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發說明】兩年前,也就是在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時候,大于在論壇發了一組《“講故事的人”(莫言)的故事》系列帖文。
今年10月中旬,習近平總書記主持召開文藝工作座談會并發表了長篇講話。其中特別提到:“文藝不能在市場經濟大潮中迷失方向”,“文藝不能當市場的奴隸,不要沾滿了銅臭氣”。
今年5月初,由國際關系學院戰略與安全研究中心主持編寫的《中國國家安全研究報告(2014)》指出:西方通過文化手段來實現霸權主義。多年來,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非常注重文化的滲透力與控制作用,憑借其在政治、經濟、科技和軍事上的霸權,實施文化霸權。2013年,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通過廣播、出版、影視文學、教育等多種途徑強行向世界推行資產階級的意識形態,對中國的生活方式、文化思潮,尤其是社會主義價值觀構成嚴重威脅,使部分中國民眾在文化上造成崇洋媚外的心理,影響和改變中國民眾的價值取向,造成一些中國國民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理想信念產生迷茫、動搖,干擾中國主流意識形態的主導力和輻射力。
大于認為,莫言獲諾貝爾文學獎,從本質上來說,也是西方對中國實施文化霸權,推行資產階級意識形態的一個結果。根據習總書記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講話精神和維護中國意識形態安全斗爭新形勢的需要,大于覺得有必要將《“講故事的人”(莫言)的故事》系列帖文修訂再發一遍,以供論壇網友特別是不少新網友作為認識這個問題的參考。
(二十四) 莫言的“天方夜譚”
莫言在香港推銷《豐乳肥臀》作的廣告《我的<豐乳肥臀>》中還有下面一段話——
【我在小說中寫了上官魯氏偷糧食的奇特方式:她給生產隊里拉磨,趁著干部不注意時,將糧食囫圇著吞到胃里,這樣就逃過了下工時的搜身檢查。回到家后,她跪在一個盛滿清水的瓦盆前,用筷子探自己的喉嚨催吐,把胃里還沒有消化的糧食吐出來,然后洗凈、搗碎、喂養自己的婆婆和孩子。后來,形成了條件反射,只要一跪在瓦盆前,不用探喉,就可以把胃里的糧食吐出來。
這件事聽起來好像天方夜譚,但確實是我母親和我們村子里好幾個女人的親身經歷。】
莫言說他決定寫《豐乳肥臀》是要“寫一本感謝母親的書”。好在他母親1994年72歲的時候已經去世,否則的話,看到兒子這樣可鄙的寫自己說自己,不氣死也會被羞死。
莫言的可鄙之處在于,他先在自己的小說里編出一個荒唐無稽的故事,然后一句“確實是我母親和我們村子里好幾個女人的親身經歷”,就完成了對現實的創作。這樣的故事不僅是“聽起來好像天方夜譚”,實際上就是根本不可信的“天方夜譚”。
莫言在小說中獨創的這種偷竊方式不僅是惡心的,對他母親來說,也是完全不符合實際的。這個故事,雖然沒有清楚地交代時間,但是既然是“給生產隊里拉磨”,當然是公社化以后,而且是困難時期的事情。如果生產隊真的需要拉磨,那應該是吃公共食堂的時候。人民公社開始辦公共食堂是在1958年8月以后,按莫言大哥管謨賢的說法:“1959年春天,食堂也停辦了。”1959年春天,并不是最困難的時候。可以說,只要在吃公共食堂,就不需要如此惡心地去偷竊糧食;而不吃公共食堂后,口糧分配到戶,生產隊也不需要他母親去拉磨加工糧食了,他母親就是想如此惡心地去偷竊糧食,也沒有機會了。
在農村參加過生產勞動的都應該知道,即便是“給生產隊里拉磨”,也不會還派個干部看守,更不會“下工時的搜身檢查”。所以,“給生產隊里拉磨”要偷點糧食,根本不需要采用這種惡心的方法。這里,可以舉一個例子來看看。眾所周知的《為了六十一個階級兄弟》的故事也是發生在困難時期的1960年,春節剛過,山西省平陸縣有61位民工集體食物中毒,生命垂危。當地醫院在沒解救藥品的危急關頭,用電話連線全國各地醫療部門,終于找到了解藥。但當時交通不便,藥品不能及時送達。當地政府便越級報告國務院,中央領導當即下令,動用部隊直升機,將藥品及時空投到事發地點,終于讓61名民工兄弟得救了。 后來這個集體中毒事件破了案,是一起投毒案,罪犯張德才和回申娃被正法了。投毒的是張德才,提供砒霜的是地主家庭的回申娃。回申娃的砒霜是是從哪兒弄來的呢?他交代說:“前幾天生產隊讓我拌麥種時,我偷偷留下的。”
一個地主家庭的回申娃為生產隊拌麥種都可以把砒霜偷偷留下,莫言的父親是大隊會計,四叔是生產隊長,他母親“給生產隊里拉磨”,還會派什么干部來看守并對她搜身檢查呢?還說什么“然后洗凈、搗碎、喂養自己的婆婆”,她管家的婆婆會吃這種東西嗎?再說,把吃下去的東西催吐出來,不如自己在家里不再吃東西了,難道她母親的腸胃一點東西都不需要?特別是,這個時候,莫言還在吃奶,并且一直吃到八九歲。
另外可作參考的是,2012年10月19日《南方周末》有篇報道《“不做人上人 也不能做人下人”:莫言的家鄉和家族》引用莫言父親管貽範的話說:“在吃不飽飯的年代,紅高粱渾身是寶,高粱米磨成粉,可以做成餅和窩窩頭,或者釀酒,穗可以編織成草把掃地,葉子和枝桿用來給牛當草料,或者編織成草席和門簾,根部也可以敲干凈土曬干后當柴火燒……當時整個河崖公社(今天的夏莊鎮),種滿了高粱。一眼望去,滿眼都是綠色,無窮無盡,風吹的時候,高粱不停搖晃,嘩啦作響。”管謨賢還說,接下來的“三年自然災害”:“那三年高密風調雨順,因為煉鋼,糧食爛在了地里。” 既然地里有這么多糧食,莫言的小腳母親肯定也沒有去煉鋼,怎么不到地里去收點糧食,而去用那么惡心的辦法去偷竊集體的糧食呢?實際上,當年雖然困難,農業生產仍在進行,真想偷集體的東西完全可以到地里去偷。如殺害劉文學的地主王榮學就是到地里偷摘集體的海椒被發現的,時間也在困難時期的1959年11月18日夜。
莫言說他參加過生產隊的集體勞動,但是從他的一些說話和作文中,處處表現出他不懂生產隊集體勞動的規矩。如他在另一個回憶中說:“我想起母親手扶磨棍,像驢馬一樣為生產隊拉磨的情景,拉磨一天,可掙得霉薯干半斤”。大于不明白他哪個生產隊為什么要拉磨加工糧食。因為我們南方農村從生產隊領取的都是沒有加工的稻谷,從來沒有發過大米,把稻谷變成大米完全是自己家的事。再就是參加生產隊的任何勞動,都是按規定記工分,年終統一結算。從來沒有勞動之后馬上發給實物報酬的情況。所以,什么“拉磨一天,可掙得霉薯干半斤”純屬“天方夜譚”一類的扯卵談。
用“天方夜譚”的手法來構造“事實”描黑那個時代,也算是莫言的一個發明。莫言之流的“天方夜譚”加上《南方周末》之類的推波助瀾,能夠不“使部分中國民眾在文化上造成崇洋媚外的心理,影響和改變中國民眾的價值取向,造成一些中國國民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理想信念產生迷茫、動搖”嗎?
參考閱讀:莫言最應該說和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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