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南失蹤了。這個消息來得莫名其妙,毫無征兆。
司馬南失蹤前在新浪微博發的最后一條消息,是12月31日的一條轉發微博。他在2014年居然沒有發微博!小道消息開始在公知圈里蔓延,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呈愈演愈烈之勢。我看到一些公開的謠言有:1、司馬南在首都機場被帶走;2、司馬南閃離,變賣豪宅資產,赴美國與妻兒團聚;3、司馬南遭遇仇敵伏擊遇害。而且傳得都有鼻子有眼的。
我在微信朋友圈看到司馬南最后一條微信是1月3日上午。而此前的一條微信是1月2日晚上拍的上海夜景。對于公知們瘋傳的謠言,我只是覺得好笑。2013年抓了那么多的公知大V,他們是多希望站在他們對立面的司馬南也進去跟薛蠻子撿肥皂啊。可是什么罪名呢?你們不喜歡司馬南,但總不能以莫須有的罪名讓他消失吧。老榕說司馬南是因“煽顛”罪名被抓的,這就搞笑了,他們認為的“大五毛”居然敢顛覆自己支持的政府!
當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會相信老榕那張曾經忽悠說中央軍委百萬大裁軍是聽取了他老榕意見的破嘴,有人提出司馬南被抓是因為蟻力神案件,有人提出是因為司馬南和王立軍有合影,有人提出司馬南得罪了王林大師遭到報復,也有人認為是潘任美的輔導員找他談話去了。
撲朔迷離
我們不妨一個個分析。蟻力神案件都過去那么多年了,連賣力推廣的趙本山大叔都沒事,司馬南一個主持人怎么能承擔罪責?我以前問過司馬南,他說那期爭論蟻力神的節目是臺里安排他主持的,他并不樂意,如果主持一個節目就要為節目里出現的產品承擔責任,那估計很多衛視的主持人都該下崗了。再說閃離的事兒,那就是基于謠言的再次編造了,因為司馬南的夫人一直在國內,赴美是去跟奧巴馬夫人團聚么?重慶事件,當時去重慶的除了一些左派大V,可是也去了很多右派公知啊,只是一出事,右派公知切割比較快而已。你看人家共識網的老板身段多靈巧,哪是一根筋的司馬南可比?重慶案件已經過去近一年,如果司馬南有事,早就有事了,怎么可能等到今天?王林那事兒就更不靠譜了,大師自己都跑到香港去了,那些三腳貓的騙術怎么奈何得了司馬南?只有最后一個,似乎有點聯系,因為司馬南消失前還在心緒難平地死磕潘任美。
我給他微信留言,沒有回音,只好給他打電話。兩個手機一個關機,一個是語音留言,這家伙玩什么呢?搜了一下新聞,1月3日整天他在上海參加首屆蘇商論壇,有人發微博還提到他的演講。那么,他如果1月3日晚上或者1月4日早上離開上海,去哪里了呢?我當時推測他可能去拍戲了,因為最近他正在溫州拍一部古裝戲。1月4日上午,我給司馬南發了一條微博私信,問他是否還在上海,他下午回復說:“一會兒就回北京了,釣兩天魚,讓他們高興一下。”我就徹底放心了,沒遇到麻煩就好。而在此時,新華社一位好事的記者也聯系到了司馬南,并且收到司馬南發的“平安”,就針對網上謠言寫了一則新聞:
……近日,網傳司馬南在美國處理完私事回國剛下飛機即被帶走,并舉證其微博已連續3天沒有更新。1月4日,記者通過微信聯系上司馬南,他回復“平安”。此前,另一大V吳法天也曾發微博稱與司馬南剛剛通過電話,只是其很忙,并替其報備行程。
這則新聞經鳳凰網的手機客戶端推送之后引起了更大的反響,司馬南一天沒露面,居然由新華社給他辟謠,說明真有事兒了!那些一貫認為辟謠就是坐實的謠言愛好者已經開始編寫司馬南被秘密處決的故事了。我發在微博上的司馬南的回復截圖,公知不但不信,而且還有不少人把這個微博截圖和新華社記者微信問他的截圖進行對比,認為兩個界面不一樣,必然有一個為假。我現在知道做公知的不只是價值觀有問題,而是智商有嚴重問題。你拿微博界面和微信界面對比,當然不一樣了,連這都區分不出來,被直鉤釣魚一點也不值得同情了。
將計就計
1月5日中午,我給司馬南發微信,司馬南語音回復說他回到北京美美地睡了一覺,并說自己根本就沒想到,忘了更新微博會引發這么大的謠言,這真不是自己有意釣魚,自己什么都沒有做,躺著中槍了。我說那不如繼續演戲,看看公知們還有什么幺蛾子。下午三點,我開車去了司馬南的書房。我多次來過這個被荷蘭公知造謠為司馬南豪宅的書房,卻絲毫不意外。司馬南混跡江湖幾十年,如果在北京連一套房子都買不起的話,那才是真正的意外。不過,這處房產在購入時只有1萬左右一平米,如今已經漲到五六萬,那也不是他的錯呀。
我上世紀九十年代知道司馬南是因為他打偽氣功,而真正認識他也不過兩三年的時間,也沒想到會成為忘年交。外界對他頗有微詞,是因為很多人完全不了解司馬南。在我們朋友圈中,司馬南是一個很有趣的胡同大爺,愛玩愛鬧愛搞笑,他也是一個很真誠很執著的研究者,他寫書寫文章寫字都很認真。六十歲的人了,有時卻總是像個孩子一樣天真,很善意地去對待身邊的人和事,甚至包括視他為仇敵的人。這兩三年里,我跟他公開做過很多次節目,也有無數次私聊,我盡管不能完全贊同他的價值觀和政治哲學,但我們在關于民主、法治以及國家利益訴求上也有很多共識。他并不反對民主和法治,他只是反對打著民主和法治的幌子忽悠人的偽公知,他認為他以前是打偽氣功的騙子,現在是在打偽自由派的騙子。他對潘任美地產利益集團發起猛烈的質疑,也是基于對國有資產被國企高管聯手外企掏空的憤怒。
每次來司馬南的書房,我都會流連忘返,但這次卻是替很多老朋友來看他的。他的門口貼著一個“南鑼鼓巷八號”的門牌,實際上這這是他書房的名字,而不是真實的地名,所以荷蘭公知造謠說司馬南的房子在南鑼鼓巷每平米十萬讓人啼笑皆非。司馬南給我泡茶的功夫,我們已經用很快的語速把這幾天微博上的事都交流了一下,他說沒想到這事兒陰差陽錯這么好玩,不如再多玩兩天。他興致很高,用毛筆寫了幾幅字,顏體楷書已經越發精進。他讓我發了一條釣魚微博,把其中一幅“老來惟余兩行淚,半為蒼生半美人”,和一副長聯,作為其“罪證”。結果很多人從中推斷司馬南是真出事了,吳法天在搜集其罪證做切割了。連我一直尊敬的張鶴慈先生也認定“司馬南用的是王世鼎和陳琪的詩;看來他真的遇到麻煩了。”
司馬南似乎玩得很開心,我又配合他發了一條《華聞周刊》2013年底約稿的《2014年愛國者大勝恨國者》的文章。右派公知說我這是做切割,我不但不解釋,反而搞了一個“司馬南去哪兒了”的調查,調侃了一番。右派公知抱團訴諸的是利益,他們把造謠作為一個產業,把抹黑唱衰中國當做一門生意,所以秦火火出事的時候,薛蠻子一夜之間把轉發秦火火的帖子都刪除,聲明秦火火早已不是他的員工,當薛蠻子出事時,李開復置頂帖聲明自己沒有參與過轉發秦火火的謠言,并且擇機宣布患上癌癥,連“跟著大哥操”的老榕都不再為薛蠻子洗地,要說切割公知們才是切得干凈,現在誰還在關心薛蠻子的死活呢。我和司馬南君子之交,沒有任何利益來往,無非是喝過茶做過節目,光明磊落坦坦蕩蕩,有什么值得切割么?我們身邊的一些朋友,無非是配合司馬南逗逗公知罷了。
重出江湖
司馬南不在微博出現,公知們就像湖南衛視《爸爸去哪兒》里面的孩子一樣,茶飯不思,日夜追問。我的那個調查帖子,居然被轉發過了2014次,按約定得公布答案了。可是司馬老兄居然還沉得住氣,潛水偷笑,就是不出聲。期間袁裕來大鬧派出所,很多公知網上聲援,他們就反過來問:司馬南被抓了,你們怎么都落井下石?張鶴慈先生還是判斷司馬南遇到麻煩了,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解釋這老哥是在將計就計逗公知玩兒呢。一個人說話,很多人關注,一個人不說話,還是很多人關注,說明他的影響力確實有。只不過,普通的網友被公知洗腦,公知罵司馬南,他們也跟著罵,卻沒有真正去了解司馬南。
司馬南一直頂著一個五毛的大帽子,確實有點冤。如果說在體制內的是五毛,那張鳴之流不更是五毛?如果說維護現行政治制度算五毛的話,那國家領導人豈不也是五毛?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不就是五毛憲法?那推銷美國政治制度和價值觀的又算什么呢?這種以污名化手法抹黑論敵的做法,卻諷刺地出自自稱信奉自由主義的一群人,不是很奇怪嗎?聲稱要打司馬南要殺司馬南的人,是一群自稱崇尚民主的公共知識分子,不是更奇怪嗎?司馬南在微博上從來不罵人,也不拉黑人,卻無端遭受各種的語言暴力甚至威脅,這就是法治的精神嗎?
我多次說過當下法治比民主更重要。司馬南太有個性,很多人不喜歡他,因為他揭露偽民主自由派的丑惡嘴臉,也有很多人把他視為眼中釘。在那些人的眼里,他們在要討論民主了,司馬南這個五毛你丫給我閉嘴。他們認為民主之后,司馬南就會被處死,不需要罪名,就因為大家一人一票就可以投票決定處死你,一如當年處死蘇格拉底一樣,民意使然。而法治,卻不允許你以“不喜歡”這個理由,肆意謾罵、侮辱、毆打甚至消滅不同意見者,司馬南可以自由地發表不同的聲音,而無需擔心他會以莫須有的罪名被“票決”。殺人、搶劫、故意傷害會被判刑,基本上每個國家都一樣,法治的規則之治可以有一套標準,但民主卻沒有,民主可能會變成多數人的暴政,可能會淪為民粹,尤其在民眾普遍缺乏理性精神的當下。在一些所謂的民主國家,資本可以操控媒體,媒體可以操控民意,民意可以左右民主的方向。我個人未必完全贊同司馬南的觀點,但我尊重他在《民主胡同四十條》一書中的批判。
1月11日上午,我給司馬南發了微博私信,希望他“重出江湖”,否則公知們都要急死了。果然,那天下午,司馬南浮出水面,發了一篇最近寫的書法,并發了一些參加活動的照片。一位公知幸災樂禍地說:“司馬南重現江湖,老漢我膜拜中……弱弱地問一句,與落井下石的東東、天天、香香等叛徒割袍斷義乎?”司馬南轉發了他的微博,評論道:“我本在江湖中就沒有退卻,也沒有挪窩兒,何來‘重現江湖’之說?喜大普奔原創性造謠的都是公知及公知徒子徒孫, 我的朋友沒有一個人落井下石。因為不便與您通報,東東天天香香等與我的釣魚術配合,晃了您的眼了。連您都出現判斷性失誤,他們的表現著實可圈可點。不是么?”我轉發了司馬南的評論,露出了我標志性的壞笑。
2014年1月12日夜,吳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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