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洋奴哲學”的一大創新
——評奇文《基督教和佛教、道教》
錢昌明
有朋友從網上傳來一篇奇文,名曰《基督教和佛教、道教》。
顧名思義,這應該是一篇研究東、西方宗教哲學的文章,可是,目觸此文,內心立即產生狐疑:區區2000字短文,焉能承擔起這一厚重的學術內涵?果不其然,實際上,全文言不及義,談宗教不談基本教義;竟是一篇隨意胡謅、憑借主觀妄斷,以“比較”為名,大力吹捧西方基督教文化,竭力貶低東方宗教文化的拙劣之作。從頭到尾,宣揚的是“西方文化就是‘優’,東方文化(中國文化)就是‘劣’”的洋奴哲學;通篇浸透了歷史虛無主義毒汁。
以往洋奴喜歡宣揚的是:“外國的月亮比中國的圓!”這一回可創新了:外國神靈居然也比中國的神靈好!請看奇文作者的一段描述:
“西方宗教里的神看似是神,其實是人;中國的廟宇的神才是神。你看那些神的形象:大腹便便,無憂無慮,嘻皮笑臉,享受著人間煙火。個個吃得腦肥腸滿”。
“西方宗教的神在受苦,人民不受苦;東方宗教的神在享樂,人民在受苦。這就是東西方宗教最大的區別。”
“西方的教堂總是建在城市中心,與民親近。中國的廟宇總是建在深山老林中,與民疏遠。”最終,奇文作者認為:
“千年來,東方和西方的競爭中,西方勝利了。”為什么?因為中國人的“道德”低,且是“民族的道德”低,是“執政集團的道德”低。“翻開干部履歷考察表,居然沒有一條是對干部的人性道德進行考核的標準”(貶中國是一個不重視道德的民族!)。
道德為什么低?因為“道德就是文化”,“民族性就是道德。宗教決定了文化,文化決定了民族的性格,民族的性格決定了民族的命運。”結論是,都是東方宗教(佛儒道)惹的禍:東方的神靈不如西方的上帝好!最后干脆發出歇斯底里式的豪叫:
在“東方宗教和西方宗教的競爭中,西方宗教勝利了”!“宗教的勝利是什么樣的勝利?我認為是一種精神上的勝利。”“沒有信仰,就沒有精神上的力量。”“中國人所缺少的,正是西方人所擁有的”!
筆者閱后,內心頓感陣陣悲痛。嘆具有五千年悠久文明的中華神州,僅僅經歷幾十年“開放”,竟然一下子孳生出那么多的不肖子孫?他們對外從骨子里拜倒在西方文化腳下,甘充西奴,崇奉洋奴哲學;對內罵爹罵娘罵祖宗,現今干脆徹底否定中國人的“道德”、“人性”、“宗教”,從根本上否定中華民族的“民族性”,干脆把自己貶為“劣等民族”,堪稱是一篇不折不扣鼓吹洋奴哲學和歷史虛無主義的奇文。
東、西方宗教的本質與核心理念有何區別?
馬克思在《〈黑格爾法哲學批判〉導言》中,曾對宗教的本質有過精辟的論述。他認為:
是“人創造了宗教,而不是宗教創造了人。”“宗教是那些還沒有獲得自己或再度喪失了自己的人的自我意識和自我感覺。”“人并不是抽象的棲息在世界以外的東西。人就是人的世界,就是國家,社會。”“宗教里的苦難既是現實的苦難的表現,又是對這種現實的苦難的抗議。宗教是被壓迫生靈的嘆息,是無情世界的心境,正像它是無精神活力的制度的精神一樣。宗教是人民的鴉片。”(見《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第1——2頁)
說到底,宗教只是現實世界的虛幻反映——顛倒了的世界。國家、社會所以會產生宗教,是因為需要宗教:統治階級需要用它來麻痹人民的反抗意識;被統治階級則需要用這種幻覺來慰籍自己。因此,盡管東、西方宗教在形式上有很大的差異,但宗教的本質內涵卻是一致的,是沒有區別的。目的都是為了麻痹千千萬萬受苦受難受壓迫的普羅大眾。這集中反映在所有宗教在核心理念上的高度一致性。
請看,不管是西方的基督教,還是東方的佛教、儒教和道教,它們的核心理念,都一無例外地標榜著“平等”兩字。盡管它們在現實世界中并不反對人壓迫人、人奴役人的社會制度,而是在維護這個不平等的罪惡的制度。
比如,西方基督教文化認為,人人是上帝直接創造,上帝把一個孩子降生于某個家庭,是把自己的創造物付給他們。孩子成年后,他在人格地位上和父母是平等的,因為他們同為上帝的造物。因此,全人類無分種族、膚色、性別、年齡、貴賤、貧富,上帝面前,都是平等的。(這就自然會吸引塵世中受不平等待遇的人們)
再看東方的佛教,它的基本教義就是:眾生平等。認為眾生皆有佛性,都能成佛。“眾生平等”的理論依據是佛教的緣起理論(“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的因果定律,一切決定于關系和條件。稱之為“緣起”)。
儒教追求的是“大同世界”,其核心理念也是“平等”。《禮記·禮運》篇曰:
“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男有分,女有歸。貨,惡其棄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惡其不出于身也,不必為己。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謂大同。”
道教文化的核心理念是:天人合一。道教崇尚的是一個“道”字。《道德經》中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認為世界一切都是“道”的演化;認為 “道法自然”。強調“清靜寡欲、柔弱不爭”;“胸懷寬容,大道同心”。講“天地自然,和諧共存”,其實質就是一種平等理念。道教徒追求“得道成仙”,人們只要能“尊道、貴德”,肯堅持“修煉”,就都可以成“仙”。因此,道教的神靈特別多,關公死后可以建廟,原先某一地方的“父母官”也可轉化成“城隍菩薩”,“八仙”原本都是凡人。不僅人可修成仙,甚至連動物也可以成“精”、成“仙”!其“平等”理念的外延,不僅局限于有情世界,更擴大至整個無情世界!
在搞清楚宗教的本質以后,再對照西方基督教與東方佛、儒、道教核心理念的同一性,人們就不難看出,世界上的宗教其本質與核心理念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原則性的差異。奇文作者不講東、西方宗教本質與核心理念的同一性,卻去隨意摘取、任意擴大其非本質的形式差異,以此來宣揚西方文化的“優”;貶斥東方文化的“劣”,實屬可悲。除了能拼湊這一篇遭人取笑的“現世文章”以外,還有其他什么意義?
東、西方教徒的追求有何差異?
通過歌頌西方基督教文化的“高尚”,貶斥東方佛、儒、道教文化的“低下”,從而證明:西方人是多么地“崇高”;而中國人又是如何地“低俗”。為此,奇文作者留下的名言是:
“西方人進教堂是為了懺悔,中國人進廟是為了賄賂。”“西方人進教堂是為了解脫精神上的苦難,中國人進廟宇是為了解決實際生活中的苦難。”
據說,為了“證明”這一點,奇文作者還親身進行過“實地調查”:
“我在美國時曾在教堂外坐了一整天,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情景:人們總是愁眉苦臉地進去,神情輕松地出來。”為什么?因為人們在教堂里進行了“懺悔”,使他們的心靈得到了“凈化”,“變成了一個健康的人,心態和心靈特別健全的人”。反之,中國人進廟宇“是因為要辦成某件事,向神祈禱,用錢買了香點上,或放上瓜果之類我們人間吃的供品,默默許愿。這不是賄賂是什么?”
事實果真如此嗎?
首先,奇文作者所謂的“調查”結論是值得懷疑的。基督教徒在臨終時必須做懺悔,目的是祈求贖罪,以求死后靈魂能夠進入“天堂”。另外,教徒多在自認為犯了罪錯時,才會去教堂懺悔;但不等于凡去教堂的教徒都是去懺悔的。因此,怎能斷定每個進教堂的人都是去作“懺悔”的呢?筆者倒詢問過一些基督教徒,事實上他們去教堂都是為了去參加一般的宗教活動。諸如:聽牧師講道、唱詩、祈禱等。所謂“祈禱”,實際上就是求得上帝的保佑,以求實現自己的某種愿望。這與中國善男信女燒香拜佛,求福消災又有什么區別?如果燒香上供是“行賄”,那么教堂里設置的“捐獻箱”不就成了“索賄箱”?
其次,所謂“懺悔”,也并非西方基督教所獨有。反觀東方(中國)的佛教,其實也有“懺悔”一說。據《華嚴經》普賢菩薩行愿品寫得明明白白:“若欲成就此功德門,應修十種廣大行愿。何等為十,一者禮敬諸佛,二者稱贊如來,三者廣修供養,四者懺悔業障,五者隨喜功德,六者請轉法輪,七者請佛住世,八者常隨佛學,九者恒順眾生,十者普皆回向。”其中第四個就是“懺悔業障(罪錯)”。人們也常見一些虔誠的佛教徒,他們只要一講錯話,就會立即口吐“阿彌陀佛!”因為他已意識到犯了“口業”(犯了錯)。這一句“阿彌陀佛!”實際上就是“懺悔”。
至于儒教,那更是強調“修身養心”。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這不就是最典型的“懺悔”嗎?
如果說,“懺悔”文化是一種重要美德,它能“凈化”人們的心靈。那么,它根本不是西方基督教文化的“專利”,乃是世界宗教文化中的一種普遍現象。可見,所謂的西方基督因為有“原罪”文化,致使教徒原意自覺走進教堂懺悔室,“把丑陋和骯臟的東西向神訴說了,他就輕松了。他的心靈得到了凈化”;而面對私欲,“中國人不會克制自己,不會對自己進行心靈拷問,于是他就去克制別人,去拷問別人”之說,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就是出于洋奴口中的惡意誣蔑之詞。
事實上,東、西方教徒,不管是基督教徒,還是佛、儒、道教徒,他們之間的宗教追求,根本不存在本質性的差異。世界上的所有宗教信徒——善男信女們,他們為什么要成為“信徒”?一言以蔽之,都是為了要拯救自己的“靈魂”,都是為了追求自己“來世”的幸福,都是為了追求自己現世生活更美好。舍此焉有他哉!
接受西方基督教文化就是中國出路嗎?
為了證明中國人只有搞“全盤西化”,從根本上接受西方的基督教文化才有“出路”,奇文作者挖空心思地舉了幾個所謂“實例”。
第一個“實例”:講反腐問題。
奇文作者認為:中國的治腐并不能根除腐敗。建立完善的社會制度是一種辦法,但根本的辦法還是要從文化入手,從宗教解決問題。“中國的三個主要宗教:佛教、道教、儒教,對中國人形成今天這樣的心理狀態和道德,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歷史證明,這三個教根本無法振興中華。”
要問為什么?其答案是:中國文化的 “性本善”說,導致缺乏制度制約;認為只有西方基督教的“原罪”論即“性本惡”說,才會外有嚴厲的法律“限制”,內有宗教道德“反思”(懺悔)。
奇文作者活像一個江湖庸醫,他連貪腐的病因也沒搞清楚,就在亂開處方。他認為只有讓中華民族浸染西方基督教文化,才能完成“反腐”,才能實現“振興中華”。這實際上是要讓中國人、且從心靈上再次淪為西方大國的附庸!
人所共知,私有制是貪腐的根本原因。法國思想家洛克有過一句著名的格言:“在沒有私有制的地方是不會有不公正的。”
回想1949年后的毛澤東時代,盡管那時也還殘留有許多舊社會的“痕跡”,但因為推行了社會主義基本制度,改造了私有制,這才迅速滌蕩幾千一直延續的各種“污泥濁水”——黃、黑、毒、賭、貪、亂、病,積重難返的社會弊病才會一掃而光!誰也不得不承認:毛澤東時代是中國歷史上最為清廉的時代。
當今中國的嚴重貪腐問題,根本不是什么中華民族的“心理狀態和道德”問題,更不是什么宗教文化崇尚“心善說”、而沒有“原罪”理念的問題。誰都明白,當今的貪腐問題,與中華民族的民族性無關,更與佛、儒、道的宗教基本理念風馬牛不相及!它是復辟私有制造成的惡果。
第二個“實例”:講“文化大革命”。
奇文作者寫道:“不少人經過‘文化大革命’,最黑暗的東西在哪里呢?最黑暗的東西在人的心中。每個人的心靈中都有非常骯臟的一面。西方文化把這個剖露出來,展示出來。批判它,控制它。東方文化是把它包起來,養著它。”
奇文作者根本不懂得文化大革命。他認為文化大革命就是一場人與人之間莫名其妙的“惡斗”,是丑陋的中國人心靈中“非常骯臟的一面”的展示,是東方文化(實指中國)長期“包”、“養”的結果。在這里,他從根本上抹煞文化大革命的性質。他否定了“文革”是馬克思主義同修正主義之間的一場大搏斗,看不到它是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之間長期斗爭的繼續,完全無視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兩條道路斗爭的復雜性。文化大革命中為什么會出現許多非理性的行為和很多丑陋的東西?這完全是走資派為了搞混斗爭陣線,混淆敵我,打著“紅旗”反紅旗所采取的斗爭策略和斗爭手段所致,是反動階級垂死反抗的表現(這在法國大革命中同樣得到了反映)。因此,完全與西方的基督教或東方的佛、儒、道教無關。
第三個“事例:講中國人的信仰。
奇文作者認為,因為長期來中國有佛、儒、道多種宗教共存,因此,“中國人信的東西最雜,包括氣功大師都信。什么都信,恰恰就是什么都不信。中國人心中沒有永恒的神的位置,再說深一點,就是沒有終極性的文化精神追求!這種人是不會把自己的關心范圍擴大到家庭、甚至個人以外的。如果擴大出去,一定就是傷害別人。這樣的民族怎么能不是‘一盤散沙’?”
“在西方國家一輛車要壞到公路上,幾乎所有的車都會停下來,問你是否需要幫助。在中國,絕大多數車都會揚長而去,好不容易停下來問你,我可能還懷疑,你干什么?你有什么目的?一滴水珠是非常小的,但這個水珠確實能把整個太陽包容進去。”
這又能說明什么呢?奇文作者用個人碰到過的一兩個社會實例,就能證明一個民族道德的墮落嗎?君不見美國社會不是隔三差五地在發生著莫名其妙的“槍擊兇殺”案嗎?它就能證明美國社會就要崩潰了嗎?
誠如列寧說,“在社會現象方面,沒有比胡亂地抽出一些個別事實和玩弄實例更普遍更站不腳的方法了。羅列一些例子是毫不費勁的,但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或者完全起相反的作用——如果不是從聯系中去掌握事實,而是片斷的和隨便挑出來的,那末事實就只是一種兒戲,或者甚至連兒戲也不如”。(《列寧全集》,第廿三卷,第279頁)
中國人真的是沒有信仰嗎?那得具體分析,不能一概而論。在毛澤東時代,“六億神州盡舜堯”,人間處處是雷鋒,焦裕祿、王鐵人、黃繼光、邱少云……,他們都心甘情愿地為祖國和人民,為中國共產黨的事業而奮斗、獻身。難道這些都不是事實?他們為什么會這樣?因為他們都有一個崇高的信仰:為共產主義事業奮斗終身!
一些資產階級民主主義分子,一些假共產黨員,一些口頭革命派,在社會主義同資本主義的激烈交鋒中,敗下陣來,轉而投靠了敵人,終于墜落成為可恥的社會主義革命的叛徒。這些人有信仰嗎?當然沒有!這些人不僅沒有信仰,甚至把自己的靈魂也給出賣了!在他們心目中,只有自己的私利和私欲。
別一葉障目,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相信占90%以上的廣大人民群眾性是要革命的。
附奇文一篇:
基督教和佛教、道教
劉XX
西方人進教堂是為了懺悔,中國人進廟是為了賄賂。
善良不是一種愿望,而是一種能力,一個人的道德品質。
一個人的道德高低也許不重要,一個民族的道德高低就重要了。
一個官員的道德高低也許不重要,一個執政集團的道德高低就很重要。
好人可能錯用壞人,但是壞人絕對不會錯用好人。我們對干部進行這么多考核,但翻開干部履歷考察表,居然沒有一條是對干部的人性道德進行考核的標準。這促使我們的干部不必對下,更不必對自己承擔什么道德義務,只要"唯上"就路路皆通。
今天,中國一切問題都指向制度,而一切制度的問題都指向文化,而一切文化的問題都指向宗教。道德就是文化。
道德是不是宗教的一種表現形式呢?我還在思索這個問題。中華民族的民族性有許多值得商榷和改善之處。民族性就是道德。宗教決定了文化,文化決定了民族的性格,民族的性格決定了民族的命運。
舉反腐敗為例。懲治腐敗并不能根除腐敗。建立完善的社會制度是一種辦法,但根本的辦法還是要從文化入手,宗教。
中國的三個主要宗教:佛教、道教、儒教(我把儒學也稱為一種宗教),對中國人形成今天這樣的心理狀態和道德,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歷史證明,這三個教根本無法振興中華。
讓我拿西方的基督教和中國的宗教做個對比。中國文化教育我們"人之初,性本善"。西方的宗教正好相反,它認為人生下來是惡的,人的本性也是惡的。因此,他要限制你,反思你。
西方文化認為,人是有原罪的。人心是黑暗的。
不少人經過"文化大革命",最黑暗的東西在哪里呢?最黑暗的東西在人的心中。每個人的心靈中都有非常骯臟的一面。西方文化把這個剖露出來,展示出來。批判它,控制它。東方文化是把它包起來,養著它。西方的教堂有懺悔室。進了教堂之后,就把心靈的東西向神述說。把丑陋和骯臟的東西向神訴說了,他就輕松了。他的心靈得到了凈化。
我在美國時曾在教堂外坐了一整天,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情景:人們總是愁眉苦臉地進去,神情輕松地出來。后來我才漸漸了解了其中的奧秘。
久而久之,他就變成了一個健康的人,心態和心靈特別健全的人。
人是有欲望的。但人必須克制自己的欲望,必須自己(而不是別人)克制自己的欲望。中國人不會克制自己,不會對自己進行心靈拷問,于是他就去克制別人,去拷問別人。鞭笞和拷問自己是痛苦的。只有心中永遠有信仰,有對永恒的神的信仰,才能如此。很多人去過西方的教堂,那里的神是以一種血淋淋的、受苦受難的形象出現的。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圣母不是流血、就是流淚。那實則是人的化身,是人的苦難、思想的化身。
西方宗教里的神看似是神,其實是人。耶穌的死亡就已經完成了他從神到人的蛻變。只有人才能死。
而中國的廟宇的神才是神。你看那些神的形象:大腹便便,無憂無慮,嘻皮笑臉,享受著人間煙火。個個吃得腦肥腸滿。
西方人進教堂是為了懺悔。中國人進廟是為了賄賂。不是嗎?
因為要辦成某件事,向神祈禱,用錢買了香點上,或放上瓜果之類我們人間吃的供品,默默許愿。這不是賄賂是什么?
西方人進教堂是為了解脫精神上的苦難,中國人進廟宇是為了解決實際生活中的苦難。
西方宗教的神在受苦,人民不受苦。東方宗教的神在享樂,人民在受苦。這就是東西方宗教最大的區別。
西方的教堂總是建在城市中心,與民親近。中國的廟宇總是建在深山老林中,與民疏遠。
我曾說過中國人基本是個沒有信仰的民族。沒有信仰,不是指沒有信仰的形式。恰恰相反,中國人信的東西最雜,包括氣功大師都信。什么都信,恰恰就是什么都不信。中國人心中沒有永恒的神的位置,再說深一點,就是沒有終極性的文化精神追求!這種人是不會把自己的關心范圍擴大到家庭、甚至個人以外的。如果擴大出去,一定就是傷害別人。這樣的民族怎么能不是"一盤散沙"?
在西方國家一輛車要壞到公路上,幾乎所有的車都會停下來,問你是否需要幫助。在中國,絕大多數車都會揚長而去,好不容易停下來問你,我可能還懷疑,你干什么?你有什么目的?一滴水珠是非常小的,但這個水珠確實能把整個太陽包容進去。
千年來,東方和西方的競爭中,西方勝利了;東方宗教和西方宗教的競爭中,西方宗教勝利了。
宗教的勝利是什么樣的勝利?我認為是一種精神上的勝利。
沒有信仰,就沒有精神上的力量。
中國人所缺少的,正是西方人所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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