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剛回來就有一個朋友找我,說有文革的紅衛(wèi)兵在媒體上發(fā)公開的道歉廣告;問我對此有何看法。我上網(wǎng)才知道,這文革的紅衛(wèi)兵叫劉伯勤。61歲的劉伯勤,退休前任濟南市文化局文物處處長。日前這位當年的紅衛(wèi)兵登在媒體上的道歉廣告,引起輿論沸騰。在廣告中,劉伯勤向在“文革”中受到自己批斗、抄家和騷擾的眾多師生、鄰里道歉。他在廣告中說,“垂老之年沉痛反思,雖有‘文革’大環(huán)境裹挾之因;個人作惡之責,亦不可泯”。
我不知道這里面究竟有什么奧秘,但道歉廣告受到輿論的廣泛贊譽和肯定。有專家學者說:“在一個沒有懺悔傳統(tǒng)的國度,該信可視為人性覺醒的稀有證據(jù)”。我更相信劉伯勤的數(shù)十年的“文革”反思纏繞成了折磨他的心結(jié),“這是壓在我心里多年的一塊石頭”。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寧愿相信這是他的心靈懺悔;因為這是他多年的心靈深處的糾結(jié),所以釋放成為他人生的最后之途。這是心靈的復蘇,更是對因他而傷害的人安慰。在這種思路下,我猛然間想到我們今天有多少比他更需要道歉的人;如我們社會的腐敗分子,正因為他們的腐敗造成我們社會重大損失。還有我們社會的國有資產(chǎn)流失,它是全世界之最;正因為如此巨大的國有資產(chǎn)流失,所以才造成我們社會8000多萬人下崗;看今天這些晚年在痛苦煎熬的下崗人,是誰造成他們終身的痛苦;正是我們社會的腐敗分子。如果說道歉,那么這些人應該比文革的紅衛(wèi)兵更應該道歉;因為他們才是這些人痛苦的根源。
我們的確看到,我們社會的腐敗分子就從來沒有道歉的習慣;根本不認為是自己的原因才腐敗,而認為是位置才是腐敗的根源。正因為如此,腐敗分子千篇一律地沒有學習;所以辜負了黨的期望。更為重要的是他們根本不認為是自己的原因造成的損失,同樣把它歸結(jié)為大環(huán)境的結(jié)果。所以我們社會今天這么多人在痛苦的邊緣,竟然沒有一個腐敗分子認為是自己的原因。所以我們社會腐敗分子從來沒有道歉的習慣,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心靈;所以也就沒有心靈深處的反思。既然沒有反思,他們又如何能道歉呢?
我碰到武鋼一位退休領導,他說我偏激;他說武鋼的固定資產(chǎn)是改革開放前的上百倍,這就是武鋼領導的英明結(jié)果。我問他比較了這兩種固定資產(chǎn)的貢獻率了嗎?他說不知道貢獻率是什么概念。我說就是萬元固定資產(chǎn)養(yǎng)活多少人,萬元固定資產(chǎn)上交的利稅;還有萬元固定資產(chǎn)上交銀行的利息等。我說現(xiàn)在這以投資為主要途徑的增加固定資產(chǎn)是英明嗎?這是傻瓜都會決策的行為,這能是為國爭光嗎?這是比美國債務危機更加危機的行為,因為它需要后代來承擔責任。
在這里我還是以我當初舉報的那個案例來說,那是一個購買設備只需要二十幾萬的設備更新項目;可單位負責人竟然上報成120萬的技術進步項目。當然最好還是項目單位購買這設備要我們自己安裝,因為項目承包人是大學老師個人;所以還是只能購買設備要我們自己安裝。當然與自己購買設備不同的是,隨同設備返回了二十幾萬的安裝費。也就是說這個固定資產(chǎn)按照毛澤東時代的概念是二十幾萬,而現(xiàn)在同樣的設備其固定資產(chǎn)卻變成了120萬;這就是我們國企這些年投資固定資產(chǎn)的概念。它的確使我們社會的國有資產(chǎn)以翻番的速度增長,但卻是泡沫增長起來的空心大蘿卜。正因為如此,別看現(xiàn)在的國企固定資產(chǎn)翻番;但固定資產(chǎn)的貢獻率卻幾乎為零,因為效益都被回扣提前回收了。
在這固定資產(chǎn)翻番而貢獻率卻為零的社會,自然就需要有人來承擔這社會成本;是誰,是8000多萬下崗人員;他們沒有住房,他們沒有積蓄;他們同樣沒有股票,而他們還是養(yǎng)老金最少的人。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有今天的悲慘生活;是誰造成他們這悲慘的生活,就是這些最先富起來的國企高管們;他們通過回扣能買多套住房,他們通過回扣能達到世界富翁的水平;他們同樣能用錢將全家人移民海外,但他們的良心就如此黑硬;因為他們對因他們的原因而受苦受難的人而不顧,所以良心也就沒有自我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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