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之:警醒吧!且看民國作家說民國
——兼寫給盲從“民國范”和“國粉”的人看
摩羅老師的俊德堂牽頭發出“采訪身邊老人,了解真實民國”活動倡議書后,遂得到了東博文化研究院,昆侖策研究院和四月網的響應和聯辦。可以說,這樣的活動在“民國范”“國粉”猖獗的時期,是需要給他們一個正面的回答和有力的回擊的。現在歷史虛無主義張狂,給國民黨翻案,給蔣介石翻案,美化漢奸汪精衛,給民國涂脂抹粉好像成了輿論的主流,現在居然又搞出了一出張靈甫“抗日名將”的鬧劇。出生于民國并在民國期間長大的老人不多了。八十多歲以上的老人,才最有資格給民國來一個親身經歷的訴說。我極力贊同且支持這個活動。無奈白天事務多,不能靜心,晚上雖然靜了下來,可又困倦上身。今天支持的文字盡管晚了幾天,可心還是熱的。在這贊同且支持的同時,一根無名的神經也在深深刺痛著我。且不說這不符合中國歷史上新朝改換舊朝,在新朝那有為舊朝招魂的規律(蒙元滿清除外),也不說新中國是實現了多數人社會地位的新社會制度,只從歷史的發展與進步中,這種為軍閥混戰,民不聊生,外敵入侵,各種大屠殺,國破家亡的民國慘狀,又何來這一股股的翻案之浪呢,這又是何等的可悲可笑愚蠢至極呢。可是,這股妖浪從何興起?不得不說,已是浪從風生起了。
現今的天下還是共產黨的天下,名義上還是人民的天下。可是三十多年以來,除了經濟領域大搞私有化之外,在文化領域也喪失陣地,配合私有化搞起來的是私字文化,金錢文化,情色文化,歷史編造文化。其中起了絕對壞作用的是電視節目。在我們的電視節目上,先不說滿清的大辮子們摔來來蕩去,只說國民黨抗戰、民國生活、民國故事的節目就占滿了屏幕。民國的姨太太們大小姐們一個個貌若天仙,濃妝艷抹,旗袍扭捏,搔首弄姿,爭風吃醋,燈紅酒綠之下男士們個個風流倜儻杯盞盈盈,舞步翩翩,好一派小資浪漫無限的美好。再看國民黨的將軍們,一身威風整裝的行頭,戴著白手套,踩著大馬靴,筆直的身板,又好一派軍人的戎姿。這只是電視劇上的民國。事實果真如此嗎?
記得有一年國民黨主席連戰來大陸訪問到南京,這一訪一到,網絡上紅起了一首《大哥,你回來了》的獻媚詩,極力為國民黨唱贊歌,美化國民黨的所謂功績,完全不提國民黨壓迫人民,屠殺共產黨,鎮壓群眾,喪失國土,尤其對不住死在日軍大屠殺下的南京三十萬先民們,一句“大哥”完全暴露了作者的黑心,完全是一首顛倒黑白模糊是非的屁詩,可是居然得到了網民的力頂和瘋狂轉發。為著遙遙不知期的和平統一,獻媚般地,又是發生于南京,為什么是南京,原來南京是國民黨的首都啊,將“南京解放”改換成“一九四九年”,將“淮海戰役”改換成“徐蚌會戰”,將“解放大劇院”改換成“首都大劇院”。南京如此瘋狂,全國又何止不瘋狂。“民國范”“國粉”成了時尚,成了美好的代名詞,成了追逐的向往。一連串的為民國翻案,大贊國民黨抗戰的電視劇,影片,小說,網絡碎片扔的遍地皆是。真呢個,“民國的幽魂”,“國民黨的青幡”好像飄滿了共產黨共和國的天空。
我先不想質問我們黨的宣傳部門的職責何在?也不想質問國家廣電部門的審查何在?只想對著祖輩父輩曾經是窮苦百姓的子孫們問一句,如果你們也跟隨迷戀于“民國范”“國粉”的話,你何以面對先輩的苦難,又何以做一個忠孝的子孫,又何以對得住先輩跟隨毛主席得解放的幸福的今天?國民黨遺留下來的地富反壞右分子們的子孫在私有化去毛化的今天的中國,他們的本性決定了必為死去的民國返魂,為敗退的國民黨招幡,你們該以今天幸福的維護,以忠孝的子孫的名義,去抵制,去反對,去抗爭。因為,他們的民國,絕不是你們的民國!他們的國民黨,絕不是你們的國民黨!
民國到底怎么樣?只要稍稍知道一點中國近現代史的人,包括早已經遠離了戰爭、動蕩、饑餒、衣不蔽體的年輕人,都知道日本侵華占領半個中國、屠殺中國人尤其南京大屠殺的歷史發生在民國,發生在國民黨統治之下的民國,也知道軍閥混戰發生在民國,也知道五卅慘案、四一二、七一五屠殺共產黨也發生在民國,也會知道工農起來反抗國民黨反動統治并把他們趕出大陸的歷史發生在民國,也知道東三省的丟失、張學良發動兵諫逼迫蔣介石抗日發生在民國,沈崇事件發生在民國,還有千百萬農民用獨輪車推出一個淮海戰役的勝利也是發生在民國,等等,還需要再列舉下去嗎?在民國,洪憲皇帝讓唾沫淹死了,北洋政府被轟下去了,國民政府又怎樣呢?且看國民政府國民黨統治時期,中國是個什么國家呢?
國民政府時期,應從1925年開始吧,直到1937年,不,從1931年開始,日本不費一槍一彈就全部侵占了我們的東三省,又從1937年發動盧溝橋事變,開始了欲圖全面占領中國的侵華戰爭,八年期間,日寇占領了東部的半個中國(有何顏面妄夸國民黨抗戰功績,嗤之不再駁!),中國人民八年的抗日戰爭是不容易的,犧牲了兩千萬同胞,在這八年中,還能肯定在日寇的鐵蹄之下會再有什么“范兒”的,能活下來就是萬幸了。之后的三年解放戰爭,那是“民國范”和“國粉”都會更感到“恥辱”的一段時期吧,不需要再說了。看來也只有所謂的什么十年會不會有什么“范兒”的。不妨查查看。我不想再用“民國范”和“國粉”們可能會本能地不愿聽、也不愿看的歷史訴說來描述民國,那么在那個時代的文人或者作家們又是如何描述民國情狀的呢?他們的發言權該是一等優先的。在那些作家中,“民國范”和“國粉”可能也不愿再聽、再看魯迅先生等人的文章,那么好了,盡可能找些“民國范”和“國粉”們不太厭煩或者很喜歡的作家的文章來看看。
且看葉靈鳳一九二七年九月寫的《北游漫筆》:
“最初在天津的一月,除了船進大沽口時兩旁見了幾個紅褲的小孩和幾間土堆的茅屋以外,簡直不很感覺北國的意味。我身住在租界,街上路牌寫的也不是中文,我走在水門泥的旁道上,兩旁盡是紅磚的層樓,我簡直找不見一個嚼饃饃大蔥的漢子,我幾疑惑此身還是在上海。白晝既無閑出去,而夜晚后天津的所謂‘中國地’又因戒嚴阻隔了不能通行,于是每晚我所消磨時間的地方,我現在想起了還覺得好笑。每晚,在福綠林或國民飯店的跳舞廳中,在碧眼兒和寥寥幾位洋行的寫字員之中,總有我一個江南的慘綠少年,面前放了一杯蘇打,口里含著紙煙,抱了手倚在椅上,默視場中那肉與色的顫動,一直到深夜一二時才又獨自回去。有時我想起我以不遠千里之神,從充滿了異國意味的上海跑來這里,不料到了這里所嘗的還是這異國的情調,我真有點嘲笑我自己的矛盾了。”
“北京茶館酒樓和公園中‘莫談國事’的紅紙貼兒,實在是一件值得大書特書的怪事。不過,同一的不準談國事,在北方卻明示在墻上,在南方則任著你談以待你自討苦吃,兩相比較,北方人的忠厚在這里顯出了。”
葉靈鳳從上海租界游到天津租界,還都是洋人的天下,租界,除了上海,天津,還有廣州,大連,青島,武漢等等諸多的吧。在中國的土地上,卻還要聽從洋人的戒嚴令,一個小資情調的文人在洋人的舞廳中也只有一個資格做著無聊的看客。“莫談國事”看來是全國城鄉的老“規矩”,不過北京人忠厚,用文字提醒你,而在南方,不提醒任著你說,卻早有耳目伸出抓人的架勢了,而那時也正是老蔣的天下吧。
張恨水《五月的北平》中說到:
“現在,這里是鄰近炮火邊沿,對南方人來說這里是第一線了。北方人吃的面粉,三百多萬元一袋,南方人吃的米,賣八萬多一斤。窮人固然是朝不保夕,中產之家雖改吃糙糧度日,也不知道這糙糧允許吃多久。”
在朱自清看來:“在我,也許可以說在我們這一些人吧,北平實在是意想中中國唯一的好地方。幾年前周啟明先生就寫過,北平是中國最好的居住的地方”的大城市北平的中產之家也改為吃糙糧度日,而且還不知吃多久,可見那個時代的民艱之深了。
郁達夫一九三二年在寫《釣臺的春晝》中講述了他去釣臺的緣由:
“一九三一年,歲在辛未,暮春三月,春服未成,而中央黨帝,似乎又想玩一個秦始皇所玩過的把戲了,我接到了警告,就倉皇去了寓居。”
到底一個秦始皇所玩過的什么把戲,不得而知,不過從接到警告中,也知道一二了。郁達夫一九三三年搬家到杭州后,在一篇文字中這樣寫到:
“向晚雨歇,電燈來了。燈光灰暗不明,問先搬來此地住的王母以‘何不用個亮一點的燈球’?方才知道朝市而今雖不是秦,但杭州一隅,也決不是世外的桃源,這樣要捐,那樣要稅,居民的負擔,簡直比世界哪一國的首都,都加重了;即以電燈一項來說,每一個字,在最近也無法地加上了好幾成的特捐。‘烽火滿天殍滿地,儒生何處可逃秦?’……三更人靜,門外的巷里,忽傳來了些篤篤篤的敲小竹梆的哀音。問是什么?說是賣餛飩圓子的小販營生。往年這些擔頭很少,現在冷街僻巷,都有人來賣到天明了,百業的凋敝,城市的蕭條,這總也是民不聊生的一點點的實證吧?”
“……路上行人稀少,老遠老遠,只看得見一部慢慢在向前拖走的人力車的后形。從狹巷里轉出東街,兩旁的店家,也只開了一半,連挑了菜擔在沿街趕早市的農民,都像是沒有灌氣的橡皮玩具。四周一看,蕭條復蕭條,衰落又衰落,中國的農村,果然是破產了,但沒有實業生產機關,沒有和平保障的像杭州一樣的小都市,又何嘗不在破產的威脅下戰栗著待斃呢?中國目下的情形,大抵總是農村及小都市的有產者,集中到大都會去。在大都會的帝國主義保護之下變成殖民地的新資本家,或變成軍閥官僚的附屬品的少數者,總算是找著了出路。他們的貨財,會愈積而愈多,同時為他們所犧牲的同胞,當然也要加速度的倍加起來。結果就變成這樣的一個公式:農村中的有產者集中小都市,小都市的有產者集中大都會,等到資產化盡,而生財無道的時候,則這些素有恒產的候鳥就又得倒轉來從大都會而小都市而仍返農村去作貧民。轉轉循環,絲毫不爽,這情形已經繼續了二三十年了,……社會的癥結究在哪里?唯一的出路究在哪里?難道大家還不明白嗎?”
沈從文是這樣回憶他的國民黨統治下的家鄉:
“我離開家鄉鳳凰縣已經四十年,前后曾兩次回到那個小縣城里去:前一次是一九三四年的年初,這一次在去年冬天。最初離開湘西時,保留在我印象中最深刻的有兩件事:一是軍閥殘殺人民,芷江縣屬東鄉,一個村鎮上,就被土著軍隊用清鄉名義,前后屠殺過約五千老百姓。其次是各縣曾普遍栽種鴉片煙,外運時多三五百擔一次。本地吸煙毒化情況,更加驚人,我住過的一個部隊機關里,就有四十八盞煙燈日夜燃著。好可怕的存在!現在向小孩子說來,他們也難想象,是小說童話還是真有其事!一九三四年我初次回去時,看到的地方變化,是煙土外運已改成嗎啡輸出,就在桃源縣上邊一點某地設廠,大量生產這種毒化中國的東西。這種生財有道的經營,本地軍閥不能獨占,因此股東中還有提倡八德的省主席何健,遠在南京的孔祥熙,和上海坐碼頭的流氓頭子。這個毒化組織,正是舊中國統治階級的象征。做好事毫無能力,做壞事都共同有分。”
一九二九年鐘敬文游西湖后在《西湖的雪景》的末尾寫道:
“我們到湖濱登岸時,已是下午三點余鐘了。公園中各處都推滿了雪,有些已變成泥濘。除了極少數在待生意的舟子和別的苦力之外,平日朝夕在此間舒舒地來往著的少男少女,老爺太太,此時大都密藏在‘銷金帳中,低斟淺酌,飲羊羔美酒’——最少也靠在騰著血焰的火爐旁,陪伴家人或摯友,無憂慮地大談閑天。——以享樂著他們幸福的時光,再不愿來風狂雪亂的水涯,消受貧窮人所應受的寒冷了。”
看到這段文字,我不由得想起了《月兒彎彎照九州》唱曲里的哀傷了。
近年來一個女作家備受“民國范”和“國粉”們喜歡,她就是張愛玲,請看張愛玲在《更衣記》中的這一段:
“政治上,對內對外陸續發生的不幸事件使民眾灰了心。青年人的理想總有支持不了的一天。時裝開始緊縮。喇叭管袖子收小了。一九三0年,袖長及肘,衣領又高了起來。往年的元寶領的優點在它的適宜的角度,斜斜地切過兩腮,不是瓜子臉也變成了瓜子臉,這一次的高領是圓筒式的,緊抵著下頜,肌肉尚未松弛的姑娘們也生了雙下巴。這種衣領根本不可恕。可是它象征了十年前那種理智化的淫逸的空氣——直挺挺的衣領遠遠隔開了女神似的頭與下面的豐柔的肉身。這兒有諷刺,有絕望后的狂笑。”
張愛玲透過衣服的變遷,“時裝的日新月異并不一定表現活潑的精神與新穎的思想。恰巧相反,它可以代表呆滯。……在政治混亂期間,人們沒有能力改良他們的生活情形。他們只能夠創造他們貼身的環境——那就是衣服。我們各人住在各人的衣服里。”富家的人尤其女人還有各式衣服來創造,而廣大的窮苦百姓恐怕連衣服都沒的穿了。
另一位女作家廬隱在《東京小品》的《異國秋思》中表達她對苦難中的祖國眷懷:
“我們卻深深地眷懷著祖國,渴望得些好消息呢!況且我們又是神經過敏的,揣想到樹葉凋落的北平,凄風吹著,冷雨灑著的這些窮苦的同胞,也許正向茫茫的蒼天悲訴呢!唉,破碎紊亂的祖國呵!北海的風光不能粉飾你的寒傖!今雨軒的燈紅酒綠,不能安慰憂患的人生,深深眷念祖國的我們,這一顆因熱望而顫抖的心,最后是被秋風吹冷了。”
王統照一九三三年在寫作的《青紗帳》中這樣描述:
“稍稍熟悉北方情形的人,當然知道這三個字——青紗帳。……這些年來北方,凡是有鄉村的地方,這個嚴重的青紗帳季,便是一年中頂難過而要戒嚴的時候。……如果一年地里不種高粱,那么農民的燃料便自然發生恐慌。……每年的這個時季,鄉村中到處遍布著恐怖,隱藏著殺機。通常在黃河以北的土匪頭目,叫做‘稈子頭’,望文思義,便可知道與青紗帳是有關系的。高粱稈子在熱天中遍地皆是,容易藏身,比起‘占山為王’還要便利。……而變成鄉村間所恐怖的‘魔帳’了。”
讓我們再看一看國民黨的兵吧。
方志敏同志一九三五年在獄中寫下了《清貧》,講述了他與兩個國民黨兵的故事。
“就在我被俘的那一天一個最不幸的日子,有兩個國民黨軍的兵士,在樹林中發現了我,而且猜到我是什么人的時候,他們滿肚子熱望在我身上搜出一千或八百大洋,或者搜出一些金鐲金戒指一類的東西,發個意外之財。那知道從我上身摸到下身,從襖領捏到襪底,除了一只時表和一支自來水筆之外,一個銅板都沒有搜出。他們于是激怒起來了,猜疑我是把錢藏在那里,不肯拿出來。他們之中有一個左手拿著一個木柄榴彈,右手拉出榴彈中的引線,雙腳拉開一步,作出要拋擲的姿勢,用兇惡的眼光盯住我,威嚇地吼道:
‘趕快將錢拿出來,不然就是一炸彈,把你炸死去!’
‘哼!你不要作出那難看的樣子來吧! 我確實一個銅板都沒有存;想從我這里發洋財,是想錯了。’我微笑淡淡地說。
‘你騙誰!象你當大官的人會沒有錢!’拿榴彈的兵士堅不相信。
‘決不會沒有錢的,一定是藏在那里,我是老出門的,騙不得我。’
另一個兵士一面說,一面弓著背重來一次將我的衣角褲襠過細地捏,總企望著有新的發現。”
這篇文章曾經是中小學課本里的文章,年齡稍大些的很多人可能都還連同漫畫一起記得這篇優秀的短文。國民黨兵都是認為當官的都是有錢人,而且搜刮起百姓來是連一支筆都不會放過的。
暫時打住,用一九三六年郁達夫《懷魯迅》來總結一下民國吧。
“……跑到膠州路萬國殯儀館去,遇見的只是真誠的臉,熱烈的臉,悲憤的臉,和千千萬萬將要破裂似的青年男女的心肺與捏緊的拳頭。……沒有偉大的人物出現的民族,是世界上最可憐的生物之群,有了偉大的人物,而不知擁護,愛戴,崇仰的國家,是沒有希望的奴隸之邦。因魯迅的一死,使人們自覺出了民族的尚可以有為,也因魯迅之一死,使人家看出了中國還是奴隸性很濃厚的半絕望的國家。”
這些民國時期的作家或者所謂的大師們(除了上邊的方志敏烈士除外),多數都是上流社會人,他們多能衣食無憂,游山走川,或者周游海外,有的在手絹上雕花玩弄著情調,有的陶冶于花草小品閑文之中(包括周作人),偶爾也描述或者悲憤一下自己所處的社會(如上所引),而絕大多數的同胞正向著蒼天悲訴,殘喘茍活,像野草一樣生死由天,在這一時期,也只有魯迅先生以及以他為代表的左翼作家們,為民眾吶喊,做著艱苦的喚醒民眾的努力,在黑暗的民國時代,只有魯迅先生以他深刻的揭示和泣血的喚醒鑄就了“民族魂”。深刻揭露民國時期的中國社會的,唯有魯迅先生,這也是臺灣國民黨對魯迅著作長期封殺的唯一原因。近些年來,魯迅先生的文章在課本中不斷減少,使廣大的青少年學生缺少認識民國反被“民國范”“國粉”們忽悠的一個根苗。
民國是黑暗的,但黑暗中也在誕生著光亮,這光亮就是中國共產黨為代表的工農解放力量。光芒照亮黑暗,黑暗便無處藏身。推翻民國是中國人民推動歷史的必然。
今天,歷史懵懂地追隨“民國范”和“國粉”的人們,切不可再被人懵懂下去,在別人美妙包裝的編造下去無知地否定解放自己祖輩父輩的共產黨和毛主席,這是極為不道德的,不講倫理的,于大,是不懂是非不明道理,于小,是對自己先人的不孝,應該醒悟轉身向著給民國招幡返魂的家伙們一擊,讓我們一起把民國這個死尸狠狠地釘進棺材里,埋葬在深深的墳墓里!
民國返魂注定了必將是一出短暫的鬧劇,妄開歷史倒車的“范兒們”“粉兒們”只能以“頭破血流”來結束。如若不信,那就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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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旭之博客地址:http://blog.sina.com.cn/u/1050758062
李旭之
2015年2月4日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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