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說一生做了兩件事:“中國有句成語,叫做蓋棺論定。我雖未蓋棺也快了,總可以論定了吧?”這段話中最重要的是說:“我一生辦了兩件事。”他說的第一件事就是民主革命的勝利,取得了全國政權。他說:“對這件事,持異議的人甚少。只有幾個人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無非是要我及早地把那個海島收回罷了。”(這是指臺灣)然后他講第二件事:“另一件事,你們也知道,就是發動‘文化大革命’。對這件事,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歷史選擇了毛澤東,歷史也證明了毛澤東的一生是為全人類,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毛澤東說一生就辦了二件事,恰恰就這二件事,就是中國人民的大事,一是表明了中國人民已經站起來了,年老古稀的他沒有看到"我們一定要解放臺灣"的實現目標,好像老人家有些遺憾。二是他預感到不遠的將來自己將要離開人世,他擔心,他所領導的這個國家的人民今后將何去何從?在那個資產階級猖狂進攻,腥風血雨的年代,他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我們從主席晚年寫給周總理的詩,可領悟到他心系國家,心系人民的強烈愿望。
《訴衷情》
父母忠貞為國酬,
何曾怕斷頭?
如今天下紅遍,
江山靠誰守?
業未就,
身軀倦,
鬢已秋:
你我之輩,
忍將夙愿,
付與東流?
幾十年里許多人沉浸在摸石頭過河,期待著"貓論"能給自己實踐黃樑美夢。"不論白貓黑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這句蠻聲國內外的話,早已成了名言,就是這句奇談怪論的名言開啟了利益集團,資產階級,壓迫剝削階級的大門,就是這個奇談怪論使多數人陷入萬丈深淵…豈不知,白貓黑貓原本來自聊齋志異里的黃貓黑貓,妖魔鬼怪故事,只是某些人筆上生花,用它來代替發展國家的大政方針,這是何等慌唐。早在1976年毛澤東就點名批評了"貓論"毛澤東說"他這個人從來不提階級斗爭的,歷來不提這個綱。還是白貓黑貓啊,不管是帝國主義,還是馬克思主義"。早在1962年某人在(怎樣恢復生產)一文中就提到"不論黃貓黑貓捉住老鼠就是好貓"這黃貓黑貓經毛澤東這么一指責倒成了后來的名言。
過去幾千年來中國農民長期處以“三座大山”下受奴役,壓迫,剝削甚至人身摧殘的時代,在馬克思主義理論未誕生前,任何一個叱咤風云,才華橫溢的人都沒有找到救國救民的新策略,既使有也只是"推翻了一個舊封建,撐起了一個新生資本主義官僚社會"唯有毛澤東和他的中國共產黨人領導全國人民,在馬克思主義指導下推翻了盤踞在祖國大地幾千年的"三座大山"不夸張地說馬克思主義就是中國乃至世界無產者的一盞指路明燈。如果背離馬列毛主義,用奇談怪論駕駛國家命運,這是天理不順,老百姓也無法接受,事實已經擺在面前的是,老百姓生活在這三十多年的磋砣歲月里,沒有享受到社會主義生產資料共同所有,共同富裕,反而被瓜分,被侵吞,被欺凌。一個南街村,足以證明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治國理政部署是完全正確的,南街村人堅持用毛澤東思想教育人,以雷鋒精神鼓舞人,以革命紅歌激勵人,提出了建設共產主義小社區的奮斗目標,強化了村民的集體主義精神,營造了濃厚的昂揚向上的集體主 義氛圍。 與其他村有一個巨大的區別,那就是他們以毛澤東思想的集體主義為理念,提出建設“共產主義小社會”的目標。毛澤東式的集體主義因80年代取消人民公社而失去了影響力。但是,南街村卻把毛澤東的集體主義樹為旗幟。已經富裕起來的南街村被稱為“南街村現象”,并引起了全國的關注。 正以豪邁的熱情,在建設共產主義小社區的征程上奮進。“東方紅太陽升,中國出了個毛澤東……” 早上6點15分,南街村的廣播站開始播放頌揚毛澤東的革命歌曲《東方紅》, 毛澤東的雕像如守護神一樣聳立在南街村的廣場上。廣場上還有“毛澤東思想永遠放光芒”等大標語。南街村新的一天便伴隨這輕快旋律開始。南街村發揚了共產主義集體主義精神的優秀模式,難道不值得人們的思考嗎?它的發展更值得人們深思的是在"摸論"大張旗鼓宣傳包產到戶的形勢下,而南街人立埸堅定,站在毛澤東思想旗下不動搖!
開改前夕,如饑似渴的小崗村人,他們迫不及待地期盼那份轉折歷史性的紅頭文件,可他們又慌不擇路,制造了一起震驚全國的按手印事件。從此成了包產到戶在全國的典型。成了主流媒體和宣傳部門時刻關注的對象。官方媒體在報道中繪聲繪色地描述說:20多年來,小崗村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家家樓房平地起,家用電器,衛星電視,移動電話,等現代化設施,應有盡有,道路建設,學校改建,真是舊貌變新顏,全村人正垮步邁向小康…
有關媒體的宣傳,回避了一個最關鍵的客觀事實:水泥大道、村小學、自來水、電話,還有衛星電視接收系統等等,都不是小崗村人用自己的辛勤勞動獲得的,而是由政府、企業和社會等無條件地施舍給小崗村的!——當地政府出資建立了村口的“大牌坊”,江蘇省張家港市援建了水泥大道,安徽省出資建自來水供應系統和村辦學校以及通到村里的柏油路,鳳陽縣電信局免費給家家戶戶安裝了電話(不幸的是這些過去稱謂貧下中農們還是打不起電話),家家戶戶都擁有的彩電和小崗村專用車全部由企業和社會贈與,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崗人,大腦停滯在"此間樂,不思蜀"中,計較繩頭小利的他們不知道愛惜集體財產,將衛星接收天線裝制兩個“大鍋”翻倒在招待所院內,任其銹跡斑斑。安徽省財政廳贊助5000元買物品發給村民過春節(每戶一般發一桶油,當年18家按手印“分田單干”的村民每戶發兩桶,再加一條煙,分地時的生產隊正、副隊長嚴俊昌、嚴宏昌兩位帶頭人除兩桶油一條煙外,多補一箱酒)……小崗村村民嚴留昌對記者說:“你們記者在這里看到的絕大部分設施是在前國家主席江澤民1998年9月到訪前的3個月內,官方投資突擊搞起來的。上級不希望小崗給安徽丟臉。小崗人沒有花錢,也沒有錢花。”
因此,主流媒體對小崗村的宣傳報道跟事實大相徑庭! 小崗村的實際現狀,非主流媒體描繪出來的完全是一幅“江山依舊,舊貌猶存”的令人不愉快的畫面:
1. 2004年被安徽省委組織部選派到鳳陽縣小崗村擔任黨委書記、村民委員會主任的沈浩(安徽省財政廳副處級干部),在向安徽省委領導如實匯報小崗村的發展現狀時說:小崗村這些年幾乎沒有發展,“聯產承包責任制”改革之前“貧窮落后”,現狀是“溫飽有余”。
2. 小崗村村民嚴宏俊(當年按血手印分田單干的18名發起人之一)深有感觸地說:“分那一畝二分地,現在只能管溫飽,年輕人都出去打工,家里地靠留下的老弱病殘人也照料不好,不是荒廢著,就是廉價賣給私企老板。村民想干什么都不成,邁不開步子啊”!
3. 陳桂棣、春桃夫婦在《中國農民調查》一書中曾經總結說:改革20年后的小崗村只有8個字可以形容——“江山依舊,舊貌猶存”。
4. 南京農業大學陳文林教授認為:小崗現在應該是“落后”的代表!
上述主流媒體的宣傳報導和非主流媒體的說法,誰正確呢?11月9日,主流媒體新華社無意中做了結論:“江山依舊,舊貌猶存”的說法是正確的!
11月6日,安徽省委組織部選派到鳳陽縣小崗村擔任黨委書記、村民委員會主任的沈浩(安徽省財政廳副處級干部)不幸去世。11月8日,沈浩的骨灰安葬在了小崗村公墓。11月9日早晨,中國官方的權威新聞機構新華社發布了有關沈浩和小崗村的消息,標題是:《“請讓我們為他立座雕像”——小崗村村民追憶村黨委書記沈浩》。消息中有如下兩段話(著重號系引者加):
“村民們告訴記者,沈浩剛到小崗村時,小崗很窮、很亂。2003年全村人均收入只有2000元,低于全縣平均水平,村集體欠債3萬元,人心渙散,村里連續多年沒有選出‘兩委’班子,村里亂建房、亂倒垃圾普遍,環境很差。這與‘中國改革第一村’的名氣相比十分不相稱。
為了改變這種現狀,上級也曾多次下派干部到小崗,嚴俊昌說,這并沒有給小崗帶來多大改變,村民們對下派干部不抱太大希望,沈浩2004年剛來時,大家也認為他是來‘鍍金’的,并不信任。”
新華社發布這一消息的初衷,雖然是為了宣傳沈浩的政績,但是,無意中把樹立小崗村為“中國改革第一村”的所有權貴精英送上了政治歷史的審判臺!——1978年樹立起來的中國農村改革的典型,多名領導人親臨視察,得到社會多方的無償援助,在給中國農民做了26年的光輝榜樣之后,到2004年“沈浩剛到小崗村時,小崗很窮、很亂。2003年全村人均收入只有2000元,低于全縣平均水平,村集體欠債3萬元,人心渙散,村里連續多年沒有選出‘兩委’班子,村里亂建房、亂倒垃圾普遍,環境很差”。權貴精英們把這樣落后的村莊作改革典型強加給中國農民,簡直就是要廣大農民向靠社會施舍過日子的乞丐學習看齊,在“人心渙散”的“很窮、很亂”的狀態中南轅北轍式的“奔小康”,也就是要廣大農民繼續窮困下去!事實也 如此!改革過了30年,象小崗村這樣分田到戶的農村,至今沒有一個村莊是達到了“小康”水平的(小崗村得到了那么多的無償援助都達不到“小康”水平,那些根本得不到無償援助的眾多村莊怎么能夠達到“小康”水平呢?)!倒是那些沒有分田到戶或分了田又合了起來的、保持了集體經濟的農村“奔小康”的大有人在!——黑農江省的興十四村、河北省的周莊人民公社、江蘇省的華西村、湖北省的洪林村、河南省的劉莊村和南街村、等等、等等。
是小崗村人本身屬于扶不起來的討飯叫花子呢,還是權貴精英們支持小崗村人分田到戶是造成小崗村“人心渙散”、“很窮、很亂”了26年的根源呢,或者是二者兼而有之呢?!中國的古人說“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有比較,才會有鑒別”,因此,只要我們把南街村和小崗村加以比較,就可以看個清楚明白!
河南省臨穎縣的南街村,象小崗村那樣采用分割土地單干3年之后,就已經認識到分田到戶單干不可取!于是,又立即進行了“走回頭路”的改革,即由倒退重新前進到了合作化集體干!南街村人在農業生產中實行統一規模經營,建立集體農場;分設四個專業隊,僅用70多人從事農業生產;實現了耕播收打機械化,種植區域化,品種優良化,管理專業化;形成了林、田、路、電、渠、水、機械七配套,達到了旱澇保豐收;最近幾年小麥畝產都在450千克以上;村辦集體企業26個,大多數勞動者從事工副業生產,1991年村辦企業產值達億元以上,1992年實現產值2.1億元,1995年完成產值12億元。隨著集體經濟的發展壯大,村民的生活水平逐年提高:村集體免費給村民供給水、電、氣、食用油、面粉、雞蛋、啤酒、節假日食品;兒童免費入托入學;村民防疫治病、人身保險、計劃生育、文化娛樂等費用,農稅和各項農村提留均由村集體負擔,每年村集體承擔的免費款額達400多萬元;村民住宅樓每戶建筑面積92平方米,每套三室(二室)一廳,家用電器、家具、炊具、制冷、取暖設備由村統一配備;村民生活正在闊步邁向城市化。村民的社會主義精神文明水平大幅度提高,學雷鋒、樹新風、講奉獻已蔚然成風,村民自覺參加義務 風、講奉獻已蔚然成風,村民自覺參加義務勞動每年不少于2.5萬人次;愛黨、愛國、愛社會主義、愛集體活動深入人心。(見《南街村簡介》1996年)堅 持走合作化集體道路的南街村,經過17年自力更生,艱苦奮斗,團結進步,依靠發展集體力量產生的巨大生產力,在1995年就已經基本上“奔小康”了。堅持走分田單干道路的小崗村,扛了26年“中國改革第一村”的大旗,而仍然貧窮僚倒,人心渙散,村里連續多年沒有選出‘兩委’班子,正如毛主席所說的"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線正確與否是決定一切的" 過去,權貴精英們不是把“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叫得震天動地嗎?!現在,面對實踐小崗村走分田單干道路和南街村走合作化集體道路檢驗的結果,權貴精英們還有巨大的政治勇氣和巨大的理論勇氣承認“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嗎,還有巨大的政治勇氣和巨大的理論勇氣敢于進行“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問題的討論”嗎?! (本文小崗村內容寫在沈浩帶領村民重走集體化道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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