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經常可以看到帝修反的新聞媒體報刊上在大談“天才遺傳” 問題,“天才遺傳”是什么貨色呢?一百多年前,一個名叫高爾頓的英國人,寫了一本名為《天才的遺傳》的書,胡說什么人的才能高下完全取決于遺傳。
由于它反動而荒唐,冒出來沒有多久,就聲名狼藉。此后,除了那些極端露骨的反動分子以外,幾乎沒有人敢公開宣揚這種臭名昭彰的玩藝了。可是,在帝修反統治下的社會上,早已進了歷史垃圾堆的“天才遺傳”論卻大走紅運,竟然變成了一門了不起的大學問。那些有學位的奴仆們活像糞坑里的蛆蟲,竟相翻騰;發表的論文報告如同廢物堆上的垃圾一樣堆積如山。
有的說:“龍生龍,鳳生鳳”,只有天才可以生天才,因此主張在幼兒園里就要對權貴精英的后代另眼相看, 破格培養;有的認為:“把天才的體細胞核移植到任何婦女的卵細胞里面,將復制出任意數量的天才”,因此主張搞“無性繁殖”;也有的說,只有男天才能夠遺傳,因此鼓吹“老夫少妻” 制,而且是年齡越懸殊效果越好;還有的根據“基因突變”論,說什么天才的出現是偶然的,似乎眼睛一眨,就能看到天才人物的降臨………總之,五花八門,無奇不有,但是其中心意思卻都與兩千多年前的孔丘不謀而合:“唯上智與下愚不移”。
“天才遺傳”問題為什么搞得那么火熱?是因為那些剝削階級的御用文人們喝足了我們勞動人民的血汗,閑得百無聊賴,在那里插科打諢尋開心嗎?不是。是因為要用這種大喊大叫來顯示他們“科學”事業的繁榮嗎?也不是。是因為他們摸到了一點繁殖“天才”的什么“門徑”嗎?更不是。那些連篇累牘的論文,除了謊言,就是廢話,其他一無所有!更何況世界上從來不曾有,也根本不會有此種“門徑”。
科學從來都不是少數科學家的事情,而是為一定的政治需要所決定,為一定的政治目的服務的。帝修反的御用文人那樣聲嘶力竭地叫嚷“天才遺傳”,完全是出于反動統治集團的政治需要。各國勞動人民在帝國主義反動的統治剝削之下,過著牛馬不如的生活,不斷地以各種方式進行反抗斗爭,一小撮特權階層內部也是互相勾心斗角,鬧得不可開交。帝修反處在內外交困、四面楚歌的困境之中,日子很不好過,到處尋找所謂救世藥方。這樣,在瘋狂地推行法西斯特務統治的同時,藥方一個又一個,“天才遺傳”問題也就重新端出來了。
根據炮制者的設想,似乎只要從現代科學上解決了“天才”的“遺傳”和“復制”問題(所謂的“優生學”便是此類謬論的延伸),帝修反的繼承者們就可以一代代地“遺傳”、“復制”出來,不愁后繼無人,勞動人民就會俯首帖耳地任憑“天才”們驅使、宰割。不甘心嗎?你去埋怨“生物學決定的差別”吧,這與資本家老爺無關。似乎有了這個藥方,帝國主義的重重矛盾就可以解決了。
幻想畢竟是幻想,現實終究是現實。一個快要淹死的人,雖然指望抓到手里的一根稻草創奇跡,但是稻草只能隨他一起沉沒。倒行逆施、干盡了壞事的帝修反統治集團,早已被歷史判處了必然滅亡的命運,不論怎樣拼命掙扎,都挽救不了他們的滅亡。把“天才遺傳”之類的鬼話吹得那樣天花亂墜,這恰恰是他們日暮途窮、離死不遠的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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