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求解放到做夢復興——不再掩飾的變異
解放,漢語詞語意思為解除束縛,得到自由或發展生產力。它一般具備兩方面意義:
精神方面:精神解放指擺脫精神的桎梏,如政治、宗教給人的枷鎖。物質方面:物質解放,通過改善人民物質生活條件,使人獲得更多的自由,常與生產力水平的提高相適應。但既然物質方面的解放與社會生產力水平不無關系,當然離不開決定生產力水平的既定生產關系。而要打破束縛生產力發展的桎梏,必然要改變限制生產力發展的社會生產關系。而生產關系的改變,亦即決定著社會的上層建筑之變。
在中華人民共和國,“解放”一詞經常用于特指中國革命勝利新中國成立這一事件。
中共為什么能從“一大”時的十幾名黨員,在舊中國血雨腥風的白色恐怖之下,發展壯大成長并團結起一切可以團結力量,直至奪取中國革命勝利,建立起一個使人民真正當家做主的新中國?就因為中共的奮斗目標是為天下勞苦大眾謀求解放,正是在這個令人鼓舞的口號感召下,在中共始終不渝的用實際行動堅持踐行下,中國人民哪怕是付出鮮血與生命也一如既往的支持與擁護中共組織。
可以推論,如果不是為天下勞苦大眾求解放,或者是僅用口頭表述而實質是另一套做法,那么,上世紀中國革命的輝煌歷程與終極結果必將被改寫或是終止。但嚴格意義上講,1949建國,不過是人民物質層面初步取得了得到解放的客觀基礎;而后來的文革,本來可以視作上世紀、乃至人類社會誕生以來一場最聲勢浩大、最普及面之廣、參與人數最多、進行得最為徹底的一場全民思想解放運動。但遭逢“特別是”后來徹底妖魔化與全盤否定,再伴隨以改革為名的經濟私有化運行,從此,解放一詞即變為了從稱謂到踐行的過去式。
我們都知道,“特別是”以來,只談改革了。從殺出一條血路,到不改革即為死路一條,再至深化改革,還有十八大之前的與所謂普世接鬼改革喧囂,好似一群不穿僧衣的和尚,只知拿改革當證明身份的經咒而念念不忘。我們又還被告知,正是由于私有化改革,“特別是”發展、強大與崛起了。已經天下第二、確實屬“二”了。但不料,又一個偉大復興的做中國夢的添足提法,卻使得所謂的發展、強大與崛起經不起推敲。此話怎講?既然談復興,無疑是表明從前我們也闊過,但現在卻闊不起來了,所以,才要做連睡覺都要實現復興的偉大之夢。這里就出現矛盾了,難道特色精蠅與主流媒輿一貫秉持的發展、強大與崛起論調是被摻水?不然,既已崛起為第二了,為什么還要連睡覺都要做夢復興?而如此表述是否矛盾?
是否做夢復興不經意間將特色崛起露出了原形?
解放的涵義已如前述,所謂復興的矛盾提法也大概會使一些人如夢方醒。但弄不明看不慣是,所謂夢的話題一時竟而充斥了大眾視聽,及目所見,滿盈在耳,不絕于聲。
由于私有化改革,導致中國社會發生巨變。因為“與時俱進”所以觀念更新,要發展,須接鬼。社會主義已被打著左燈向右拐了一個彎,于是,“特別是”治下的人民,重新淪為貪腐變質官僚、新生權貴勢力以及社會黑惡分子欺凌、壓榨與盤剝的對象。
鑒于“特別是”的本質,已有許多論及,所以不再贅述。這里只說說上世紀那場偉大革命繞不過避不開的解放,從腐朽反動生產關系對社會生產力的嚴重束縛看,從資本家與地主階級對工人、農民敲骨吸髓的剝削與欺壓、掠奪看,從舊社會無比尖銳的階級矛盾來看,私有制剝削與壓迫制度無疑是加在無數勞苦大眾身上一道道無形的捆索。無以數計的楊白勞、喜兒以及包身工,他們無日不在苦盼著能翻身得解放。于是,來了共產黨,為他們打開了被捆綁多年的鐵枷鎖。新中國實行的社會主義制度,就是對私有化的最徹底否定。而共產黨先以暴力手段砸碎了私有化制度以及附著與其上的剝削與壓迫者,也就是于外在形式上解放了人民。今天我們可以理解毛澤東為什么要提出繼續革命理論?因為解放不能僅限于一種形式的解放,而要有觸及思想與靈魂深處的解放。更因為私有化制度統治人類社會幾千年,它遠非一次革命就能從人們心里以及潛意識里將其根除。更由于人們思想深處私有觀念依然作祟,再加強勢權力的外來引導作用,所以說出現反復也屬正常。而后的三十多年私有化特色,與此前的解放而言,恰是打著改革幌子的一種漸進否定。起初以農村聯產承包責任制為名的土地下放,初看好似為廣大農民松了集體化的捆綁,每個農戶都一時被自由了。于是,春天的風刮來,但漸漸地,更多人們又試圖松開土地對他們的捆綁,于是產生了數量龐大的農民工群體。當血汗工廠、黑磚窯等等向他們張開了獠牙巨口,當人們已感覺除過適應、順從已再無選擇,其實,一種無形的綁索已牢牢加在他們身上。而工人群體,說什么廠長承包,減員增效,分流下崗,再就業,等最后他們由工廠主人變為被遺棄者,當昔日的領導階級被淪為弱勢群體,而有幸沒有得到遺棄的,也成為資產者財富增速流程中的任意一個部件,他們方才大抵明白,解放與他們絕緣了。
“特別是”之后的翻案風與平反潮,對某一特定人群又同時意味著解放。只不過,少數人、特定人群的被解放,必然再導致與此之外更多人民告別解放。
物質決定意識,意識決定立場,立場決定屁股的方向。而“與時俱進”從其實施結果來看,就是對公有制制度的最大顛覆。
唯物辯證法告訴我們,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運動與變化。只不過對于某些特定對象而言,有些變化是被蓄意掩飾了的。但要證之于社會形態,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永遠不會過時。而社會經濟運作形態最終決定著社會分配方式,社會分配方式又體現了社會矛盾的性質。是轉移?蘊積、量變到達質變,爆發?它總會有規律可循,也決不為人為意志而發生轉移。
至此,為什么要維穩、河蟹的本意人們該明白的。再說做夢復興。前面提及,即然談復興,當然有從前闊過的既往史。筆者對歷史知識不大懂,但卻也知道什么強漢盛唐。那么,那是否就是曾經闊過的象征?而做夢復興,是否要回到那樣的狀態?古詩里有這樣一句: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就是所謂的盛唐社會縮影。所以說,那樣的闊也是富人的享受與驕奢淫逸,與絕大多數窮人無緣。那么,今天的所謂復興,是要以此為樣板?如果不是,那有是要復興到怎樣的社會?什么才是要做夢“復”的樣板?
關于做夢的話題已經不絕于耳,而所謂的夢,還是為所謂復興服務。但復興的目的是什么?樣板又是什么?至今還是語焉不詳。所以,絕大多數人們還只是糊涂。而一個至今尚不能公之于眾的復興目的,如果再采用做夢來作為手段,那么,離其具體實施到成功的距離有多遠還用多說嗎?
如果蓄意回避公有制發展道路,以所謂發展為名,以業已強大與崛起為由,而回避日益嚴峻的對外形勢,漠視或是無視國內客觀存在的社會矛盾,用特色名義堅定不移搞資本主義,即是對自身信仰的最大背叛,更是自宮自裁的利令智昏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