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本來自于人,凡人因其終生的作為惠及大眾即可在歲月長河里逐漸升華為神。自古以來,無數事實都在證明著這樣的道理。
魔也來自于人,即便原本的好人許多時候也可因自身的作為禍害國家民族而在時光流逝中被定格為魔。自古以來,這樣的列子也不在少數。
我國宋朝元隆元年,在東南沿海的福建一帶,一個幼小的生命降臨世間,她的名字叫林默,小名叫默姑娘。那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出生在官宦之家的她,天資聰穎,勤奮好學,自懂事起就在家人的影響下,誦讀詩書,演習筆墨,并且在以后的歲月中逐步精通醫道,曉暢天文地理。林默姑娘性情淑均,樂善好施。每有人對自己有所求,只要力所能及,無不傾心相助。很快她的好名聲就在當地贏得了廣泛的贊譽,許多人把她當作活菩薩降臨人間,由衷地對她心生出萬般的頌揚與禮贊??上觳患賶?,這位林默姑娘在二十八歲那年,竟突然染病不治,撒手人寰。這在當地百姓中無異于天塌地陷,大家悲痛欲絕,長嘆老天無情,咋就把這樣一個心慈如觀音,貌美如天仙,才華勝過天下男兒的姑娘無情地收走了?于是,最得林默姑娘恩惠布施的附近百姓,就在她身后修建廟宇,為她塑造金身,日日拜祭,供若神靈。時間一久,林默姑娘的祭祀神廟就遍布了東南沿海一帶,并很快就傳到一海之隔的臺灣和相鄰的廣東。尤其是那些出海捕撈或者與海外有著貿易往來的漁民、船工、海員更是把林默姑娘的牌位供奉在船頭,祈求她保佑自己出入平安。于是林默姑娘的凡身就逐漸羽化為仙體,人們由對她的祭奠慢慢化為對她的祈求。她的個體行為也逐步演化成人們對生命生活的一種向往與追求。她樂善好施本身所涵蓋的意義在百姓心中,已經固定成了大家一種帶有宗教成分的精神信仰進而受到大家的虔敬與膜拜。于是,她的原名已經不足以代表和滿足于人們心中所期待的那份敬若神靈般的愿望,帶有傳統文化色彩的神祗稱呼也便應運而生。有關林默姑娘神祗稱呼慢慢就多起來了,有尊她為“天妃”的,有尊她為“天上圣母”的,有尊她為“龍女”的,等等。自宋代以來,歷代帝王先后三十六次為她冊封,并把她列入了國家祀典。林默從此就成了沿海一帶人們心中永遠敬仰的保佑所有人幸福平安的“海神”也即“媽祖”了。
當然,像林默姑娘這樣生前為民解除苦痛災難身后受到大家供奉祭奠并演化為神祗的人,在古代也不在少數。春秋時期那位助越王勾踐臥薪嘗膽滅了夫差恢復尊位,終成為春秋最后一位霸主的范蠡,功成身退后不是泛舟江湖,以義經商,富甲天下后,惠民輕財,被后人視為商圣而供奉在神廟中,時代受到敬仰嗎?還有那幾個因打富濟貧匡扶正義的“八仙”,不也是因惠民于身前,身后老百姓把他們由凡人之身躋身于受人供奉的仙界之列嗎?
任何時代,老百姓眼里始終都有一桿秤。不管誰,你只要在人世間走這一遭,到底是為國為民謀取利益了還是為非作歹禍害他人了,老百姓是看得一清二楚的。誰即使再機關算盡誤導民眾,誰即使再陽奉陰違欺世盜名,只要你生不為人謀取善事而盡做惡事,你就只有死有余辜遭人唾罵的一個結果了。人民的眼睛是變辨得清一切是非黑白真假渾濁的,即便某些人蒙混得了人們一時,他也終難蒙混得了人們一世,要知道“原形”總有“畢露”的那一天。無論你如何費盡心機地偽裝自己,花言巧語地夸耀自己,處心積慮地掩蓋自己,時間、人民、歷史都會在某個時候,把你的畫皮撕下,讓你的本性暴露在光天華日之下的。
說起危害國家百姓惡名冠華夏的罪人歹人,也實在是舉不勝舉的。不說遠古時候的夏桀商紂,不說幾乎沒有正常人性的易牙等人,單說在世的時候以口蜜腹劍著稱的那個盛唐宰相李林甫,不是最善于偽裝自己嗎?可終究因自己害人太多,壞事做盡,他那能把黑說成白假說成真的一張巧嘴,到底也蒙混不了世人,最后還不是落得個死后被破棺,幾乎遭焚尸揚灰的下場?李林甫死后爆發的“安史之亂”固然有許多因素在內,可作為宰相的李林甫在此過程中的種種作為,無論如何都擔負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與罪惡。還有清朝初年那個平西王吳三桂,身居高位,沒有做人的起碼道德良知,在不該降清的時候他居然拋卻民族大義充當了可恥的漢奸。而當清朝入住中原一統天下國泰民安的時候,他又反悔自己當年所為,在不該反清的時候又起兵反清,兩次給國家民族帶來無法估量的災難。這樣反復無常的小人,一生完全站在自己一己私利的角度慮事處事,心中全沒有天下蒼生和做人之本,因此就成了死有余辜的里外得不到饒恕的人間惡魔。
奇怪的是,似乎真善美和假惡丑就是天生的一對冤家,與生俱來相生相克,始終成為貫穿人類生活的一個通行法則,不由得你不去為之勞神費思,終生搏擊。歷史上,著之史冊光耀千古的英杰固然很多,可惡魔般的賊人歹人信筆拈來,也是排列成行的。譬如,那個篡改始皇遺囑扶持胡亥登基,自己權傾朝野后排斥異己指鹿為馬的趙高,那個暗地里勾結金人構陷抗金英雄岳飛并把其父子三人殺害于風波亭的著名奸相秦檜,那個自稱是清朝的裱糊匠不惜出賣國家民族利益求得自己一身安穩的大漢奸李鴻章,還有明明充當了日本人走狗卻聲稱自己是在“曲線救國”的現代賣國賊汪精衛。這些人都是十足的人間惡魔,他們活著的時候起碼在他們當權的時候,哪一個不是把自己打扮成一副比誰都正直都仗義都道德君子的模樣?可哪個又能逃得出人民如炬目光的審視和歷史的無情鞭笞?
歷史就是要如實記下惡人之惡,賢人之賢的。即使個別時候它的真相被塵封上十年百年乃至千年,它也終有拂去灰塵云開日出的那一天。受人敬仰者自會留跡于江河大地,與日月天地一樣,澤惠后人,被人頌揚;遭人鄙夷者,無論如何也不能走出道義的地獄,享受人間惠風的絲毫吹拂。是秦檜,就只配跪在岳武穆的墳塋前,永遠低頭謝罪;是岳飛,就無可爭議地永遠危坐在廟堂之中,受人祭拜仰慕。
林默的故事雖然不那么復雜,她的人生又是那么短暫,可她卻在有限的二十八年生命歷程里,以自己無私善良解民于倒懸的思想和行為,贏得了人們世世代代的懷念和敬仰。秦檜李鴻章之流,雖貴為王侯也活到皓首蒼顏,到底也逃不過賣國賊的罵名。
神和魔就是一紙之隔,一墻之界。有時候可能就是一念之間一個人就成了人人敬仰的“神”;有時候也就是一念之間一個人就可能成了人人咒罵的“魔”。當然成神也好成魔也罷,都不是自己活著的時候所能左右的事情,也不是任何人有隨便移其位置的可能。是神,他就帶著昂然正氣傲然屹立于天地之間;是魔,他就只能隱匿于黑暗之中卑微瑣屑鼠竄蛇行于幽穴之中。
近些年,在公眾媒體越來越淡化甚至越來越詆毀毛澤東的時候,神州大地忽然就刮起了一股強勁的風,那就是毛澤東熱。幾次到北京,在紀念堂前都看到如織的人流在那里排隊恭候瞻仰毛澤東遺容。從早晨六七點到中午十二點,那長長的人流紋絲不亂,綿延不絕。那里面有工人有農民有學生有普通干部,不僅這里如此,據說在韶山的毛澤東紀念廣場,那里也是天天人流如潮,花籃似海。許多人不僅在毛澤東銅像前,鞠躬致敬,更有不少普通民眾在銅像前焚香燒紙,下跪磕頭,用中華民族最傳統的祭奠方式表達自己內心的訴求和意愿。你要問他們:“為什么這樣做呀?”答案很簡單:“毛主席是俺老百姓的保護神。”
毛澤東生前確實有一階段,被一些人強行推上神壇,可那時候并沒有多少人真的就把他當神來敬。如今,毛澤東離開我們已經三十六年了,可越來越多的人卻越來越把他當成神來敬了。每次出門,在出租車上,就可以看到許多司機師傅把毛澤東像章懸掛在車頭上方,你要問他為什么,他毫不掩飾地對著你說:“毛主席他老人家能保佑我平安。”還聽去過西藏的友人回來說,那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藏民家里,至今還掛著毛主席像,他們一直以來都認為毛主席是救他們出苦海的天神。在北京,只要你到哪個景點旅游,導游都會以似真似幻繪聲繪色的語氣津津樂道地給你講起關于毛澤東的許多帶有傳奇色彩的故事,似乎只有這些內容才最迎合游客到北京的心理需求,也最能引起游客最強烈的興趣與共鳴。
許多事實已經反復證明,人民心中的毛澤東,和自古以來華夏文明史中許多受人敬仰禮拜的神靈一樣,早已成了他們心中最可信賴的神靈。
古代的傳說必定是傳說,它距離我們太遙遠太渺茫。今天人們所見所聞的一切都是自己耳濡目染的事實。毛澤東“神”的地位,沒有人呼吁沒有人吶喊更沒有人強迫,他就這樣在自己身后這短短幾十年間,神話般地由人演繹成為神了。這在古今中外人類的文化史上,不能不說不是一個空前也幾乎絕后的個例。
我想,那些挖空心思詆毀毛澤東的人們,那些心里夢里想抹去毛澤東功績甚至想把他的功績訛詐成罪惡的人,你就不想一想自己這樣做的最終結果會是什么?
我又想到了著名詩人臧克家的詩句:“把名字刻入石頭的,名字比尸首爛得更早;只要春風吹到的地方,到處都是青青的野草。”
——以此紀念毛澤東逝世三十六周年!
2012-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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