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那些反對毛主席的敗類小丑們怎樣辱罵毛主席,說他老人家這不是那不是,企圖把中國人民的偉大領袖徹底否定;也無論他們和主流精英如何否定毛澤東時代,把那個偉大時代說得一無是處,同時又把他們鼓吹的符合他們利益需要的所謂改革開放說得何等天花亂墜,美妙絕倫。但是,自從毛主席逝世后,已經翻身解放成了國家主人的工農大眾又逐漸淪為奴隸,被重新踩在腳下,重吃二遍苦,受二茬罪,這卻是千真萬確的有目共睹的事實。
說毛主席那么不好,毛澤東時代那么糟糕,在舊社會受苦受難的勞苦大眾,在毛主席領導下卻由奴隸變成了社會主人,生活在毛澤東時代卻破天荒的第一次感受到做人的尊嚴,而后沒有了毛主席,又成了下等人,又成了雇傭奴隸,受他人剝削,被他人欺負,再次當牛做馬,這究竟是為什么?領導我們事業的還是中國共產黨,現今的社會還被稱為社會主義,只是沒有了毛主席,為什么勞苦大眾就不再是國家和社會的主人,又必須再成為被他人奴役的奴隸?
那些反毛的敗類小丑們說,難道你們生活水平沒提高嗎?你們還像毛澤東時代那樣忍饑挨餓嗎?原來這是那些敗類們唯一可以拿來為自己壯膽的理由,只要經濟上有變化,一肥就可以遮百丑,即使大多數人重新成了奴隸,甚至在賣妻賣子,也要歌功頌德,也可以天天唱著好日子過上神仙似生活,無需關注普通人的感受。
可是,在毛澤東時代以前的舊社會,勞苦大眾祖祖輩輩究竟過的什么日子,他們知道嗎?竟然說出這等混賬話。毛澤東時代是比現在的物質生活要差些,這本來是一個正常的發展過程,一點也不奇怪,但若與解放前相比,那就不知好到那里去了,真有天上地下之別。要說忍饑挨餓,解放前才真是如此,一輩子如此,祖祖輩輩如此,上無片瓦,下無立錐,家無隔夜糧,手無半分銀,再窮再苦,沒人過問沒人管,叫天天不應,呼地地不靈,保長甲長和地主老財還三天兩頭來拉丁派款和催租催賬,動輒就有坐班房或收地收房攆人的危險,那日子哪是人過的,沒有過過被剝削和被奴役日子的人,哪有這種切膚之痛。這樣的苦日子,凡是在舊社會生活過的窮苦人,誰的心頭沒有一本賬,只有官僚地主資本家和他們的幫兇在那個社會過的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剝削寄生腐朽的生活,才根本無法理解窮苦人那時的悲慘日子,才把毛澤東時代糟踏得不成樣子。當然,這更是他們階級本性和階級仇恨的一種必然,毛澤東時代,不準他們再欺負奴役窮苦人,要把他們改造成自食其力的勞動者,他們又極不情愿,怎不仇視那個偉大時代?過去沒有條件表現出來,只好把仇恨深埋心里,后來,有了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要在中國復辟資本主義的條件,他們就膽大起來,放肆傾瀉深埋心中仇恨了。
事實上,在毛澤東時代,過去的窮苦人不僅政治上做了主人,經濟上也翻了身,生活水平有明顯提高。在農村的窮苦人分了田地,成了土地的主人,組織起來走上集體化道路,依靠人多力量大,以利于提高生產能力,戰勝各種困難,誰家出了什么問題,還有可以依靠組織和集體的力量幫助解決,再困難也不像過去那樣單家獨戶的苦熬,無人問津。反毛的敗類小丑在渲染毛澤東時代生活困難時,根本不敢提及組織和集體力量作用的問題,甚至無恥到攻擊土改分田到戶,集體化是把田地又收走了,根本否認社會主義集體化對改變農村面貌,實現農業現代化的偉大意義,充分反映出他們反共反人民反社會主義反動嘴臉多么丑惡。在城市,工人階級成了整個國家的領導階級和社會的主人,再不受他人剝削,為他人勞動,而是為國家為自己而工作,勞動熱情和自覺性都空前高漲,生活狀況與舊社會根本不可以同日而語。
至于毛澤東時代是否都過著忍饑挨餓的日子,如果不是白癡,有誰會相信這樣的鬼話。說這種話的人,豈止沒有良心,根本就沒有人性,連做人的起碼資格都沒有。毛澤東時代的中國,至少經歷了27年時間,一些地方物質生活困難的時間,也就是1960年前后一段,也只在部分地方較為嚴重,并非全國都一樣,怎么就成了整個國家在整個毛澤東時代的物質生活都那么困難呢,這不是攻其一點,不及其余的典型嗎?還那去找更典型的事例!而且,在困難年間,上至中央主席、總理、總司令,下至普通百姓,基本生活狀況都一樣,沒有人搞特殊,無視人民生活困難,自己卻過著山珍海味,驕奢淫逸的生活,這樣的情景,我國歷史上那朝那代有過,這個世界上那國那地有過?最近一些反共敗類肆意吹捧蔣介石,但是,在那時年年有饑荒,一些饑荒嚴重的地方,當年都有上百萬甚至數百萬人在饑餓中死亡,蔣介石和官僚買辦與地主老財們不照樣過窮奢極欲的生活嗎?有人還會乘人之危,采取種種卑鄙手段去謀取暴利,發國難財,加深百姓的困難,有誰去過問過饑寒交迫中的勞苦大眾?任何一個有點人性的人也不會如此不顧事實胡說八道。
在毛澤東時代那段困難時期,為什么全國上下能夠萬眾一心,勒緊褲帶都團結一致的去戰勝困難,沒有人罵娘鬧事,難道不正是人們當家作主人后心中是非分明嗎?現在反毛敗類們妄想憑自己三寸不爛之舌顛倒黑白能辦到嗎?改革開放初期,人們生活就有明顯提高,為什么有人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就罵娘,不正是在毛澤東時代過慣了平等生活的人們宣泄對當時呈現眼前的各種不平的不滿嗎?他們把毛澤東時代說得那么糟,為什么在困難年間都沒人罵娘?因為那時人人平等,讓人看到希望,相信黨和毛主席能夠克服困難,帶領大家走向更光明的未來。后來在吃完肉后,放下筷子就罵娘,是因為大家從當時的不平等中,預感到更嚴重的不平等正在等待他們去承受。他們本來都很理性,罵娘也好,不罵娘也好,并不是對當時的物質生活有無意見,而是對當時的政策及未來的發展走向的一種表示。
那些反毛敗類,為了徹底否定毛澤東吋代,不擇手段可以說不要臉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胡說什么毛澤東時代是白白浪費了的30年,是“到了崩潰的邊緣”,是“貧窮”的時代。而“貧窮不是社會主義”,所以,毛澤東時代的社會主義也被輕飄飄一句話給全否定了。如果毛澤東時代真如他們胡說那樣一事無成,白白浪費了時間,那么,就在那段時間內中國怎么就從一個傳統的落后的農業國變成了擁有一切門類的現代工業國,從火柴、自行車都造不出來到成功發射了兩彈一星,成了繼美國蘇聯以后擁有最尖端武噐的國家,試問,中國社會這種翻天覆地的巨變,不是毛澤東時代創下的令全世界都贊嘆不已的豐功偉績的表現,而是天上掉下來的,或是別人恩賜的嗎?這是三歲小兒都明白的事理,怎么在一些白發老人那里反倒糊塗起來了呢?沒有毛澤東時代創下的偉業,以后的改革又改什么,沒有前人種的樹,后人又在那里去乘涼。當別人托著你才能望見大海的時候,怎么能辱罵譏笑托著你的人看不見大海,這種人的本性豈止是一般忘恩負義,恐怕與禽獸無異。
再說現在的物質生活,同過去比較確實有所提高,但是,都又過去30多年了,對于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也僅僅是有所提高而已,根本就沒有與經濟發展所取得的成績相適應。因為全國人民共同創造財富中的大部分都被極少數人竊為己有了,他們是改革開放以來最主要的受惠者,是真正的既得利益者,包括官僚買辦資產階級和一般的資產階級,也就是通常說的民營資本所有者階級。當這些富翁們大捆大捆的把百元大鈔裝進自己的腰包以后,給老百姓留下幾個分幣,以示老百姓也共同享受到了發展的成果,這不十分可笑嗎?難道就該自我滿足,就該歌功頌德,就該老老實實聽任他們擺布?《囯際歌》的歌詞中說“最可恨那些毒蛇猛獸,吃盡了我們的血和肉”,難道我們囯家的現實不正是這樣嗎?不管一些人發明了什么美名,如所謂的“民營企業家”,“民間投資”,“非公經濟”等,以掩飾新生資產階級的階級本質,不承認階級剝削和階級壓迫,但是,客觀事實是某些人的主觀意志始終都改變不了的。現在,我國整個社會的兩極分化的嚴重程度,早已大白于天下,只是那些敗類們不敢公開承認罷了,用一個分配不公來掩飾。什么分配不公,這只是分配問題嗎,消費品的分配為什么會出現那么嚴重的“不公”,難道不是生產條件即對生產資料的占有決定的嗎?只有對生產條件占有出現了兩極分化,必然才有消費品的兩極分化。
生產決定分配,生產資料掌握在誰的手里,決定生產方式的性質,也決定分配的性質,這是一條鐵的規律,誰的意志也休想改變。有人企圖故意制造混亂,以掩蓋這一鐵的規律,為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服務,他們胡說我國的兩極分化,是國企壟斷造成的,要解決兩極分化,就一定要打破國企壟斷,辦法就是國企改制,和允許私企進入,實行徹底私有化,現在,鐵路私有化已經雷厲風行,世界銀行關于我國金融和土地私有化的所謂“建議”,也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多么美妙的如意算盤,然而,這樣下去的必然結果,只能是兩極分化更加嚴重,更加固化,永遠也解決不了,必然與習近平總書記的共同富裕要求背道而馳,引起全國人民的強烈反對,也是很自然的。
貧窮確實也不是社會主義,但是,這句話用在什么時候和什么條件下,卻有不同的作用,如果用于對毛澤東時代的評價,就必然具有極大的煽動性和欺騙性。可以煽動人們對那時的生活水平提高不快嚴重不滿,可以煽動人們不擇手段去致富,迄今為止,在我國愈演愈烈的非毛化和社會上已經令老百姓深惡痛絕的坑蒙拐騙,都與此話密切相關。說它有欺騙性,是它把整個毛澤東時代和毛澤東時代的整個囯家都定性為“貧窮”,這與客觀事實嚴重不符,充分暴露出做出這種評價的人個人品質有問題,有野心家和陰謀家之嫌。毛澤東時代之初,我國與發達國家確實差了很長一截,但是,這并非毛澤東時代的過錯,原來的基礎就一窮二白,落后于發達國家一兩百年,經過毛澤東時代20多年的努力,差距縮短了百多年,在許多領域都已經趕上或接近了發達國家當時的水平,別人有的我們都有了,怎么還能用個“貧窮”二字便把那個時代的偉大業績和社會進步一筆勾銷了呢?所以,不是說貧窮不是社會主義這話本身有什么錯,而是其前提根本錯了,完全不符合毛澤東時代的實際。
而日益嚴重惡化的兩極分化,卻是中國當前最突出的實際問題,無論在那種情況下,兩極分化都真不是社會主義,根本違背馬克思主義,是唯有資本主義才會出現的丑惡現象。中國的普通老百姓最堅決反對和最痛恨的就是這種社會的兩極分化,既把最廣大的普通群眾變成了奴隸、弱者、窮人,失去了主人翁地位,又讓極少數人成為專門奴役和剝削他人的新生的剝削階級,成了新的統治者。 這方面的事實不勝枚舉,這里不再贅述,僅以一具體事實證明我國的兩極分化,剝削壓迫程度之深,已經到了何種令人難以忍受的程度。據中央人民廣播電臺早間新聞廣播,河北一農民在17歲兒子失蹤以后,用了四年多時間,在河北、河南、山西三省尋找,至今未果。在這四年多時間里,他走遍了無數個磚瓦窯,卻發現其中有上千個磚瓦窯是黑磚瓦窯,并救出了一百多個被欺騙和強制去為老板白干苦力的孩子。聽了這個消息,深感萬分震驚,早就揭露過和嚴厲整治了多年的黑磚瓦窯,為甚么至今還如此之猖撅,愈整愈多,竟像癌細胞一樣擴散,僅僅在那三個省,僅僅在那個尋子農民個人的能力范圍內,就發現殘暴的黑磚瓦窯如此之多,難道不是異常奇怪的怪事嗎?難道我們國家的許多地方又成了冒險家的樂園,又成了富人的天堂和窮人的地獄?
為什么毛主席健在的時候,工人階級是響當當的領導階級,工農勞苦大眾在社會中地位那么高,是社會的真正主人,受到公正平等的對待?但是,毛主席走了以后,領導我們的黨還是共產黨,并沒改成國民黨或其他什么黨,我們的社會還是叫社會主義,并未改叫資本主義,只是加上了一個中國特色,怎么就變得與毛澤東時代根本不一樣了呢,工農兩大階級的絕大多數人,又從國家和社會的主人變成了受他人任意宰割的奴隸了呢?這那里只是僅僅讓老百姓承擔了改革成本,簡直就是根本顛覆了老百姓的社會地位,根本顛覆了國家的階級結構,根本顛覆了中國社會的基本性質和發展方向。
毛主席曾說,政治上和思想上的路線正確與否是決定一切的。在新中國成立以來60多年中,我國的廣大工農群眾在國家和社會上的地位發生了如此截然相反的根本變化,不是完全證明了毛主席上述教導是千真萬確的真理嗎?毛主席健在的時候,推行的是一條完全正確的革命路線,領導人民走的是社會主義道路,實行生產資料公有制,消滅了階級剝削和階級壓迫,工人階級上升為統治階級,工農兩大階級都是國家的主人,有很高的社會地位。但是,當毛主席離開以后,黨和國家的權力被走資派篡奪了,恢復私有制,恢復階級剝削和階級壓迫,把工農兩大階級重新推入火坑,重吃二遍苦,受二茬罪。
有人極其害怕毛澤東思想的陽光照亮了大家的眼睛,把毛主席這些教導和毛主席的革命路線污為“極左”,然而客觀事實又是如此無情,硬是把他們那走資派的嘴臉揭示得那么干凈徹底。無數事實證明:毛主席是完全正確的,根本不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線“極左”,而是他們那條路線徹底錯了,是一條徹頭徹尾的“極右”路線。站在他們那“極右” 的立場上,為推行他們那條“極右”路線,不徹底否定毛主席,不把毛主席的革命路線污為“極左”,他們就寸步難行。
毛主席早就說過,搞社會主義革命不知道資產階級在那里,就在共產黨內。走資派還在走。這30多年的事實證明,資產階級確實就在共產黨內,就是黨內的走資派,而且,走資派確確實實至今都還在走,不然中國就不會如今天一樣,私有制早已成了主體,還要大呼小叫,從各方面創造便利系件,要更徹底私有化;工農兩大階級已經重新淪為奴隸,還要進一步固化工農的奴隸地位;資產階級又重新活躍起來,還要制定系列政策,像寶貝一樣全力扶持。如此一來,國家怎不真正到了最危險的關頭!亡黨亡國的惡運怎么不會從天而降!
所以,毛主席走了,走資派改變了毛主席的正確路線,中國的各個方面都變了,我國當前一切問題的真正根源就在這里。這樣說不是要替社會上各種反毛反共反人民反社會主義勢力開脫罪責,不是要否定他們的反動本性,而是要強調如果沒有黨內走資派頑固的推行修正主義路線,走上了資本主義道路,社會上各種反共勢力再反動再猖狂,也掀不起大浪,也掀不翻共產黨這艘航母式的大船,也改變不了社會主義的發展方向。幾十年來,如果沒有走資派復辟資本主義,沒有走資派對社會上反共勢力的放縱和支持,任其猖狂的反毛反共反人民反社會主義,他們絕不可能有現在這樣瘋狂,這樣肆無忌憚,除極個別極端的死硬分子外,許多人可能早已偃旗息鼓了。
習總書記有前后兩個30年不要互相否定的論述,這是完全正確的。上述說法與兩個30年不要互相否定的重要指示精神是一致的。習總書記的兩個30年不能互相否定,是要我們實事求是的正確對待兩個30年,該肯定的要充分肯定,該否定的才否定,不能肯定一切,也不能否定一切,更不能搞歷史的虛無主義,一定要尊重歷史,尊重客觀事實。兩個30年不能互相否定,不是要掩蓋缺點和問題,不是要掩飾錯誤,而是要實事求是的解決應當解決的問題。在對待兩個30年的問題上,當前的主要問題,恰恰是對前30年的全盤否定,成了一些人致死不變的嗜好,他們不僅想把前30年徹底否定,甚至由此引伸到要完全否定新中國成立以前的革命史,把對共產黨成立以來的革命歷史,甚至孫中山先生領導的革命史,都要翻一個底朝天。一切革命者都成了他們鞭撻的對象,一切革命的敵人都成了他們歌功頌德的偶像,這不是貨真價實的反革命行徑嗎,習總書記兩個30年不能互相否定給了他們當頭一棒,對正確對待新中國成立以來的歷史,正確的總結歷史的經驗教訓具有非常重大的意義。
前面所述這30年的兩極分化,工農由主人變成了雇傭奴隸等等,難道不是事實?難道不應該糾正?應當說,這些都是不可否認的客觀事實,無需多論。指出這些問題,找準產生這些問題的原因,不是要否定這30多年,而是為了更好的總結經驗教訓,認真反思改革開放,使改革開放真正成為社會主義制度的自我完善。讓廣大的以工農為主體的人民大眾能夠在充分享受改革開放成果的同時,主人翁地位得到恢復、鞏固和加強,使兩者有力的結合在一起。以便更有力的推進改革開放,更好的發展,與習總書記兩個30年不能互相否定的精神沒有任何矛盾。
2013年9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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