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尹保云昏話一錘定音誰也駁不了?不見數學網友只用三個字、筆者倆字就使他無地自容
筆者昨天帖子說“資產階級老祖宗都不在乎‘資本主義’這個稱謂,尹保云的文章也很自然地使用了它,可[磚家削者]在乎。”[磚家削者]“祖宗不急兒孫急”,硬要把資本主義社會正名為“大工業文明社會”,徒勞無益地干了“炎黃”大搞歷史虛無主義的大將尹保云都沒敢干的事。不值!
不料,這反而引發了一個網蟲[左派思想危害大]拍“大將”尹保云馬屁的由頭,曰:“尹教授的思想的貢獻意義不可估量。不要小看社科理論。能夠糾正民族扭曲思維的理論,比任何科技發明都更加意義重大。” (2014-05-28 19:18:32)
哈哈!他也懂什么“社科理論”,還知道這理論“比任何科技發明都更加意義重大”,很可笑!
這個拍馬者瞎了不是?早在十天前(2014-05-17 20:05:14),數學網友只用“生產力”三字,就把尹保云“社科理論”的“教授”畫皮剝個精光。十天后的今天,還要說什么尹某思想的貢獻意義不可估量呀!不要小看社科理論呀!能糾正民族扭曲思維的理論比任何科技發明都更加意義重大呀!這馬屁拍得肉麻不?
數學網友舉例說,大物理學家牛頓有“牛頓三定律”加“萬有引力定律”共四定律,可以對四定律進行批判,找例子來說明這四定律中的某一個或者全部不成立就成了。但是,在批判之前,你至少對牛頓四定律的描述是清楚的,抓住了牛頓的主要觀點。否則就可能是外行的批判,是扯淡。
數學網友對尹保云的結論是,在尹保云文章中,楞是找不到生產力這三個字,則尹保云對馬克思主義的描述就不可能是正確的。這說明一個馬克思主義的教授對馬克思主義本身很外行,這個教授的學術水平是差的,是不合格的。
尹保云“教授”對馬克思主義本身很外行,根本不懂馬克思主義,怎能有資質指控馬克思“陷入歷史虛無主義了”呢?嗯,還有那個興奮得忘乎所以的拍馬者,今后還有臉上本論壇胡說八道嗎?
無獨有偶,與那個拍馬者同調,還有一個網蟲[123.122.71.*],他說:“毫無疑問,尹是杰出的思想家、理論家,他的話一錘定音,誰也反駁不了。” (2014-05-28 19:09:45)當然,這個[123.122.71.*]也照樣吃不到好果子:
這不,[不能這樣]網友教訓他:“你分量太輕,尹的分量也不夠。不過哪天警察在“天上人間”把你和他一鍋燴,那才叫一錘定音呢。(2014-05-29 13:29:14)
說這么多,目的就是借數學網友帖子中以自然科學牛頓四定律為例,和以馬克思主義社會科學的生產力為例,給《炎黃春秋》文科出身的負責人及眾多文科出身的編委們進行科學啟蒙,也包括那群不懂科學的撰稿人即所謂“文膽”精英寶貝蛋兒,告訴他們如何分清科學和非科學的界限。這樣,免得今后發動反毛反共攻勢時,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免得你們的資助者后悔金錢打水飄。
筆者前帖已指出,近年來,高層發出清算歷史虛無主義的聲音言猶在耳。雖說還未有實際行動,也未曾清算歷史虛無主義的大本營——《炎黃春秋》。可是,《炎黃春秋》大搞歷史虛無主義勢頭卻一點都不稍減。在最新的一期雜志里,《炎黃春秋》編委們精心策劃和全力組織三個反毛反共學者郭世佑、尹保云、馬龍閃拋出三篇論“歷史虛無主義”的文章,將馬克思主義定義成歷史虛無主義,企圖篡奪歷史虛無主義的解釋權、扭轉打擊歷史虛無主義的大方向。三個反毛反共學者拋出的三篇文章,都是反科學的文科思維作品,在真正的社會科學馬克思主義面前,早就不堪一擊。今后,《炎黃春秋》們在成千成萬體制外熱愛毛主席和堅持走社會主義道路的共產黨人和非黨普通群眾面前,必將一次又一次碰得頭破血流。
30多年來,他們反共反毛一事無成,失敗、受挫的教訓太多了,筆者都為你們這些廢物汗顏!
再回到標題,說說筆者學習數學網友用哪倆字剝尹“教授”畫皮?答曰:“證偽”倆字。就是說,只要找到“反例”即一只黑天鵝,則足以證明“一切天鵝都是白的”命題不成立。
具體說到尹“教授”的命題:馬克思“在他的歷史觀中,從奴隸社會、封建社會到資本主義社會都是‘階級社會’,是人的本性的墮落;資本主義無論取得了怎樣的成就也是異化的,它的政治制度、經濟制度、社會組織與道德觀念等等都將要被徹底拋棄。這顯然脫離了啟蒙的思想路線,陷入歷史虛無主義了。”
顯然,尹“教授”這命題既不是羅列盡可能多的客觀事實的歸納推理,也不是根據真實的大前提而作出的演繹推理,而是由唯心史觀的純思辨的“語言分析”而非“經驗陳述”作出,這與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中用了幾乎整個一章,針對資本主義發展的種種確鑿的客觀事實,作出的經驗陳述而得出關于資本主義符合客觀規律的成就豈能同日而語?請看馬克思以下精辟的最后概括性命題:
“資產階級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階級統治中所創造的生產力,比過去一切世代創造的全部生產力還要多,還要大。自然力的征服,機器的采用,化學在工業和農業中的應用,輪船的行駛,鐵路的通行,電報的使用,整個整個大陸的開墾,河川的通航,仿佛用法術從地下呼喚出來的大量人口,——過去哪一個世紀料想到在社會勞動里蘊藏有這樣的生產力呢? ”
這一精辟陳述足以成為尹“教授”命題的“反例”,徹頭徹尾證明了尹“教授”的命題不成立。反之,它也同時證實了馬克思“并非陷入歷史虛無主義”命題為真。可見,馬克思的上述精辟陳述具備可證偽性,因此,上述精辟陳述是科學命題,而尹“教授”命題是由唯心主義的純思辨的“語言分析”而非“經驗陳述”作出,沒有可證偽性,是偽命題。
以上用的就是英國科學哲學家卡爾·波普爾(Karl Popper 1902-1994))提出辯明科學與非科學的“證偽主義”辦法:普遍的經驗陳述雖然不能‘證明其正確’,但可以通過反駁它們的一系列嘗試而得到檢驗,即科學規律具有“可檢驗性,或可證偽性,或可反駁性”(波普爾,第55頁)
毛主席說:“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的理論,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理論。不應當把他們的理論當作教條看待,而應當看作行動的指南。不應當只是學習馬克思列寧主義的詞句,而應當把它當成革命的科學來學習。”
記住,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理論是革命的“科學”!特別是毛主席的《實踐論》提出:“通過實踐而發現真理,又通過實踐而證實真理和發展真理。從感性認識而能動地發展到理性認識,又從理性認識而能動地指導革命實踐,改造主觀世界和客觀世界。實踐、認識、再實踐、再認識,這種形式,循環往復以至無窮,而實踐和認識之每一循環的內容,都比較地進到了高一級的程度。這就是辯證唯物論的全部認識論,這就是辯證唯物論的知行統一觀。”它遠超卡爾·波普爾(Karl Popper 1902-1994))提出辯明科學與非科學的“證偽主義”辦法,從而使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理論永遠走在世界自然科學、社會科學的最前列,永遠不可戰勝。
哈哈!一個馬列主義外行,一個不知基本邏輯和常識為何物的小文人,卻成為教授馬列主義的“學者”。在這30多年中,這種反馬列主義的“學者”可算是形形色色不少,尤其象尹保云這等角色,不研究馬列主義也不信仰馬列主義,卻帶這門課,這真是北京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很有意思的安排了。
新時代的南郭先生,正好遇上了齊宣王!濫竽充數還能和大家一樣,享受著優厚的物質、精神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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