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有個外國人說過一句似乎令人不可思議的話:“毛澤東>馬克思+列寧+斯大林”。此話真實性草民不知,但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為什么信了呢?
這當然須說明白。從中國革命的經歷中,不難看出馬列主義只有同中國實際相結合,才能幫助中國革命取得勝利。偉大的革命導師馬克思沒有親身參與過無產階級革命運動,所以,他的思想理論是原則性的、指導性的;偉大的革命導師列寧雖然親身參與了十月革命,但由于辭世過早,故對于社會主義革命、社會主義建設的探索性實踐是缺乏的,甚至這一塊幾乎是空白。“指導我們思想的理論基礎是馬克思列寧主義”,這一點是千真萬確的,但若照抄照搬馬列主義,則無異于照葫蘆畫瓢,無益于本國的革命事業,而且還會使本國的革命事業遭受嚴重的挫折,這一點也已被中國革命所證實了。“馬克思主義的道理千頭萬緒,歸根結蒂就是一句話:造反有理。”毛主席的這句名言,比“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更直截了當,更簡單易懂。“聯合起來”的目的是什么?還不是造極少數人欺壓剝削絕大多數人的黑暗社會統治階級的反嚒?而造反卻有個怎么個造法的大問題。在中國,當一些人在莫斯科死記硬背馬列主義原理時,毛澤東已經在搞中國國情的考察調查工作了。1925年12月1日在《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末尾明確指出:“一切勾結帝國主義的軍閥官僚買辦階級大地主反動派知識階級即所謂中國大資產階級,乃是我們的敵人,乃是我們真正的敵人;一切小資產階級半無產階級無產階級乃是我們的朋友,乃是我們真正的朋友。那動搖不定的中產階級,其右翼應該把他當做我們的敵人-即現時非敵人也去敵人不遠;其左翼可以把他當做我們的朋友-但不是真正的朋友,我們要時時提防他,不要讓他亂了我們的陣線。我們真正的朋友有多少?有三萬萬九千五百萬。我們的真正敵人有多少?有一百萬。那可友可敵的中間派有多少?有四百萬。讓這四百萬算做敵人,也不枉他們有一個五百萬人的團體,依然抵不住三萬萬九千五百萬人的這一鋪唾沫。
三萬萬九千五百萬人團結起來呀!”1927年3月,在考察了5個縣的農民運動之后,毛主席發表了《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引文:【毛澤東此文是為了答復當時黨內黨外對于農民革命斗爭的責難而寫的。為了這個目的,毛澤東到湖南做了三十二天的考察工作,并寫了這一篇報告。當時黨內以陳獨秀為首的右傾機會主義者,不愿意接受毛澤東的意見,而堅持自己的錯誤見解。他們的錯誤,主要是被國民黨的反動潮流所嚇倒,不敢支持已經起來和正在起來的偉大的農民革命斗爭。為了遷就國民黨,他們寧愿拋棄農民這個最主要的同盟軍,使工人階級和共產黨處于孤立無援的地位。一九二七年春夏國民黨之所以敢于叛變,發動“清黨運動”和反人民的戰爭,主要就是乘了共產黨的這個弱點。】毛主席在文章結束時說:【總上十四件事,都是農民在農會領導之下做出來的。就其基本的精神說來,就其革命意義說來,請讀者們想一想,哪一件不好?說這些事不好的,我想,只有土豪劣紳們吧!很奇怪,南昌方面傳來消息,說蔣介石、張靜江諸位先生的意見,頗不以湖南農民的舉動為然。湖南的右派領袖劉岳峙輩,與蔣、張諸公一個意見,都說:“這簡直是赤化了!”我想,這一點子赤化若沒有時,還成個什么國民革命!嘴里天天說“喚起民眾”,民眾起來了又害怕得要死,這和葉公好龍有什么兩樣!】農民運動的實質就是造地主階級的反,也就是造舊中國的反。在那個時候,這是好得很的事情。毛澤東的眼睛緊緊盯上了那時候的農村,并充分注意到了發動起來的農民階級的強大力量。
但是,在新中國農村集體化持續健康邁進了近20年之后,小崗村18個農民居然也造起了反,他們反的是社會主義新農村,是國家的根本大法。至今仍令人疑惑難解的是,18條“好漢”的造反竟然也“好得很”,被充分地肯定了,而且居然還得出了“農村還是搞單干好”的莫名其妙的結論。試問,經過充分的調查考察嗎?沒有,僅憑主觀臆斷就決定了農村、農民未來的命運,這不但草率,而且更違背了“實事求是”的馬列毛主義原則。所以,在帶血的GDP上的血,基本上是進城、下礦打工農民的血。毛澤東創造性地運用馬列主義,利用農村和組織農民打出了一個新中國,有人卻反其道而行之,以所謂的“特色”取代了行之有效的社會主義探索,其后果自然令人瞠目結舌。
陜北民歌《東方紅》家喻戶曉,湖南歌謠《瀏陽河》久聽不厭,究其緣由,是因為兩首歌唱出了人民的心聲,也唱出了“沒有毛主席就沒有新中國”的真理。但瞧瞧幾十年來的中國,一個接一個的瘋子狂人欲與毛澤東比肩,說毛澤東這也不是那也不對,中國的社會主義應該像今天這個樣子;反對社會主義的人們則更絕,舉起了“中華民國”的靈幡,利用共產黨的寬宏大量為蔣介石大唱贊歌,大翻其案,最為可笑也可悲的,就是有“共產黨員”也參與在了其中。毛主席曾有言:“讓人說話,天塌不下來”,是啊,漫漫幾十載以來,毛主席的許多教導都被擱置廢棄了,唯有這一條貫徹落實得最好也最徹底。不喜歡毛澤東的“老革命”也不好好地想一想,假如沒有毛澤東,你們還能成為今天令人尊敬的“老革命”嗎?不喜歡社會主義的人們也應該懂得,蔣介石曾給中國帶來了什么,他東畏日本,北懼蘇聯,又要依靠遠隔重洋的美國的美元和武器的支援,他的最大本事就是“剿匪”、“戡亂”,反正都是一個意思。什么“刮民黨”、“白狗子”、“遭殃軍”、“蔣該死”,都出自深受其害的老百姓之口,長長之手難掩蒼生之嘴,更何況中國的老百姓數以好幾億計,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將其淹死。所以,毛主席的戰略決策,老百姓的全力支前,人民解放軍的英勇善戰,國民黨蔣介石丟東北,80萬打不過60萬,千里長江防線成為“豆腐渣工程”而被一擊即潰,等等,統統成了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本草民實在想不出一群丑類哪一句批判毛澤東的話是正確無誤的。沒有,一句也沒有。滔滔不絕的言語難掩丑類內心的虛弱,因為毛澤東幾乎是無懈可擊的,而他卻能夠擊敗一切對手。就連堂堂的斯大林大元帥都奈何不了毛澤東,更何況蔣介石、麥克阿瑟等鼠輩,杜魯門這樣的世界級好戰狂徒乎?
“我們唱著東方紅,當家做主站起來”,不,這也只唱對了一半,難道中國人民在毛澤東時代僅僅只有“站起來”了嗎?毛澤東時代沒有“富起來”這是事實,然而,在一片廢墟之上要立馬“富起來”,毛澤東不是神仙,故無此本事。可他領導中國人民創立下的社會主義基礎是牢固堅實的,成就是輝煌的、舉世矚目的。還不了解毛澤東時代的年輕人去看看有網民開列出的那很長很長的一連串輝煌而卓越的毛澤東時代的成就吧。“我們唱著春天的故事,改革開放富起來”,這也只唱對了一小半,第一,“富起來”了的根基是什么?第二,富了多少人?馬云們是富了,好幾億農民工中有多少真正的“富”了?幾千萬下崗工人“富”了嗎?富人們統統是依靠勤勞致富的嗎?《憲法》中的“私有經濟”為什么到了“改革家們”的口里成了“民營經濟”?整個中國社會中還有哪一種死灰復燃的行業找不出來?全體“人民代表”個個都名副其實嗎?……
名副其實是很重要的,老鼠肉不能當羊肉買,寧可掛著羊頭賣狗肉,草民還可以接受。本篇所謂的“文章”寫了多日了,今晚該擱筆了。天助我也,結尾還能戲說一下一位大大的名人。作者“夕照明”在其文中引用了名為“莫言”,其實“很會講故事”的中國首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話:“毛主席不死,無產階級專政下的繼續革命就不大可能改變,階級斗爭不可能取消,如果有文學,也不會是現在這樣子的文學,而那樣子的文學我是不會寫的,如果毛主席活到現在,我肯定不會當上所謂的‘作家’。”可見“莫言”的確很會講話,包括廢話。世上有不會死的人嗎?他的狐貍尾巴也終于露出來了。而“莫言”這筆名卻名不副實了。該緘口時卻亂說,你以為得了“諾獎”就了不起了?你不但還遠不如老舍、巴金、浩然,更遠遠不如魯迅、矛盾、郭沫若,比起他們來你就差太遠了,而且永遠也無法趕得上他們了。這“諾獎”也真奇特,中國已有2人獲得過“諾和獎”,一人是鬧“西藏獨立”的披著宗教外衣的政治流亡分子,一人是當時正在監獄服刑的罪犯。再看外國,親手毀掉自己領導的執政黨和聯盟共和國的人也能獲得“諾和獎”,等等;如此的“諾獎”,還有可信度、贊揚性可言嗎?“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得不得志還得兩說,人卻猖狂起來了,可笑,可悲,可恨得很哪。
而這段話則顯得尤為邋遢:“之所以選這樣一件大事來寫,是因為近年來看了不少跟偉大人物套近乎的文章。拉大旗做虎皮,不但有效,而且有趣,至于是否恬不知恥,何必去管。”——用這段話來回敬洋洋自得的莫言先生本人,草民以為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因為,跟“偉大人物套近乎”、“拉大旗作虎皮”者,正是張建星、莫言先生你等人呀,你不是說,毛主席不死,你就“肯定不會當上作家”——suoerli,我把你的謙虛詞“所謂的”省去了——那樣你就得不到“諾獎”了。原來,假如毛主席真的能“萬歲”,莫言先生就沒戲了,毛澤東原來是擋莫言先生之道的人。
偉大的毛澤東時代,是令帝修反及其走狗余孽瞠目結舌、心驚膽戰的新中國的新時代,已經載入了無法更改的中國歷史和世界歷史。一個得了個“諾文獎”便不知了天究竟有多高,地到底有多厚的人,竟然敢與兩個“互不否定”大唱反調,繼續詆毀毛澤東,居心何在?!錢學森、鄧稼先等等愛國科學家都是毛澤東時代的大功臣,他們都沒有得過所謂的“諾獎”,但在中國人民的心中,他們是響應共產黨毛主席號召的偉大科學家,比“諾獎”得主們的形象高大何止百倍、千倍。而毛主席就是人民心中的太陽,與宇宙中的太陽一樣,永不隕落!
向隅而泣去吧,可惡的丑類們!
2014.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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