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秫駭問:大夢誰先覺?
筆者去年某一時候曾作過《談談夢的話題》一文。于該文開篇即道:關于夢的話題,提起來有些復雜、有些深奧,但也更有些好笑。
復雜怎樣理解?每個人的一生都會與夢結下不解之緣,無論是好夢還是惡夢、甚而還是噩夢。但既然是夢,第一是當不得真。再是持續不會長久。是否有持續數小時的一場夢?也許由于夢與人們的日常生活之常見,所以,有好事者便會有“解夢”類文著推出,使其成為人們閑來無事、茶余飯后休閑、亂侃或是以此定未來吉兇的一種牽強依據。但深奧就不同。它明顯存有學問的。或將以此作為某種存心的現實演繹方式?還是當作了如梁山強寇們迷翻人而后圖謀錢財的蒙汗藥?筆者愚鈍,反正感覺這個好像有些深奧的。
無論是和諧時代、科發十年,還是于今的做夢復興,都依舊循規滔距、上承下繼了一種世間稀有的社會發展模式。據稱它的理論總設計根源于貓抓老鼠,其無限拜金而又極端迷信于政權機器暴力行政。能夠使其實施下去還無非因了胡蘿卜加大棒雙管齊下,共同發力。對于有權力、有能力的部分人,以所謂鼓勵“先富”讓其先嘗些甜頭,對于其余更多無能待富之輩,一句“不爭論”外加不遺余力河蟹、維穩,以期永收一成不變之社會狀態作以無限穩固化。歷經幾十年不準老百姓折騰而只許少數人肆意折騰,再向外瘋狂倒騰,眼見得河蟹大局難做永葆之虞,此時,特別是御用文人又發明出做夢復興之“諭批靈藥”。
人類社會歷經從猿到人的幾千年進化,無論做過怎樣的改朝換代、權力更替,但決定社會運行與發展的還只有兩種模式:私有化、公有制。筆者見識短淺,感覺無論是什么名人、偉人,都只是認同前述兩種社會模式之中的一個。大抵是,以利益而論,贊同私有化者居多;以理想論,以社會公心、悲天憫人之心理決定,擁護公有制發展的為主。但在公有制與私有化之外是否還會有什么“折衷”設計?
公元二十一世紀后期,東方世界一個堪稱劃時代意義的所謂理論被總設計出來。以社會主義之皮,去包容資本主義之實;以一檔之孤力,去領導國有、民資、外資等綜合、混合經濟成分。倒不是有心小瞧誰,也許是利令智昏了,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之淺顯知識有人不知是忘懷還是故作回避,反正深信如此廣褒之資源,如此隨手一抓一大把的廉價勞動力,并且我們還一再對外示好:別嫉妒我作發展,第一,如此發展不會對別人構成威脅;再是,遇到實在不好對付的,用銀子盡管打發好了。豈不見改開搞三十多年所謂“紅利”海量有?
應該明白,如此獨劈蹊徑的“理論”被實質作幾十年演繹,結果是一種有別于任何國家行政的奇詭政治模式,一個頗招腹誹與詬病也實質確實存在問題的社會上層建筑被客觀制造出來。試想,一個物欲當先、利益至上的商品經濟社會,一面以改革為名不斷持續加大私有化步履,卻又一邊動用政權力手段作反腐。于此,所謂反腐業已成為一種無往而不勝的權變手腕或是政治斗爭之利器。乃至于最后反腐的收效如何?我們不妨拭目以待了。對于當下正在嚴厲開展的反腐,不能否認是許多人們保有無限樂觀化預期。我們應該知道,反腐是可視作一種政府行為來看待,但多年來此種反腐之腳步亦從來就未曾停息過,但是否根絕了權力腐敗?或是取得了明顯收效?對此,有網友是這樣認識的:“腐敗是侵占人民1%的財產,私有化是侵占人民100%的財產。如果只反腐不反私有化,結果只能是越來越壞。”如此,對于反腐又該怎樣看待?透過現象去觸及本質,才能獲得最客觀結論。
對于當下客觀存在的許多社會負面之因,單純依靠政權力作用,依靠所謂“依法治國”,實質收效甚微。為什么?筆者此前通過對焦裕祿這個特定社會官員楷模人物的分析作出如此結論:共產黨領導與私有化發展的客觀矛盾。也可具體視作為今次而論的焦裕祿精神與私有化社會物欲當先、金錢至上觀念所致的劇烈矛盾沖突。而此一矛盾沖突也正以各種形態沖擊與撞擊著一個社會的意識形態底線。我們感覺此乃一個特定社會所無法避免的理論與現實沖突或曰悖逆。必須明白,有些事物與現象只能是特定社會狀態下的必然產物,決非人為意志或曰再付之于政權力手段可以改變的。前述說過,人類社會的既定運行模式無非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兩種,現在自作聰明、臨時發揮出介乎于上述兩種社會發展模式之外的一種“怪胎”,卻缺乏相關理論基礎為其服務。于是我們看到一種詭異之像客觀侵染、作用于一個社會中。特別是私有化“改開搞”一來當局盡力渲染與信奉是所謂經濟發展,在如此“發展成果”映襯下,無論怎樣的手段似乎都可以應用。于是,無問資社,不論手段只要抓住老鼠的貓就是好貓。但此恰為自己出了一道難解的試題。無論怎樣的社會,發展經濟都可以視作是物質文明的發展,但與物質文明發生必然聯系的精神文明也決不能忽視或是掩耳盜鈴般無視。
為了說明這個問題,首先必須說明什么是文明,什么是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
文明是指人類進步和開化的狀態,標志著人類改造世界的能力。而文明又是由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這兩部分有機構成的。物質文明是人類改造自然界地物質成果的總和,它包括生產力狀況、生產的規模、生產的條件(如工具、科技發展水平)、社會物質財富積累的程度和人們日常生活的物質條件等等。物質文明總是同生產力聯系在一起的,物質文明的根本標志是生產力狀況。精神文明則是人類改造客觀世界的同時也改造主觀世界的精神成果的總和。它包括文化、智力方面和思想、道德等等。也可具體視作自然文化、意識形態文化與社會道德等等。尤其是后兩者之間的關系更為密切。某種意義而論,意識形態即可以決定道德,而道德也對意識形態發生著巨大的反作用。所以說,道德是社會意識形態的一種。它是調整人們之間以及個人和社會之間的關系的行為規范的總和。但是,任何道德都是由一定的社會經濟基礎決定的。沒有永恒不變的經濟基礎,也就沒有永恒不變的、適用于一切時代、一切階級的道德。當今世界之所以有共產主義道德和資產階級道德共存,就是因為不同的國家有不同的社會經濟基礎,處于不同的社會發展階段。而共產主義道德、資產階級道德,也許還有特色階段所謂社會主義道德,都是不同社會歷史階段的客觀產物。資產階級道德是由生產資料的資本主義私有制和資產階級的階級地位決定的,是在資本主義關系和資本主義競爭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是資產階級根本利益和要求的反映。共產主義道德是無產階級在資本主義社會同資產階級的階級斗爭中,繼承和發揚了以往勞動人民的道德傳統,逐步形成的集體主義、團結互助等崇高的道德觀念和道德品質。在資本主義條件下,這種道德反映了無產階級變革現實的要求,代表著被壓迫階級對統治者的反抗和他們未來的利益。
所以說,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只能是建立在以公有制經濟發展模式為基礎之上,只有在這個必要前提存在下,才能要求官員廉政為民,人民團結互助,一個社會總是煥發出昂揚向上的精神。否則,一切都必是建立在虛化意義上、毫無實施可能的無效之“摸”。決沒有超乎于客觀存在的現實社會制度之外的虛幻精神文明。
企圖依靠一種短淺思維決定的私有化發展,再強行以公權力作套,靠所謂“依法治國”行政,輔佐以不遺余力的政權機器維穩,就能達到某種所追求的社會狀態?
于此,不由不提及所謂的“復興夢”了。但又必須弄明白的,所謂“復興夢”究竟要復興什么?是復興至中國歷史上的強漢盛唐?還是要復興被與時俱進特共曾作過“浩劫”、“崩潰邊緣”論定的那個所謂“專制、僵化、落伍”的社會主義時代?于此,一個語焉不詳的模糊表述又代表了什么?或是還企圖掩蓋什么?
不能不說,特別是以來諸多社會亂象、衰象的為禍之因,正是由于“貓論”、“摸論”以及思維中庸、政治中性或是無能的掩耳盜鈴作祟!
那么,當下最亟需解決問題是什么?
既不是河蟹當局的掩耳盜鈴依法治國與神話改革(神話,此用語沒錯。并非深化),也不是懷了既定目的的、或是無能弱智五毛們歇斯底里的忽悠逢迎與無恥拍馬。也許,從對利益的無限覬覦和敲骨聽髓中停下步來,或是緩下步子,冷靜了思索,該當明白除過利益尋取,還更有責任要擔當。
也許還該問,在神話改革的幌子下,解體國企、定向反腐,以及高調“政演”,所為何來?
難道惟其如此,所謂“復興夢”就將美夢成真?
而環顧當下河蟹時代,無論是國際、國內,還是官方、民間,又還有政治、軍事、外交、國防、經濟、文化、意識形態等等,更還有浩蕩的漢奸、第五縱隊爭排名次,以及轉基因為禍一個zf卻偏偏選擇性失明……
既如此了,還做夢?又怎么還能再穩住性子、麻了膽子再或是都那么“喉炎”嚴重了還持續了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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