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時代的免費醫療是世界最好的醫療制度。
媒體報道,3月25日,李克強總理主持召開的國務院常務會議,確定今年深化醫藥衛生體制改革重點工作。會議指出,2009年新一輪醫改以來,圍繞保基本、強基層、建機制,取得了重要進展。會議講了五點改革的措施。最后會議強調,醫改是長期復雜的過程,要因地制宜,積極探索,讓人民群眾共享醫改紅利。
我認為,醫改重點,“強基層、建機制、因地制宜,積極探索,醫改紅利”等抽象詞語,是沒有具體內容的套話。這些抽象空洞詞語,讓百姓一頭霧水,無法弄得。
我生在解放前,成長與毛澤東時代,讀過不少馬恩列毛著作,知道李總理講的紅利,是馬克思主義中的的剩余價值。改革開放后,紅利被極少數有權有錢的人瓜分了。前世界銀行行長沃爾芬森說:全球化把蛋糕分解了富人,其他人只得面包屑。(《中國問題報告》金鑫 徐曉萍著,P.306)
我經歷毛澤東時代和改革開放的醫改,看到二個時代醫生與病人的關系。上世紀80年代初期,我已調到縣城,宜山縣一中。記得當時開始了醫療改革,我與廣西醫學院畢業,在縣醫院工作的同學溫玉書聊醫改。他說,醫院以醫生有病人多少,到醫生那里看病為業績。為了有更多的人來看病,醫生在開處方上動腦筋,本來一次可開三天的藥,就分三次開,每天都要病人來找醫生看病。我說:“你這是坑病人。”他說:“我有什么辦法。不這樣做,人家說你看不好病。扣你的獎金。”(當時還沒有評職稱)。
九十年在桂林中學教書,醫改已取消看病藥費超過15元,要經過醫療科審批的程序。我患感冒,到醫院看病。醫生先要我去胸透、驗血等檢查。接著要打吊針,70多元。我說:“那么貴?”醫生說:“進口藥,讓你的病快點好,有什么不好。”一大瓶藥水,吊了一個多小時。回到就診室,醫生給我開了處方,我看有幾樣藥。心想,一定要不少錢。沒去劃價處,也沒要藥。回家后,打了個電話給妹妹,她是醫生。她聽我講話,問我:“你感冒了。聲音沙啞。”我說:“感冒了。”簡單講了看病之事。她說:“你到藥店買盒快克感冒藥。”我買了盒藥,吃了三次,感冒基本好了。
這次感冒到醫院看病,花了100多元。我認為,太貴了。后來看到《中國青年報》的文章,有人治感冒花了1500多元。我想,桂林的醫生還是好人,沒像報紙上講的醫生那樣宰病人。
21世紀,學校進行事業單位人事制度改革試點,大概由于與領導鬧矛盾想不通,有氣,甲狀腺腫大。我考慮用中醫不動手術,還是用西醫動手術治療好。當醫生的學生家長對我說:“文老師,醫改前,要下決心做手術了。醫改后,住院費要你出錢了。”
我動手術后住院,與我同一病房的病人,比我前幾天做闌尾炎手術。我的激光照射等手術后護理項目停止,但他的卻要繼續進行,因為他是自己交費。有一次,我與學生家長聊天,才知同治一種病的藥,療效沒多大差別,可價格競相差100多倍。醫生開貴藥,主要是有回扣。
有一次,我的醫生妹妹給我打電話,抱怨學校亂收費。我說:“你們醫院也是亂收費。”記得以前看過報道,湖南省耒陽市人民醫院有個副院長,反對給病人過度治療。領導和醫院的人認為,按他的做法,會減少醫院收入。他副院長也當不成了。
最近,據央視報道,四川綿陽人民醫院醫生蘭越峰反對給病人過度治療,院領導竟剝奪她作為醫生的權利,讓藍醫生一直在走廊上班。
醫改后,不管如何改,醫院和醫生從病人身上賺錢這一條沒變。要看病,先交錢。不交錢,停藥、停止治療,乃至趕出醫院。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醫院也變著法子收費。什么護理費、注射費、針頭費、檢驗費、處置費等等,數不勝數。有一次,我到五醫院,熟人李醫生正給一個患感冒的人看病。李醫生叫患者張大嘴巴,從桌上拿起一塊小薄竹片,按在患者的舌頭,讓患者發出“啊!啊!”幾聲。他把竹片從患者口中拿出,在處方簽寫上“處置費”,五元。我大吃一驚!原來,醫生可以如此名正言順的收費。
醫改在市場經濟發揮作用的魔棒下,病人成了醫院和醫生賺錢的對象,國家只發給醫生70%的工資,另外的30%,還有獎金、福利等,由醫院和醫生到市場去找、通過競爭得到。
我在北京,聽知名老中醫聶曉萍的講座。她說:“現在醫院的競爭、醫生的競爭,已演變為互相殘殺。”看看2009年新一輪醫改以來的醫患沖突,出現的“醫鬧”。市場化的醫改,使“救死扶傷,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的高尚靈魂,被金錢吞噬掉了。人的思想觀念全變了。
我記得,很早以前,媒體報道過,武漢市一位著名的好醫生,人大代表,給病人做手術前,不接收病人送的紅包,結果,被病人家屬打了。
我認為,醫改必須與市場化脫軌,回歸毛澤東時代的以人為本,把人當成國家的人,為國家和人民做出貢獻的人。我們應該恢復毛澤東時代,醫生為病人服務,醫生的工資、獎金、福利等,由國家全包。醫生對病人服務的好壞,由服務對象病人,以及醫院的工作人員說了算。不能由醫生為醫院賺錢,為自已賺錢多少為標準,領導說了算。
毛澤東時代的醫療制度,以人為本,大力宣傳、弘揚醫生是救死扶傷、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精神,醫院有“救死扶傷、治病救人”的標語。不管你有錢沒錢,醫院和醫生都要給你治病,因為這是“人命關天”,最大的事。
你沒錢交醫療費怎么辦?你所在的單位出,人民公社社員,由生產隊、大隊、或者公社出,單位或者公社出不了,最后國家出。沒聽說醫患沖突、醫鬧這類詞。醫生與病人的關系,親如一家人。醫生只要知道病人打電話請他去看病,深更半夜,也會背起藥箱,盡快趕到病人家里,給病人治病。病人會替醫生著想,用現在的話說,叫換位思考,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在醫生不當班的時間,打電話請醫生到家看病。醫生會根據病人的經濟狀況,盡可能給病人提供價廉治好病的治療方案,供病人選擇。
1984年,我的兒子到宜山縣醫院割扁桃腺,主治醫生朱奇,用快速一刀割除法,割除扁桃腺。我問他,要不要住院。他說:“不要,有問題及時找我。”因為當時,醫生和病人的關系如同親人一樣,互相關心,互相信任。毛澤東時代,我的同學溫玉書在鹿寨縣頭排公社醫院工作時,給白內障患者做手術。他說:“這是個小手術,一般醫生可以做。”
2008年,我在北京,協助女兒看外孫。有一次,女兒不小心,拉外孫的手,用力過猛,孩子的手腕脫臼。我二人帶孩子到海淀區醫院,醫生說,他們治不了。我們只好到人滿要排隊的北京兒童醫院,看病的醫生拉了下外孫的手,好了。
我想,醫改把醫生和病人的關系,由救死扶傷,治病救人的崇高關系,改成了醫生向病人要錢的金錢利害的關系。醫生治孩子的手腕脫臼,沒多少收入。萬一拉出點問題,要負責任,要賠錢。何苦幫你治呢?
我從毛主席對衛生工作的指示,可知毛主席把人看作國家的人。毛主席說:城市醫生下鄉不一定高興,……做什么事總要得罪人,看得罪的是些什么人,高興的是什么人,老百姓高興就行。
藥品醫療不能以賺錢不賺錢來看。一個壯勞力病了,給他治好病不要錢,看上去賠錢,可是他因此能進行農業或者工業生產,你看這是賺還是賠?(《對醫務人員的談話》1965年7月19日)
毛澤東時代的醫療,不斷降低藥價,工廠、學校、機關全部實行免費醫療。農村實行合作醫療。把醫療衛生工作的重點下放到農村,為廣大的農民服務。毛澤東時代,沒聽說“醫患沖突”、“醫鬧”這些詞。沒有為錢打醫療官司的事。也沒有老人跌倒,無人扶起,不敢送去醫院之事。毛澤東時代的醫療制度,聯合國認為,是世界最好的醫療制度。
說一千,道一萬。醫改必須回歸毛澤東時代的以人為本,把病人當作國家的人,為病人服務。醫改再不能繼續學習西方的市場化,把病人作為賺錢的對象。我們要向普京領導的俄羅斯學習,要逐步朝全民免費醫療的社會主義安全、和諧、幸福道路前進。(2014年3月28日08:01完稿,15:19修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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