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打開社會主義社會之門的鑰匙
------也談馬克思關于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的論述
恩格斯曾高度評價了中國在火藥發明中的作用,火藥動搖了西歐的封建統治,昔日靠冷兵器耀武揚威的騎士階層日漸衰落。火藥的發明大大推進了歷史發展的進程,是歐洲文藝復興宗教改革的重要支柱之一。回頭看歷史,可以說火藥的產生和瓦特發明蒸汽機一樣,是產生資本主義社會的畫龍點睛之筆。火藥炸毀了封建社會的生存土壤,使得封建社會中擁有重要社會競爭優勢居于統治地位的階層成為失去了優勢的弱勢群體而被邊緣化。蒸汽機催生出大批漸居重要地位的資本家階層,為資本主義社會的成長提供動力。火藥和蒸汽機一破一立的社會作用,推動人類從農業社會轉向資本主義社會,使得大多數人從農業轉移到工業領域,社會對人的客觀需求要求發生了重大變化,社會結構和各種社會關系隨之發生了深刻改變。這種改變還不是根本性的,它們的生產關系還都具有剝削性,極少數人剝削大多數人。
這也充分證明了馬克思關于社會生產力決定社會生產關系,生產關系適應生產力的論述。新的先進生產力的出現和發展,極大改變了社會原有結構,必然會破壞掉舊的生產關系,為其自身發展爭奪空間,必然會促進新的高級生產關系的產生,不論任何人愿意與否。人類屬于大千世界的一部分,一直處于不停地發展變化之中。火藥和蒸汽機的發明也許是偶然的,但人類從農業社會轉向工業社會卻是必然的。在人類發展進化的歷史長河中,誰先找到這些打開先進社會之門的鑰匙,誰就能引領人類發展率先進化。生產力和生產關系動態相互作用不會停止,這樣的鑰匙其實在每次人類大發展的過程中都客觀存在。
舊石器時代,婦女在長期采集活動中發現了植物生長成熟的條件,對作物生長的規律有了認識,進而由婦女發現了農業。因為農業的發展,可以擠出一些糧食喂養動物,出現了動物馴養。并因此開始了定居生活,定居生活為人類人口的增長種族的交流文明的傳承,并最終形成社會國家創造了必要的條件。這些確定了婦女在整個社會經濟活動中的主導地位,在石器時代社會基本上是靠史前女人喂養的。因此形成了母系社會。可以說是史前女性找到了使人類可以離開山林,不再完全依賴自然界,進入社會形態的鑰匙。到了母系社會后期,由于鋤耕和犁耕農業的發展,從馴養動物到規模化的畜牧業形成,身強力壯的男子成為社會生產的主導力量,替代了婦女的社會地位,形成了父系社會。父系社會后期,金屬工具時代,產生了私有制,出現了奴隸,最終原始氏族社會發展到了奴隸社會。
一旦打開先進社會之門的鑰匙出現,社會的發展生產關系的改變便以不可阻擋的方式突飛猛進。從石器到銅器到鐵器到現代的電子生物時代,人類社會進化的速度基本上取決于這些先進生產力產生普及的速度。而當這些更先進生產力產生之前,人為主觀地要改變原有生產關系的變革成功率非常之低,歷史上絕大多數舊機制內部的變革都以失敗告終。要改變原有社會態度觀念,改變已經被舊社會生產力和生產關系共同固化了的人生預期人生模式幾乎不可能。僅僅靠人的主觀能動性先進分子的革命精神而沒有現實客觀物質技術的支撐和推動,先進社會形態是很難形成的。這些先進生產力的出現比思想政治教育更能起到決定性作用,對在長期舊體制內固化下來的守殘抱缺的各種社會關系能做到摧枯拉朽式的毀滅,不帶任何人不隨之改變。正因為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所以不懂不重視生產力的政治家絕不是真正合格稱職的政治家。阿基米德說給我一個支點我可以撬動地球,也可以說給我一種先進生產力就可以撬開落后的舊社會體制。美國人現在正想著通過互聯網撬碎社會主義中國,中國多想想這些會更有意義。
馬克思關于社會主義社會的學說已有200年歷史了,社會主義社會毫無疑問比資本主義社會高級,并且曾經在資本主義體制內革命成功。然而,蘇聯的解體、東歐巨變和新中國正在面臨的殘酷考驗,這些活生生地事實告訴我們,僅僅重視信仰美好先進的社會主義社會理論結論,而輕視了馬克思關于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的論述,放棄了先進生產力的研究儲備,僅僅靠滿腔熱情地搞革命,社會主義社會是建不牢資本主義社會也是不會被輕易打垮地。可以說最終打垮資本主義社會能保衛紅色社會主義社會牢不可破的,不是社會主義國家的強大軍事力量,而是能破壞資本主義社會生產關系的先進生產力。
這也是毛澤東大躍進思想的深層含義。發展才是硬道理,其理論依據便在于此,發展先進生產力去打垮落后的資本主義社會體制才是硬道理。在屬于社會主義社會的先進生產力面前,現在強大的資本主義社會才是一只紙老虎,現在的資本主義社會還是吃人的惡虎。事實是,資本主義生產關系愈發旺盛,看看當今中國現狀,絕大多數個人都在想著通過個人努力而不是通過社會集體協作取得成果,成為社會上等人。這完全屬于資本主義思維,甚至獨具中國特色的封建思維,離社會主義社會生產關系的主題相差萬里。包括那些曾經的大部分革命者大都在自覺不自覺地維護著資本主義社會的存在,并在其中尋找自己的社會位子。資本主義社會的框架在中國基本形成,我們拿這些又有什么樣有效的辦法?
肯定馬克思關于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生產關系適應生產力的論述的科學性,但并不是對唯生產力論的肯定,讓天下勞苦大眾在痛苦中坐等先進生產力的出現,等待資本主義剝削社會慢慢自然死亡。唯生產力論不是智慧人類應有的態度。人類是擁有智慧的特殊生物,決定著人類即具有其它事物所有的自然進化[被動進化]的能力,更具有其它生物所沒有的自主進化[主動進化]的能力。因為人有著思維、判斷和選擇的能力和權利。既然我們能想到自主選擇要實現更高級的生產關系,那么就一定會創造條件去早日實現它。如果人類和其它生物一樣,永遠停留在自然進化的狀態,自封為高級生物非動物的人類又高級到哪了?
自主進化才是文明人類應有的常態化基本特征,雖然現在它為少數人的現實利益所阻撓。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就該想到可以用先進的生產力去改變陳舊落后的生產關系,就該想到具體什么樣的生產力能摧生出我們想要的那種生產關系。從古到今,即然生產力和生產關系有著一一對應的相關性,一把鑰匙開一個門,就應努力探索發展能打開社會主義社會之門的那把鑰匙,去開啟勞動人民幸福生活之門。人的主觀能動性人獨有的智慧完全可以選擇主導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的成功配對,雖然困難重重。就象農業和畜牧業先期確定了女性社會主導地位,而在后期又推翻了女性的社會主導地位一樣,先進生產力并不會被舊體制所仇視拒絕,而會在先期對其非常有利而得到很好無阻礙地重視發展。這與高級生產關系被舊體制仇視扼殺截然相反。先進生產力總是受新舊體制共同歡迎的,這是它生長最有利的條件。
再者,一個人走或跑總是兩條腿交替領先,生產力和生產關系就是人類社會同等重要的兩條腿。唯生產力論者完全成了獨腳獸。我們即當看到生產力領先時對促進高級生產關系發展的刺激作用,也應當看到生產關系領先時對發展生產力的積極貢獻。蘇聯的強勢崛起,新中國由積貧積弱到科技和社會各方面的飛速發展,可以說都是在高級社會生產關系環境中取得的偉大成就,集中力量辦大事。不論誰超前,生產力和生產關系人為自主地良性調整互動匹配,才是人類文明社會的基本特征。
人類有史以來至今,總是生產力發展在先,生產關系嚴重滯后才被動改變,這是人類的自然進化。社會主義社會的出現,突破了這一落后模式,高級生產關系領先落后的生產力,這才是屬于智慧人類的自主進化模式。這將是未來人類社會的新常態,也是人類社會發展模式由被動到主動的升級。馬克思所說的生產關系適應生產力,也完全可以理解為更高級生產關系尋找選擇與其匹配更先進生產力。在生產關系具體怎樣適應生產力上,人的主觀能動性大有作為。可惜我們在這方面還沒有突破性嘗試。因此,本文重點針對社會主義生產關系簡單探討一下其所匹配的一些具體生產力是什么,以此就可以點資本主義社會的死穴。
其一:類人智能機器人。2月7日凌晨消息,國際機器人聯合會周四稱,到2017年中國生產廠房中運行的機器人數量將超過其他任何國家,但目前中國制造業中每1萬名工人平均僅運作30臺機器人,韓國為437臺,日本323臺,德國282臺,美國為152臺。我相信隨著科技進步,成本更低適用范圍更廣的類人智能機器人會得到廣泛地運用普及。當1萬名工人平均運行五千臺機器人以上時,資本主義生產關系將會發生深刻而重大地變化。
資本主義社會公開的秘密就是極少數資本家剝削廣大勞動者的勞動剩余價值,而當類人智能機器人代替現代的工人時,廣大勞動者從簡單重復的機器勞動中從整個社會商品生產體系中退出時,整個社會上極少數資本家剝削廣大工人剩余價值的社會模式會發生根本性改變,社會結構社會關系也會隨之改變。雖然極少數資本家和廣大無產者的社會關系將具體變成怎樣并不清晰,是否從剝削性的生產關系變成另一種剝削性的社會關系,但現有的資本主義社會模式必被撬破。我們可以極端假設現在的產業工人由于跟不上那種時代而全部消失了,那么剩下的資本家階層還會互相剝削壓迫嗎?可以說類人智能機器人發展到后期,對現代資本主義體制起到地完全是‘破’的社會作用,但它是深受資本家歡迎的。
原始農業和馴養動物使人類從并不占優勢的森林中解放出來,把森林還給了動物,使人類在更大更好的平原空間得以發展。奴隸制使戰俘和貧民能生存下來,使得社會生產力顯著增加。封建社會給了農民相對的人身自由和權利。資本主義社會把農民從農田里解放出來,成了相對富有的產業工人,成了表象的自由人。這些都是在社會生產力不斷提高的情況下給絕大多數人帶來的好處,包括每個人擁有更多的財富和人生自由和權利。這一社會過程還遠未結束,社會主義社會將會使工人從簡單重復的日常社會生產活動中解放出來,成為真正平等自由富有的國家主人。這一切的實現主要靠類人智能機器人的普及應用,這就是類人智能機器人的歷史貢獻。正因為如此,高度重視發展類人智能機器人應當成為社會主義中國最最優先發展的選項。可以說類人智能機器人是打敗資本主義社會打開高級社會主義社會之門的一把金鑰匙。
其二:高等教育。資本主義生產關系的本質特征是極少數資本家及其代理人剝削廣大勞動者,表現為在社會生產過程中付出和獲得的不平等。其得以變成現實,一個重要客觀原因是社會成員個體能力存在著巨大差異,同時整個社會現實存在著大量要依靠人工才能完成地簡單低附加值的工作崗位,使得大多數人不得不選擇靠出賣勞動力而接受被剝削的命運。大多數人個人能力的低下是由于種種原因他們得不到高等教育甚至普通教育造成的。落后的生產力把大多數人禁錮在簡單重復極低附加值的勞動上,使得他們的人生品質得不到提升,進而使得社會產生了各式各樣地位不等的階層。個人能力的差別是形成貧富懸殊人與人不平等的剝削社會的重要社會根源。
如果類人智能機器人能夠普及,把他們從生產線上解放出來,這時假如高等教育能跟得上提升每個人人生品質的需求,人人都能成為棟梁,都能為社會提供相當多的高價值,那么即能推動人類的飛速發展,又能為真正實現人人平等打下堅實的社會基礎。人人能力平等是真正實現人人平等的必要條件,實現它人類還差之甚遠。現實社會中白領與白領、藍領與藍領、工程師與工程師等之間也是基本平等的。人人平等在資本主義社會不可能實現。
毛澤東有詩‘六億神州盡舜堯’,這才是社會主義社會的基本特征,社會主義社會生產關系的實質內涵。只有在社會主義社會才能做到,類人智能機器人的普及是前提,人人接受高等教育是必要條件。如果把眼光放遠到社會主義社會后期,六億神州盡舜堯了,人的能力差別沒有了,中國社會的階級差別、階層差別、官民差別、精英草根差別等才能徹底消除,人類才能進入穩定快速發展期。可以說人人接受高等教育對社會主義社會而言,起到地就是‘立’的作用,那是人類社會飛速發展期的開始。現在絕大多數人的智慧被白白浪費掉。
兩點只能確定一條直線,三點只能確定一個平面。高級的社會主義社會是一個復雜高效的社會體系,需要更多點的支撐,不能一個一個分別提及;需要先進生產力和高級生產關系的協調配合,不能一條腿走路;更需要人的主觀能動性的充分發揮,不能守株待兔。中國人民解放軍能搬掉三座大山,把舊中國人民從水深火熱中解放出來,然而中國廣大勞動者的頭上又壓上了新的大山,成了房奴學奴等等。真正最終能解放勞動人民翻身作主人的,還是屬于社會主義社會的那些先進生產力,和那些以解放勞苦大眾為己任,奉獻青春和熱血,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努力奮斗的革命者和共產黨等勞動者的組織。這些人和組織應從馬克思關于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的基本結論出發,運用兩條腿走路,即當得起政治家又能了解科學技術,一手抓大力發展高科技,一手抓社會主義理論實踐教育。相信這兩方面做好了,真正的社會主義社會就會早日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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