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老師和同學的分歧
“左翼”這個窗口的課程,已經進入兩個“衛道士”之間的爭論,所取所舍,集中到一點:一個是公有制,一個是私有制。而你不妨注意一下,一個論點鮮明,一個王顧左右。我說,爭論所以是好事,就在于雙方的立場隨著爭論,越來越堅實,越來越衛道,越來越坐實理論。自然,這樣說,我的對方觀點是不一定承認的,他們又會說:“飯要一口一口的吃……”,確實,人是要吃飯的,因此他們需要分開走,這就是大家一時難以走到一起的原因。但共鳴不成,情誼尚在,說不定,明天大家還是會說到一起。在這個窗口里,我的資歷不算深也不算淺,差不多走過了和八年抗戰一樣多的歲月,也學到了和八年抗戰差不多一樣內容的知識:中國與世界;國家與革命;戰爭與和平;人民與自己……。這里有我的老師,有我的同學;有我的正面老師,也有我的反面老師;有我的本方同學,也有我的反方同學。我常常告誡自己,我是缺少主題發言權的,我的信息閉塞,基本只來源于烏、旗兩網,這里差不多是我僅有的也是最好的課堂,只是我曠課多于上課,所以看法往往不全面,這也是我反應滯后,因而不多說話的原因。不用說,這里也是我背靠乘涼的兩棵大樹,是兩網接納了我,幫助了我;而只有我對不住兩網,我只是近年在烏網交納一點會費而已,沒向旗網交過一分錢。所以我只有感激兩網,沒有抱怨兩網的權利。我也一再聲明,說自己有點“左”,因為我自稱毛派啊,我就得用繼續革命理論要求自己,就只能用繼續革命的眼光看人看世界,這就是我必須抱定的學習態度,這也是我非常抱歉的地方,我想,這也應該是我們共同堅守的理念。有時,我要用“我們”,一種是覺得“我”做不了代表,一種是覺得必須擔當一分責任。就是說,我并沒有代表誰,如果因此已經引起了你的不快,請原諒!下面我說的話,只是和我的老師和同學交流看法,就是舉手發個言,謝謝我們的課堂!
1、李文采先生逼己太甚。逼著自己嚴詞痛斥毛制是“黨國官僚專制體制”,同時高調宣揚“公有制主體論”。可惜,你的文章,我沒有讀過整篇,所以感覺可能很不及時。你的“新民主主義論”和一切盲目附議的人似乎不同,好像認定是自己的使命了,你的結論下得太急。你的“以公有制為主體,輔以私有制的”“初級社會主義憲政共和國或新民主主義憲政共和國”實在不通得很,自然也荒唐得很。
A你的前提是顛倒事實。咬定前30年成功的公有制是“失敗的,行不通的”;而真正“行不通”的“公有制主體”論——“稻子+稗子”的私有化的無可置疑的實證,就擺在你眼前,你卻視而不見。你大約沒有想過,不再是二三十年前了,賣拐子的腔調早已被人演濫。
B你的新民主主義是假的,你只是扛個牌子。你的“輔以私有制”與“限制”“改造”私有制,有本質的,而且是相反的區別;你玩弄的是二元論呀,新民主主義是幌子,連孫中山的舊民主主義都不是呀,就是說,平均地權都不現實,都被你忽視啦;你的新民主主義憲政,是對當初中國共產黨的新民主主義國體、政體的大倒退。毛主席論述新民主主義是在半封建社會,又是在抗戰中期的1940年,請你注意這個歷史條件,再讀一讀《新民主主義論》,這里面的話已經講到什么程度,很顯然,底色就是限制資本的公有制;這個新民主主義是直接過渡到社會主義的橋梁,你的“過渡”是二次再革命,可見是個空心湯團啊,是個政治玩笑呀!這個新民主主義是無產階級領導的,而你的黨的領導,放棄馬克思主義的無產階級徹底革命路線,它同“先富帶動后富”,以及“初級社會主義階段”的“共同富裕”的許諾,有什么不同嗎?太一樣了吧!有這樣用空話說服人的政治家嗎?這是對新民主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革命的反動啊!是和社會主義跳板的新民主主義風馬牛不相及的玩意,既是一樣的,何必節外生枝?如果只是死摳字眼的經驗主義作怪,這樣的思想方法實在可怕,無疑,你是拿概念代替思考。
C你反對官僚買辦資產階級是假的。今天的“新民主主義論”明明是進攻馬克思主義的消滅私有制的社會主義的武器,是陰謀,是指鹿為馬的游戲。明明是改旗易幟的托詞呀!明明是不歸之路呀!而你決心往設好的這只口袋里鉆,你的用心還不可疑嗎?你號召無產階級聯合所謂“一般資產階級”,實際是聯合官僚買辦資產階級最可靠的社會基礎,他們之間的關系,被你偷換了依存的現實,就成了你的依據,你等于為搶劫私有化的合法性張目,不知你的配合是不是雙向的;你把現在的工人階級力量和覺悟視同于60年前,更無視經過正反歷史比較后的人民的階級覺悟和要求,這一點相當關鍵。你所基于的“群眾落后論”,正反映你等“先搞資本主義”的輿論的毒害,“其真無馬邪?其真不知馬也!”你的自我陶醉,一句話:眼睛盯著俄羅斯的民主議會道路,你如此猴急猴急的,要制造出來;并且,你實際否認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的主要矛盾的客觀現實,當然也就否定了你自己好像反對的把民族矛盾上升為主要矛盾的提法,這一點我不知是否記錯。用別人的圈套套自己,這和阿Q畫圈,在理智上沒有區別吧?
D你的革命是假的。你投合今天的“新民主主義論”,同時,也只能,極力擁戴現經濟基礎的“兩體論”;反過來,你事實上也就根本否定了中國新民主主義革命,否定了中國社會主義改造的“過渡時期總路線”,否定了前30年的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否定了無產階級的繼續革命論。你的贊成和反對是鮮明的啊;而現存的所有“新民主主義”論者都表白自己要告別革命,只有你高談革命;你癡心攙和這樣的新民主主義,就算有你的用心,但你拿什么動員工人階級和革命人民?你要遭受剝削最慘重的通鋼工人階級,烏坎農民兄弟不要為失去的飯碗戰斗,而要為他們的老板共和國憲政賣命;你要被分化在官僚買辦資本手里的待遇比下有余的工人階級立即放棄手中的飯碗;你要到目前為止都不存在革命一面的,受扶植和依賴“救市”政策滋潤的“一般資產階級”,反對他們乘涼的大樹。你真英雄啊!什么是難題,你選擇什么,你有信心嗎?你如果已經有了隊伍,有了相對博弈的力量,你的設想可能不是空話,而現在你說的非但只是廢話,倒像確實參與了這個圈套,你無非是要無產階級和革命人民重演俄羅斯的歷史悲劇,別的還能有什么?你的風格甚至比不上官僚買辦資產階級的發言人,他們好像都比你直率。你津津樂道的兩次革命論,原來就是目前流行的不存在“改良”的“改良主義”,現實就是投降主義呀!你癡人說夢,是你的喜好,你自欺也罷,但你欺人啦!讓無產階級跳入陷阱,然后再設法爬出來,你說,對他們真是“上策”嗎?對你可能,但也未必。
E你的社會主義是假的,也只是扛個牌子。你不承認毛制是憲政,是可以完善的憲政,甚至攻擊毛制是“黨國官僚專制體制”,也不承認是可以完善的體制。而你攻擊的才真正是“初級社會主義”呀!你真的不懂,也不難,只要愿意,你完全有條件比較一下呀,你說說,難道毛制和異化體制都是養政客、騙子、貪官、猛吏、扒手、訟棍、打手、保鏢、食客、黑惡、宗法、老鴇、寄生蟲、混混的體制嗎?不說別的,兩者消耗國民產值的比例你會算嗎?你睜開慧眼,看看世界吧,還有比毛制成本更低更先進更民主的制度嗎?除了神仙洞府吧?而本質上,你卻蓄意混為一談;你對毛制的馬克思主義的絕對指導,對無產階級的領導權意識,對工農當家作主的無產階級民主和專政的結構,如此反感,你的階級意識,要么還不如蔣介石,要么太強烈了吧?如此,你自己還剩下什么?你要為官僚買辦資產階級金蟬脫殼打掩護,也就是要護送殖民資本主義復辟到底嗎?怎么絲毫看不出你的好心,你的算盤打法太不地道了呀!
F你的民主是假的。這和上一個問題是一個問題。你不承認毛制,否定公有制,已經否定了馬列毛主義,否定了人民代表大會制,否定了工農聯盟的基本架構;自然,你只要資產階級“多黨制”,你叫做第一次革命,當然是去毛的,不是嗎?那就是要在依附華麗變身的鬧劇中分一杯“民主”的羹,這才是現實啊;否則,按“民主”的思路,你也不難看到,最現實,最保險,莫過于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目標——“兩派制”,而且它也是現成的格局,當然,目前還是被非法壓制的格局,但前途也是避免流血革命的唯一選擇,包括避免你那個指引人們走歧路的革命;我再說一句,你的障礙就是毛制,毛澤東思想,共產黨的牌子。歸根結底,你就是急于打破毛派和特派的格局,也就是急于脫帽廢憲,而你明白廢憲的含義嗎?你的新憲法起草完畢了嗎?你以為打破“一黨制”就是你的時代,可你不看看無產階級的現狀,壓在五指山下呢;而國內外資產階級的現狀,一體化呢!你的邏輯就是,復辟貼上“民主”的洋標簽=先進;前公有制=封建落后,民主集中制=官僚制,這就是你的不可告人的歪理邪說——也就是你的輿論,迷惑工農的謊話呀!我很奇怪,你自稱民主斗士,卻和神經衰弱的人們一樣,就怕無產階級民主,工農民主。說實話,我也感嘆“民主集中制”的異化,希求民主集中制的回歸和改善,但有一條,在相當長的時期內,它都將是無產階級民主的過渡形式,這是國內外階級斗爭的客觀現實決定的。而你絲毫不關注專制的階級性,只拿專制的形式說事,不知道民主專制也是專制。把本質相反的無產階級專制和資產階級專制,一股腦兒當官僚專制的靶子,就是你反對馬克思主義的社會主義公有制的炮彈,而且,這個反對是那么實在。你這是別動隊的情結啊?
G你的反帝是假的。中國已經不再是俄羅斯。今天,大凡明白的中國人都有一個共識,要擺脫帝國主義,只有一個選擇——毛澤東和他的戰友們探索的公有制走向——人民戰爭的基礎。自然你做了相反的選擇,你就沒有獨立自主的可能,你的第一步革命,就是做夢不看時候,你沒有看到國際環境,你也不懂中國,所以你實際上不能反對“中美國官僚買辦資產階級”,你當然更不能反帝;你的藍圖只能是中美國+俄羅斯+轉基食,你的“革命”說通了就是迷信西方資產階級的民主制,但你不過是搖旗吶喊的應聲器,你想獨樹一幟,就是有條件,你也要靠老美,這樣你還要在爭寵的角逐中被錄取,你做好思想準備了嗎?但愿你真是不曉事,而不是連當模子。
總而言之,你的“公有制主體論”就證明你的“兩步走革命”是假的。但工農兵是要走社會主義的,他們要公有制,要吃飯。你已經撇開他們,你的議會道路是否走得通,我是懷疑的。而我就是你說的“極個別的”“不必理會”的公有制的衛道者;自然,你的“多數”是不同,是響當當的精英,你們就在智庫及其周邊,也包括“維新派”。
當然,事情有弊就有利,人民做好兩手準備也是必要的。
2、金草先生是誰?我不清楚,據說在批評魏巍同志什么右傾!內容我沒有拜讀,我只知道,重要的是動向,這是不好的信息啊!舊年底以來,有一股對左翼不善的來風,從東西南北吹來。細節我也不清楚,但我看,無論如何不太光明,風源是用不著猜的,大動向倒是可見一斑!其實,我也應該檢討,我對老同志向來了解不夠,希望上,也曾有過高要求。回顧這些年,但聽雷音,呼龍一聲,號虎一聲,然而,左派的路還是這些老同志領著走過來的,還有,沿路上,也有一些失敗的英雄,總是走在我的視線的前面。而這些全是自己做不到的,可見以上同志的馬列毛主義比我徹底,從他們身上我甚至可以看到毛主席的影子;而和他們相呼應的,還有一支后起之秀正在成熟,尤其,他們的年紀可能不大,尤其,他們中,有人就戰斗在工農中間,這是最可欣慰的,他們也是我的老師。我也沒有忘記自己說過的話,魏巍這面旗幟從95年開始就在我的心中飄揚,當我在烏網,讀他《一個老戰士有話要說(原題記不準了)》的時候,我更確信,他的旗幟是不落的,別人只能接力,不可替代。
機會主義這個詞,我總是不愿意用,但這個詞同氣候太密切相關,所以,每每我要想到它的來頭。而規律就是如此,“左”也好,右也好,人一旦輸了理,越詭辯,自陷就會越深。你看,他們最后的結局,總是自己撕破臉皮,也是自己逼著自己明的暗的把矛頭指向繞不去的高山——毛主席。離毛必迷惘!背毛必反動!反毛必賣國!這是共識吧?在這里,要說“左”,我脫不了,就把我放到“極左”里面去吧!要說右,我也有分,其實,我們沒有說革命就是流血革命,就我來說,心底里從來都想著避免流血革命,不同可能在于,我并不反對任何真正意義的革命意志和行動,也不以成敗論英雄。事實就是事實,你就看一百年吧,理智上和效果上,真正革除和結束流血革命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些“極左分子”,我認為他們和魏巍同志是一致的。是非標準呢?有人就是不承認,如果你真的分辨不了,毛主席早已說的清清楚楚:“凡是敵人反對的……”問題就怕我們連敵我都分不清啦。
左派不等于唯我獨革吧?總結經驗教訓,固然不錯,只是我們不能學赫魯曉夫這類人,把一切“錯誤”歸于別人,那么他從來都不是革命者。倒不如大家先關注自己的一分,請你面對那些失敗的英雄捫心自問,我們幫過什么,我們沒有責任嗎?問題就是我們自己應該干些什么?我們叫喊革命,別人在做,不成功,失敗了,我們站在后面指手畫腳,這是最不理智的。一個人的認識總有局限,總是從不懂到懂,從懂得不多,到懂得稍多一點。誠實的人,還是惲仁祥老師一再說的錢老,聰明在于隨時修正錯誤。只要不是為自己,他就能做到,這是硬碰硬的道理。幾千年前的封建政治家歐陽修,寫有一篇《朋黨論》,其中“君子與君子以同道為朋,小人與小人以同利為朋”。這話,撇開君子小人的本來含義,規律是不變的吧?讓我們共勉吧!
我想,網站也是茶館吧?沒有規則,社會的評判也難以立竿見影,所以就有人唯我是尊,不認理,只認自我,你看,我們好為人師,我們都是諸葛亮!而我們缺的,倒是最重要的:大局觀點,階級斗爭觀點,群眾觀點。網站是階級斗爭的大學校,是階級斗爭的一個前沿陣地,是馬列毛主義和修正主義走資派之間——兩個階級兩條路綫兩條道路斗爭的窗口,也是一定政治氣候籠罩下的窗口,有人說,是一定政治氛圍下的大字報報欄。并且,它又是“茶館”,是“耍嘴皮子”的地方,當然,還不是實踐性很強的學校和陣地,所以我反對局限于網站和夸大網站作用的宣傳,什么高層、中層,這是自封的。其實網站也有副作用,有誤導作用。自然也是馬甲的出入地,我們就不能輕信言詞,就要學會識破馬甲,還有馬甲拉拉隊。他們總在適時的改進偽裝,但有一點越不過,一說“辦法”,理論性頓失,就搗起糨糊,就推銷假藥,屁股上就要露出特色來。有一個特點,比如數學同志,正話反說,不看本質,我們就會看反;同樣,反話正說,有人也頗有特色啊!不過都不難區別,這就是看兩個衛道士的取舍。一個是怎么辦?越不過,一個是所有制?越不過,兩者又是緊密聯系的。
同樣道理,“中間道路”有沒有呢?我以為沒有,他們反對腐敗,有改良幻想,但他們認可市場經濟,認可現有經濟基礎,這就是他們的主流和傾向。保護什么,就要否定什么,是沒有疑問的。他們需要歷史唯心主義,總是撇開經濟基礎說事,讓你不知所云,而他們自己的思路很清醒,他們的立足點也是特色派的一部分。而他們和我們的立場表現倒是完全相仿,衛道是堅定的,各自又一樣說不足,要改進,這恰是他們給人一種“公正”的假象,但他們的衛道因為自守,便越來越凸顯,他們對公有制30年的否定是誠心的,不論是不是認識問題,但他們的批評意見,也有值得吸取的地方。不過有一條,只要他們有明確表白的“中間派”的意象,在我看來,他就不是馬甲,就是左派的朋友,比如黃紀蘇先生。而另些人就不同,明顯是帶有任務,揣著秘訣來的。毛主席說:秀才造反十年不成。所以,都有責任向工農大眾說實話,只能依靠馬列毛主義,一定要抱定自己的主見,堅信一條,是通鋼烏坎的工農階級自己救自己,不是別人!歷史已經反復證明:工農兵的道路只有一條——社會主義公有制!中華民族的前途只有一條——工農兵的社會主義公有制道路!我是這樣認為的。
2012-1-15 201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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