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作為中外歷史上劃時代的超級偉人,他身上具有太多太豐富的人格魅力,他幾乎成了人類社會一座永遠獨具特色、魅力四射、包羅萬象又高聳入云的崇山峻嶺,蘊含著我們永遠也受之不盡的無窮寶藏。在他多層次多側面的人格魅力之中,他所具有的闊大胸襟與氣魄就是其中一枝光彩奪目的奇葩,永遠值得我們懷念、學習和敬仰。
中國古代對于那些能進入統治階級最高層的人常有這樣的說辭:宰相肚里能撐船。其意無怪乎是說誰有朝一日能進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之位,誰就必須有一個能囊括四海吞吐天地的寬闊胸襟與氣魄。由于身份與職位的特殊和實際工作的需要,你只有能夠居高臨下,眼界高遠,清混能容,甚至藏污納垢,你才能達到自己身份與實際工作所必需的條件,才能穩居高位為國家和黎民百姓做出力所能及的貢獻。如果你像一般人那樣睚眥必報,錙銖必較,凡事太過糊涂或太過較真,只能裝清純的清白與美好,一點也容不下自認為的齷齪與丑惡,那你就不具備宰輔高位所必需的基本素質,只能去做一個專事進諫言事的言官了。
歷史上凡是能夠成大事之人,凡是身處時代高端位置的人,具備胸納四海,心裝五湖的胸襟與氣魄,不僅是必須的,也是必要的。這種闊大胸襟與氣魄的形成,既有先天所賜予的基因因素,也有后天實踐中的砥礪與磨練;既是遠大理想抱負的淬煉所使,也是人生觀世界觀的驅動而成;既是使命責任感的促成與需要,也是情感意志的化育與升華。而毛澤東身上所具有的闊大胸襟與氣魄,就是古往今來一切身處高端位置的英杰中極其鮮明的一個。毛澤東惟其具備了這樣的胸襟與氣魄,他才能在自己的革命實踐與革命生涯中,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帶領大家一同為他和他所領導的黨所制定的遠近目標同心同德,奮力而為,最終取得偉大的勝利。具體說來,毛澤東闊大的胸襟氣魄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一是把統一戰線作為共產黨進行革命事業并取得勝利三大法寶中的第一大法寶。共產黨之所以能夠由小到大、由弱變強,其中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它永遠不是在一黨獨立作戰,而是把一切可以團結的人都和諧友好地團結在自己的周圍,形成一股巨大的革命潮流,共同實現自己所制定的遠近戰略目標。統一戰線意識的形成,就是中國共產黨獨具特色的一大戰略措施。歷史上,無論是中國還是外國,許多政黨總是自始至終抑制異黨,唯我獨尊,結果使自己陷于孤立無緣境地而最終導致政黨的萎縮、孤寂而走向失敗。共產黨從誕生之日起,就不是閉關自守,一黨為大,與其他政黨或非黨群眾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的。更不是生盡千方百計打壓其他黨派,進而來捍衛自己一黨的所謂利益。第一次國共合作的開始,就彰顯了共產黨人審時度勢,靈活善變的謀略與智慧。尤其是在蔣介石背叛國民革命發動“四·一二”反革命政變后,國共兩黨由昔日合作的朋友變成了生死敵人,并開始了長達十年的內戰。1937年,中日戰爭全面爆發后,國共兩黨之間的矛盾由主要矛盾成為次要矛盾之時,身為彼時共產黨實際領袖的毛澤東,從國家民族的大義出發,以罕見的政治氣魄和寬闊的胸懷胸襟,摒棄前嫌,教育全黨同志團結國民黨蔣介石,共同御敵,并在之前竭力勸說扣押蔣介石的張學良楊虎城二位愛國將領,有條件釋放蔣介石,迫使他放棄剿殺共產黨的反動策略,回到全國各黨派各團體各階層共同抵抗日本侵略的民族解放戰爭中來。正是這個統一戰線,使共產黨的隊伍迅速發展壯大,威望日漸提高,影響日漸擴大,贏得了黨外各界人士或許多國際友人的一致好評,更贏得了整個中國的民心,最終取得了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徹底勝利,建立了人民當家做主的社會主義新中國。
二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共同為建立獨立自主的新中國而奮斗。毛澤東遠大的戰略眼光絕非一般政治家能夠望其項背的。他的深謀遠慮,他的遠見卓識,他穿透時空把握未來的超強能力,在其前后和同時代的中外政治家中,算得上是危峰獨立,一覽眾山,傲視群雄。他銳利的目光穿透歷史時空的高邈與久遠之處,留下了只有與之相隔久遠的后人們才可慢慢驗證的一個又一個神話。正因為他身上蘊含的這些高超才智,才使得他把自古以來人世間的一切爭執與齟齬都看得是那樣的幼稚、荒唐甚至可笑。他在自己著名的詞作《賀新郎·讀史》里曾戲稱人類進入文明社會以來的歷次斗爭都是小孩子玩耍時經常性的翻臉之舉。他對人類未來的發展充滿信心與關切,正因為他把人類有史以來的一切爭斗行為都看成是“小兒時節”的嬉戲玩耍行為,所以他才能以“大人”的眼光和胸襟看待一切,處理一切,風生水起,水到渠成,絲毫不帶勉強與做作。他從不計較一切國別和社會制度之下任何政治派別、任何曾經的政治敵人、任何意識形態相悖國家間曾經有過的口水乃至流血沖突,根據時代發展和國家民族乃至整個人類社會發展的需要,同他們一道立足現實,不忘歷史,共同面向更為重要和廣闊的未來。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他由開始全身心地支持參與孫中山領導下的國共合作事業到面對蔣介石背叛國民革命后對共產黨人和革命群眾進行的血腥大屠殺局面毅然提出“槍桿子里面出政權”的著名論斷,由為了國家民族眼前和長遠利益竭力促成的第二次國共合作到整個抗日戰爭中國民黨軍隊對共產黨軍隊持續不斷的惡意摩擦、碰撞甚至剿殺所采取的靈活機動策略,無不彰顯出他為了國家民族大局忍辱負重深謀遠慮包容一切的襟懷與氣度。他在自己的許多重要著作諸如《抗日游擊戰爭的戰略問題》、《論持久戰》中,不知多少次地告誡全黨同志要在民族解放戰爭的進程中,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不管它是我們昔日的敵人或者是朋友,也不管他曾經是什么政治派別乃至國別,只要他愿意為中國人民的解放事業做出貢獻,都毫不猶豫地把他們納入自己的陣線,共同面對國家和民族的共同敵人日本侵略者。就是在抗戰結束后國民黨舉行的偽政協代表會上,毛澤東和周恩來等領導者,也是帶著極大誠意與期待參與其中的。在那次雖未開成的舊政協會上,共產黨聯合了能夠聯合的各民主黨派,實際上把那次表面由國民黨操縱的會議開成了共產黨凝聚人心爭得主動權的宣傳會議。許多民主黨派的領導人,后來都和共產黨及其領導人毛澤東、周恩來成了心心相印的同志和朋友。正是毛澤東不歧視任何黨派、坦誠無私的胸襟氣魄和周恩來具備的忠實而靈活執行毛澤東指定的策略的能力,使共產黨在看似勢弱的1945年后半年,就已經取得了人心上政治上的巨大勝利,成了國共兩黨之爭中無太多懸念的大贏家。能容人,能團結人,能贏得最廣大的人心,最終在短時間內奪取全國政權的共產黨,能夠創造如此的人間神話,無不與他的領袖毛澤東所具有的胸襟氣度和非凡才識有關。
三是不計前嫌著眼未來的胸襟與眼光。作為世界上第一大政黨和世界上人口第一大國的領導者,毛澤東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的一切作為停留在一時一事上,他心里時刻裝的是國家和民族的一切,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總是站在常人甚至許多杰出人物都不可企及的高度看待問題、處理問題、謀劃久遠之計的。他深深熟諳辯證法的理論精髓與實踐技巧,他在自己的著名著作《矛盾論》中,對矛盾的特殊性和一般規律分析得鞭辟入里,并在自己的革命實踐中運用得靈活自如。他告誡我們:對抗是矛盾斗爭的一種形式,而不是矛盾斗爭的一切形式。因此他在處理國家大事上從不墨守成規,在對待黨和國家的大是大非上,既堅持既定的原則雷打不動,決不允許任何人突破底線,又不失主動與靈活,因時而動,搶占先機。
建國后,面對曾經屠殺過無數革命者的眾多國民黨高級戰犯,他沒有像一般人那樣挾私報復,對他們草率地一殺了之,而是用自己獨特靈活的戰犯管理辦法,使這些昔日的敵人和對手,在逐步的改造過程中認識到自己曾經犯下的罪行,心悅誠服地接受政府的改造管制并自覺自愿地回到共產黨所代表的人民一邊,為國家民族的統一大業和建設事業,發揮自己的潛能與作用,做出應有的貢獻。這期間,就是對那個后來成了日本人侵略中國工具的偽滿洲國皇帝被人譽為末代皇帝的溥儀,也是恩威并用,寬大為懷,以獨到的春風化雨政策,把這個人人都視為天方夜譚一般的封建皇帝改造成一個真心擁護人民爭政權并且能夠自食其力的共和國普通勞動者。這不僅昭示了共產黨人能夠改造天地的非凡能力,更凸顯了共產黨和人民政府化腐朽為神奇的功力和感召力。
在中國乃至世界歷史上,屠殺前朝統治階層人物尤其是它的代表人物,幾乎是多數奪取政權后的統治者一貫采取的手段。而毛澤東卻站在歷史與時代的制高點上,把自己的一切作為都變得更具人性化,更具長遠眼光,更有時代與歷史況味。他不僅沒有一味地將敵對陣營里的殘兵敗將進行野蠻殺戮,而是運籌心力將他們一個個點石成金,使其成為人民政權所需要的有用之材。上世紀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對所有在押的國民黨被俘戰犯進行特赦的一系列舉措,就是古今中外歷史上罕見的智慧人道之舉。這些人經過時間不同的改造,一個個從思想深處到后來的一切行為上都徹底不再與人民政權為敵,許多人后來在祖國的和平統一大業方面,發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不惟如此,還有二戰時在中國犯下滔天罪行的日本戰犯,也是極盡寬大胸懷的。這些日本戰犯,連他們自己都不可能心存還有生還本國的可能,可是毛澤東領導下的新生人民政權,為了長遠的政治需要,還是在對他們進行適度的教育改造后,釋放他們回了國。正是這一舉措,使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再后來的中日關系史上由于感恩戴德而成了反省本國侵略歷史,增進中日友好合作不可替代的助推力量。
正是著眼長遠的戰略目光,才使得高明成熟的政治家往往有出人意外的驚人之舉,正是這些出人意外的驚人之舉,才給他的國家民族和事業發展帶來難以預測的巨大成就和財富。而中國共產黨所取得的這一切,都無不源自這樣的政治家俯仰天地吞吐四海的襟懷和氣度。毛澤東就是這樣的政治大家的成功策劃者與實踐者。
四是縱覽國際風云變幻,進退適時,措置有方,不計昔日恩怨,一切為我所用的統籌駕馭能力和胸襟氣魄。正因為毛澤東時刻都站在歷史與時代的制高點上看待問題分析問題解決問題,才使得他在復雜多變的國際風云中時時把握先機,取得出奇之勝;正因為毛澤東胸懷氣度具有包藏宇宙之機,吞吐天地之志,才使得他在處理別人看來膠著難辦的國際事務中顯得長袖善舞游刃有余。新中國成立之初,由于社會制度、政治信仰的雷同與一致,我們借助蘇聯的經驗和技術成就,使自己很快取得了社會主義建設的顯著成就。當蘇聯試圖以老大的身份對新中國頤指氣使,尤其是赫魯曉夫提出要搞什么聯合艦隊長波電臺等侵害中國主權的建議時,毛澤東一掃自己平日里的溫和慈祥,立馬對赫魯曉夫冷言相向并拂袖而去,把一個自以為是的社會主義陳營里的領頭羊涼在談判桌上受盡尷尬與窘迫。當赫魯曉夫帶著輕薄的報復心理在隨后的天安門城樓上和毛澤東一起檢閱天安門廣場上慶祝國慶的歡呼人群時,他趁著毛澤東舉手向歡呼人群致意的時候,忽然走近毛澤東跟前,輕飄地說了句要撤走所有蘇聯援中專家,取消一切中蘇合作協議的,誰知胸有成竹的毛澤東看也沒看他一眼,只是像聽到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在自己耳邊打了一個噴嚏一般,繼續面帶微笑,揮手向廣場上的人群招手致意。這就是毛澤東原則問題不讓步的氣魄與胸懷,這就是毛澤東面臨任何事情從容淡定不為一切所動的闊大胸襟。
當中蘇徹底翻臉并發生后來大打出手的珍寶島戰役的時候,中國的國家生存空間一時間變得緊張而促狹,可毛澤東極善于捕捉任何一個機會,然后在談笑之間為自己的國家贏得戰略先機。就在莊則棟在日本的公交車上和一個誤上中國車的美國運動員偶然邂逅時,主動而熱情地同他打招呼,并向他贈送球衣的消息傳到毛澤東那里后,作為大政治家大戰略家的毛澤東立刻從中發現了微妙的戰略機遇,于是果斷讓周恩來邀請美國乒乓球代表團來華訪問,這無形給國際戰略中同樣處于尬尷境地的美國人傳遞了喜出望外的消息。于是中美之間的乒乓外交隨即成了世界外交史上一段傳之不衰的佳話。也因此開啟了中美之間二十年老死不相往來的封閉大門,迎來了新中國外交史上極其輝煌的歷史性時刻。隨著尼克松訪華,跟在美國后面的日本和歐洲許多國家很快在短時間內先后和中國建立了外交關系,中國很快恢復了在聯合國的合法席位。被封鎖的新中國就這樣在毛澤東闊大的胸襟之下,順利地破開堅冰,為自己爭得了寬曠無比的未來發展空間。在這里,毛澤東并沒有因為勿忘歷史的鐵律束縛自己的思維,而是以機動靈活的戰略戰術,為自己的國家爭得了一個千載難遇的發展機遇。如果毛澤東一味計較八國聯軍侵略中國的舊賬,一味計較日本幾次侵略中國的歷史,一味計較美國對蔣介石的支持和后來的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給中國人帶來的極大傷害,那就不可能有后來中國在國際上的影響和地位,就不可能有中國在國際事務中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在歷史發展的重要關頭,可能有很多機會等著每一個國家、沒一個民族、每一個人群,關鍵就是看你能否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把自己順利推向時代發展進步的前沿。我們把握住了,我們取得了偉大的勝利,這一切重大的歷史性突破與成就,蓋因我們有一個氣魄胸襟宏大超前的偉大領袖,蓋因我們的偉大領袖以他宏大的氣魄與胸襟不失時機地助推了中國這個艘戰艦由本土的海港駛向了廣闊的海洋。
毛澤東的氣魄和胸襟是他無窮智慧的一點折射與寫照,正是他的氣魄與胸襟令他的智慧在每個歷史時期都幾乎發揮到極致,為他的國家和人民贏得了巨大的勝利,創造了無窮的物質與精神財富。
——謹以此文紀念毛澤東誕辰120周年!
2013.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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