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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演變史

鷹王 · 2012-02-19 · 來源:烏有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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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個真實而又令人絕望的故事,是一個比我小些的女孩告訴我的,現在我準備把它寫下來,當然,有些被渲染了,但是故事本身是真實的,甚至更現實,只是我忘了一些了。。。你聽后也許會笑,也許會覺得惡心,也許會害怕,也許會生恨。。有無數個可能存在你們的身上,可是我希望你們看完這個故事好好想想為什么這種事會存在這世界上?為什么會存在這樣一個群體?是什么原因導致這一些的發生?你又應該怎么樣。??傊袩o數個問題你必須得思考。。不要存在僥幸你沒遇到這種人或你不是這種人。。每個人的內心世界都有丑陋的一面,只是有些人把它表現出來了。。。好了,言歸正傳吧。。。記住,它只是個你沒親眼所見的故事。??墒悄銓Υ说膽B度決定它是否僅是一個故事。。

   那是一個偏僻的山村,偏僻的都看不見行人更何況車子。。處處被青山環繞。。偏僻好似與世隔絕。。可是卻不是桃花源。。。那兒的人除了勞作便是勞作。。青年中年男子都出去了。。還剩下婦女還孩子,老人。。看似和諧安靜的一切卻因為一個男子而改變者,,他的存在讓村子變的膽戰心驚的。。。呵!可怕的男子,只要他一出現,女人們變會出現恐懼。。。只要是女的,他就會奮不顧身的撲過去。。不管年齡如何。。。噢,究竟是什么原因導致一切的發生呢?

    多年前,那個男子初中畢業沒考上高中便和年長的青年人出去打工了。。在大家眼里的他應該是個老實憨厚的人吧。。都覺得這小伙子挺乖的,挺務實的,該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會埋怨。。大家都挺喜歡他的。。。就是這樣一個性格溫順的人,被另外一些工地上的人牽著鼻子走。。。因為他不拒絕更不會反抗。。就像古時三從四德的女子一樣溫順啊。。。讓別人多有榮譽感啊。。有那么一群在工地上的男子也許是因寂寞又或許其他經常聚在一個房間發出淫蕩的笑聲。。。他們在干嗎呢?在看令人作嘔的碟片還帶著那小伙子一起看。。一個偏僻山村的少年羞紅了臉,他不敢看。。準備離開。??墒悄?可以走嗎?他們會讓他走嗎?當然不會了,他們笑著鬧著逼著他去看,不讓他走。。。嗯,懦弱如他怎么敢反抗?于是臉紅心跳的看完他本不應該看的東西。。眾人見他這樣變哄笑著。。這個世界突然喧鬧的骯臟著。。呵!那夜他第一次失眠,腦海中想的全是白天看見的畫面。。。整個人都被燃燒了,夜沸騰了。。。

    第二天還有接下來的日子他都在那群工人的盛邀下又來到昨天來過的房間。。沸騰了,整個世界,整個心臟,盡管還是羞紅了臉,但是還是看完了。。呼吸急促,整個人好像被冰凍了,血液凝固了,他好似來到一個新的世界。。世界里全是那些畫面,只是主角換成了自己罷了。。。漸漸的,他不再膽怯了,不僅和那群人一起看還偷偷的一個人看那些碟片。。。從一開始的臉紅心跳到名目張膽再到個人遐想發出的浪叫不需多長時間。。。一個人就這樣受環境改變。。盡管白天他更加賣力的干活了。。。但是沒當夜晚來臨的時候興奮,悲傷,寂寞等多種情感參雜著。。折磨著他的心靈。。他多么渴望眼前的畫面是真實的存在著的。。而主角就是他。。。想想他會興奮的笑。。但是又因為得不到而失望,生氣,空虛。。而他這一切也是正常的吧。。對于一個青春期的少年。。對待一個從不知道這種事的少年。。他的內心世界是多么痛苦而又矛盾啊。。沒有人幫的了他。。他也不會去尋求任何人的幫助。。他只是需要。。熱切的需要一個女人而已。。這是他的想法。。呵!又是一個失眠的夜晚,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而雞叫的時候便是他要起床的時候。。他又要干活了。。。可是別人眼里的他是那么蓬勃卻又疲憊。。沒人懂他在想什么。。還把他當作以前一樣使喚著。。來自別人的嘲笑與輕視,來自心靈對他眼中的愛的渴望,來自不停工作的重壓下,他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勁了。??墒撬恢馈?。別人也不知道。。。他們都認為一切還是原來一樣了。??墒撬麄兌煎e了。。包括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某個夏天的夜晚,風吹在人的臉上。舒適而讓人迷戀。。好像一只纖細的玉手撫摸著他的臉頰。。讓他沉淪著。。這是無人的街道。。只有他。。悠閑的走著。。任風撫摸著。。他的心很亂。。有點發瘋的感覺。。。走著走著,他有種撞墻的沖動。。如果前方是一片海。。他一定會奮不顧身的跳下去。。。他隨意的抬起頭看見前面有個女孩子走過來。。。他的心跳的很快。。喉嚨都干了。。他突然就瘋了般撲了過去。。那個女孩嚇的尖叫。。??墒撬F在什么也想不起來了,完全沒有了理智,就像一個瘋子,就像一個孬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他不再是他了,是只發了瘋的野獸在做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嗯嗯。。他滿足了自己,那個女孩也發了瘋似的反抗。。后來只能哭泣。。再后來只能目無空視的任由一切發生。。。她受的傷害誰能感受的了。。她也不再是她了。。她完全沒有感覺了。。。好似一個夢。??墒沁@不是一個夢啊。。。它真實的發生成了一道無法磨滅的痕跡影響者他們的一生。。。。

     當警察來臨的時候,就看著地上的他們倆,都仿佛呆了一般目光滯泄著,好似兩個精神病人一樣。。。呵!多么悲催的世界啊。理所當然,一切既然發生了就要付出代價,就要負法律的責任。。。再后來預料之中,那個男子進了監獄,至于那個女孩得到了一點補償。。一個女人就這樣毀在了男人手里。。是誰的悲哀呢?

     幾年后,男子回到了家鄉,和他的媽媽住在一起。倆個人住在同一間簡陋的房子,沒有父親,只有母子倆個人。雖然兒子做出了這一切,但是媽媽并沒有責備或者嫌棄他,還是好生伺候著他。而他呢?偶爾拿著紅磚頭在別人家的墻壁亂涂畫著。。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發呆著。。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遠離他,不管男女老少。。他就像病毒一樣,每個人都唯恐避之。。。只有她的媽媽不嫌棄他,不管他發生什么都護著他,好像他就是她的生命。。她只是保護自己而已。。外人對于他們倆個都感覺到惡心和厭惡。。尤其怕自己家的孩子會牽涉其中。。那多倒霉和羞辱啊。。。村子人要的都是臉面。。。對于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有半點同情了。。只會覺得造孽啊。。。后來的日子看他還算本分就放松了警惕。。。大家都覺得他瘋了,傻了,能做出什么呢?要知道瘋子,傻人是怕人的,就怕人怕鬼一樣。。。呵!多么悲哀啊。。。隨會知道這個村子會一浪接一浪的發生著不尋常的事情,都是因為他接下來的行動呢

     也許那天下著雨,也許刮著風,或者是晴朗的日子。。反正一切都顯得沒有任何預兆。。大家還是各自忙各自。。。或開心或憤怒。。那又有什么呢?村子就是這樣在平靜中渡過,一點浪是不能改變一切的。。可是是一群群浪都涌來了該怎么辦呢?那男子瘋瘋癲癲的到處亂逛著,傻笑著,頭都是斜著的。。他就隨意的走著,走著來到一戶人家,他就這么隨意的走進去了,沒人,再往里走,就看見了一個女孩子,他傻笑著。。女孩子被嚇了一跳,轉眼看到是他,由驚變為厭惡,沖他吼道∶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他沒走,反而越發靠近了,還有那一臉傻笑,女孩又羞又怒,反而吼的越兇了?1?70?1?70“我讓你滾出去,聽到了嗎?再不走我喊人了”。他不但不怕,靠的越近了,女孩感動害怕了,她知道他,也聽過他在外面的故事。于是她決定跑出去,盡管身上抖的很厲害,但是她還是裝作不害怕的樣子準備跑了。還沒跑幾步,便被那男子給抱住了。。。

    “你在干什么”,一個男人怒吼道,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的眼紅了,嘴角抽搐著,青筋暴起。他好像沒看見那男人,淫賤的笑著,做著惡心的事情。那個男子便上前一陣暴揍,他只是傻笑者。。男人更加生氣了,而那女孩只是絕望的望著一切,一切都晚了不是嗎?看著女孩,看著他的賤笑,男人瘋了一般拿起什么就打過去,后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大家只是看著,并沒有拉架,都希望男人打死他,打死這個禍害。。。好像他死了是應該的,不用負任何責任。。。當然圍觀的人也有報警的。。警察來了,看到這一切,并沒有多大觸動,這種事很多?看新聞也知道啊,新聞上報道的不都是山村里嗎?與世隔絕,沒有任何事實證明是這個時代的人,好像就是野獸搶食把。例行公案,他被帶到了警察局,要知道再偏僻的地方還是有法律的,只是表現形式不同罷了,不是嗎?后來只知道他被男人挑斷了腳筋,因為都覺得他是精神病,法律好似起不到多大作用一樣,他要進牢房待一段時間,當然,一段時間后,他就會被放出來,可是不用擔心啊,他沒了腳筋,這樣一個廢人能再做些什么事情呢?而他的媽媽,把兒子當作生命看待的好媽媽為兒子賠了一些錢給受害者,并不多,具體的,我也忘了,而且他的好媽媽每天去看他的兒子,做好吃的。當然必須得打通關系才能看到他的兒子,才能保住自己的生命啊。。。

     在外人眼里,這對母子是很可笑的,是可恨的,可是又能哪他們怎么辦呢?一個是孬子,一個是孬子的母親。。。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從監獄中回來了。。她的媽媽真的很高興,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兒子瘋瘋癲癲,被鎖在家里的一間房子中,這樣大家就能放心了。。嗯,是這樣,沒錯。。她的媽媽,沒有爸爸,我都不知道怎么養活他的,每天喂她吃的喝的,準確的來說,他生活的一切都是由她媽媽負責著,吃。喝。拉。撒。睡都得負責。要知道,他是她的兒子,她是他外人眼里的好媽媽。呵!他被鎖著呢?不會發生什么的。
    不知是誰造的言,說他和她一起睡了。。。反正整個村子都知道了。。大家覺得亂倫,恥辱,惡心,還有變態的好奇。所以就有那么一群無聊之人就去證實去了。。結果了,去證明的人就去得意地吹噓著說∶我親眼看到的,他們一起睡了。。這不是謠言。。大家就更好奇了。。后來都去看熱鬧了。。因為眼見為實啊。。何況腳筋都沒了,又被鎖住了,怎么可能母子倆睡了,再說他們是母子啊,怎么可能睡了啊,這不是亂倫嗎?(如果大家不清楚什么是睡的真實意義,可以看看魯迅先生的《阿Q正傳》,阿Q跪著對小尼姑說他要和她困告,理解一下)后來,大家不得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他們看見了,他們在背后的議論著,或激動或振奮或生氣或賤笑著,反正每個人對這事情的態度都是不一樣的,唯一一樣的是他們都深信母子倆的奸情存在著。。要知道,他沒有爸爸,而跳沒有丈夫,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什么事情不能發生了,何況又是他們呢?所以大家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把它當作飯后茶點說笑著。。。。任由一切的發生,畢竟終會過去,又是他們家的事情,又不會傷害到自己,他們不要臉他們也管不了,畢竟他們都深信狗改不了吃屎。。。
    事實難料,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的斷了的腳筋竟然不治而愈了,這是天佑還是什么,誰知道呢?大家一開始還是不知道的,可是有一天,在路上有人看到了他,不是眼花,是事實,有人看到他撲向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被嚇的不知道怎么辦,只有尖叫了,好在這次沒得逞,有人看見了,拿起鋤頭,看那架勢,是要打死他啊。不知道這次怎么了,他跑走了,估計是被嚇到了,至于為什么誰知道呢?世事本來無規律,不是嗎?再后來,又有人看到他撲向別的女人,不知道為什么,這次都沒有得逞??墒撬呀洺闪舜遄永镒羁膳碌娜宋锪?,要知道大家都怕他,孩子,還有婦女,見到他會嚇的尖叫的忘了跑,會哭的。總之,他就是一顆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要知道,警察是管不住他的,沒有人管得住他的,他不在他在法律上,成了一個瘋子王了,人人自危,人人得而誅之,人人又怕之,可是對于他這樣的人又能怎么樣呢?殺了嗎?誰敢。打嗎?有用嗎?罵嗎?說了也是白說??傊?,他成王了,大家都畏懼著他呢?這就是神經病的好處嗎?誰敢得罪一個瘋子,瘋子是在法律和道德之外的。
   我記得那女孩還說了另外幾個故事,在聽的過程中我們都笑了,也不知道 有什么好笑的。但是我還是決定說說吧。
   某一天,天氣不錯,女孩在門前懶散的伸著懶腰,看見前方一個人,并不是很在意,那個男子一步步走向這邊,但是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許多人都跑了。她覺得奇怪,卻并無大的舉動,她不知道他身上充滿著危險的氣息。她不是不知道這村子里有他這樣的人,只是她沒想到會是他。這時她大伯看到了,緊張的要命,就沖她吼道∶丫頭,快跑。。。她被嚇到了,但是反應很快,就跑了。他本打算追,但是這時候有那么一群人抄起家伙追著要打,而他被嚇的跑了。好個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顯然,他成了大家的公敵,是那種只可以嚇唬,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采之行動的公敵。后來女孩聽到大人的話想想都害怕,要知道有不少女子毀在她手中,而且是不問年齡的。只要是女人他都想要。還好當時化險為夷。她是幸運的。呵!
   還有一次,是關于那女孩的同學的。她同學是位姑娘。那位姑娘和其弟弟以及媽媽準備去隔壁村的外婆家探望探望。可是途中要經過他的家。母女3人都很害怕,只好商量著跑去。快要路過他家的時候,母子3人說話真夠逗樂的。女兒對媽媽說她怕,媽媽對女兒說她也害怕,結果弟弟梗咽著說他也怕。結果3人更加膽怯了,姐姐要走離他家靠外的路,讓弟弟走里面。弟弟不干,說自己害怕。姐姐哄道說他們都是男的,不會有事的 。弟弟就固執的說誰知道他喜不喜歡小男孩了。自己才不要被他怎么了。望向媽媽,媽媽也很害怕,只好說等下我們跑過去就好了,不怕啊。等到快到邊上的時候,母女三人誰也顧不及的往前死跑,誰都不會等誰。不管女兒在后面怎么喊等等我都沒有用。這時候大家想的就是保命。。。幸運的是這次沒碰到他。。但是他們都不敢懈怠,誰知道他會不會追上來。。直到跑到她們外婆的家她們懸著的心才放下來了。。誒,可悲啊。。這是什么世道啊。。
    還有一個中年婦女的故事,那位婦女去菜地里弄點菜回家,結果不知道是命中注定還是風水的原因她很倒霉的遇上了他。。。完全不在預料之中。。。他直接撲到開始動手動腳,那婦女大喊救命啊,救命啊。。農村婦女特有的大嗓門還是很有好處的,不遠處有位大叔在鋤地,聽到呼喊聲便跑過來了,舉著鋤頭要打過去,那瘋子嚇了跑走了,那走路姿勢就像《舉起手來》中的日本軍官蛤蟆似的走路方式一樣,只不過他是用跑的。那婦女免遭一難。嚇的哭出來了。。。村子里的人對他的怨恨更多了,可是他還是活的好好的,只因為他有個好媽媽呵?1?70?1?73
    最讓人感到搞笑又有點悲傷的是接下來我要說的幾個片段,看了不知道你是不是心中五味參雜啊。
    某一個上午,那位新媽媽剛把孩子哄睡著了,變下樓去做飯。在此期間,溜進了她家,直接去了2樓。把女人的內衣翻出來套在身上,癡癡的笑著。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一個人竟然可以笑的這么猥瑣,呵?1?70?1?73忽然他聽到嬰兒的哭聲,就邊舞弄著內衣邊走向嬰兒的臥室。看到嬰兒他就癡癡的對嬰兒笑著。。還抱起了嬰兒笑著哄他,從嘴里冒出的,不管你信不信,但確實是搖籃曲,他哼道︰呵呵呵。。寶寶乖乖睡覺哦。。。呵呵呵。。。我想大家都和我一樣實在難以想象那種情景是什么樣的。。。溫馨還是可怖,或為嬰兒而擔心。。我想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吧,都有自己的感受。??墒撬@樣還是沒有用,嬰兒還是在哭,女人聽到嬰兒的哭聲便放下手中的活兒上樓去看看寶寶。。當她走上樓的時候聽到有男人的聲音時,心里還是非常奇怪的,便小心翼翼,膽戰心驚的邁出小步子。。當她在過道中看到他抱住嬰兒的時候她嚇傻了。。不知道怎么辦。。。全身都因為害怕而發抖。。都不能移動了。。我也捏了一把汗,誰知道他會不會發現她,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是災難還是幸運的事情。我當時聽到的時候也很害怕,我怕結果很糟糕。一個女人和一個嬰兒被毀了。。??墒橇钗议_心的是女人最后在跌跌撞撞中幾乎是爬的下了樓,然后哭著到處喊人去救她的孩子。。。村子里人聽到后什么鐵鍬啊,鋤頭什么就都用上了,沖向女子的家中去解救孩子。。。當他們沖上去的時候就看見嬰兒在搖籃中,他在低頭哄他了,還哄的睡著了。。。當他回過頭看到這群人的時候嚇的跑了。。。夾雜著女人的內衣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這次村子里的人就對他吼了幾聲,并沒有打他。。誰知道這一切的發生是為了什么呢? 順便說一下那個男的寫的一手好字,用紅磚頭書寫的槍斃上的字很又力量,聽說是從小到大練出來,不是用鋼筆或毛筆,而是用紅磚頭和樹枝??吹剿麑懙淖肿屓擞蟹N驚艷的感覺。可是這又能怎么樣呢?   
    有時候一切的發生就是這么無厘頭,簡單而迅速,卻讓人感覺到心臟跳出來的感覺,也許死亡也沒有這么可怕吧。
    后來的故事仍在繼續,大家都知道,一切都沒結束,一切都是個開始罷了或者說只是個過程,也許現在情況有所改變,可是我知道他們母子還是活著好好的,現在也是。至于村民,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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