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賢者云:不知我者謂我何求,知我者謂我心憂。
毛澤東主席是最偉大的仁人志士。他從青少年時代就赍志含憂走上社會,為救國救民奮斗一生。人民永遠緬懷這位偉人。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主席在北京逝世,終年83歲。偉大領袖逝世前有許多重要講話、重要安排,都是對黨和國家前途命運的深刻關切和高瞻遠矚。史學家說,要遠距離看歷史,過幾十、幾百年或許才能看清那些既往世事。
一、毛澤東主席臨終仍憂慮黨和國家前途命運
1976年9月8日,毛主席已病危多日,并一直在接受搶救,“上下肢插著靜脈輸液導管、胸部安有心電監護導線、鼻孔插著鼻管的情況下,全天由工作人員托著文件或書閱看11次,共二小時25分鐘。最后一次看文件是下午四時三十七分,看了約三十分鐘。夜,處于彌留狀態。在京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分組前來告別,依次走到毛澤東病床前,毛澤東以眼神示意,一一握手。同葉劍英握手的時間,比其他人都長一些。”
以上是《毛澤東年譜》(1966.10-1976.9 第6卷,第651頁,中央文獻出版社2013年12月版)的記述。在同書同頁的下面注釋:“1980年11月29日,葉劍英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和中央書記處聯席會議上發言說:毛主席臨終的時候說,我不行了,快完了。政治局的全體同志到主席那個房子,排隊一個一個見主席。那時,他的心臟還沒有停止跳動。看完后,退回到休息室。過了一會,護士又把我叫到主席面前,當時主席看了我一眼,說不出話來,我又退了出來,不久主席心臟就停止跳動了。當時我就想,主席為什么要第二次看我呢?還有什么囑托?”
對毛主席臨終前會見葉劍英的情況,還有另外的記述:“9月8日深夜,(葉劍英)和其他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分批進入病房看望彌留狀態的毛澤東。(葉劍英)當走近毛澤東病床前時,毛澤東睜大眼睛,并動了動手臂,想同葉說話。葉劍英一時沒有察覺,緩步走向房門。這時,毛澤東又吃力地以手示意,招呼葉回來。當護士把葉叫回到床前時,毛澤東用一只手握住葉的手,眼睛盯著他,嘴唇微微張合,想對他有所交待,但已說不出話來。”(《葉劍英年譜》1897-1986 下,第1109-1110頁,中央文獻出版2007年4月版)
二、 毛澤東主席究竟憂慮的是什么?
我們需要回顧一下,毛主席晚年即70歲以后,經常思慮、憂慮以至最后幾年焦慮的是些什么事情。
1965年5月21日,毛澤東重上井岡山。25日在同時任江西省領導的劉俊秀、王卓超與汪東興談話時說:為了創建井岡山這塊革命根據地,不少革命先烈犧牲了自己的生命,犧牲時都只有二十幾歲呀!沒有過去井岡山艱難的奮斗,就不可能有今天。……艱苦奮斗的精神不要丟了,井岡山的革命精神不要丟了。(《毛澤東年譜》第5卷,第494、495頁,下面簡稱《年譜》)
5月23日下午,毛澤東與來井岡山的有關同志一邊散步一邊說:社會主義的道路比井岡山的道路還要難。搞不好,就會走到邪路上去,蘇聯不就是這樣嗎?蘇聯修正主義集團已失去人民的擁護,將來帝國主義一打壓,搞不好甚至會亡黨亡國。在井岡山期間,毛主席專門看望了烈士家屬。他在談話中逐個追憶了烈士姓名、事跡,28團團長王爾琢在追趕叛逃官兵時犧牲,他還寫了挽聯:“一哭同胞,再哭同胞,同胞今已矣,留卻工作誰承受;生為階級,死為階級,階級念如何,得到平等便甘心。”5月29日在談話中他說:一想到建立紅色政權犧牲了那么多的好青年、好同志,我就擔心今天的政權。蘇聯的政權變了顏色,蘇聯黨內有個特權集團、官僚集團,他們掌握了國家的要害部門,為個人撈取了大量的政治利益和經濟利益,一般黨員和普通老百姓是沒有什么權利的。你提意見他們不聽,還要打擊迫害。我們國家也有危險,官僚主義作風反了多次,還是存在,甚至比較嚴重……我很擔心……,有沒有制度管住他們?現在高干子女特殊化成了正常化。……共產黨掌權了,過去的優良作風還要不要繼承?怎么繼承?(馬社香著《前奏,毛澤東1965年重上井岡山》,第137、156-157頁,當代中國出版社2006年10月版)在井岡山期間,時任湖南省委書記的張平化,想向毛主席匯報一下湖南省社教運動情況(當時全國農村和少數城市基層開展的社會教育運動的后期)。毛主席笑了笑,說:“這個問題不用匯報了,情況我都知道,現在看來光搞社教運動不能完全解決問題。”主席的這段話,對張平化的印象很深。(同上書,第149頁)
1965年7月4日下午,毛澤東在人民大會堂118廳會見印度尼西亞共產黨代表團時講:我們國內還有階級,還有階級斗爭。被推翻了的階級是不甘心滅亡的,還產生了新的資產階級。有些人當了權就貪污……實際上變成了小資本家,他們的資本還在原始積累階段就是了。我們要消滅這種現象,因此進行了相當激烈的階級斗爭。……犯錯誤的多是共產黨員,有的當支部書記、工廠黨委書記、公社黨委書記、車間主任。(《年譜》第5卷,第507頁)
6月11日,毛澤東在談話中說:縣、省一級人太多。江蘇以前說省級機構減到3500人,要那么多做什么,500人即可。省委、縣委頂事的就那么幾個人,我想要徹底把這個問題搞一下。(同上書,第498頁)
北京語言學院7名學生1966年6月28日給毛主席寫信說:我們的父母都是革命干部、共產黨員,過去在戰場上經受了考驗。現在他們當了“官”,政治上有了地位,生活上有了特殊待遇,革命性不如以前高了,長此以往會蛻化成特殊階層,必須進行徹底改革:取消特殊待遇,要經常參加勞動,凡違紀犯法的要一律制裁。毛澤東7月12日批示:“他們所談問題,確實重要。”毛澤東批語和這封信,后來作為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文件印發。(《年譜》第5卷,第599頁)
毛澤東對人民政權、紅色政權變不變質、變不變色問題的思慮、憂慮,絕不是憑空想象,而是有相當的事實依據的。1964年12月15日至1965年1月14日召開的中央工作會議,集中討論城鄉社會主義教育運動中的一些問題。從16日到19日,每天上午小組討論,下午全體會議,由毛澤東主持,時任中共中央西北局書記的劉瀾濤說:這次社教,中心問題是奪取領導權的問題。西北地區328個縣市委和城市的區委,其中爛掉的、基本爛掉的、有嚴重問題的,共149個,占總數的45.6%。有一個縣的黨委書記、縣長,在國民黨里頭當過連長。(毛澤東插話:“共產黨里頭有國民黨。”)時任中共中央華北局書記的李雪峰說:情況愈摸愈嚴重。山西8個重點縣的縣委,已爛掉3個,常委72人中有問題的38人。10月20日下午,毛澤東講:“就是要發動群眾來整我們這個黨,整那個支部,整那個公社黨委。……中心問題是整黨,不整黨沒有希望。”12月26日,是毛澤東71歲生日。當晚,毛澤東在人民大會堂老北京廳用其稿費請了一些人吃飯。名單是毛澤東親自定的。他挨個詢問了全國勞動模范陳永貴、回鄉知識青年代表邢燕子、董加耕等人的情況,接著說:“像大學里那些書,越讀越蠢。《三俠五義》、《聊齋志異》等等,越讀越蠢。我的孩子就是的,一個已經下農村了。今天我沒有請他們吃飯,他們不夠資格。他們是吃蜜糖長大的。”同時,他也談了對黨內產生腐敗變質危險的擔心。(《毛澤東傳》第6卷,第2333-2339頁,中央文獻出版社2013年12月版)
在新中國成立僅僅15年即1964年時,不僅農村、農業領域出現了上述令毛澤東十分擔心、憂慮的政權會變質變色的問題,而且在城市、工廠、工業領域也出現了類似問題。在1964年12月12日(即中央工作會議前3天)毛澤東閱讀在洛陽拖拉機廠蹲點的國務院第八機械工業部部長陳正人給時任國務院副總理薄一波的信。信中說:經過蹲點,“開始發現了廠里從不知道的許多嚴重問題。這些問題,如果再讓其繼續發展,就一定會使一個社會主義的企業有蛻化為資本主義企業的危險。”“特別值得重視的是:一部分老干部在革命勝利有了政權以后,很容易脫離群眾的監督,掌管了一個單位就往往利用自己的當權地位違反黨的政策,以至發展到為所欲為。而像我們這些領導人,官僚主義又很嚴重,對下面這些嚴重情況又不能及時發現。這就是在奪取了政權之后一個十分嚴重的危險。”薄一波在旁邊批道:“這是個問題。所以成為問題,主要是由于我們多年來沒有抓或很少抓階級斗爭的緣故。”毛澤東接著就批了一段分量更重的話:“我也同意這種意見。官僚主義者階級與工人階級和貧下中農是兩個尖銳對立的階級。”
陳正人在信中還寫道:“干部特殊化如果不認真克服,干部和群眾生活距離如果不逐步縮小,群眾是必然會脫離我們的。”毛澤東又寫了一段批語:“如果管理人員不到車間、小組搞‘三同’(指同吃、同住、同勞動——引者注),拜老師學一門至幾門手藝,那就一輩子同工人階級處于尖銳的階級斗爭狀態中,最后必然要被工人階級把他們當作資產階級打倒。不學會技術,長期當外行,管理也搞不好。以其昏昏,使人昭昭,是不行的。”(《毛澤東傳》第6卷,第2355-2356頁,中央文出版社2013年12月版)
“官僚主義者階級”,這是毛澤東對新中國成立15年來,國家干部隊伍中一部分人員的政治、經濟、思想等發展情況的一個嶄新揭示、概括,也是對黨進行繼續革命、自我革命重要性、必要性的重要論斷。“官僚主義者階級”不同于資產級,他們沒有固定、穩定的較多的資產(資本),也不是直接憑借資本去剝削勞動者,而是一批掌握有一定權力的領導人(或集體),他們利用手中權力巧取豪奪地侵占國家和人民的利益,他們以權謀私、權力出租、權錢交易......從黨的十八大至今,揭露、懲處的成百上千的高級干部和成千上萬的其他干部的犯罪情況看,那些腐敗分子就是毛澤東指出的“官僚主義者階級”!
1966年12月26日,毛澤東73歲生日晚上請了一些人吃飯,在飯前,毛澤東在談話中說:社會主義革命發展到新的階段,蘇聯復辟了,十月革命的策源地不行了。蘇聯的教訓說明,無產階級奪取政權以后能不能保持住政權,能不能防止資本主義復辟,這是新的中心課題。問題出在黨內,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階級斗爭沒有完結……資產階級在黨內還有一定的市場,還有大批干部世界觀沒有改造或沒有改造好,這就是資產階級在黨內的市場。”(《年譜》第6卷,第24頁)
1968年3月25日、28日,毛澤東在講到國家機關改革時,說:“國家機關的改革,最根本一條,就是聯系群眾。”(《年譜》第6卷,第156頁)
1974年12月26日是毛澤東81歲生日。這天晚上,毛澤東約周恩來作了一次單獨長談,直到次日凌晨。這也是他們相處近半個世紀的兩位老戰友最后一次深談。長談的內容有兩方面,一是人事安排,一是理論問題。在周恩來后來整理并由中共中央印發的談話要點中,毛澤東講了不少重要看法:“列寧說,‘小生產是經常地、每日每時地、自發地和大批地產生著資本主義和資產階級的’。工人階級一部分,黨員一部分,也有這樣情況。無產階級中,機關工作人員中,都有發生資產階級生活作風的。”毛澤東這些認識,反映了他對社會主義發展的探索性預見。毛澤東總是力圖解決貧富懸殊、特權問題、兩極分化,要鏟除滋生資產階級的土壤和條件。(參見《毛澤東傳》第6卷,第2682-2683頁,中央文獻出版社2013年版)
1975年2月3日,毛澤東指出:我們的任務,要造成使資產階級既不能存在,也不能再產生的條件。(《毛澤東年譜》第6卷,第570頁)
1976年3月3日,中共中央印發至縣團以上干部學習的《毛主席重要指示》(1975年10月至1976年1月)文件指出:“為什么有人對社會主義社會中矛盾問題看不清楚了?舊的資產階級不是還存在嗎?大量的小資產階級不是大家都看見了嗎?大量未改造好的知識分子不是都在嗎?小生產的影響,貪污腐化......不是到處都有嗎?……問題是自己屬于小資產階級,思想容易右。自己代表資產階級,卻說階級矛盾看不清楚了。毛澤東還指出:一些同志,主要是老同志思想還停止在資產階級民主革命階段,對社會主義革命不理解,有抵觸,甚至反對。……為什么列寧就沒有停止呢?民主革命后,工人、貧下中農沒有停止,他們要革命。而一部分黨員卻不想前進了,有些人后退了,反對革命了。為什么呢?做了大官了,要保護大官們的利益。他們有了好房子,有汽車,薪水高,還有服務員,比資本家還厲害。社會主義革命革到自己頭上了。……搞社會主義革命,不知道資產階級在哪里,就在共產黨內……(《年譜》第6卷,第640、641頁)6月25日下午3時,毛澤東同華國鋒談話,在紙上寫道:“國內問題要注意。”(同上書,第649頁)這是毛澤東生前親筆寫下的最后一句話。
1976年7月28日,河北唐山一帶發生7.8級地震。當毛澤東得知地震造成極其慘重的損失后,放聲大哭。華國鋒匯報說他要去唐山,毛澤東說:你去,抓緊去,去看望災區的人民。(同上書,第650頁)9月8日下午,毛澤東最后一次看文件是下午4時37分,看了約30分鐘……夜里處于彌留狀態。在京中央政治局委員分組前來告別,毛澤東一一握手,以眼神示意,最后與葉劍英握手,想說話已說不了了……(同上書,第651頁)
三、毛澤東主席對葉劍英的臨終無言之托
葉劍英是毛澤東幾十年中最親密的戰友之一。葉劍英長期擔任紅軍、八路軍的總參謀長等重要領導職務。
特別讓毛澤東難以忘懷的是,1935年9月,在紅軍長征過程中,紅四方面軍主要領導人張國燾,不聽黨中央和中央軍委指揮,執意鬧分裂,不執行黨中央向北前進的指示,堅持帶兵南下。另外,他還背著中央,電令陳昌浩(紅四方面軍政委)率右路軍南下,否則,要對毛澤東和黨中央“徹底解決”,企圖分裂和危害黨中央。右路軍前敵指揮部參謀長葉劍英看到張國燾的電令,馬上趕到中共中央駐地巴西向毛澤東報告。毛澤東抄下電令,告訴葉劍英處境危險,要趕快回去,務必提高警惕,以防意外。隨即同黨中央總負責人張聞天、秦邦憲等緊急磋商,一致認為再繼續說服等待張國燾率部北上,不僅沒有可能,而且會招致嚴重后果。于是,中央率領紅一、三軍團立即北上,迅速離開險區。毛澤東1937年3月30日在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還講過此事,贊揚葉劍英為黨和革命事業立了大功!1960年秋,毛澤東在中南海回答美國記者斯諾提出的問題——“一生中最黑暗時刻?”毛澤東回答說:“張國燾鬧分裂,那是最大的困難。”(以上見《毛澤東年譜》1893-1949 上卷,第470頁。《毛澤東文集》第8卷,第213頁,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又見北京日報2018年7月17日《至暗時刻、苦心護黨》)
1967年1月至2月期間,葉劍英與中央軍委其他領導人,憤怒地批評當時極“左”思想嚴重的領導人,把國家搞亂了,現在又想把軍隊搞亂……這就是被誣為“二月逆流”的事件。毛澤東盡管當時有些看法,但他對葉劍英仍是十分信任和倚重的。1971年“9·13”事件后,黨中央和毛澤東主席任命葉劍英為中央軍委副主席并主持軍委日常工作。1973年8月,葉劍英擔任中共中央副主席。1975年2月5日,經毛澤東批準,中共中央發出關于取消中央軍委辦公會議,成立中央軍委常委會的通知,新的中央軍委常委會成員是葉劍英等人,葉劍英為軍委常委會主持人。
1975年5月3日,毛澤東最后一次主持中央政治局會議,嚴肅地批評了“四人幫”,并連續講了七個“解決”“四人幫”問題。會議最后,毛澤東講起三國吳王孫權的故事,讓葉劍英當場背誦了南宋詞人辛棄疾的詞《南鄉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懷》(《年譜》第6卷,第583-584頁)這首詞的全文:“何處望神州?滿眼風光北固樓。千古興亡多少事,悠悠,不盡長江滾滾流。年少萬兜鍪,坐斷東南戰未休。天下英雄誰敵手?曹劉。生子當如孫仲謀。”毛澤東聽了葉劍英誦詞說:生子當如孫仲謀(即孫權——引者注)。他(指葉劍英——引者)有文化,看不起吳法憲(曾任空軍司令員、中央政治局委員——引者)。辛棄疾是南宋著名詞人,在其詞中充滿崇拜英雄、建功立業、赤心報國的豪情壯志。毛主席點名讓葉劍英背誦此詞,或有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勉勵大家像古代英雄豪杰那樣,胸懷國家大局,團結奮斗,把國家建設得更好......
1975年9月24日下午,毛澤東在會見外賓時說,我82歲了,身體不好,周總理身體不好,葉劍英身體也不好,我們現在有領導危機。(《年譜》第6卷,第609頁)
1976年1月8日,周恩來總理病逝。7月6日,全國人大常委會朱德委員長逝世。7月28日,唐山發生7.8級大地震……這些大事都令毛澤東主席十分痛心,老淚潸然。在錯綜復雜的形勢下,在迫在眉睫、處理“領導危機”的情況下,在自己身體特別虛弱、精神十分痛苦的條件下,作為黨和國家重大問題最終決策者的毛澤東,思慮很久,憂慮多年,焦慮不已……在周總理病逝后的幾天里,迫切需要確定一位國務院主要負責人,對這個關系黨和國家前途命運的全局大事,重病中的毛澤東保持著清醒的頭腦。據毛澤東的秘張玉鳳回憶:“這些天,主席醒來,也不光聽文件了,總是在扳手指頭考慮問題。還問政治局同志的名字,我就一個一個地報出當時政治局委員的名字。一月中旬,毛遠新來見主席。他問主席對總理的人選有什么考慮。主席考慮了一下說:……還是華國鋒比較好些。主席提議華任代總理,主持政治局工作。”毛澤東還說:“就請華國鋒帶個頭,他自認為是政治水平不高的人……”(《毛澤東傳》第6卷,第2734-2735頁,中央文獻出版社2013年12月版)4月7日下午,毛澤東簽發中共中央【1976年】第9號文件,“根據偉大領袖毛主席的提議,中共中央政治局一致通過,華國鋒同志任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第一副主席、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年譜》第6卷,第646頁)4月30日,華國鋒向毛澤東匯報工作后,毛澤東說:國際上的事,大局已定,問題不大。國內的事要注意。隨即在紙上寫道:“慢慢來,不要招急。”“照過去方針辦。”“你辦事,我放心。”(同上書,第648頁)
毛澤東主席臨終之前最后與葉劍英握手,“想說又說不出話來”,“有什么囑托?”可能是偉大領袖希望德高望重并已年邁的葉帥與華國鋒等領導同志一起繼續團結奮斗,把老一輩革命家開創的革命事業進行到底,讓人民政權、紅色江山永不變質、永不變色……
有一位著名領導人講過,毛主席對社會發展,比我們至少早預見50年……主要指的是黨和國家政權變不變質的問題,即產生比較嚴重的腐敗問題。
毛澤東主席之所以能夠高瞻遠矚,了解社會主義發展規律,除了他具有堅定的共產主義理想信念、為人民服務的崇高宗旨以外,就是具有精深高卓的馬克思主義理論水平。科學理論告訴人們,產生不同階級的土壤、條件,總是與社會生產力發展水平相聯系。只有發展到社會物質財富充分涌流,社會精神文明普遍高尚,社會公權力與公信力高度一致(不再有對抗性矛盾性質)即真正實現“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理想境界……才會消除剝削、腐敗等不公平、不人道的問題。
黨的十九大提出,社會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發展之間的矛盾。解決這個主要矛盾將是長期的漸進過程。在此過程中必將伴隨產生腐敗和堅決反腐敗、不斷鏟除產生腐敗的土壤、條件,并不斷造就防止腐敗問題的新機制、氛圍,這也是回應毛澤東主席憂慮問題的客觀實踐過程。
先輩回眸應笑慰,擎旗續有后來人。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繼承毛澤東等老一輩革命家遺志,清除黨內腐敗分子,堅決整肅危害黨和國家的邪惡勢力,查處了成百上千貪污腐敗的高級干部和成千上萬貪污腐敗的其他干部,繼續堅持黨的自我革命,不斷凈化政治生態,使人民政權更加鞏固。黨中央領導全黨全國人民同心同德、踔厲奮發、勇毅前行,為實現中國式現代化目標,全面推進強國建設、民族復興偉業而團結奮斗,不斷勝利前進。這就是對毛澤東主席憂慮問題的回答,也是邏輯與歷史的一致,充分體現了兩位領袖跨世紀跨時代的高度契合,體現了黨波浪式前進、螺旋式上升發展的前進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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