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這題目,許多讀者特別是年輕的朋友,必將云里霧里的大惑不解。在基本不提階級和階級斗爭的“經濟社會”當中,平庸、廉價的階級兄弟與英明、高貴的科學院士,簡直天淵之別,兩相對比豈不荒謬、能夠扯上絲毫的關系嗎? 請聰明的讀者沉下心、耐著性,聽在下給你細細地道來。
一、兩個黑白分明的“六十一”
這里所謂“六十一”,指六十一個 “凡夫俗子”,或者“貴夫超人”。
第一個“六十一”,發生于前三十年的毛澤東時代,一個解救了六十一個階級兄弟(為避免過度刺激精英、公知的神經,以下稱“民工”)生命的“感人”事件。
稍有年紀的人都曾記得,上世紀六十年代中學語文教材中一篇名為《為了六十一個階級兄弟》的、熱情謳歌社會主義優越性的好文章。課文作者懷著一顆火熱的心,詳細記述了祖國干群、協作一致為解救山西省平陸縣六十一名中毒民工的生命,與死神進行的一場可歌可泣的斗爭事跡。
查閱百度盡知:《為了六十一個階級兄弟》是上世紀60年代初,王石、房樹民兩記者合寫的著名的通訊報道,最初發表于《中國青年報》。
事情發生在1960年,春節剛過,山西省平陸縣有61位民工集體食物中毒,生命垂危。當地醫院在沒解救藥品的危急關頭,用電話連線全國各地醫療部門,終于找到了解藥。但當時交通不便,藥品不能及時送達。當地政府便越級報告國務院,中央領導當即下令,動用部隊直升機,將藥品及時空投到事發地點,使61名民工兄弟得救。這篇通訊是新聞寫作的范文,入選了中學課本,影響了幾代人。
在這場斗爭當中,無論國家領袖、干部(非現代某些“公仆“),還是醫生護士,包括緊急調用送藥的直升機機組等相關人員,無不發揚“我為人人”的集體主義思想、救死扶傷的人道主義精神和助人為樂的共產主義風格,為搶救六十一個普通民工盡心竭力,以積極、緊張有序的行動做出了平凡而偉大的不朽貢獻。此文足可彪炳史冊,是有籍可查的(詳情可參見附錄)。
第二個“六十一”,則為近日所見今年7月《六十一個科學院士的上書》,為敦促黨和國家領導人,盡快實行轉基因主糧化的“氣人”事件。
眾所周知,時下“轉基因”早已肆虐中華大地,給數以億計的人民帶來無盡的傷害。如不孕不育、惡病、癌癥高發,上海黃埔死豬漫江、江河溪流高度污染、大片土地野鼠野兔基本絕跡等等生態環境的劇烈毒化,雄辯不爭的事實,毫無疑問地說明,其給國計民生早已造成不可挽回的惡劣影響,也極大程度地敗壞了中華民族的光輝聲譽和健康軀體。
然而,在全國百分之八十以上人民群眾的反對、咒罵和抵制的形勢下,由新中國人民的乳汁,喂養和培育的六十一個所謂“院士”,竟冒天下之大不韙,逆排山倒海般潮流而動,敦促黨和國家領導人要強力推行起轉基因主糧化來了!
難道科學的“院士”關心人民吃飯,如菩薩再世、活佛降生,真的比爺娘關懷子孫、或兒女孝順父母“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嗎?
這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仔細觀察和研究表明,某些“院士”和一切推手,制造和推行轉基因的卑劣動機和罪惡行為,絕對不是在發揚集體主義、共產主義風格,甘愿做扶國之積弱,救民于水火的游俠和豪杰。其崇拜、勾結和效力于洛克菲勒、孟山都等陰暗的背景表明,其實為一群極端利己、禍國殃民的敗類。善良的人們細心想一想,受雇于國際資本、秉承屠夫的意旨、賣國求榮的民族異己分子,能像佛祖口吐蓮花一樣,倒出晶瑩雪白的象牙來嗎?
兩個“六十一”的概念,一個內涵為“民工”,另一個內涵為“院士”。
清濁、白黑如此分明地,展現于華夏廣袤的光天化日之下。
二、正邪鮮明的批判
前三十年的毛澤東時代與后三十年的特色經濟時期,因其明顯的區別和鮮明的特色,分別造就出《為了六十一個階級兄弟》和今年7月《六十一個院士聯名上書》(敦促國家領導人轉基因主糧化)等實質性、代表性迥然各異的事件。
第一個“六十一”,彰顯了毛澤東時代意識形態的公益和高尚,體現社會注重民生、人文關懷的主旋律。
第二個“六十一”,暴露出特色經濟社會意識形態的自私和低下,表現社會輕視民生、人情冷漠(酷)的主旋律。
第一個“六十一”,熱情謳歌集體主義、助人為樂的共產主義精神,閃現著干群一致、上下同心的耀眼光輝。
第二個“六十一”,則教育人們必須無情批判極端自私、以鄰為壑、害人利己的極端個人主義思潮,必須徹底揭露某些小人的嘴甜心苦、兩面三刀的偽善面目。
第一個“六十一”,告訴我們毛澤東時代,重視人的因素第一,人是最可貴的,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間奇跡都可以創造出來。
第二個“六十一”,則教育我們特色經濟社會,一切向錢看,物質因素第一,人還是越少越好,因此大搞民族自殺的“計少生育”,只要為了錢,什么壞事都可以狼心狠干出來。
第一個六十一,表明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創造歷史的真正動力。
第二個六十一,則暗寓精英,只有精英,才是改變歷史軌道和進程,成為駕馭和奴役人民的冷血動物。
普通“民工”的事件,帶來的是干群的魚水相得與水乳交融。科學“院士”的奏章,將導致官民的隔閡猜忌與民心渙散。
不同的階段,前后三十年;同樣的名稱,都是社會主義國家。
咋就這樣的不同呢?令人百思不得要領。
三、轉基因實乃逆天悖倫之作
站在社會科學的高度做深層分析,轉基因的制造和推行的大量事實,至少表明特色經濟社會的某類特殊群體,具有以下幾個與生俱來的幾個缺點。
第一,人性的缺失,獸性的張揚。
人類是具有兩重性的高級動物。一則為人性,另一則為獸性。
何為人性、何為獸性呢?
人,作為自然界的一種高級動物, 原本就具有人和獸的兩面性。正義、公平、仁愛、誠信、謙虛、善良、勤勞、儉約、節操等積極向上的一面,反映了人類的“人性”;邪惡、自私、忌恨、奸詐、蠻橫、殘忍、懶惰、奢侈、淫亂等消極頹廢的一面,則反映了人類的“獸性”。如果放任某些歹人“獸性”大發,何來“道德底線”,那么這個社會也將徹底完蛋。
第二,公平懿德的滑坡,徇私缺德的盛行。
何為懿德,美德也。何為缺德,丑德也。
人之初,究竟性本善。還是性本惡。上下爭論幾千年。公平、公正方為懿德,徇私、矯情便為缺德。
第三,真善美的歸去,假惡丑的歸來。
何為真善美,何為假惡丑?
光明正大,表里如一,不搞陰謀;見義勇為,助人為樂,不坑人害人等,皆為真善美。反過來,口蜜腹劍,兩面三刀;以鄰為壑,害人為能,坑蒙拐騙,賣國求榮等,便皆為假惡丑。
話說回來,某些無恥、無良的“院士”價值能有幾何?
借用老百姓的話,做一下粗略評估(舍去許多小數點后的數字):
彼放在毛澤東時代,哪一個忠于國家、民族如李四光,或能抵過半個錢學森?
而放在特色經濟時代,哪一個愛國、利民如袁隆平,或抵過半個。。。。。。?究竟應該為什么人呢?至少在現階段,我等普羅大眾還沒見其燦然的露面。
轉念,看到黨內外、國內外反毛非毛的歹毒和兇殘,又想起詩人郁達夫的話來。一個沒有英雄的民族,的確是十分可悲的。而有了英雄,卻一點兒也不懂得珍惜、愛戴和積極追隨,反而一反常態,極度褻瀆、摸黑、中傷和誣陷他,那么這樣的民族是否就是“奴隸之邦”呢? 是的,一個不珍惜、愛戴和積極追隨英雄的民族,不是心靈扭曲、行為齷齪、等而下之的“奴隸之邦”,又會是個什么呢?細膩品味“郁達夫”,令人贊賞和信服。六十一個院士的無恥、卑劣的行徑,不正是奴隸之邦、糟粕之流的作為嗎?
更讓人震驚的話語,“這個國家不愛我,教我怎樣去愛這個國家”(摘自《四五青年論壇》)。
君不見許多熱愛祖國的人,不是也被某些漢奸稱為“愛國賊”了嗎?
“垓下霸王無奈何,臨危劉季常束手!” 我們的自封的精英或公知們,只會洋洋灑灑、搖唇鼓舌的鴰噪,予國予民,究竟做過多大的貢獻?帶來是災難,而不是福祉。標領風騷數百年的人民救星和世界英雄,毛澤東已經不在,有誰能力挽狂瀾,救黎民于水火?
可愛的中國,教無可奈何的我們怎樣去癡情的愛您?
院士,科學院士,一個多么令人羨慕和敬重的特好字眼,在特色經濟時代,被一幫少肝無肺的“冷血”,無情的褻瀆和糟蹋了!!
另外,熱心和真誠地希望,我們新時代的院士們,努力做點正兒八經的學問和研究,學一學錢學森、李四光、鄧稼先、袁隆平等民族翹楚,真學不來,最起碼學習作家莫言,盡管以紅高粱、豐乳肥臀之類不雅作品,拿來諾貝爾獎,也多少為這個多災多難的民族爭點光,或可算民族驕子;而不是自命清高,弄虛作假,欺世盜名,走挺轉基因異想天開、左道旁門的成名發財夢,學問才能至院士已屬不易,如庸庸碌碌,一事無成。枉自壞了自家一世英名,豈不悲哉?
2013.10.21.09:40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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