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迅先生指出,奴才總是找人訴苦的,不平的,可還是維護主子奴才的秩序。其實奴才對主子最是表里不一。今天的世界出現了新情況,奴才蠢蠢欲動想投靠新主子,妄圖用花言巧語欺騙社會大眾實現自己的妄圖。把舊主子取而代之,成為新貴,當然要投靠新主子撐腰。
給莫言發諾貝爾獎的斯特伯格的頒獎辭有這樣的內容:
“莫言是一個撕下程序化宣傳海報,將凡夫俗子一個個推上臺面的詩人。他以冷嘲熱諷的筆致抨擊歷史及其作偽,以及剝奪的行為和政治偽裝。他戲謔地揭示了人生境遇中最陰暗的方面,漫不經心地摸索出極富象征力的形象。
高密縣東北鄉體現了中國的民間故事和歷史,不通過此類故事,你幾乎很難腳踏實地地進入一個驢吼豬叫淹沒了黨政領導聲音的國度,在那里,愛和惡的呈現已達到超自然的程度。
他向我們呈現了一個沒有真理,缺乏常識或同情心的世界,其中的人群都顯得魯莽、無助而荒誕。
中國歷代反復出現的人相食現象就是這一悲慘世界的證據。在莫言的筆下,它還呈現為毫無節制的消費,大肆鋪張,胡說八道,食色之樂,以及種種難以言說的欲望,唯獨莫言能夠沖破所有的禁忌限制,試圖將那一切闡述出來。
莫言大筆淋漓,勾繪出一個被遺忘的農民世界,其中的一切都被寫得活靈活現,即便它的氛圍烏煙瘴氣,也彌漫有肉欲的氣息,其中雖充斥驚人的殘忍,卻仍浸潤著歡快的無私;
但那里面的豬圈生活卻讓他描繪到令人難以忍受,卻又欲罷不休的地步。意識形態和改革運動盡管搞來搞去,人們的唯我意識和貪心始終都革除不掉。”
莫言和魯迅先生的不同,魯迅先生科學的分析批判,是為了真正的拯救中華民族。而莫言,可以說它以丑為美,雖然它也知道這里面存在不合理的惡劣,愚劣的思想品質言談舉止。但是,它不是科學的分析,而是一味的以自我感覺出發,這不但繼續中國人的低劣思維和思想水平,而且因為它不做徹底的科學分析,用文明科學的真諦和黑暗愚昧做比較,反而更加頌揚丑陋愚劣,所以才有這樣的小說這樣的影視作品。符合某些人,雖然好像是文化人,可思想思維水平其實還是低劣,也符合敵對勢力丑華反華的需要。
就如同阿Q,雖然不滿,雖然有牢騷,雖然也對別人對趙老太爺的假惡丑不滿,但不是覺悟覺醒。其實阿Q自己就是愚昧丑陋的,它的夢想只是成為凌駕于趙老太爺假洋鬼子之上的更惡劣的主子,它不是也不可能是為了建立一個美好光明的社會,不是為了建立一個沒有丑陋邪惡的文明社會。
莫言的立場,不過是表面化的表達渾渾噩噩環境中的人們感到的人與人的沖突帶來的不幸福,不過是以丑為美,也讓如此環境的人們心安理得的以丑陋低劣為美,符合這樣環境人們的欣賞心理和宣泄心理。可謂是同感覺共牢騷,以喜聞樂見心有戚戚來迎合人們,并且迎合各色人等對這樣環境人文的動機,當然也符合敵對勢力丑化中國的需要。
莫言在這里當然也是有牢騷的,也心存不滿的。莫言用符合中國人的缺點弱點,把一切罪過罪惡推給外界他人,又對符合國人口味的言談舉止思想思維做一些迎合,還要歌頌,而不是幫助人們認識反思自己的愚昧扭曲。只知責人,不知道反思自己,不知道自己就是這個環境的一部分,同樣愚劣。它不會講清楚正是這樣的丑陋,是造成一切社會不良問題存在的土壤基礎。而且這樣的丑陋,事實是從來不會有什么美,更不會產生高尚。相反,近代史證明,中國人在近代幾乎沒有國家民族觀念,恰恰是經過災難反思領悟的。是這樣的反思領悟,讓中國人進行斗爭的,特別是五四運動以后中國人對自己的覺醒與反思,而低劣丑陋從來沒有國家民族個人的高尚觀念。沒有現代文明的洗禮,就沒有中國的今天。莫言所想反對的所想表達的所想贊美的是什么呢?只是表現中國人的苦和胡搞亂弄,只是想表達國人渾渾噩噩的感受,而且攻擊黨政府,對社會和人沒有科學的客觀的分析,是沒有任何國家、社會、民族、個人的積極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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