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一上臺就提出了中國夢,這是有道理的。改革開放30年來,大多數中國人被剝奪了做夢的權利,失去了純粹的夢想,長此以往,中國會再次落入歷史的窠臼之中。或許對普通的中國人來說,最熟悉的就是《紅樓夢》了,這部巨著在夢的維度上給出了中國落后的深層次原因,值得更多人從這個角度研究,而不是當成一件玩意把玩。
明朝的《金瓶梅》和《西廂記》也具有這方面的特色。真正的第一流的中國人要不就在官場的漩渦里爾虞我詐;要不就是在風月場中吟風弄月,這些人和廣大的基層脫節了,整個社會也處于失控的狀態。就是那些試圖用心學武裝自己,在現實層面想要扭轉冷酷時局的人,最后也和他們反對的人在事實上成了同路人。徐階扳倒了嚴嵩,但他成了升級版的嚴嵩。東林黨人一腔熱血,但毀掉大明江山的,也是這些自以為是的謙謙君子。一個社會沒有夢的出口,所有的人都是壓抑的,最后是殊途同歸,共同等待災難的降臨。
實際上回過頭去看歐洲的歷史,你發現他們幾乎一無所有,除了夢想。歐洲能發展起來,基督教應該是功不可沒的。基督教和佛教、伊斯蘭教不同,它有著強烈的救世主情懷,唯我獨尊,黨同伐異,有著順之者昌逆之者亡的氣概,這推動著他們的前進。再者,歐洲人建立的對異教徒的仇恨,促進了自身的團結,這也是歐洲人沒有被阿拉伯人突破,并進而各個擊破的原因。最終,他們等到了攻守逆轉,從他們失落的地方向世界挺近。
在基督教中,上帝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這看似專制,實際上這種土壤才是民主生長的沃土。像佛教、以及后來的藏傳佛教都沒有這樣的功能。上帝能夠讓你和世界之巔只有一步之遙,而多神教卻讓你處于一個綿密的大網中,越掙扎,網扎得越緊,你就越無力擺脫。因而世界上也只有基督教的改革帶有草根階層起義的特性,可以稱為革命,它們的宗教才迎來了新生。而其他宗教的改革依憑的是上層人物的覺醒,雖然也可立竿見影,但成果無法延續,只能落入周期律的怪圈中無法自拔。
西方哲學體系的建立,也有賴于這種特色的宗教革命,是革命給哲學增添了力量。一般人看來,西方人成天念叨上帝和人的關系,時間和空間的關系,長此以往非得精神錯亂不可。最先打破這種思想瓶頸的,就是在新教革命中打破枷鎖,恢復自信的普通基督教信徒。是他們把那些精神錯亂的語言,在實踐中加以運用,為西方思想發展提供了豐富的素材。有了這些偉大的實踐,西方的頭腦才有了用武之地,建立了影響至深的政治、思想、文化體系,奠定了他們在當今世界的統治地位。
但我為什么還堅信西方的衰落呢?這就是一個否定之否定的進程,西方的基督教被進一步的改造了,成為了各種成熟宗教的雜糅,不再是革命的宗教,而是茍安的、奴才的宗教。這種宗教造就了西方引以為傲的中產階級,造就了一個平衡陷阱的階級。我是不認可這個階級的,這個階級沒有創造力,一切的東西都是被灌輸的,他們成了歷史前進的絆腳石,但自我感覺卻是無所不能的上帝。基督教的這種改變也便于它在中國的廣泛傳播,中國人接受它,不是因為它是基督教,而是嗅到了它身上那久違的中國氣息。但這種傳播在中國形成了組織,造成了中國人思想上的混亂,對于中國的發展是弊大于利的,這應該引起中國人的警醒。
這就是一種深層次的文化斗爭,是一種歷史大輪回。中國的大一統模式和基督教的上帝關照一切的模式,在本質上是相同的。中國也經歷過魏晉南北朝時期底層起義的大潮,使得中國迎來了盛世王朝——大唐。但后來和基督教的命運一樣,大一統被改造了。變成了皇帝與士大夫共建天下的模式,社會的上層和底層的聯系被切斷了。中國人的夢想被切斷了,中國也就一步步的衰弱下去。中國人也變成了《紅樓夢》中的賈寶玉和林黛玉,雖然是上天的精華,但已經失去了改造世界的能力。
挽救中國危亡的是中國共產黨,因為《共產黨宣言》是真正意義上的《圣經》,沒有被改造過的《圣經》。中國的發展也和基督教的歷史一般,在黑暗與光明之間反復拉鋸。但只要《圣經》不被篡改,中國人必將迎來光明。這也是兩個30年不能相互否定的緣由。中國人不應該再有過多的私心雜念了,應該用自己的勇氣和信心參加到保衛《圣經》的偉大事業中來。而這些《圣經》也是從《紅樓夢》開始的,經過了《共產黨宣言》終成正果的毛澤東思想。越來越多的人理解了毛澤東,中國的一段歷史也就完成了升華,中國相當長時期的歷史大勢也就奠定了,中國夢也就落到民間,芳華似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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