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有不少的人才被發現、得以人盡其才不枉此生,然而我們完全有理由這么說“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古今亦然。冒出來的人才不過是人才當中的一小部分,更多的人才在基層就被毀掉了。長期以來,庸人們總以為只有那些顯山露水當了官有了位的人,只有那些成了名家的人才是人才,這是大錯特錯的觀點。有一種觀點認為“是金子就會發光”,而實際上并沒有這么簡單,我國的社會生活中還有諸多不讓人才發光的體制性、機制性障礙,而人才能不能“發光”往往并不取決于人才自身,而在于給不給他們“發光”,不給你“發光”,即使你發出了“金燦燦的光芒”,他們也不承認,而且還要扭曲和貶低你“金子的本色”。
更多的人才被毀于基層,這并不排斥基層造就人才這一命題,只是說明基層造就的人才與基層毀滅的人才不成比例,被毀掉的人才遠遠超出造就出來的人才。人才毀于基層,也不排斥由基層選拔出來的人并不是人才這一命題,就是說基層的人才被壓抑了、埋沒了,而冒出來、上去的不過是庸才、奴才、蠢才。
基層的人才數量最大,這似乎與那種認為只有處在“高尖端”層次者才是人才的觀點相悖,其實那種觀點才是偏頗的。雖然人才有梯級分布的屬性,而基層人才不一定就是人才中的最下品,正是這種認識的誤區造成許多基層的人才郁郁不得志,那些并不高明地位卻高的人不愿意“不恥下問”,因為有把基層群眾當作“阿斗” 自己是“諸葛亮”的優越感,所以其指導信息就不是建立在對流基礎上,尤其不是建立在與基層群眾的真知灼見的溝通基礎上,這樣基層的人才就必然不會被發現、而基層的人才的智慧就不容易引入到高一層決策的參考意見當中,結果是“三拍”——在重大問題上靠拍腦袋決策,在決策進行可行性論證時靠拍胸脯作保證,因決策失誤而造成重大損失后就拍屁股走人。以及“拍馬屁、拍肩膀、拍桌子。”的干部就多了起來。
人才毀于基層的成因與各路“伯樂”好顯擺,作風飄浮,眼睛最多只看到基層官相關。基層群眾普遍的體會是基層單位的上級領導常常被基層官員哄得團團轉,基層官壞事做絕上級還認為他好得不得了,除了有腐敗共同體這種因素外,產生這種情況的主因就是沒有真正聯系基層群眾。“偏聽則暗,兼聽則明”沒有權位的基層百姓中的人才的話入不了官員的耳目,心甘情愿被那些既無德又無才的基層官牽著鼻子走,“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哪有不錯之理。
人才毀于基層的關鍵是基層對人才不利的環境因素太多。雖然整體上說來基層人才的比例最大,但是基層的非人才比例更大,那些庸俗之輩,無能之流實力強大,他們只知道妒賢嫉能,生怕比己能力強水平高的同事憑本事上去,于是“木秀于林,風必嫉之”聯合起來打擊人才,這些人有個共同的特點即靠基層領導的力量貶損人才、蹂躪人才,非要把基層人才弄得面目全非,一蹶不振不可,而這些基層官員由于官品差、德才皆差,心胸十分狹隘,毫無為國家選才納賢的心胸,對下屬中的人才尤其是對不肯為其私用的下屬人才也總是耿耿于懷、十分擔心,十分嫉恨,也需要借助群體的力量整飭人才。許多人才就是這樣被毀掉的。既然是人才,就必然有鮮明的個性,而這些屬于人才固有的個性卻不為俗眾和俗官所容,這也是人才受壓被排擠的一個關鍵。本來如果真正建立了人才流動的機制也還好辦,進行流動就是了,可是因為眾多的官員只想拿捏人、禁錮人,加之腐敗盛行,貪婪給人才流動造成的各種困局,所以人才流動并非易事。這樣我國大量的人才就被毀于基層了。
人才毀于基層還與選用人才的機制有關。企業、事業、公務員機關單位的人才管理彼此固化,以致形成鐵板樣的僵化管理,極難在三者之間轉換工作,而凡進必考又斷了許多人才進步之路,因所謂凡進必考設置的條件常常與人才本身的屬性不相關,特別是過了三十五歲的大限連報考公務員的資格沒有了。再則,選拔機制是直屬逐層選拔,基層群眾中的人才選撥只由基層官員說了算。只要不合基層領導的意愿,基層群眾中的人才只能永遠處于底層群眾的行列,連進入基層單位的中層都不可能。這是這種機制,給基層官員壓抑、禁錮、埋沒人才制造了條件,選拔人才的機制讓基層人才毀于基層不僅可行而且必行。正如有的官員所言:“你有再大的本事,我不用你,你也是零,你還是永遠被我握在手心里!”道理就在于選用人的機制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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