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訊、網易、搜狐、新浪、鳳凰網等自由派媒體大肆宣揚自由主義,自由主義大致可以歸納為“白眼狼學說”。自由主義本身具有很強的片面性,加上在中西文化、大國政治的較量之中,西方勢力更是將自由主義作為瓦解中國文化自主性和國家政權穩(wěn)定的工具,所以自由主義本身的片面性被極度的放大。這一學說的核心思想基本上可以概括為:我是世界的核心,世界上所有一切都應該圍繞我打轉。我的就是我的,你的還是我的。我不必愛國家,國家卻必須愛我。國家所有的成就都看不到,看到的只有缺點和不足。沒有享受的想享受,享受到了還想得到更多。要是跟他講國家的成就,一句話噎死你:這都是你的義務。在具體應用中,騰訊、網易、搜狐、新浪、鳳凰網根據其受眾的不同,以及領域的不同,各有側重點。目前自由主義的進攻呈現(xiàn)出全方位、立體式、密不透風、無孔不入之態(tài)勢。大致說來主要表現(xiàn)為“天真政治學”、“怨婦經濟學”、“訟棍法律學”、“暴力維權學”四大歪理邪說。
一、 用“天真政治學”瓦解現(xiàn)行社會政治秩序
政治是自由主義闡述的主要領域。自由主義在政治方面的要點是:大談個人自由,信奉小政府;動輒講“良心”“真相”“陽光”;“一人一票決定政治領導人的產生,以及決定國家重大事項”。尤其最險惡的是,將西方發(fā)達國家在經濟上的成功、個人福利制度等都歸功于“民主制度”。自由主義大肆宣傳這套“天真政治學”,謊言講1000遍就變成了真理,還真是有很多人相信了那套東西。尤其是“將統(tǒng)治者關進籠子的智慧”、民主之后就經濟發(fā)達、民生改善、政治清明,幾乎是人人享太平、個個得實惠,不是天堂,勝似天堂。其煽動作用及其巨大,幾乎大部分沒有認真思考的人,要想一點不被煽動,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之所以稱之為“天真政治學”,就是其政治結構和政治主張極其天真。人類歷史幾千年,為了政治權力的爭奪,爆發(fā)了多少流血沖突,多少人又為了鞏固和奪取政權殫精竭慮,產生了多少陰謀與陽謀。哪有“一人一票”包治百病的道理,哪有“一人一票”就導致權力輕松轉移的道理。更加不可能由于實現(xiàn)了“民主政治”,導致經濟發(fā)達、民生改善。表面上的天真,實際上包藏禍心。整天跟你講“良心”,實際上想得卻是想顛覆政權。自由主義在闡述其政治主張時,畫了一張很大的餅,撒下了漫天謊言。但是其并不準備兌現(xiàn),事實上也兌現(xiàn)不了。但是只要你相信了他們這條謊言,瓦解和破壞了現(xiàn)行政治秩序,那就夠了。
二、用“怨婦經濟學”拉攏新興的民營企業(yè)家階層,煽動民營企業(yè)家階層對執(zhí)政黨和政府的不滿
民營企業(yè)家伴隨著改革開放的開始、深入、發(fā)展,逐步發(fā)展壯大。已經有原來的一名不文、流浪街頭、社會邊緣人物,一躍成為掌握了巨大的經濟資源、舉足輕重的一個社會階層。毋庸置疑,很多民營企業(yè)家在其成長過程中,不乏偷稅漏稅、制假售價等不光彩的行為。當然這不是本文關注的重點。隨著民營企業(yè)家力量的崛起,無疑在很多程度上滋生出在政治上的欲望和要求。這些是符合人性的規(guī)律的,回避這個問題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自由主義很好的利用了新興民營企業(yè)家階層的人性欲望,創(chuàng)造出一整套“怨婦經濟學”。要點主要是:最大限度的減少政府管制,最大限度的發(fā)揮企業(yè)家活動空間;中國的民營企業(yè)家應該向美國企業(yè)家看齊,不要僅僅做“紅頂商人”;推行政治改革,推行美國式的政治制度;宣稱“老板是最后的裁決者”;民營企業(yè)成功了,那是企業(yè)家精神發(fā)揮得好;要是民營企業(yè)經營失敗,那就歸咎于政府的壓制和國有企業(yè)的擠壓。如果民營企業(yè)投機失敗,那都是金融壟斷和金融管制的結果。大聲抱怨國有企業(yè)壟斷、鼓吹國企退出競爭領域。大聲抱怨民企融資難、貸款難等。總之一句話:民營企業(yè)就是這個社會的主宰,國家政權和一切都得圍繞民營企業(yè)轉。成功了就是民企功勞,失敗了都是政府的錯。
坦率的說,就連民營企業(yè)家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么多,本來只想自己創(chuàng)業(yè)發(fā)財,圈一塊土地坐等發(fā)財,最多也就想弄個人大代表、政協(xié)委員干干。哪想到被自由派經濟學家賦予這么豐富的涵義,基本上民營企業(yè)家想要的東西,甚至是還沒有想要的東西。無論是“錢”,還是“權”,自由派經濟學家都給他們在吶喊助威,而其喊得很響亮,直到把民營企業(yè)描繪成“弱勢全體”,囔囔著要“國民待遇”。甚至民營企業(yè)犯罪都不是犯罪,也是企業(yè)家精神發(fā)揚的表現(xiàn)。詐騙犯判了死刑都要齊聲吶喊,要“刀下留人”。這么一來,人性自私自利的一面充分膨脹,民營企業(yè)家階層不由自主的被這套“怨婦經濟學”所吸引,甚至明里暗里支持自由主義學說,民營企業(yè)家與執(zhí)政黨和政府的關系隨之微妙起來。
自由主義在闡述其“怨婦經濟學”之時,已經達到了不擇手段、瞎編胡造之地步,很多論述已經明顯歪曲經濟學的一般常識,比如:企業(yè)競爭是市場經濟的應有之義,競爭中的成功或失敗是不可避免的。這本來是最簡單最基本的道理。可是經過怨婦經濟學家一胡鬧,民營企業(yè)失敗破產可就不得了了,那都是政府管制、以及國企壟斷的錯。還有,面對房地產價格的一路上揚,怨婦經濟學家們異口同聲的說這是我國國企壟斷,民營資本缺乏投資機會導致的,卻不去分析中國處于城市化的關鍵階段,也不分析美國沒有多少管制,但是美國的資本為何也缺乏投資機會,卻要到處投機?一旦遇到哪里經濟稍微有點波動,立馬鼓吹制度劣勢、“中國經濟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中國特色”的優(yōu)勢已經窮盡了等等言論。反正不管怎樣,一有機會,立即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搞亂人心是怨婦經濟學家的最大本能。
三、用“訟棍法律學”瓦解現(xiàn)行法律體制
和政治訴諸民意不同,自由主義在法律上的主張卻走向法律內部人士自己關起門來玩,不管不顧社會其他成員的地步。主要有:主張司法獨立,政治要與法律脫鉤,法院不受政治干預,與立法、行政實施三權分立;強烈主張程序正義,反對使用刑訊逼供,主張無充分的證據、無充分的程序不能定罪;大搞法律教條主義,最大可能的立法和制訂法律實施條例,等等。
自由主義利用個別案例大肆炒作,硬是把個別案例上升到法律制度本身的制度性問題,甚至是體制性的問題。其理論無一不是對準政治體制而來的:就是用司法獨立離間執(zhí)政黨和政府與法院、檢察院、律師之間的關系,關鍵時候便于操作司法達到自己的政治目的。大搞所謂的“程序正義”,搞得法律基本上連法律專業(yè)人士不仔細研究都搞不懂的地步,更不用說老百姓能搞懂。但是他們卻要弄一批不懂法律的“陪審員”去充門面,以推卸自身責任。一般性的案件不能刑訊逼供是對的,但是對于那些窮兇極惡的爆炸、殺人、叛國等罪行也不能用刑,難道要靠犯罪嫌疑人的良心發(fā)現(xiàn)?搞出汗牛充棟的法律及法律實施細則,以及長篇累牘的判決書,設置實現(xiàn)很長的司法程序,這些都已經超出一般普通老百姓的承受能力。老百姓在這種法律制度下只能被動挨打,而絕對不能有所作為。
四、用“暴力維權說”煽動社會不滿
在中國現(xiàn)代化建設的過程中,隨著經濟的快速發(fā)展,絕大多數(shù)人在改革開放中是收益的。但是收益的程度不一樣。收益最大的是民營企業(yè)家階層,他們從原來的社會邊緣、流浪漢等一躍成為擁有巨額經濟的一群人。普通的工人、農民有收益,但是收益不大。當然還有人利益受損,比如國企下崗職工,他們原先是別人羨慕的對象,手捧所謂的鐵飯碗,他們的國企改革中被無情的裁員,在經濟、社會地位、心理等各方面的落差極大。至于說到征地拆遷的農戶,總體上來講他們是受益的。但是由于個人期望和現(xiàn)實有差距等原因,總是不可避免的存在落差。另外還有環(huán)境保護、交通、鄰里糾紛等。總之,目前中國存在著這樣那樣的矛盾沖突,有些矛盾具有長期性,有些矛盾還比較激烈,這是客觀事實。
放眼世界各國,在經濟社會高速發(fā)展的時期,總是不可避免的伴隨著社會矛盾的激發(fā),比如英國的羊吃人運動,歐洲、美國在經濟高速發(fā)展時期此起彼伏的工人運動。拉美的一些運動。只是相對而言,這些國家的矛盾沖突總體都屬于自發(fā)狀態(tài),是矛盾沖突的自然反應。而在中國,由于中西文化、大國政治競爭等原因,導致外部勢力插手這些矛盾沖突,他們打著“維權”的旗幟,力圖將這些進一步的激發(fā),用極其暴力、血腥、充滿戾氣的手段進行“維權”,并無一例外的都引導對整個社會制度和社會秩序的否定。
雖然西方在經濟高速發(fā)展階段矛盾沖突極其尖銳,甚至可以說極其血腥。但是經過100多年的發(fā)展,西方社會已經通過掠奪他國財富、工業(yè)化、流放犯罪分子等手段,暫時穩(wěn)定社會局勢。隨著工業(yè)化、城市化的基本完成,西方社會已經走過了矛盾高發(fā)的階段,隨著社會保險制度等的落實,整個西方社會呈現(xiàn)出比較穩(wěn)定、各階層都能夠接受的狀態(tài)。這個時候所謂的“維權分子”根本無視西方社會發(fā)展的全過程,硬是將西方打扮成世外桃源般的美好,編造出種種謊言,并把這些謊言大肆流傳。這些謊言都是經過精心編造的,很有文學氣質、很有煽動力。比如什么“鐵道工程師不敢坐高鐵”、“法院工作人員說拍賣的房子即可滿足市場需求”、“美國老太太不愿搬遷受特殊對待”、“德國威廉兩代國王與磨坊主”的故事等。
就在這種極端化的邏輯下,打著反對征地拆遷、環(huán)境保護、維權的旗號,中國社會矛盾日益突出,演出了一場又一場事件。本來這種維權活動和維權積極分子在上個世紀末就已經存在,只是那個時候輿論掌握得很好,這類維權活動只能在低下潛伏,一直沒有掀起太大的波浪。最近這些年來,由于對大眾輿論過于寬松,所謂的維權分子充分利用大眾網絡輿論,制造一起又一起的事件,掀起一次有一次輿論狂歡。每次的暴力維權事件都和輿論狂歡緊密的結合起來。著名的就有烏坎事件、啟東事件、萬盛事件、甕安事件等。
自由派四處散播謠言,擾亂人心,破壞正常社會秩序
自由化除開披上學術的外衣,冒充什么學術權威,冒充經濟學家、法律學家、政治學家、網絡達人之外,還處心積慮,四處散播謠言,映射政府和高層人士。氣焰極其囂張,目的極其陰險。最高層如江澤民等都曾經成為他們造謠的對象。而且這些謠言流傳很廣、散布很快。等有關部門反應過來的時候,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充分顯示出我們的宣傳部門輿論掌控能力之低下,已經倒了何種地步!充分顯示出自由派氣焰之囂張,已經到了何種地步!
總之,中國目前的輿論環(huán)境不容樂觀。自由主義經過精心謀劃,組織了系統(tǒng)的宣傳戰(zhàn)、輿論戰(zhàn)。用“天真政治學”攻擊現(xiàn)行社會秩序,破壞社會和諧穩(wěn)定。用“怨婦經濟學”拉攏民營企業(yè)家階層,離間政府與民營企業(yè)家階層的關系。用“訟棍法律學”拉攏法院、檢察院和律師,企圖用所謂的程序正義綁住政府手腳,關鍵時刻用法律武器對抗政府。用“暴力維權說”煽動普通民眾的不滿情緒,企圖把一般民眾正常的利益訴求轉化為他們制造社會動亂的契機。最后,他們四處制造謠言,包括最高層的謠言,企圖搞亂人心,破壞和諧穩(wěn)定的社會秩序,制造天下大亂的形式,便于他們火中取栗。
自由派這種目的是非常險惡、手段非常狡猾的。尤其是他們注意打著“言論自由”的旗號,為他們操縱輿論制造借口和理由,迷惑了很多人,很多領導干部也研究不深,輕易上當。甚至我們的很多宣傳干部,不注意從整體、全面、立體的全部事實中,去掌握趨勢性、苗頭性、規(guī)律性的東西。單純的從某句話、某篇文章,某種言論,很難將其做一個整體的否定,聽之任之。甚至把這些言論簡單的當作一般群眾的批評,而沒有一點政治意識、政治頭腦,這樣下去,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在這一系列的暴力事件之中,自由派人士高喊著維權的口號,毆打民警、沖擊政府機關、強行限制他人自由、打砸搶燒,充分顯示了極端的暴力傾向和破壞傾向。在這一切暴力事件之中,看到的除開暴力,還是只有暴力,他們所倡導的什么“理性”“法治”精神一概不提,他們非但不會哪怕半點批評事件中的人違反法律,破壞正常社會秩序,反而大聲為他們叫好,矛頭一概指向政府,有錯都是政府的錯,沒錯也是政府的錯。這充分顯示出自由派明顯的兩面派面目,他們只是要用法律、程序正義綁住政府的手。當法律阻礙他們行動的時候,自由派就會毫不猶豫的將法律和秩序拋到腦后。說到底,自由派就是一批惡棍、流氓、無賴,只不過披上了學術的外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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