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體經濟是實現農業工業化的必由之路
——參觀劉莊午餐會上的即興發言
陶 冶
這個場合這樣的午餐對我來說是偏得的。接到集體經濟網趙子祥老哥的邀請我已經謝絕了;合辦單位毛澤東文化網的趙鳳章老弟到我家看我時,我讓他跟趙老哥說,我是真心想參加的,但還在治療中實在去不上了。但是過后我想了,去年去大寨時我邀請趙老哥和張勤德同去,因為是9月8日出發,9月9日北京有活動張勤德沒去上,趙兄身體有恙也沒去上,錯過了見面機會。我給集體經濟網的稿子都是趙兄給編輯發表的。有圖片的不管多少都給貼上了,達到了文圖并茂的效果。我倆的網上接觸多是23點之后,我都快要關機下線了,他卻上線了。后來才知道是烏魯木齊和北京的時差原因,這個時間是他的工作時間。他是比我大8歲的耄耋老人了,是新疆自治區黨委宣傳部講師團退休的,可以說衣食無憂過上小康生活了,但并未甘享天倫,創辦了集體經濟網為宣傳走社會主義道路實現共富搭建了個平臺。他能籌辦這次集體經濟懇談會我是沒想到的。他從西疆坐30多個小時的火車趕到中原,我怎么就不能坐7個小時的火車去見面呢?于是我掙脫了老伴兒的“枷鎖”帶著所有該服的藥片趕來了。我如果錯過這次見面的機會也許沒有補救的可能了。
劉莊以前我跟獲嘉縣崔槐樹村的農民兄弟已經參觀過了,龍泉村我是不知道的。通知說是到龍泉賓館報到,我沒想到是在龍泉村開會。結果看了龍泉村,聽了梁修昌書記的介紹,覺得很值得看的。我是被趙兄感召來的,意外地參觀了這么好的集體經濟典型。周家莊、劉莊、南街村(去兩次)都看過了,去年我不僅去黑龍江看了興十四村,還去江蘇看了華西村。今年夏天回老家我再去四平看看紅嘴子村也就差不多了。我是集體經濟的崇拜者和鼓吹者。我堅信走社會主義道路必須組織起來(而不是大撒羊)集體發展不可。對于最近國務院主管農業的官員說的目前實行的土地“流轉”經營方式是歷史上最好的形式的說法嗤之以鼻。我就認為分田單干已經失敗了,但當局又不想恢復集體經濟才搞“流轉”的。我贊成習近平同志的說法,第一個扣子就系錯了,不解了重系,下邊的不可能不錯。南街村是分了4年又合到一起的。白沙村是分了20年又合到一起的。周家莊、劉莊、華西村和興十四村壓根兒就沒分。所以他們一直堅持集體經濟到現在,才有這么好的結果!
史來賀同志早就重視了工副業,1964年由3頭小奶牛起家的小畜牧場迅速發展成為擁有上千頭牲畜的大畜牧場,成為劉莊發展商品經濟的突破口。1974年興辦的機械廠生產的小喇叭響遍全國各地。1976年又陸續建起了食品廠、造紙廠、淀粉廠等。劉莊隊辦企業的發展,既有效地解決了剩余勞動力問題,也為集體積累了越來越多的財富。這年就為改善社員居住條件而開始建雙層向陽樓。有了人民公社時期的經濟積累才有能力建起全國最大的生產肌苷的華星藥廠。1986年正式投產后到1988年產值就超過3000萬元,肌苷產量占全國的一半以上。
所以我說,毛主席提倡人民公社化就是要實現農業工業化、農村城鎮化,消除工農差別和城鄉差別的。如果不是那個小崗黑典型把人民公社解體了,按毛主席指的社會主義道路走到現在,全國就是不都趕上劉莊(人均住宅120平米)也能跟龍泉村和白沙村差不多。決不會造成“三農”問題而且無法解決。我跟趙兄說了,我這次來就是來跟他見面的,所以不想發言的。但方才趙兄點名讓我說幾句,“別光顧吃”,我只好起立遵命。我本不喝酒,因為這是讓我終身難忘的場合,面對從未見過的巨型餐桌和周圍的同道和同志們,我把酒盅里的白酒喝了,以示對劉莊的感謝、對懇談會的祝賀,更是為人民公社化正名!人民公社雖然散花了成為歷史了,卻仍有生命力。我是人民公社的第一批社員,我熱愛人民公社。我為人民公社的興起和發展出過力的,但我無怨無悔,志愿呼喚人民公社到終生!
2015年4月13日即興發言于劉莊 4月28日回憶整理于通州以獻給勞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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