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的十天,茅于軾、賀衛方突然不約而同為外國基金會大唱贊歌:
——茅于軾:“天則所經費的來源只能靠募捐。那時候有能力出錢做政策研究的只有國外的基金會和像亞洲開發銀行那樣的機構。”“這些外國機構是真心誠意地幫助中國改革,走上富強之路。”“中國改革開放的成功離不開西方國家的幫助和影響。近百多年來我們所取得的進步直接間接都和西方有關。”(茅于軾:天則二十年;2013.7.26.http://maoys.blogchina.com/1580139.html)
——賀衛方:“福特基金會在過去很多年里,慷慨解囊,為中國學術事業做出巨大推動。就我參與項目而言,如1993年對公民權利狀況的研究,贊助‘外國法律文庫’和‘憲政譯叢’翻譯和出版,贊助法官培訓等。全國人大、最高法院、中央黨校以及民族地區教育事業都受到很多資助,盛情可感!”(2013.8.5.http://weibo.com/weifanghe?source=blog)
賀衛方微博贊福特基金會“援華”
以前只見過茅于軾、賀衛方這些“普世公知”橫挑鼻子豎挑眼地罵人、橫眉立目吹毛求疵說別人的壞話,肉麻兮兮說奉承話討好別人還是頭一次見到呢。不過仔細一想也不奇怪:闊人走狗的本性是“遇見所有的闊人都馴良,遇見所有的窮人都狂吠”;洋人走狗的本性呢?自然是“遇見所有的洋人都馴良,遇見所有的中國人都狂吠”了。何況碰到的是外國基金會這有錢的大爺,光訓良還不夠,還得使勁搖尾乞憐撒嬌討好,否則怎么對得起人家賞的金票?
不過有一點奇怪:此二犬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在這個時候不約而同為“外國機構”大唱贊歌?
還是毛澤東主張的思維方式管用:“去粗取精、去偽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把表面孤立的東西聯系起來一分析,一下子就看到了線索:
——“應中國國務院總理xxx邀請,世界銀行與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正在聯合制定改革議程,世界銀行整理的改革建議是其中一部分。中共將趕在年底的十八屆三中全會召開前將這些工作納入一個改革方案當中。”
——“世界銀行正在考慮提議對中國主要國有銀行中的一家銀行進行私有化。”
——“世界銀行官員及顧問還在考慮提出另外一項提議,使中國數億農民能夠出售自己的土地”
……
“世界銀行與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正在聯合制定改革議程”的消息剛出來,茅于軾、賀衛方們立刻“放屁攥拳頭——臭來勁”,拼命搖旗吶喊、擂鼓助威:“這些外國機構是真心誠意地幫助中國改革,走上富強之路。”“中國改革開放的成功離不開西方國家的幫助和影響。近百多年來我們所取得的進步直接間接都和西方有關”、“福特基金會在過去很多年里,慷慨解囊”、“盛情可感!”——為這“一盤很大的棋”里應外合、上下配合得真夠默契的。
順便說一句:茅于軾不知是老得發昏了還是驕橫慣了,文章里連起碼的形式邏輯都不管不顧了,到處是破綻和自相矛盾:
——說完“亞洲開發銀行給我們做的三個課題都跟經濟學有關。一個是中國經濟的影子價格,另外兩個是研究三茂鐵路和廣梅汕鐵路對當地經濟的影響”,又聲稱“基金會這些機構給我們出錢,但是不干預我們做什么課題,得什么結論”——已經承認課題是人家給的,又說“不干預我們做什么課題”,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嗎?
——先承認“我動用了我的一切社會關系想辦法弄錢,包括亞洲開發銀行,福特基金會,還有我的一些朋友”,然后說:“這些外國機構是真心誠意地幫助中國改革,走上富強之路”——你已經承認亞洲開發銀行,福特基金會是你弄錢的“社會關系”,那再吹捧“這些外國機構是真心誠意地幫助中國改革”還有什么可信性?
——先宣布“天則所的定位……它的服務對象主要是政府”,又宣布“天則所經費的來源只能靠募捐。那時候有能力出錢做政策研究的只有國外的基金會和像亞洲開發銀行那樣的機構”——這不是等于宣布要用外國基金會的錢左右中國政府的決策嗎?
——宣布“中國改革開放的成功離不開西方國家的幫助和影響”,那當前中國社會的一切問題呢?是不是也“離不開西方國家的幫助和影響”?
——“我們又全力主張引進民營經濟”——“民營經濟”是“引進”的嗎?“引進”的“民營經濟”是什么經濟?這豈不等于宣布只有外國資本才算“民營經濟”?豈不等于宣布中國土生土長的“民營經濟”統統不算數、都要用外國資本消滅掉?
我早就說過,中國的“普世公知”的本性就是撒謊。茅于軾、賀衛方的丑表演無非再添一個當眾撒謊的新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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