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反對本本主義》,評成瑞老《簡評》
洪波涌起
閱成瑞老《簡評張宏良教授的長篇講話》,有幾句話想說。
首先說明 ,我是一個左派或毛派中的小兵,成瑞老和宏良教授都是我非常敬重的革命前輩和左派學者,對二人也都仰慕已久,也都從未謀面。對二人的革命熱情和革命勇氣從未懷疑,一直是我學習的榜樣,可是二人在革命道路上的分岐也顯面易見,鑒于二人在左派中的影響,如果這種分岐解決不好很可能造成左派的重大損失。今天,我作為一個左派的小兵,斗膽對成瑞老的《簡評》發表一點個人的意見。雖然不贊成成瑞老在文章中的一些觀點,不同意將分岐在敵我斗爭的關鍵時期公開化并有可能造成左派思想混亂的做法,但絲毫不影響我對成瑞老的敬重,更無關成瑞老的品格。
一、“毛澤東不是毛澤東思想者”?
我們都知道毛澤東思想是馬列主義和中國革命具體實踐相結合的產物 ,是馬列主義的新階段,是繼承和發展。《反對本本主義》是毛澤東早期的哲學著作,文中毛澤東提出解決問題要搞調查研究,并說“調查研究像十月懷胎,解決問題像一朝分娩”。
馬克思主義是世界上存在的普遍真理,是方法論,是指導我們進行革命工作的思想武器,不是今天革命工作中的具體指導性文件,馬克斯、列寧也無法穿越到今天在當時來對今天的革命做出具體的指導。毛澤東曾在當初被一些留學蘇聯的海歸批為不懂馬列,結果是“不懂”馬列的毛澤東繼承和發展了馬列,一些自稱“懂”馬列的走向革命的反面,甚至成了反革命,看來“懂”與“不懂”不是哪一個人說了算,最終還是時間和結果說了算。
毛澤東在《反對本本主義》一文中說: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為什么不說“不讀馬列就沒有發言權”呢?已經明確告訴我們,馬列固然重要,調查研究比馬列更重要,如果解決問題靠翻書本,是要出問題的。宏良教授肯定是讀過馬列的,成瑞老對馬列的熟知也是毋庸置疑的,那二位的觀點為什么會出現這么大的不同呢?關鍵在于二人的實踐不同,宏良教授戰斗在今天革命的第一線,四處演講,寫文章,搞社會實踐活動,對今天的國內國際形勢調查調研更多一些,而成瑞老因為人生老病死的自然規率,調配研究多集在中國毛澤東時代,“革命人永遠是年輕”那是我們對革命老同志的美好祝愿,你們不能要求這些老同志像年輕同志一樣戰斗在第一線。我并不是說今天成瑞老沒有調配研究哈,老人家仍然在為革命發揮著光和熱,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貢獻,這是肯定的,但宏良教授的調配研究今天肯定更多一些。因為經歷的不同和實踐的不同造成了二人分岐,這是主要的原因。
不但實踐的不同,就是學習方法的不同也會造成不同的結果,正可謂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同樣是毛澤東思想,老一輩革命家有人主張應該帶著問題學,有人主張辯證的系統的學習,更是有細心的人發現:毛澤東面對相同的問題,在不同的歷史時期,針對不同的人群,回答是不一樣的。是毛澤東錯了嗎?按照一些人對“本本”的態度和觀點,那就應該說“毛澤東不是毛澤東思想者”,毛澤東之所以不一樣,是因為在不同的歷史時期,需要用不同的方法來解決問題,針對不同的人群,需要用不同的語言來說明。在《簡》文中成瑞老用列寧的階級劃分來否定張的階級劃分, 我認為這不科學,宏良教授用“精英階級”來統稱今天的政治、文化、經濟領域的即得利集團,并沒什么不可,簡潔明了,通俗易懂,我認為相比用“官僚、資產階級”更好一些。
我特別贊同宏良教授的一句話:我們要用老百姓能聽得懂的語言,什么時候我們講的話老百姓聽不懂,那說明我們腦袋不清醒。毛主席當年發動群眾怎么說的?很簡單:“打土豪,分田地”,毛主度咋不說“我們要建立公有制的共產主義社會”啊?那時候老百姓誰懂共產主義是個啥東西啊?在陜北建立根據地的時候毛主席根據抗日大形勢的需要,又提出“減租減息”的指導性意見,團結包括資產階級在內的一切愛國力量,這時候毛主席咋不提“階級斗爭啊”?是不是不附合馬列的本本啊?你能說毛澤東犯了右傾的錯誤嗎?在不同的歷史時期提出不同的斗爭口號,只要附合斗爭的需要,不管本本上有沒有,都是沒有錯的。
今天提出的“反腐鋤奸,整黨救國,大眾民主,共同富裕”十六字方針,我認為沒有錯,緊扣時代脈博,這也不是宏良教授一個人拍腦袋想出來的,是眾多左派學者在做了大量的調查研究后得出的結果,如果哪位同志做了調查研究后,認為此口號有問題,提出更合適的口號,大家歡迎嗎,我們做個討論,正確的話我們可以做出一些修正和調整。
二、我們在“打著紅旗反紅旗”嗎?
左派可以有不同的思想,求同存異,也可以相互的批評,但要講究批評的方式、方法和時機,像成瑞老在資改派加緊瓜分國有資產,左、右斗爭白熱化的緊要關頭,用公開批評的方式對自己同志,我認為極為不妥。就算你不承認張是左派的旗手,但張是左派大多數人認可的一個先鋒式人物總應該承認吧?像我一樣有很多人是聽著宏良教授的講座加入的左派隊伍總該承認吧?時至今日張老師的講座仍然得到大多數左派人士的認可,受到很多人的支持總是應該承認的吧?張要打著紅旗反紅旗的話,那像我一樣很多支持張的同志也免不了是跟著“打著紅旗反紅旗了”?原來眾多和我一樣對革命抱有極大熱情,并積極投身其中的家伙,在做著同一件“蠢事”:“打著紅旗反紅旗”,您老這么說對嗎?作為一個革命前輩,對后人可以批評,可以指正,扣上這么一個大帽子,我不能同意,不能理解。如果您說:宏良是“打著紅旗反紅旗”,其他人是真革命,那您太神話宏良教授了,一個“反革命”教出了一幫“真革命”。如果您要說:其他人都受蒙避了。那這么多人都沒有分辨能力,受張的蒙避,那還什么左派、毛派啊,一群二百五嗎,還鬧什么革命,回家洗洗睡吧。
《簡》文中還對一些綱領性口號提出批評,認為不附合馬列主義,還搬出一些馬列的原文加以說明,其實我對宏良教授文章中的一些綱領性口號也不完全贊同,沒有一些馬列原文中定義準確,但這決不是顛覆,而是在今天復雜的斗爭環境中取其次而已。我對像宏良教授一樣戰斗在一線的同志表示理解,按著成瑞老的標準,重慶的簿書記更不是馬列主義者了,用的多是具有重大修正主義頭子嫌疑的人物的話作為綱領性口號的,比如“共同富裕”就是重慶引用的鄧的“共富論”。我們也發現其結果確是象著社會主義方向前進的,這一點是左派的共識吧?看來誰說的并不重要,馬列毛中沒有沒有也不重要,附合斗爭的需要才重要,結果理想才重要。
對于成瑞老帝國主義沒有占領我們領土,所以不是主要矛盾的論斷不能茍同,帝國主義在國內帶路黨的配合下,積極向中國輸送轉基因主糧,給中華民族的種族安全造成了極大的危險和不確定性,今年又赤裸裸的把戰爭的矛頭指向了中國,經濟被殖民,文化被殖民,政治被干涉,資源被掠奪,國土被侵擾,早已經超出了一個民族能承受的范圍,這不是主要矛盾什么是主要矛盾?我們把斗爭的重要點對準國內的資產階級,種族被滅亡了,國土淪喪了,還有什么用?對于宏良教授轉移矛盾的結論,我認為是大錯而特錯。對于為什么不反修,很簡單,今天的修正主義者早已進化為漢奸了,再說他們是修正主義便宜他們了,給他們更準確有定義就應該是漢奸,反漢奸就是反修正主義,是敵我矛盾,相比反修正主義,老百姓又聽得懂,多好啊。
關于大眾民主這個口號,起初我也有點有意見,認為不如用人民民主,后來我的理解是,要充分考慮到今天矛盾的復雜性,如果把主要矛盾認定為是和帝國主義的矛盾的話,就好理解了。毛主席曾問一個將軍:什么叫政治,將軍回答了一大通,毛主席最后說:你說的不對,政治就是把我們搞的多多的,把敵人搞的少少的。在抗日的時候毛主席的口號就一個:團結一切愛國力量,一致抗日。依此說宏良教授要把共產'搞"成全民黨的說法,實在是牽強,人家早就明確的表態反對把共產黨搞成全民黨,堅持共產的階級性。
三、寧要不完美的革命,不要不革命的完美
我發現一個現象,“左派”不缺批評家,批張的還有蘇拉密、馬門列夫和宇太等,不光批張,被批的還有孔慶東、韓德強等,要說資格的話,好像成瑞老有點批評的資格,老革命,還在發揮著一個老同志應有的作用和貢獻,革命熱情不減。但其他“同志”在批評的時候應首先自省,當張、孔他們冒著危險在前方戰斗的時候,你們在干嗎?見敵人不發一槍,槍口對準自己的“同志”,這叫“左派”嗎?我看連“嘴派”都算不上,張、孔在前方浴血奮戰,觀戰的說你打的不對,你為什么不打敵人的這兒?這兒?這兒?要是你打的好的話,你為什么不去打?
退一萬步講,就算張、孔他們有問題,有錯誤,也應該是善意的批評,不能扣帽子、打棍子,我仍然給以他們堅定的支持,我們寧要不完美的革命,不要不革命的完美。
現在進入一個網絡時代,每一個人都有了發言權,張、孔他們在左派中的影響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和貢獻獲得的,左派歡迎有更多的張、孔站出來,貢獻和影響超過他們。我也發現張、孔他們對自己的同志很少批評,就是批評的時候也會對一些同志錯誤的做法和觀點會加以指正,指正和批評是不同的,指正是應該怎么做,批評是不該怎么做。我們最常用的一個詞就是歡迎批評指正,你指出我不應該怎么做的時候要告訴我應該怎么做才對。
套用一句習副主席的話吧:歡迎能有更多的同志對左派的發展提出建設性意見,可以批評,但要考慮一下相關同志的舒適度。
再次向所心關心左派發展的,堅持斗爭的同志們致以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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