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出生于1962年。受愛寫文章的父親的影響,從上小學開始,我就喜歡寫文章。那時候,那些帶著稚氣的作文,頗得我的語文老師的贊賞,時常被老師把它們作為范文,貼在黑板旁邊,讓小同學們閱讀學習,也曾經在全校的作文競賽中得獎。記得曾經有一次,我的作文得獎后,我被邀請在學校的操場向全校的同學們朗讀。而當時的我因年紀小,個頭小,我的老師還專門搬了一張小板凳,讓我站在小板凳上,我才夠得上講臺的高度,進行朗讀。
我的小學語文老師姓王,是位中年女性,我們班的班主任,是我一輩子都尊敬的老師。多年后也成為了教師隊伍中一員的我,每逢節假日,還常常約上三五老同學,到她家去相聚敘舊,表達敬意。在她的培養下,我在班里是身兼多職的班干,“小先生”(那時候,學習好的同學要幫助學習差的同學,當“小先生”),紅小兵,五好學生。 有了這樣的基礎, 1974年,當我進入初中時,很快地,我就成為了一位紅衛兵了。這,是一件光榮的,令人驕傲的事情。當我佩戴著紅衛兵袖章回家時,我的父母,鄰里都為我高興。因為他們所看到的紅衛兵的袖章,就是一個品學兼優的標志。
從那以后,作為紅衛兵戰士的一員,我和我的紅衛兵小戰友們都非常努力地按照毛主席的教育方針------應該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體育幾方面都得到發展,成為有社會主義覺悟的,有文化的勞動者------來要求自己。
德育方面,
我們以毛主席的“一個人做點好事并不難,難的是一輩子做好事,不做壞事”做為鞭策自己的警句,使班級里,年級里和學校中,拾金不昧,助人為樂蔚然成風;
我們認真學習毛主席的《紀念白求恩》,勉勵自己成為“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益于人民的人”。 我們在班級里講團結,講互助,講互相關心。針對那時候社會上喜歡用粗言臟話來表達感情的現象,從生活的小細節開始,從不講臟話開始,開展了“不講臟話,文明有禮”的活動,凈化了班級的語言環境,提高了大家的個人形象。而我也因積極參加這一活動而終身受益:凡相識的人都會說我是個“斯文人”;
我們熟記毛主席的《為人民服務》,唱著語錄歌“要奮斗就會有犧牲,死人的事是經常發生的。但是我們想到人民的利益,想到大多數人民的痛苦,我們為人民而死,就是死得其所。”,抱著為人民的利益而奮斗的理想;
我們還深受毛主席《愚公移山》的教育,培養了一種遇到困難時“下定決心,不怕困難,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的信心。這種信心,也是后來(80年代)我們3位書生(我和其他同齡的兩位老師)騎著舊款的舊自行車,行程近2000公里從家鄉勝利到達北京的的保障。
……
智育方面,
我們往往是各個學科的科代表,理所當然的就是在各個學科中學習成績名列前茅的。而且,我們還遵照毛主席“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教導,組織成立了各種不同的學習小組,如書法學習小組,化學學習小組,物理學習小組等。通過物理學習小組,很多初一初二的同學,就會制作“礦石收音機”等電子小產品了。在剛剛恢復科舉考試的77,78,79年,在錄取率低于1/1000的考試中,被錄取的考生絕大多數都是當年的紅衛兵,而鄙人則是79年被錄取的(老)紅衛兵之一。
體育方面,
我們深刻地領悟了毛主席“發展體育運動,增強人民體質”的精神,認真進行每天的早操,課間操,眼保健操,上好每周兩節的體育課,積極參加各種課外體育活動,積極參加校運會,市運會等,使我們除了擁有有知識的頭腦外,還有著一副強健的體魄。遠不是其他任何時代“要不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要不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的青年人可以比擬的。源于紀念毛主席冬泳邕江,后來又在課本中讀到------毛主席在南寧冬泳,陪同的同志問毛主席:“冷不冷?”時,毛主席說的:“下決心就不冷,不下決心就是20幾度也冷。”------之后,我們年級的一大幫紅衛兵開始了冬天堅持洗冷水澡的活動。而鄙人憑著毛主席所說的‘下決心就不冷’,幾十年來,無論春夏秋和酷冬,只用冷水洗澡,從而練就一個幾乎是百病不侵,從不生病的身體。(說句題外話,主席的這一思想,在我的兒子的身上已經得到了傳承------9歲時的冬天開始,他就喊著主席的這句話,就算室外溫度已經時0度以下,也堅持用冷水洗澡。鄙人實在為他驕傲。)
還有, 為了“成為有社會主義覺悟的,有文化的勞動者”,我們還積極參加學校組織的學工學農活動。到校辦工廠學工時,學習如何使用錘子鋸子等工具,學習如何操作廠里的車床,協助工人叔叔生產;到校辦農場學農時,就更有趣了------我們帶著衣服和書包,住在農場的宿舍,每天既讀書又務農:學耘田,學插秧,學施。還輪流學做大鍋飯給同學們吃。學到了不少課本里學不到的東西。
總而言之,我們紅衛兵是優秀的團體,是時代的尖兵,是同齡人的先進分子,是社會的正面人物,是社會發展的正能量。
俗話說,龍生九子,種種不同。對于陳小魯,宋彬彬,按照當時的語境,我們這一時期的紅衛兵,是應該稱他們為紅衛兵大哥哥,紅衛兵大姐姐的。所謂大哥哥大姐姐,就是小弟弟小妹妹的表率。遺憾的是,陳小魯,宋彬彬偏偏是龍種中的孬種,不堪為表率的那一種。他們是幾千萬不打老師的紅衛兵之中,打老師的那一小撮,他們是幾千萬不打砸搶的紅衛兵之中,打砸搶的那一小撮,他們搞的不是文革,他們搞的是破壞文革,他們是文革中因破壞文革而被處理的的那一部分人,(1966年11月18日,中央文革小組同意北京市委發布《重要通告》。《重要通告》說:“任何廠礦、學校、機關或其他單位,都不許私設拘留所、私設公堂、私自抓人拷打。這樣做是違反國家法律和黨的紀律的。如果有人在幕前或者幕后指揮這樣做,必須受到國法和黨紀的嚴厲處分。從今天起,如有再犯以上罪行的,要立即處理。” 陳小魯等因而被處理。)他們是紅衛兵中的敗類。他們玷污了我們紅衛兵的形象。他們除了要對那些被他們迫害的人道歉和負應當負起的法律責任外,還應該向文革道歉,也應該向紅衛兵,向我(們)道歉!
宋彬彬的“道歉”已經被受害人的家屬拒絕了,從網上流傳的“拒絕信”中,我們看到了紅衛兵的形象再一次受到糟蹋。有念及此,鄙人更加認為,陳小魯宋彬彬一定要向紅衛兵,向我(們)作真誠的道歉!
真正的紅衛兵戰士們,站出來,讓陳小魯宋彬彬向我們作真誠的道歉吧!
毛絲丟頓
2014年2月2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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