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華網:復旦校長:年輕時除了馬列毛著作沒別的書可讀2014年04月28日05:55
來源:中國青年報
【我想談談我們這代人,尤其像我這樣的理科男的閱讀史
我出生于貧窮的農村家庭,家里沒有知識分子,我是家里第一個大學生。所以從小就沒有人來教我,你應該讀什么書或者你要去找什么書來讀。在這個背景下,我們這些人的讀書史和教訓,可能對于在座各位了解我們這一代理科男會有好處,你們或許還可以從中獲得一點教益。
隨著我年齡增長,又是下鄉,又是破四舊,有些書要么是被破掉、燒掉,即使藏有這種書的人也不敢拿出來,你去借的話也不可能有人借給你,所以當時我們很難找到書。】
這是一篇典型的造謠文章,用哲學語言講,這個復旦校長是在搞歷史虛無主義。這個復旦校長是誰?為何沒有姓名?這個復旦校長講:“當時我們很難找到書”。事實真如他講的那樣嗎?我從沒經歷過他講的“很難找到書”的年代。他還說“我想談談我們這代人”。我要問這個校長:“你是哪一年生?家在哪個省、哪個縣、哪個鄉、哪個村?你出生于貧下中農家庭嗎?你說的‘我們這一代’。具體是哪一代?是20世紀的40代、50代,還是60年后出生的60后?”
復旦校長說:“這恰恰是我在農村中的六年,又恰恰是18到24歲最關鍵的時間。不閱讀的話就很麻煩。我們能夠讀的書除了馬列毛著作外,其他幾乎沒有什么了。我自己梳理了一下,有艾思奇的《大眾哲學》,還有《辯證唯物主義導論》。讀了以后,我能讀懂列寧的《哲學筆記》和《唯物主義和經驗批判主義》,我對這兩本書的評價一般。但這些書以外的書,找不到了。還有一本書—我在農村當過4年多赤腳醫生,所以《赤腳醫生手冊》是我經常讀的。這是我們在那個年代能讀到的東西,城市里可能比農村略好些。”
為何不講具體時間是哪六年?你具體在哪個省,哪個縣,哪個公社,哪個生產隊?怕別人去調查,揭穿你的謊言嗎?你說,你能讀懂列寧的《哲學筆記》和《唯物主義和經驗批判主義》,你對這兩本書的評價一般。
我認為,你對這兩本書的評價一般。“一般”具體是什么意思?就是沒能具體的評價。是沒有評價。對于能讀懂這兩本書的內行,恰好說明你沒讀懂這兩本書。我看,你不但沒讀懂,可能根本就沒讀完。我1964年考入廣西師范學院外語系,66年6月,文化大革命開始后,因為停課,開始讀些馬列、毛主席著作。1970年分配到廣西宜山縣洛東公社中學,教英語。當時,在教師中,可以看四大名著、《說唐》、《三俠五義》、《岳飛傳》等小說。還有毛澤東時代出版的許多文藝書。1977年,恢復高考。78年,恢復研究生考試,我報考北京大學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研究生,沒考上。第二年,報考武漢大學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研究生。沒有收到錄取通知書。考研前,我買了一本1974年10月第三版的《哲學筆記》,一本1971年4月第10次印刷的《《唯物主義和經驗批判主義》。我通讀過這兩本書,有的章節多次讀。到現在,我還沒讀懂這兩部書。復旦校長沒讀別的書,能讀懂列寧的《哲學筆記》和《唯物主義和經驗批判主義》。我認為,那是吹牛,自欺欺人。我愿意與復旦校長公開討論這兩本書。讓大家評論,到底誰讀懂了這兩本書。
復旦校長說:“從小就沒有人來教我,你應該讀什么書或者你要去找什么書來讀。”
校長又在說謊。這句話說明什么呢?說明他的父母,親朋好友,他的師長,全都不關心他。他是一個沒人教的人。你信嗎?反正我不信。我讀小學五年級時,我的班主任韋佩玄老師,介紹我讀《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牛虻》等書。我媽見我老看書,有時不幫她做事。埋怨我說:“你那么愛看書。以后你就把書當飯吃吧。”
毛主席在他的《自傳》中說:“我熟讀經書,可是不歡喜它們。我愛看的是中國舊小說,特別是關于造反的故事。我很小的時后,盡管老師嚴加防范,還是讀了《精忠傳》、《水滸傳》、《隋唐》、《三國》和《西游記》。這位老師討嫌這些禁書,說它們是壞書。我常常在學堂里讀這些書的,老師走過來的時后,就用一本經書遮住。大多數同學也是這樣做的。許多故事,我們幾乎背得出,而且反復討論了許多次。關于這些故事,我們比村里的老人知道得還要多些。他們也歡喜這些故事,常常和我們互相講述。我認為這些書大概對我影響很大,因為是在容易接受的年齡里讀的。”(《西行漫記》埃德加·斯諾著 董樂山譯,三聯出版社出版,1979年12月版,P.108)
高爾基在他的《童年》一書,描寫他讀書,有人支持,介紹他讀哪些書。有的人借書給他看。有的送書給他。有人反對。特別是他的老板反對他讀書。說他忘了做事,浪費燈油。
復旦校長說:上了大學以后,按理說進了知識的海洋,可以到圖書館找各種各樣的書來看。但是很遺憾,那時候我們都是分配制的,我被分配讀化學,只能服從。所以我根本沒有精力再去讀其他的書,因為我初中一年級都沒念完,要在大學里補數理化知識,已經耗費了所有的精力。
從校長的話里,我知道,他是文革期間,推薦上大學的。推薦上大學是“自愿報名,群眾推薦,領導和學校審查批準”。首先,是你自愿,你自愿服從分配。分配,你沒有意見。分配到你認為不好的地方,你就說分配制不好。這就是兩面派。分配跟讀不讀書有很大關系嗎?許多學自然科學的青年,投奔延安后,改行不做所學的學科的工作,不是照樣為革命作出貢獻了嗎?錢學森改革開放后,轉入研究社會學,研究復雜科學,與陳云心相通,預言:丟掉了毛澤東思想和公有制,中國就會完蛋。關鍵的問題不是讀不讀書。而是為何讀書。有沒有為人民的利益奮斗,為人民服務的理想。一心想著自己的利益,為人民幣而讀書,就會顛倒黑白,怪這怪那的。
復旦校長說:然后就過渡到改革開放,各種翻譯的西方的思想著作都進來了,有很多其他的書來給你讀了。
校長講的沒錯,“改革開放,各種翻譯的西方的思想著作都進來了”。
我常到圖書館看書,看到西方的名著越來越多,國學經典這類的書也越來越多。可延安時代,建國后前30年時期出版的書越來越少了。十八大后,不時看到圖書館的工作人員,搬進一批批新書,放到書架上,把書架上的舊書換下來。可就是沒見有馬列、毛主席著作。沒有工農兵活學活用毛主席著作,把自己工作做好的書。
鄧小平1991年講:“馬克思、列寧、毛澤東這幾個老祖宗不能丟啊!”(《鄧小平文選》第三卷,P.369)習近平總書記說:“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一定不能丟,丟了就喪失根本。”(《習近平總書記系列講話匯編》P.11)“首先要認真學習馬克思主義理論,這是我們做好一切工作的看家本領,也是領導干部必須普遍掌握的工作制勝的看家本領。”(同上書,P.54)
不知何故,中宣部,國家出版局,卻不出版發行馬列,毛主席著作。2013年12月9日,香港出版《毛澤東全集》52卷,全球首次公開限量發行。去年,學者奚兆永:呼吁中央恢復出版《毛澤東選集》并盡快出版《毛澤東全集》——從中共中央《關于出版“毛澤東選集”和籌備出版“毛澤東全集”的決定》談起。中宣部、國家出版局裝聾作啞,對此世界大事,學者的呼吁,沒有任何回響。
我們要讀馬列、毛主席的原著。可馬恩列斯毛原著沒見出版發行。卻出版發行了許多專家、學者解釋馬列、毛主席著作的書,把專家當做“上智”,把人民群眾視為“下愚”。
復旦校長最后總結:“圖書館和圖書館館長的一個重要職責就是引導人們去讀書,去讀好書。”
我要問復旦校長:“請具體地舉例,說幾本好書。”溫家寶向干部推薦,羅馬皇帝馬可·奧勒留的《沉思錄》。他說,他讀了不下100遍,是他的枕邊書。毛主席在延安,曾對曾志說,他讀《共產黨宣言》,讀了一百多遍。每次重讀,都有新的收獲。
列寧說:馬克思主義的靈魂,是對具體事物進行具體的分析。
復旦校長自以為他能代表他那一代人。要做青年一代的導師。想得挺美。他能代表嗎?我想,他只能代表與他立場、觀點、感情相同的人。孔慶東與白巖松,同是上世紀60后一代。兩人對許多事情的看法,截然相反。我和溫家寶總理是同一代人,出生于1942年。他當了總理。我是一名兩袖清風,一身正氣,教書育人的人類靈魂的工程師。我就不認同他的私有化治國理念和做法。xxx的家族,成了億萬富豪。可xxx卻不斷表白,他從不謀私。如果他像我一樣是老師,家族能成為億萬富豪嗎?
《中國青年報》刊登一個無姓名的復旦校長的講話,真有點讓人不可理解。我想起了魯迅關于青年的話。魯迅說:“近來很通行說青年;開口青年,閉口也是青年。但青年又何能一概而論?有醒著的,有睡著的,有昏著的,有躺著的,有玩著的,此外還多。但是,自然也有要前進的。”
“青年又何須尋那掛著金字招牌的導師呢?不如尋朋友,聯合起來,同向著似乎可以生存的方向走。你們所多的是生力,遇見深林,可以辟成平地的,遇見曠野,可以栽種樹木的,遇見沙漠,可以開掘井泉的。問什么荊棘塞途的老路,尋什么烏煙瘴氣的鳥導師!”( <<華蓋集.導師>>)
我認為,復旦校長是搞歷史虛無主義,是賀衛方一類“吃共產黨的飯,砸共產黨的鍋”的反黨分子。只不過復旦校長的手法是隱蔽的,搞歷史虛無主義,更具欺騙性。賀衛方則公開直白反黨,說:“共產黨沒注冊,因此非法”。
(2015年1月5日初稿,6日07:48完稿,20:50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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