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仇富”來正名!
聽了一些關于“仇富心理”的議論,總讓我感到一種憤怒,猶如骨鯁在喉,不得不發。作為歷史創造者的人民群眾,在那些議論中成了只會嫉妒的可憐角色了。我要大聲質問:面對社會的不公和非正義,利益受到侵害的人民群眾難道只能聽天由命、忍氣吞聲嗎?我要理直氣壯地為大眾的仇富心理正名:仇富心理本是平等意識的覺醒,是推動社會發展的進步力量。仇富心理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齷蹉,而是追求社會正義的理想信念。如果沒有人民群眾對理想社會的追求,哪里還有什么革命和改革?哪里還有人類社會的不斷進步?
某些精英列舉的仇富心理往往是個別人的“紅眼病”或妒忌心理。這顯然是在混淆視聽,有意地往具有社會批判意識的人民大眾身上潑臟水。個別人的不健康心態屬于心理醫生要研究個人心理疾患,并不構成普遍的社會心理,也不會改變社會的進步方向,不值得評論家們大驚小怪地來討論。對仇富現象感到擔憂的人關注的恐怕也不是這種心理疾患,他們關注的是“仇富”現象可能導致社會重新“洗牌”,從根本上改變社會不公由以產生的根基。在這一點上,我和那些精英們應該能夠達成一致,只要他們不胡攪蠻纏。
我們所要關注的,一定是作為普遍社會心理的“仇富心理”。什么樣的“富”能引起社會大眾的普遍“仇恨”呢?是那些令人懷疑的“一夜暴富”,是那些巧取豪奪的奸商惡霸,是那些靠腐敗先富起來的貪官,是那些靠出賣國家利益富起來的漢奸,是為富不仁的對人民進行欺騙、剝削和壓迫的寄生蟲,等等。概括起來說,就是那些靠著不公正制度富起來的人和靠違法亂紀富起來的人。很多山西煤老板富了就遭人恨,而華西村的富裕不僅不遭人恨,而且人們(那些仇恨共產主義的人除外)內心還在祝愿他們更富。什么 “比自己富的人”,什么“勤勞致富的人”,什么“富裕的成本過低”的人,等等,都沒有說清今天的“仇富者”真正仇視的對象。
仇富者是怎樣仇富的呢?或者,仇富者的主張是什么?精英們也是一概地說仇富者就是要“殺富濟貧”。這也是對“仇富者”的污蔑。仇富者的“仇恨” 不是個人恩怨,不是對財富多少的計較,也不是要消滅那個具體的富人;而是對壓迫的抗爭,是對一種制度或制度缺失的不滿,是對試圖制造和維持這種不公正的某個階級的反對。受過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教育的人民,早已經超越了“殺富濟貧”的梁山好漢。源于不公平感,升華為對公正的訴求,這就是當今“仇富”現象的本質。或者,具有了這種本質的“仇富”,才是我們需要討論的社會普遍心理或現象。
替為富不仁者說話的那些精英,擺出一副有學問的樣子,對“仇富心理”給出了種種解釋:什么“民族劣根性”呀,什么“小農意識”呀,什么“資源稀缺”呀,云云。這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追求公正、向往平等,“這是不言而喻的真理”。即便是資產階級,也曾強烈反對靠世襲制而過著富足生活又對社會無所貢獻的封建貴族。沒有新興資產階級的“仇富”,就沒有資本主義制度。這種“仇富”是新興資產階級爭取社會權利的斗爭,與民族文化特征沒有半點關系。“天賦人權”為資產階級擺脫等級制、世襲制的制約提供了理由,當然也可以為當今“仇富者”反對一切不公平的社會現象提供了法理基礎。“小農意識”的重要特征是膽小怕事、封閉保守、逆來順受,“仇富”這種抗爭行為與他們有什么關系?
“仇富”作為抗爭行為,意味著批判意識的覺醒,它成為普遍的社會心理使得社會有了發展和進步的動力。仇富,一種可以放在陽光下晾曬的心態和行為,沒什么可以隱瞞和回避的。相反,害怕和指責“仇富”的人,無非是害怕更多的下層人民流動到上層社會,以便保住自己的優勢地位和既得利益不受威脅。這種心態就像先上車的看不上后邊還要上車的一樣,是極其齷齪和見不得陽光的。
中國人民太善良,容易被精英們忽悠,以至容忍了太多的不公正。我們就是要明確地喚起更多人的“仇富心理”,這樣才能揭露更多的不公正,讓廣大人民群眾享受到歷史創造者應有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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