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4年12月26日,教員誕辰131周年的日子。關于他老人家的偉大已無需多言,只說一點:
教員,不是憑空產生的。
在時政圈里常常聽到一句話:XX國缺少一個教員。
我對此一向不贊同,不同的國家,國情根本性不同,不是想產生就能產生的。教員也需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站在無數前人的基礎上。
無論是土地改革,還是基層動員制度,均如此。
土地改革的基礎,是歷朝歷代的“均田制”。“均田制”的開端是北魏孝文帝,到了隋唐明確下來,也由此成為了府兵制的基礎。
盡管后來“均田制”瓦解,中間的宋代不抑兼并,但到了明清,無論是“一條鞭法”還是“攤丁入畝”,本質上精神都和“均田制”類似,起到了抑制土地兼并的作用。
誠然,“均田制”或者類“均田制”的政策,和新中國的土地改革存在不小的差別,但這些措施經過長時間的實行,讓抑制土地兼并的思想深入人心。
社會普遍意識到了,田是可以“均”的。
如果沒有這個思想基礎,那么新中國的土地改革,就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別小看歷史的意義,祖宗之法有時候是很有用的。為啥那么多國家的土地改革實行不了,沒有歷史共識是一個關鍵缺陷。導致“土地改革”聽起來就跟天書一樣。
啥?你說什么?土地還能改革的?
思想的陣地,我們不占領就會被敵人占領,沒有歷史的共識作為基礎,大地主就會從西方引進所謂的“私有財產神圣不可侵犯”,來迷惑大家,進而降低社會對土地改革的支持。
典型的就是巴西,巴西的土地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相當好。多年來,要求土地改革的呼聲一直有,但始終無法推行,大地主們從西方引進了“私有財產神圣不可侵犯”,把多數農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怎么能搶別人的土地呢,那是有罪的喲。
時間一長,所謂的“私有財產神圣不可侵犯”,反而成了巴西輿論場上的偽傳統。你想“侵犯”一下,反而沒有先例可以遵循。
當然,對很多二戰后才出現的國家來說,要求他們有歷史共識也是強人所難。畢竟,歷史上就沒有他們這個國家,連歷史都沒有,哪來的共識呢?
土地改革還需要農業這個基礎。
中東很多國家搞不了土地改革,是因為農民就沒幾個人,畜牧業才是主流,當地的自然條件惡劣,沙漠占了國土的大部分,導致種田的收益極低,遠不如畜牧業。你說要土地改革?
當地人表示,你想種就去種吧,我只對養牛羊有興趣。那就實行畜牧業改革,平分牛羊?似乎也沒聽過這樣的先例。你看,事情又回到了歷史問題上。所以說,歷史是很重要的,沒有歷史,很多事情就沒有先例,沒有先例就沒有共識。
如果沒有歷朝歷代的抑制兼并先例,哪怕是教員,恐怕也不敢貿然進行土地改革。
而基層動員制度的基礎,其實是秦始皇。沒有“書同文、車同軌、行同倫”,基層的動員成本會極高,古代皇權不下縣,是因為生產力落后,無法下縣,所以基層動員不起來。
到了近代,有了鐵路、公路、電報、電話等等手段,下縣的成本降低了許多。但很多國家依然無法實行基層動員,因為在沒有秦始皇的情況下,動員的成本依然是高昂的、效果是很差的。
最典型的就是奧匈帝國,奧匈帝國的生產力并不落后,但它在一戰中的表現實現是菜,和意大利半斤八兩,甚至還有不如,因為奧匈內部缺乏主體民族。德意志族和馬扎爾族,互相勢均力敵,此外還有捷克族、斯洛伐克族。
實際上,這些民族之間的差異,除了從東方來的馬扎爾人,其他的都不大。捷克和斯洛伐克兩個族實際上就是一個族,其差異無非是河南與河北的區別。
德意志族和捷克、斯洛伐克兩族的差異也不大,尤其是哈布斯堡家族在統治了他們上千年后,兩族在心理上并不抗拒德意志人,但德意志人始終無法將二者融合。
所以,奧匈帝國雖然能夠動員各個民族組成軍隊,然而其內部語言不通等各種問題,嚴重降低了戰斗力,加上馬扎爾人的搗亂,導致奧匈成為了拖后腿的豬隊友。
而這個問題,在今天的許多國家中,依舊存在。比如印度,其軍隊編組還是按民族來的,因為不同民族間,可能語言都不通,強行編在一起沒有意義,不如分開。但分開的負面影響,就是戰斗力不行。
如果當年志愿軍是分開的,那抗美援朝就很難贏,如果沒有“書同文、車同軌”,教員從湖南走到湖北后,發現兩邊民族不同,語言也不通,習俗不共融,請問拿什么來動員呢?不是說你實行土地改革,農民就必然擁護你。
不是的。
有個最典型的反面案例--蘇波戰爭。
十月革命后,緊接著就是殘酷的內戰,蘇俄在勝出后,攜余威和波蘭開戰,結果戰敗了。雖然有圖哈切夫斯基的個人原因,但布爾什維克的高層想得太簡單才是關鍵。
他們一開始就認為,我們是無產階級的政權,要在波蘭推行土地改革等有利于無產階級的政策,而波蘭的無產階級受此鼓舞,將簞食壺漿地歡迎我們,將他們動員起來,我們將輕松獲勝。
然而事實是,波蘭沒幾個人歡迎蘇軍,別說貴族,就是無產階級也不歡迎蘇軍,你要土地改革?我聽著就不靠譜,你俄國人什么時候干過好事?絕對有鬼。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最終,蘇軍在華沙城下一敗涂地,充分證明了,動員必須在差異較小的狀態下進行,雙方如果差異大到了不同民族的程度,語言不通,是不存在動員可能的。
因此,建國初期,我們打贏抗美援朝,能締造戰斗力出色人民軍隊,教員一手締造的基層動員制度固然重要,但動員制度本身,卻一定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
那種動不動就“XX國”缺少一個教員的言論,是一種傲慢,似乎教員能夠憑空產生,似乎教員能適應所有國家的國情,等于否定了教員最重要的思想--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不同的國家,事實上國情就是不同,你不能寄希望于教員成為一條萬能公式,去解決所有問題。這不是在贊揚教員,更像是無知的高級黑,等于把老人家塑造成了神。
而老人家無數次說過,他是人不是神,這無損教員的偉大,反而讓他更顯得偉大。正因他知道自己是一介凡人,沒有神的能力,想解決問題只能下苦功夫,向群眾請教,才會深入勞苦大眾,和群眾同吃、同住,才會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
相關文章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