴們也都有類似的末日預案,認為美國如果“隕落”,逃到新西蘭很合適,有的人在家中停了滿載物資的直升機,一旦有變,隨時可以起飛。有人可能會問,他們如果真對技術和生產力發展那么樂觀,何至于惶惶不可終日地遠隔重洋修建一個個末日避難所呢?柯蒂斯·雅文推崇“技術加速主義”,本質上是希望技術大發展給他們提供奪權良機,觀古今中外,要奪權、政變的團伙大多要準備后路,他們當然也不例外。(林彪集團不也建造了杭州“七〇四”地堡么?)
利用“技術奇點”等假說為奪權服務,是亙古未有的一大發明
“技術奇點”這一假說認為技術發展到某一臨界程度后就會短時間內爆發式發展,作為學術問題討論其成立與否,本來無可厚非;炒作“元宇宙”“人工智能”等概念以炒高股價,這在資本市場也已司空見慣;某些人大肆宣傳“技術奇點”這類假說則顯然另有所圖,用意是合理化高科技企業及其精英的政治擴權,這一動向前所未有,非常值得警惕。
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指揮一切、調動一切”),顯現出兩面派與暴發戶的政治特點
馬斯克一伙在美國上臺,首先要獲取右派民粹選民的信任,但他們一旦上臺,H1B簽證照批發不誤,為他們的企業延攬海外人才,再不顧忌鄉野之人的想法,甚至揚言“…文化崇尚舞會皇后和運動員,而非數學家和優秀畢業生,培養不出最好的工程師”。馬斯克一伙熱衷“技術加速”,卻裁撤國立衛生研究院NIH、環保署,又凍結了國立科學基金會NSF的活動,還要分步縮編國立航空航天局NASA;當然,科研經費不會消失,只會借“星際之門”等新項目轉交給他們所掌控的企業。可見他們只愿科學技術專為自己服務,不能直接服務于他們“技術奇點”計劃的公共衛生與環境科學等研究領域則被他們認為一文不值;即使在他們感興趣的航空航天等領域,也要讓他們的企業獨占科研經費,而對不合他們意的知識分子們及其云集的機構,則唯有趕盡殺絕。
干涉歐洲,跨國大串聯花樣多
馬斯克在他的X平臺個人賬號上多次公開發文聲援英國的改革黨、德國的另類選擇黨AFD,轉發相關的右翼陰謀論,攻訐英、德兩國現任政要,并且讓其親信把控的《世界報周日版》等媒體也照此宣傳;馬斯克和AFD的頭頭魏德爾直播連線,和英國改革黨的頭頭法拉奇在海湖莊園會晤,討論金援事項。這兩個極右政黨能得到馬斯克一伙大力投資,除了表面上的理念相近外,顯然也少不了前置條件——按照馬斯克一伙的意愿改組自身,成為其干涉乃至改造英、德等國的重要抓手。馬斯克對表面理念相近但不愿賣身投靠的歐洲政治勢力,例如匈牙利的歐爾班,也說些漂亮話,口惠而實不至罷了。歐洲多國政要就馬斯克這些干涉行為發表了警惕與批評言論,許多歐洲人也因為對馬斯克不滿而減少購置特斯拉牌汽車——馬斯克不是料不到這些言行會招來部分歐洲人批評、抵制,而是他似乎有更多的手段,自認為能按自己的設想改造歐洲。
手勢并非手誤,暴露實質
馬斯克在特朗普的就職慶?;顒由?,舉起右手手掌拍至胸前,隨后手心向下,向其右上方伸展手臂,還重復了一次。這就是納粹手勢,只有一次還能勉強說是手誤,再來一次就顯然是有意為之了,也好,很好地暴露了其實質。馬斯克1971年出生于前白人南非行政中心比勒陀利亞的一個富豪家庭,有言“出身不由己,道路可選擇”,可是馬斯克在美國得勢后就為南非白人地主鳴不平,指責南非土改,威脅切斷援助,這就扮演了還鄉團頭目的角色。馬斯克的同伙彼得·蒂爾,小時候也有在白人南非的生活經歷,近年則主導了對Palantir和Anduril等融合了互聯網和人工智能的新概念軍火公司的投資。如果說美國的傳統上層階級還有其底線和內部潛規則,那么高科技新貴掌控的這些軍火公司則是神秘莫測、無法無天、可對外也可對內的“沖鋒隊”,只效忠于這些新貴,不受傳統上流或文官系統約束。顯然,馬斯克一伙已然成了貨真價實的納粹,有其武力后盾,決不限于單純的和平政變。(五七一工程紀要“發揚‘江田島’精神”)可能有人會說他們不是納粹,因為納粹沒有如此之多的高新科技精英支持,可這恰恰表明他們在本質上比納粹還危險。
要警惕馬斯克一伙在國內的同情者與模仿者
國內有沒有類似的社會基礎呢?顯然有不少,并且很早就非常欣賞馬斯克,對于馬斯克一伙能夠參政奪權,無疑也難掩羨慕之情,有的甚至可能已經在暗中圖謀類似行動。好在前人已經深刻揭露并批判了林彪反黨集團的本質與若干特點,并且指出“本質上是很虛弱的,同一切反動派一樣,不過是紙老虎”,只要我們認真學習,靈活運用,就足以揭穿馬斯克在國內的這些同情與模仿者的畫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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