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所述,“民主”,在西方現代“民主之父”的“理性之光”中,本來是一個“壞東西”:總是與“動蕩”、“愚蠢”、“過分”、“危險”、“罪惡”、“暴政”連在一起。(參見《美國制憲會議記錄》)。那么,近百十年來,西方現代民主為何成了“好東西”?并且豈止是成了“好東西”,而且是成了全人類的“普世價值”,成了全人類的共同理想和追求了呢?
民主成為“好”東西,根本動因是因為無產階級要將“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從而迫使資產階級必須實行某種“民主”。
首先,馬克思主義的共產主義思想理論體系不僅成為了全人類的終極真理,更成為了全人類的價值和理想追求。
資產階級在獲得歐洲和美洲的統治不久,就誕生了馬克思主義的共產主義思想體系。馬克思主義的共產主義思想體系,本質上是關于無產階級革命和專政即關于無產階級民主、顛覆資產階級專政的學說。這個學說從馬克思到列寧,再到毛澤東,體現著一以貫之、前后相繼的繼承和發展的關系。對于這個馬克思主義的共產主義思想體系,以及與之相應的社會制度,毛澤東曾經發過一段“長無產階級志氣,滅資產階級威風”的宏論:
“共產主義是無產階級的整個思想體系,同時又是一種新的社會制度。這種思想體系和社會制度,是區別于任何別的思想體系和任何別的社會制度的,是自有人類歷史以來,最完全最進步最革命最合理的。封建主義的思想體系和社會制度,是進了歷史博物館的東西了。資本主義的思想體系和社會制度,已有一部分進了博物館(在蘇聯),其余部分,也已‘日薄西山,氣息奄奄,人命危淺,朝不慮夕’快進博物館了。惟有共產主義的思想體系和社會制度,正以排山倒海之勢,雷霆萬鈞之力,磅礴于全世界,而葆其美妙之青春”。(《毛澤東選集》 合訂本 第647頁)
對于這個共產主義的思想理論體系,馬克思、恩格斯認為,無產階級要想砸碎鎖鏈,獲得解放,就必須基于“一個相信”:資本主義的必然滅亡和無產階級的必然勝利;必須“組織成民族”。“工人沒有祖國,決不剝奪他們所沒有的東西,因為無產階級首先必須取得政治統治,上升為民族的階級,把自己組織成為民族,所以它本身暫時還是民族 的……”;必須“一身二任”。“如果不就內容而就形式來說,無產階級反對資產階級的斗爭,首先乃是一國范圍內的斗爭。每一個國家的無產階級當然首先應該打倒本國的資產階級。”“ 共產黨人……一方面在各國無產者的斗爭中,共產黨人強調和堅持整個無產階級的不分民族的共同利益;另一方面,在無產階級的資產階級的斗爭所經歷的各個發展階段上,共產黨人始終代 表整個運動的利益”;必須實現“兩個組織”。“無產者組織成為階級,從而組織成為政黨這件事,不斷地由于工人的自相競爭而受到破壞,但是,這種組織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產生,并且一次比一次更 強大、更堅固、更有力”;必須實現“三個聯合”。“聯合的行動至少是各文明國家的聯合的行動,是無產階級獲得解放的首要條件之一。”“共產黨人到處都努力爭取全世界民主政黨之間的團結和協調。 ”“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必須實行“兩個決裂”。“共產主義革命就是同傳統的所有制關系實行最徹底的決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發展進行中要同傳統的觀念實行最徹底的決裂”;必須實行“兩個步驟”。“工人革命的第一步就是使無產階級上升為統治階級爭得民主。”“無產階級將利用自己的政治,一步一步地奪取資產階級的全部資本,把一切生產工具 集中在國家即組織成為統治階級的無產階級手里,并且盡可能快地增加生產力的總量。”(《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 第260-286頁)必須實現“一個過渡”。“在資本主義社會和共產主義社會之間,有一個從前者變為后者的革命轉變時期。同這個時期相適應的有一個政治上的過渡時期,這個時期的國家只能是 無產階級的革命專政”;(《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三卷 第99頁)必須著眼于“一般原理和實際運用。”“不管最近二十五年來的情況發生了多大的變化,這個《宣言》中所發揮的一般基本原理整個說來直到現在還是完全正確的。”“這些基本原理的實際運用,正如《宣言》中所說的,隨時隨地要以當時的歷史條件為轉移”;(同上第一卷第229頁)必須體現“兩個絕大多數和最終實現一個聯合體”。“過去的一切運動都是少數人的或者為少數人謀劃利益的運動。無產階級的運動是絕大多數人的、為絕大多數人謀利的、獨 立的運動。無產階級,現今社會的最下層,如果不炸毀構成官方社會的整個上層,就不能抬起頭來、挺起胸來。代替那存在著階級和階級對立的資產階級舊社會的,將是這樣一個聯合體,在那里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同上第一卷第262-273頁)
列寧進一步繼承和發展了馬克思、恩格斯的無產階級革命和無產階級專政的學說。列寧認為,國家是階級矛盾不可調和的產物,是階級壓迫的工具。資產階級國家,不管它的形式如何,本質上都是資本主義的機器;無產階級只有暴力革命,才能奪取政權,打碎舊的國家機器,用無產階級專政代替資產階級專政,才能從根本上改造社會,實現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家形式是民主共和國。與這些問題相聯系的,還有依靠取得的政權,對資本主義私有制和個體私有制進行社會主義改造,建立社會主義制度等問題。
毛澤東全面繼承和發展了馬克思、恩格斯和列寧的無產階級革命和無產階級專政理論。毛澤東時代的基本任務是反對現代帝國主義、現代修正主義,實現世界上國家的獨立、民族的解放、人民大眾的民主,爭取社會主義的前途。為使帝國主義垮臺,產生了毛澤東的現代帝國主義論;為使修正主義破產,產生了毛澤東的現代修正主義論,從而產生了毛澤東的世界無產階級革命論。毛澤東領導中國共產黨同赫魯曉夫等現代修正主義第三次大論戰斗爭的焦點,在無產階級取得政權之前,是“和平過渡”、“和平競賽”“和平共處”還是暴力革命的問題;在無產階級取得政權之后,特別是在生產資料所有制社會主義改造基本完成以后,是“全民黨”、“全民國家”,還是無產階級專政的問題。具體說,在社會主義歷史階段還有沒有階級和階級斗爭?階級斗爭還是不是集中在爭奪政權的問題上?還要不要繼續革命?等等,這一系列重大問題,關系到無產階級專政的前途和命運,是被革命斗爭實踐具體而尖銳地提出來了。這些重大問題,需要共產黨人根據世界時代特點和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實際給予科學的回答。毛澤東科學地回答了暴力革命武裝奪取政權和鞏固政權、在社會主義歷史階段存在階級和階級斗爭、無產階級專政的實質是領導權問題、確保馬克思主義者掌握無產階級領導權、勞動者管理國家是最根本的權利、要抓意識形態領域里的階級斗爭、必須限制資產階級法權、正確區分和處理兩類不同性質的社會矛盾、革命和建設要同時進行,以及無產階級政黨與無產階級專政同存在等問題,既抓住了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精髓,又極大地發展了馬克思、恩格斯和列寧的無產階級革命和無產階級專政理論。
其次,無產階級和人民大眾早就成為了推翻資產階級統治的現實力量。
在資產階級誕生之前,無產階級就已經誕生;在資產階級誕生之后,無產階級就成了資產階級的歡喜冤家。“貨幣所有者成了資本家,昂首前行;勞動力所有者成了他的工人,尾隨于后。一個笑容滿面,雄心勃勃;一個戰戰兢兢,畏縮不前,像在市場上出賣了自己的皮一樣,只有一個前途——讓人家來鞣”。(《資本論》 第200頁)
但是,勞動力所有者——無產階級決不是獻給資本上帝的燔祭。它不僅僅是受苦受難的人,而是受苦受難的階級;它不僅僅是受苦受難的自在階級,而且還是解放全人類并最后解放自己的自為階級。自從無產階 級意識到自己受到資本的壓迫和剝削,就開始了自救的反抗。1831年和1834年的法國里昂紡織工人的工人起義,1836年英國憲章運動,1844年的西里西亞紡織工人起義,標志著無產階級作為自為的階級登上了歷史舞臺。而自從馬克思主義誕生以來,無產階級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歷史使命,便開始了有目的的反抗。
1848年的歐洲革命標志著無產階級作為自為的階級正式登上歷史舞臺。1848年2月,巴黎工人起義,3月維也納和柏林也先后起義。接著,中歐和南歐各被壓迫民族的解放斗爭也洶涌澎湃地發展了起來。幾乎整個歐洲大陸,到處都閃耀出無產階級和人民大眾戰斗的火光。其中的巴黎工人六月起義表明了無產階級是一支獨立的反抗資產階級統治的政治力量。巴黎工人六月起義把巴黎整個社會分為兩個真正的敵對的營壘,分別由巴黎東部和西部來代表。資產階級在西部,無產階級在東部。無產階級的旗幟上寫著:“民主的社會共和國萬歲!”工人們就在這面旗幟下作戰。4萬人的工人隊伍要對抗25萬人的資產階級的武裝。可是工人們絕不畏懼、毫不退縮,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捍衛了無產階級的光榮失敗。
1871年巴黎公社的建立證明無產階級專政是可能的。1870年九月,挑起普法戰爭的路易.波拿巴被俘,巴黎工人奮起推翻了帝制,并在九月四日宣布成立了共和國。這個“被一伙鉆營祿位的律師”領導的共和國——梯也爾是他們的政治家,特羅胥是他們的將軍,而當時真正的工人領袖還被關在波拿巴的監獄——很快于1871年的一月二十八日向普魯士投降了。資產階級投降了,但人民還是武裝的;資產階級對外奴顏婢膝,而對內鎮壓人民卻毫不手軟。巴黎人民對法國資產階級的回答是:以武裝的革命反抗武裝的反革命。反抗的結果,就是巴黎政權轉移到了無產階級手里,人類第一次建立了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家”機器——巴黎公社。公社表明,無產階級不是簡單地奪取了政權,而是打碎了舊的國家機器,不僅打碎了舊的國家機器,而且用新的國家機器代替它,并且使無產階級從被壓迫的階級一躍而為新社會的統治階級,進而“奇跡般地改造了巴黎。”
1917年的俄國十月革命開辟了人類歷史的新紀元。俄歷十月二十四日,列寧親自領導了彼得格勒的武裝起義,并取得了武裝起義的輝煌勝利;俄歷十月二十六日,莫斯科開始武裝起義,經過一周的英勇戰斗,終于取得了莫斯科起義的勝利。兩個首都起義的勝利對于全國的勝利起了決定性的作用。在全國許多的大、中城市,都相繼舉行了武裝起義,經過激烈的斗爭,無產階級最終奪取了政權。十月革命結束了資產階級和一切剝削階級在俄國的統治,在人類歷史上建立了第一個無產階級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確實是開辟了人類社會歷史的新紀元。
1945年“二戰”的結束使世界形成了西方資本主義和東方社會主義兩個陣營。就像1848年巴黎分為資產階級的西區和無產階級的東區一樣,1945年“二戰”的結束形成了兩個根本對立的世界:以美國為首的資本主義世界和以蘇聯為首的社會主義世界。并且這個社會主義世界,隨著中國革命的勝利,一時“東風壓倒西風”大有“避可取而代之”之勢。
一個足以建立無產階級民主、顛覆資產階級統治的共產主義的思想體系,一個足以推翻資本主義制度的無產階級和人民大眾的現實力量,一個曾經幾乎“東風壓倒西風”的顛撲不破的事實,能不叫資產階級感到惶惶不可終日嗎?能不叫資本主義世界進行某種“民主改革”嗎?對此,資產階級的思想家們自然感到“世界潮流,民主自由,順之則昌,逆之則亡”。目前在中國紅得發紫的托克維爾(1805--1859)就觀察到:現在是“到處都在促進民主”。在托克維爾辭世的那一年,穆勒(1807--1873)就曾感嘆:盡管知識階級中沒有人喜歡它,民主還是不期而至。他的判斷是民主潮流的興起“并不是思想家們鼓吹的結果,而是由于幾大股社會群體已變得勢不可當”。精英們一方面害怕民主,一方面認識到民眾要求勢不可擋。與其堵,不如導;與其死守民主原義,不如改變民主內涵。于是他們不得不“打著紅旗反紅旗”,讓民主退到民主的本質后面,讓“自由民主”、“憲法民主”、“代議民主”、“程序民主”中的“自由”、“憲政”、“代議”、“程序”等修飾詞跑上了臺面。一旦有產者和他們的代言人開始擁抱民主時,民主的本質沒人談了,大家關注的都是帶修飾詞的民主,而且修飾詞比“民主”本身更重要,民主完全異化了,再也不是人民的統治了。這就是西方現代資本主義民主的“來源”,這就是西方現代資本主義民主的實質,這就是西方資本主義民主傳教士、中國資產階級民主斗士竭力向中國人民兜售的西方資本主義民主。面對西方資本主義民主的這一“來源”,西方資本主義民主傳教士、中國資產階級民主斗士將作何感想?中國人民又能從中悟出什么真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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