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2日,“新潮沉思錄”發(fā)表了文章《沒有中間道路,“反以”必須等于“反猶”》。該文介紹了西方思想界對猶太大屠殺的“反思”,以及如何借此“將二十世紀上半葉的全球反帝反殖共運歷史主線篡改成了所謂文明民主社會對抗邪惡極權國家的主線。”
一語中的。文中提到的戴錦華的那段視頻很多人都看過,“文明世界”對南京大屠殺的態(tài)度讓人憤懣,“逼成一個民族主義者”。但是這并不是全部,那種態(tài)度并非僅僅因為我們是中國人。西方思想界玩弄“現(xiàn)代性”這些玩意,配合資本主義對抗共產主義的需要,對待南京大屠殺的冷漠態(tài)度僅僅是其中一個副產品。
否認南京大屠殺,本質上和我們耳熟能詳?shù)脑S多論調,比如大饑荒啊、大動亂啊、計劃經濟失敗啊、民營經濟是經濟發(fā)展的保障啊、白紙啊、什么什么的自由啊,等等,都來源于同一個地方:對歷史做出的意識形態(tài)的篡改。比如,我不是毛派,整體上也是否定“十年”經驗的,但是我絕不接受那些對歷史所做的蠅營狗茍的解釋,一切都是個人崇拜、權力斗爭、打擊報復,前三十年毫無可稱道之處,一切都不足取;更反感一些白癡,動不動就拿文革、紅衛(wèi)兵的帽子來壓人。看似這些和“大屠殺”的理論八竿子打不著,但是本質上是一回事。四年前,我說過,一切權利都是權力。言論自由也是一種權力。在現(xiàn)實世界中,我們已經見到了太多用各種卑鄙的手段,一面號稱“捍衛(wèi)你說話的權利”,另一面封堵住你的口。
這些手段其中之一就是“無視”。而之所以能做到“無視”,和思想界、傳媒界狂轟濫炸的意識形態(tài)霸權是分不開的。靠著所謂的關于“現(xiàn)代性”的理論,靠著對歷史的歪曲,西方世界、帝國主義、反動思想界可以“無視”一切,包括各種事實。
他們不是把問題歸咎于階級斗爭、帝國主義,資本主義的擴張與危機,共產主義的興起和衰落,而是“現(xiàn)代性”。顯然,解決問題的出路就是“反現(xiàn)代”。
對現(xiàn)代性的“反思”,使那些怪力亂神的東西時髦興旺起來,相對主義、虛無主義興旺時髦起來,仿佛在資本主義出現(xiàn)之前,是人類的黃金時代;在社會主義出現(xiàn)之前,是人類的白銀時代。
當然,如果這么批評這些觀點,他們是不承認的。他們會說,他們這是反思,是哲學,是深刻、高尚的東西,是俯視眾生的玩意,是拯救人類和人性的。你若要和他們辯論,就要熟悉他們那一整套晦澀、繁瑣、曲曲折折的理論,吃透那些貨色,不下幾年苦功夫是不行的。所以,真要辯論起來,大多數(shù)人是辯論不過他們的。
還好,馬克思在幾乎兩百年前就預先給了我們答案: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
在武器的批判面前,一切批判的武器都煙消云散了。一步實際行動比一打綱領更重要。與人們的行動比起來,批判的武器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渺小!1968年5月,一個憤怒的法國學生在索邦大學某個教室的黑板上草草寫下:結構不上街!整個結構主義的精妙體系,像紙房子一樣在這句話前轟然倒塌。當數(shù)十萬大學生和數(shù)百萬工人共同行動起來,法蘭西共和國也像紙房子一樣搖搖欲墜。
在二戰(zhàn)后的幾十年中,帝國主義、反動學界圍繞著“反猶主義”編造了一個巨大的意識形態(tài)騙局,“反猶主義”的帽子滿天飛。但是,以色列的倒行逆施最終揭穿了這個騙局,以色列自己對巴勒斯坦的“武器的批判”,打倒了猶太神話這個“批判的武器”。而最重要的,是巴勒斯坦人民的不斷的反抗,是歐美社會特別是年輕人對以色列暴行的不再沉默。當學生們行動起來,雖然遠遠不能與60年代相比,但是也足以毀滅以色列的神話,揭穿帝國主義的鬼話。墨寫的謊言掩不住血寫的真相。以前這些反人類者對血寫的真相視而不見,現(xiàn)在不可能了。不論他們如何狡辯,真相都已經大白于天下了。
一切神圣的、高深的、費解的、巧妙的、唬人的、博學的、拐彎抹角的謊言和反動意識形態(tài),都終將被武器消滅,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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