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看到一位網名為“作家李楠楓”的人,這樣評價毛主席詞《沁園春 · 雪》:“而‘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顯得非常俗氣,不是名家大手筆所為。放在今天,這是極品。放在兩宋,這樣的詞句,只能說是下品,甚至是下下品。還有‘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有湊字的嫌疑。這也是該作者的通病。很多地方都是強行湊字。”。好大的口氣,毛主席的這首上乘大作在這位所謂作家的眼里被說的一無是處。對于這段既否定該詞又辱其人格的狂言,在該詞創作距今近九十年、發表也近八十年時間的今天,我是第一次看到。實屬罕見。震驚之余,我想問這位乳臭未干、不知天高地厚、還恬不知恥地將自己封為了作家的無知之徒,你懂詩詞嗎,你讀懂了這首詞了嗎?你既然說這首詞是下下品、是湊字湊出來的,那就請你具體的講出來,它下在那里,湊在那里,否則,怎么能夠叫人信服你吶!從我所能夠了解到的有關你的“作家”經歷的一些情況來看,你以為給自己貼上了一個漂亮的標簽,以為自己寫過幾篇毫無一點詩意,且邏輯混亂、味同嚼蠟的口水詩,就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凡人而是一個詩人了,是一個詞作大家了,就能縱論天下隨心所欲地胡說八道了,難道你不覺得這未免過于天真,滑天下之大稽嗎?我不屑將你的名字與作家兩個字連在一起,因為你拉大旗作虎皮,已經玷污了作家的聲譽,不配冠以這個頭銜,勸你還是去掉為好。關公面前耍大刀,盡管你自不量力,但你的膽量還是“令人佩服”的,而我想告訴你的是,你的拙作連文化垃圾都算不上,連下下品都不是,妥妥的就是一個癲狂病人的胡言亂語而已。你想蹭流量、博眼球,可以!但你的確選錯了目標,你也不×××照照自己,偉人的詩詞豈是你一個無名鼠輩能隨意指手畫腳的嗎?你狂妄無知逆歷史潮流而行,必將被廣大人民群眾一浪高過一浪紀念偉人、學習偉人的浪潮所淹沒,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遭千夫所指,被萬人恥笑,背上一個小丑的罵名,而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落得一個與你的夢中初衷完全相反的結果。
偉人的詩詞,你盡管去品讀和評論,但不能無端指責,惡意詆毀。這首《沁園春 · 雪》是偉人詩詞的代表作,是任何人都無法逾越的高山,因此,也成了一些反毛及不懷好意者首選的攻擊目標。這首詞從誕生至今,可以說歷經了各種流派的解讀和非議,還曾遭受到過兩次在較大范圍內的肆意詆毀和指責。一次是在1945年秋國民政府的所在地陪都重慶。當時,毛澤東已來重慶與蔣介石談判,這期間,柳亞子向毛澤東索要詩詞,毛澤東便致信柳亞子:“……初到陜北看見大雪時,填過一首詞,擬于先生詩格略近,錄呈審正。”隨之將自己的《沁園春 · 雪》一詞與信一起寄給了柳亞子。柳亞子看后夸贊這首詞風調獨絕,眼下中國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寫得出來,我斗膽說一句,這首詞,引千古詞人共折腰。之后,這首詞經過柳亞子的傳抄就在《新民報晚刊》刊出,一些報紙也相繼轉載,從此轟動了山城。蔣介石看后非常震驚和生氣,說毛澤東有帝王思想。于是就讓陳布雷組織了一幫能寫古詩詞的文人,按照《沁園春 · 雪》的格律,仿效毛澤東的風格,要寫出能超過《沁園春 · 雪》的詞來,挑選出最好的幾首發表,一定要將毛澤東的氣勢壓下去。當陳布雷將幾首覺得可以壓住毛澤東的詞送到蔣介石的手里時,蔣介石看后,大發雷霆,嚴厲的訓斥陳布雷,說這幾首詞,不但沒有絲毫的詩詞味,都透漏著棺材里發出的尸臭味道。蔣介石看到這些人寫不出壓不住毛澤東的詞,便又讓這些人寫誹謗攻擊抹黑這首詞的文章,然后讓各種報刊相繼登載,一時在重慶引起了軒然大波。當時在重慶的王若飛便將登載這些文章的報刊寄給已回延安的毛澤東。毛澤東在致王若飛的舅父黃齊生的信中寫道:“……若飛寄來報載諸件付上一閱,閱后乞予退還。其中國民黨罵人之作,鴉鳴蟬噪,可以噴飯,并付一觀。”。毛澤東蔑視蔣介石這種無能、遭人恥笑的作法。
另一次則是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后期到九十年代初。這一時期,在我們解放思想,進行改革開放的同時,國際上卻出現了反共反社會主義的逆流,招致社會主義國家蘇聯和東歐一些國家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嚴重挫折,共產黨人喪失了政權,使國際共產主義運動陷入了低谷。在這種大背景下,社會上便出現了要否定社會主義制度,否定黨的領導,要求全盤西化的聲音,尤其是一股辱毛反毛的逆流也隨之甚囂塵上,來勢洶洶,大有炸平廬山,停止地球轉動之勢。有人不僅把我們黨在革命和建設中出現的問題全都推到毛澤東身上,再對其進行了全面的否定后還嫌不夠,又對其文章詩詞進行了毫無底線、不顧事實的大肆抹黑和詆毀,妄圖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們胡謅什么毛澤東的文章詩詞大部分都不是他自己寫的,而是出自秘書之手,更離奇荒誕的編造說,有些秘書寫的文章,毛澤東連看都不看,就以自己的名字發表了。真是費盡了心機,不達目的而無所不用其極。我們都知道《沁園春 · 雪》一詞,它是偉人于1936年2月在率部東征的途中寫下的,但造謠者卻連基本的事實都不顧,硬說這首詞是秘書胡喬木寫的,而此時的胡喬木根本還沒有到延安,他是1941年才到毛主席身邊作秘書的。這些造謠者們罔顧事實,擾亂視聽,迷惑群眾,開了全面詆毀偉人的先河,為達從辱毛反毛開始,進而否定他和他所領導的黨,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他們的行為,也使得一些不明真相的人信以為真,上當受騙,跟著起哄,其流毒和影響至今還有一定的市場。好在隨著時間的推移,人民群眾在不斷地覺醒,這些謊言已經不攻自破了,但善良的人仍不能掉以輕心,要防止他們死灰復燃。
胡喬木是我們黨內公認的一枝筆,文筆犀利,針對性強。毛主席由于日理萬機,一些不是很重要但卻有時限性要求的文章沒有時間去寫,大多都只能交由秘書代筆去完成。先由毛主席提出問題,告知自己的觀點,然后由胡喬木起草,最后再經過毛澤東修改定稿,重要的還要經政治局討論通過后才能正式對外發表,這類文章多數以時評類題材為主,除此之外,胡喬木也寫過一些雜文、短詩等。當然,一些重要的文章都由毛澤東親力親為。胡喬木生前也多次說過,毛澤東經常為他修改文章和其他作品,而且對許多文章的修改幅度還很大,個別文章甚至被整段的刪掉或被修改的“面目全非”了。胡喬木說他不大會寫舊體詩詞,自己所寫的一些舊體詩詞,都是請教過毛澤東,經過毛澤東修改才定稿的。這就充分地說明了毛澤東的《沁園春 · 雪》一詞與胡喬木是沒有關系的。
文學作品是服務于社會和人民大眾的,要讓其接受,就沒有不允許別人對其進行點評和評說的道理。中國的四大名著到現在不是還有人一直在研究嗎,毛主席的詩詞也不例外,但要歷史的、理智的分析和評論,不能不著邊際的信口開河,想怎么說就怎么說的。毛主席的詩詞承載著黨的歷史,如果隨意妄加指責,進行詆毀和攻擊,那就不是簡單的點評和評價了,而是別有用心的從側面否定黨的歷史。
詩詞不同于一般的散文,要讀懂它,是要有一定的語言文學、詩作、歷史、人文及自然科學等方面知識的基本功底,要有較豐富的人生閱歷,如果不具備這些知識,要讀懂和理解就不大容易。那么,我想問“作家李楠楓”,你具備這些了嗎,你是站位什么角度來評價這首詞的呢,是站在語言學家、歷史學家、大詩人的角度,還是其它什么學者的角度?如果不是,請問你有什么資格來對此評頭論足呢。你以為你在自己的名字前加上個作家二字的護身符定語,就可以胡說八道了嗎。如果你想通過這種方式來降低《沁園春 · 雪》的高度,及這首詞在中國詩壇和老百姓心中的影響力,非要與之較上個勁,那我只能告訴你,你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狂犬吠日,是蚍蜉撼樹自不量力。只能落得個桀驁不馴,狂妄自大,遭人恥笑的結果。
《沁園春 · 雪》的高度,可以毫不夸張地說就是雄踞當今詩壇的珠穆朗瑪峰,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無人能夠超越。一些別有用心者和無能之輩因為自己無法達到它的高度,便想著從山底下挖土,試圖降低它的高度,無論你怎么挖,挖走多少土都絲毫無法降低它的高度,你們所做的這一切都只能是無用和徒勞的。要與毛公試比高,你得有能寫出這類古詩詞的能力,有超越這首詞高度的格局和氣勢,如果沒有,你就沒有資格去隨意的評價這首詞。如果你是想要以此操作來玩一次花樣使自己出名,那最后只能是以你的人設崩塌、被撞得頭破血流、又臭名遠揚的結果而收場。你的行為,如果說不是癡人說夢的話,那就只能說你是別有用心。勸你還是好自為之,別做這種“智小而謀大”的蠢事了。
毛澤東是偉大的政治家、軍事家、哲學家和詩人,他的詩詞氣勢磅礴,意境高遠,氣吞山河,思想內容博大豐厚,藝術手法精深嫻熟。既借鑒傳統精華,又富于創造性,既站位高遠,大氣豪放,又委婉細膩,如潺潺細流,在中國詩壇獨領風騷。我們站在歷史的角度來看偉人的詩詞,它無疑就是一部中國共產黨人的理想史和奮斗史的詩意寫照,是他對中國革命的展望和總結,也是他將革命現實主義與浪漫主義完美結合的結果。讀他的文章詩詞總能給人以信心和力量。撼山易,撼偉人難,毛主席詩詞在中國詩壇的地位是任何人都無法撼動的,奉勸那些總想著挑戰偉人文章詩詞的人,不要再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傷人傷己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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