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發生的幾件事,使我思考、使我判斷、使我分析,但得出的是:中國轉型接軌中邪了!
一、生命討薪的血淚控訴:
最近爆出很多起因為討薪而致死的惡性刑事案件:
2014.3.6日,廣西全州農民工趙智明為了討回自己8000元工錢,遭到欠薪單位中鐵十五局廣樂高速項目員工的大砍刀砍殺喪命;
2014.12.13日,太原的河南農民工王奎林母親周秀云討薪,在派出所內被毆打致死、父親也被打斷四條肋骨、他被警方限制自由;
2015.1.9日,花季少女袁夢用生命的悲歌控訴這是什么世道?官僚的不作為、法律缺位、先富起來的黑心、人生的無助、……;
二、袁夢討薪經歷:
2012~2015年袁夢父親的包工隊都在此地打工,而建筑公司和房地產開發商一直都不給工錢,政府及相關的監管職能部門不作為、“拒不支付勞動報酬罪”也形同虛設、國家專門為了欠薪設置層層防護網卻成永遠的笑話、……,而袁夢“要幫爸媽把工錢要回來”也成絕唱。
這兩年多袁夢一家到底發生了什么?讓如此幼小的袁夢毅然選擇以死來抗爭?為什么改開會使越來越多的人們選擇越來越偏執、越來越極端的方法來解決問題?為什么極端偏執的方法卻是解決問題最佳途徑,而社會卻為此付出如此沉重代價?我為“討薪烈士”而痛心、我更為把袁夢逼上絕路的社會而悲憤,是什么原因導致這個人民當家作主的共和國已經奸逆當道,讓人民已經感到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三、質疑精英走了什么邪路?
最近國際歌經常在耳邊響起:“最可恨那些毒蛇猛獸,吃盡了奴隸們的血肉”,袁夢一家難道不是對國際歌歌詞的最真實寫照嗎?可是袁夢一家不是奴隸而是這個人民共和國的主人!當袁夢一家甚至不如140多年前的奴隸時,難道不應該追究我們的私有化到底走的是一條什么邪路?還讓毒蛇猛獸欺負蹂躪國家主人,吃盡國家主人的血肉?難道中國共產黨已經不是信仰馬克思列寧毛澤東主義的政黨了嗎?共產黨執政的合法性就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難道新華門那五個鎏金大字“為人民服務”以成忽悠人民的擺設?背井離鄉的農民工討要了兩年多的工錢卻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難道政府已經墮落為極少數權貴精英黑心富豪的看家護院了?
染血的GDP:曾經的解放思想,弘揚錢萬能,弘揚GDP掛帥,GDP是上去了,可是人民的幸福感也上去了嗎?沒有!看看袁夢一家和那些工友們在這兩年多的時間過的比奴隸都不如的日子,我唯一想到的是:極右派弘揚的GDP沾滿了袁夢一家和弱勢群體的血和淚。GDP上去了,GDP也染紅了花翎頂戴,一將功成萬骨枯,但GDP的代價竟是如此沉重、人民竟為此付出如此慘痛代價甚至是生命的代價;我還想到那些失地的農民兄弟、那些下崗工人兄弟、……,我們曾經憧憬改革成功的美好前景,那曾想到我們為轉型接軌付出的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我不禁要問:先富起來的房地產富翁們,把欠薪手段玩得爐火純青,只想坑窮、坑死那些做夢也想跟著富起來的窮人們,我不禁要問:改開的先富起來理論是否經得起改開實踐的檢驗?有沒有先富一定會帶后富的必然邏輯嗎?還是改開理論究竟中的是什么邪?
不管白貓黑貓,能抓老鼠就是好貓,我們的GDP上來了,可是我們的GDP卻流淌著下崗工人、欠薪農民工的血淚、甚至生命,難道不覺好毛僅僅能抓老鼠就夠了嗎?能抓老鼠就是好貓能否經得起實踐的檢驗?
人民為輕率的摸石頭過河理論付出了血和生命的代價,農民工信任黨和國家,而黨和國家卻讓他只是有討薪的時間表。我們信任政府還是為人民服務的,而政府只是給付出生命的小姑娘一個做烈士的機會,弱勢群體天經地義的勞動所得的合法權利連法律都缺席,這是什么改革理論?難道法律也僅僅是為極少數人服務的嗎?追本溯源,是否改革的理論出現了致命性和結構性問題?是否存在被極少數極右派誤導,被柺上了一條邪路?不配對毛澤東時代說三道四。
中國淪落為極少數人服務的極右理論和政策:人民的共和國本應使占絕大多數的人民獲得??山Y果卻是人民被掃地出門,從國家主人淪為這個社會的弱勢群體;社會財富蛋糕如何分配時,而改革卻要把蛋糕留給了極少數人,只讓極少數人富起來?山東數百萬人民在中華民族14年抗倭歷史中用血肉書寫了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跡,而極右派只知道要弘揚張靈甫是倭寇英雄,而對張靈甫屠殺、蹂躪在敵后堅持抗倭的英雄人民們卻在那里高呼殺的好!面對廣大生活饑寒交迫的討薪一族,極右派又選擇站在了極少數人立場上,甚至運用國家的公權力對人民實行資產階級專政,試問極右派的人性哪里去了?試問極右派的公平何在?試問山東抗倭人民英雄與張靈甫平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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