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俺和網友的聊天記錄整理而成。)
D君:我覺得公知的話也不是都錯,比如說“公權力需要限制和監督,沒有限制和監督的絕對權力會導致權力異化”,就挺好。
俺:公知的話當然不是句句都錯,但你這句還真是明顯錯誤的。
D君:怎么錯了?
俺:權力不在于公還是私,也不在絕對還是相對,只在于是屬于誰。屬于勞動人民的權力,限制越少越好,屬于資本家的權力,限制越多越好。至于“沒有限制和監督的絕對權力”本身就是偽命題,以前不存在,以后也不會存在。
D君:怎么不存在?古代皇帝的權力不就是“沒有限制和監督的絕對權力”?
俺:如果一個皇帝要消滅地主階級,帶領人民走社會主義,馬上就會下臺。你信不信?
D君:我信,他是破壞了自己的統治基礎。
俺:沒錯。古代皇帝的權力歸根到底是屬于地主階級的,不是他個人的。所謂沒有限制和監督,前提是符合地主階級的利益,這本身就是最大的限制和監督。同樣,只要權力真正屬于勞動人民,限制和監督自然就有了。所謂“沒有限制和監督的絕對權力會導致權力異化”是把階級的權力說成了個人的權力,從而否定了權力的階級性。
D君:有道理。不過我覺得權力距離真正屬于人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在真正實現這個理想狀態之前,權力必須受到制約和監督。
俺:問題是受誰的制約和監督,還不是受人民監督和制約?人民有多大力量,這種制約和監督就有多大。如果一個皇帝要消滅地主階級,帶領人民走社會主義,馬上就會下臺,不是因為皇帝受的制約和監督多,而是地主階級的力量這個根本的制約和監督大。因此權力屬于人民,和權力受人民監督和制約本身就是一回事,人民的力量越大,屬于人民的權力越多,權力受人民監督和制約就越多。
D君:但我覺得權力應該屬于人民不等于權力由人民親自行使,所以還是需要監督啊。社會主義國家的復辟就在于監督工作沒做好。
俺:如果斯大林或毛主席想搞資本主義,的確會非常容易。但這不是因為他們擁有沒有限制和監督的絕對權力,而是力量對比決定得。每一個個人的權力都在根本上受階級力量對比的限制和監督,其他的所謂限制和監督只不過是這種根本的限制和監督的外在反映。所以毛主席搞文革很難,設計師搞改革很容易。
D君:我覺得制度的作用還是不能忽視的,美國的制度就保證了美國長期相對穩定。
俺:美國為什么政治比較穩定,不是制度好,而是資產階級力量大,印度和美國制度差不多,毛派武裝就活躍,因為資產階級力量相對弱一些。另外,制度是人制定的,而不是相反。制度本身也是階級力量對比這種根本的限制和監督的外在反映。
D君:嗯,同意。
俺:所以“沒有限制和監督的絕對權力會導致權力異化”,是把“限制和監督”當成了一種抽象的,超階級的東西了,本身就是錯誤的。特別是目前,這句話完全成了資本家可以隨便欺壓勞動人民的口號,只要稍微限制一下資本家和黑社會打手的胡作非為,馬上就會被扣上“公權侵犯私權”“濫用職權”等罪名。
D君:的確是這么回事。
俺:所以,左翼的旗幟應該是“一切權力屬于勞動人民”而不是什么“權力必須受到制約和監督”。“沒有限制和監督的絕對權力會導致權力異化”的實質就是“不許勞動人民擁有任何權力,一切權力必須屬于資本家和黑社會打手”。
D君:明白了,再見。
俺: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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