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史的悲劇可能并正在重演
譚偉東
中美戰略研究院 總裁
近代史的噩夢曾經離我們已經遠去。抗美援朝、抗美法援越,曾經使得新中國威震敵膽,一雪國恥,徹底逆轉了華夏中國亡國滅種的近代歷史悲劇,把開始于英國鴉片戰爭、第二次鴉片戰爭、甲午海戰、八國聯軍入侵、日本從1931年盧溝橋事變以來的14年群華戰爭、解放戰爭期間的中美大較量(美國動用了二戰以來的最大的海空軍大規模運輸、投送和海外裝備,武裝和軍事顧問團指揮了前后八百萬國軍現代化海陸空各大軍、兵種)的全部屈辱史、悲慘命運、任人宰割、任人蠶食的境地,統統徹底拋棄的一干二凈。
隨著三彈一星一艇(原子彈、氫彈、導彈,人造衛星,核潛艇)的大體完成,毛澤東時代的大國崛起有聲有色,順理成章,水到渠成。“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下的全國糧食儲備足用五年之久,大小三線攻防體系形成,由此徹底改變了中國區域經濟、產業與國防布局;全民皆兵,反帝反修,反殖反霸,反資反封,出現人類不曾有的“十億人民十億兵,萬里江山萬里營”的鋼鐵長城,銅墻鐵壁;文化大革命代表的全球人民的革命、解放之正義潮流,形成內部舉國眾志成城,外部世界紅色風暴們席卷全球。最后,中美蘇大三角的形成,第三世界以我們為領袖的世界反霸格局,小球推動大球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外交凱旋,把近代中國弱國無外交,跪著辦外交,“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攘外必先安內”的無恥、無能、無助、無為,統統拋到了太平洋。
然而,無恥政客,無良文人,無知群民,無奈之國家棟梁政治生態耦合之下,在大潮流基于小人、病人、常人的心理、心智、心田,誤判時代,錯判國運、大道天理,急于公報私仇,反攻倒算的泄私憤、狂致富、瘋斂財的惡欲驅動下,一步步陷入了華麗光鮮但卻暗藏殺機的現代化陷阱之中。
我們今天10%所謂經濟奇跡的真實成本和未來前景是什么?是以出官方權威人士(成思危)的14%的生態資源環境GDP的損失為代價的。換言之,名義貨幣的高速和超高速經濟增長,真正核算的實際增長卻是-4%。而這種換算還卻沒有包括在數百萬年的地球演化形成的土壤地力和種種生物圈不可逆轉災難,不可再生資源永久破壞的價值計量。
10%的高速增長,為發達國家的3-5倍之多。然而,發達國家人均GDP同我們的差距差距確實在拉大而不是在縮小。這僅僅是數學拐點邏輯問題嗎?當然不是,是匯兌、貨幣主權、貿易定價權、國際分工體系與產業鏈主導權喪失的結果。是宏觀和超宏觀經濟政策、經濟機制、產權結構、頂層設計的災難性管理和政策結果。
國家總理的權威數據是,中國出口總值的60%為外資、外方所有。西方經濟學說的三駕馬車是會計核算賬戶意義上的消費、投資與對外貿易,根本不是增長經濟學意義上的經濟增長源和增長期。進一步來說,西方經濟構架下的消費,至少在大面積的耐用消費品,甚至普通消費,都轉入到了消費信貸支持,其變成了一種生產過剩、兩極分化,消費與投資不足之下的復雜的信用借貸安排,在這樣的兩極分化與金融安排下,消費勉強可以稱之為增長的一架馬車。總之,中國的消費與出口,都既不是科學的也不是西方經濟學意義上的增長級。出口越多,順差夜大,國民財富外流也越多,外方外貿外資獲利越慎。
現代中國完全不具有英國金本位貨幣體系之下的當時的重商主義的情形。當時的黃金硬通貨,不但世界貿易通行,而且價值不僅堅挺,甚至事實上出現了金貴銀賤,一直處于自然和人為操縱的雙重的升值過程之中。當時的擴大出口,積累貴金屬,這樣的重商主義是真正的富國強兵,利國利民。中國當下的以換取紙幣美元、紙幣歐元的這些不保值的信用貨幣,根本就是數字的虛幻的貨幣價值錯覺。
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園,讓我中華兒女痛徹心肺,蒙受無無地自容之奇恥大辱。“華人與狗不得入內”,讓我們國人怒發沖冠,視死如歸。
然而,我們的先烈、先輩,老一輩革命家,仁人志士,拋頭顱,灑熱血,前仆后繼,英勇就義,打下的江山,換回的國泰民安,就是要如此輕賤地投懷送抱,敲鑼打鼓,而拱手相送于新的洋大人和買辦漢奸國賊嗎?
是的,林彪事件已經從政治到道義,從思想到文化,從精神到心理上,對文化大革命判了刑。信仰危機演化成了社會危機,而在毛-周-朱三巨頭自然謝世后,變成了巨大的政治與信仰真空,形成管理和文化上的巨大空檔。
中國亟待改革,人民歡迎改革,神州熱望開放,國人全身心地投入到開放的洪流大潮之中。
這樣的歷史轉軌,開啟的新長征,團結一致向前看,是符合黨心、民心,符合國情、世情的。舉國上下,黨內黨外,國內國外,改革開放的確是大勢所驅,人心所向,但更是毛澤東時代,毛澤東遺產的巨大布局、造勢之結果和創造了全部之可能。這樣空前的政治一致是歷史對中華民族的豐厚給予。
然而,改革開放很快就形成了尖銳激烈的的兩條路線,兩條道路,從而兩種命運,兩個前途的激烈甚至生死攸關的大交鋒。
時至今日,徹底批判,要求堅決糾正錯誤的幾乎所有的代表人物,清一色的都是早期的改革開放的最堅定的擁護者和推動者。李先念、陳云、薄一波、王震、黃克誠、胡喬木、鄧力群、馬斌、李成瑞、張全景、韓西雅、劉實、高學為、俞權瑜、巍巍等等等等無不如此。
而且所有發出尖銳批評的包括一大批紅二代和海內外的智人學者,都是所謂改革開放的既得利益者,而且都是清一色的既有才學,又有能量,既有人脈,又有關系,既有膽識,又有能力的一大批有膽有識的俊杰。他們完全可以,絕對能夠發財致富,做擁天下好處,可以榮華富貴,呼風喚雨,坐享其成,但他們不不屑于,不癡于,不愿意與此有緣,于此為伍。為什么?
這就是致良知,更是大智慧。當然,其中相當大多數的人,不但是馬列毛主義的忠實的理論家、思想家和革命家,而且是人類歷史真理到火神的偉大傳遞者。但也有相當的一部分,只是良心感和正義魂之驅動。
中國自古有道:貨悖而入者亦悖而出。任何國賊大貪,竊國大盜,都不得好死,不會善終。既便是自身狗命保全,也會殃其千秋萬代,讓后人晚輩倍受煎熬,靈魂不得安寧,生不如死。
中國自古就是一個財富大國,更是一個智慧道德強國。
西方人講公正,信公正,追求的是程序、游戲規則的公正。他們接受失敗和結果不公。中國人任天理,講客觀實在,自古就不任什么狗屁王侯將之萬物侯。“均貧富,等貴賤”,中國政治倫理領先世界幾千年。
毛澤東一介書生,布衣“天子”,肩擔比不過其弟弟毛澤民們能扛,手提賽不過普通農民能提籃,如何能翻轉乾坤,顛覆大道乾坤?實在是民心、國運、時勢,大道是也!
中國既然能誕生陳勝、吳廣、孫中山、毛澤東,能產生秦皇漢武,唐宗宋祖,出現三皇五帝,如果社會時運需要、要求,就一定會誕生第二個、無數個的當代的毛澤東。
《中國左腳已經陷入危機》大作絕對理性、大智。數據、分析可靠、科學。盧麒元、賈良根、何心、葉曉林、陳石宇、譚偉東、左大培、楊斌、高聯奎、劉日新、程恩富、劉國光、趙磊、盧映西、宋鴻賓等等的方方面面的全景式經濟分析,都包含著至理名言,大政方針和具有可操作的頂層設計。中央政治局集體學習,應當請這樣的專家作為教授。
集體學習不是作秀。真正的練內功應當是各自的私下學之學,求真知。私下認真拜師求學,不恥下問,孜孜以求,方為學習之正道。中國人大家、大師,聰明絕頂,理論一流,智慧卓越的比比皆是。“三人行必有我師”。中央和地方大員應老老實實,眼睛向下。
科舉式、體制內的自斟自飲,自彈自唱,除了外戚、后宮、宦官、惡棍專權、弄權、干政、敗政之外,沒有提供任何好的經驗。
不拘一格降人才,三顧茅廬,從善如流,當政者要放下身段,拋棄那個小我自私,以天下為己任,大公無私,虛心納諫,真心求教,先當小學生,不要急于當先生,更不要以為上任伊始,就可以自然而然成圣成仙了。
毛主席,有案可查的是“四起四落”,大小20次受到整肅。這就是毛主席說的在大風大浪中鍛煉成長。權利與名位都無法保證德興與歷史美名。除了青史留名,財富、權位、身價、地位都不但是身外物,累心勞神,而且歷史長河看絕對是糞土而已。
從《史記》到《資治通鑒》,從《貞觀政要》到《明夷待訪錄》,從《盛世微言》到《革命書》、《警示錄》,從《太平經》到《天朝田畝制度》從《魯迅全集》到《馬克思恩格斯全集》、《列寧全集》、《毛澤東選集》、《毛澤東文集》、《毛澤東軍事文集》,從24史到當代史、世界史、文明史,大智慧下的興衰往替,大國輪回,官海沉浮,歷史輪回,充滿著歷史玄機和人類智慧。馬恩列斯毛是其中的高峰或最高峰。
黨史大系,從經驗主義的右傾到教條主義的左傾,從28個半布爾什維克的左傾到一切經過統一戰線的右傾,從和平民主新階段的右傾到扎根串連的左傾,從表面上的左傾到骨子里右傾的形左實右,從打左燈向右轉的打著紅旗反紅旗的口左心右,到掛著特色多樣化招牌,舉著與國際接軌的與時俱進標語,實際上混淆階級陣線,放棄人民主權,解構馬列毛主義,顛覆歷史和制度,投降外敵與葬送主權。歷史沒有遠去,歷歷在目,就在眼前。蘇聯東歐的前車之鑒,正在變成中國的當下后車之轍。
《戰爭正向我們走來》,《點評美國新戰略》都是當下中國的警示之作。
近代中國頭號執行賣國賊,至少還知道自己學業、學識不及老師曾國藩,檢討自己一生所為,不過耍耍小聰明,到頭來是一事無成。而今的大大小小的李鴻章,連這點明智都沒有,硬是同頭號派賣國賊慈禧太后、袁世凱、張勛一樣,不撞南墻不回頭,撞了南墻也不回頭,還“至死方休”的大言不慚。
現代的問題一經早已不是戰爭已向我們走來,而是什么樣的戰爭正在向我們走來。形形色色的戰爭早已經爆發。
我國糧食安全(種子,儲備糧,食用現在和未來風險,耕地規模和土地肥力,農業污染)、金融安全、石油安全(對外依存度、國際市場與運輸通道)、科學安全、土地資源安全、產業安全、淡水資源安全、信息網絡安全,信息資源安全,等等,哪一方面不處于溫戰甚至準戰爭狀態?
美國當年內戰爆發時,可以靠解放黑奴,完成一個“富人的仗,窮人來打”,繼續當下這樣的禍國殃民的兩極分化,大資產階級,新興買辦資產階級的豪強兼并,權權色交易,資產財富掠奪,屆時,中國的“富人的戰”,靠哪個窮人來打?
中國富豪一致集體裸奔?全世界大移民?把榨取的人民血汗的所有財富變成你們自身子孫萬代的外國天堂的享用不盡?想什么呢?中國完了,主權、領土和人民百姓完了,外國政府和資產階級是腦子進水了,還是天生犯賤,要讓你們這些不義之財的子子孫孫盡享榮華富貴?同國際資本聯手?充當汪精衛所說的曲線救國和蔣介石四大家族的蔣家王朝的外商總代理?連蔣介石這樣的超級權謀大師,人類少有的惡棍、軍閥,都玩不轉,最后客小島,至今不得入故鄉土以為安,爾等能有此驚人謀略?弄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國首富梁偉根進中央的鬧劇,陳有西、賀衛方、張維迎、茅于軾、吳敬璉式的市場經濟邏輯,法制文化說教,會比蔣介石、蔣經國、陳布雷更勝一籌?連馬英九的水平都不到,充其量也就是階下囚總統獄中為丈母娘奔喪的阿扁的量級。由幾個有李敖的才學見識?但比李傲的傲氣可有大上1,000倍、10,000倍。整個政治境界和水平,就是一個王洪文,十足的繡花枕頭而已。
近代中國,徹底失敗,腐爛到底,敗于洋務運動。幾十年下來,借助現代化和大辦洋務,進行的完全是一派以國家、政權名義,舉全國之力,在國家朝廷權力之下的建私軍、謀私國、斂私財的實質性的湘軍、淮軍私家軍和私家產業財富的分離、分權而已。
這為后來的軍閥割據、向洋人大舉借債、操練新軍、舉辦西學,一言以蔽之的劃分勢力范圍,謀求權力,掌握資源,瓜分中國,販賣國家埋下了種子,樹立了榜樣。
改革開放,正在步上更大的更全面、更徹底的洋務運動之途,若果不徹底改弦更張,在經濟機制、產權結構、權力格局、資源配置、分配比例、文化輿論、組織路線上,做徹底的變更和調整的話。
蘇聯是怎么垮掉的?格爾巴喬夫、葉利欽的公開背叛至關重要。沒有戈爾巴喬夫,把雅科夫列夫、謝瓦爾德納澤等一大批黨內外走資派,提拔上來并在莫斯科形成氣候,推波助瀾,造成修正主義全面專政,蘇共不會垮,蘇聯不會亡,而格本人又是如何登上蘇聯寶座的呢?最初是英國情報機關發現了他,后來美國中央情報局頭子和美國總統對其都在“面試”后加以認可,而后西方長期栽培,最終使起爬上最高寶座。中國距離這樣的結局還有多遠?
近代中國三大主線失守,最后國破家亡。
第一大主線失守,起自于張居正的“一條鞭法”。中國一個非產銀大國,經濟財富、人口總量超級龐大,經濟、科學、產業世界一流,人口與地域巨大,卻偏偏不用國家主權信用貨幣,不壟斷黃金、白銀和任何貴金屬,實行自主、本國財富錨的本位貨幣,掌握本國與國際通貨主權,反倒在既不壟斷、管制金銀,又不生產和控制金銀來源的情況下,擇定銀本位幣,任由商家、市場、國際貿易,甚至國際非經濟力力量,隨意擺布價值軸心。結果,在白銀晚清大肆外流,人民血汗惡性貶值,本國本位與國際貨幣、金銀價大倒掛下,最后輸得是傾家蕩產,國破家亡。當今中國,人民幣幣值、發行,國際匯率,除了發行主權外,其它的同大明、大清何其相像?
第二大主線失守發生在宏觀經濟機制和產業財富社會經濟管理上。無論是馬可波羅和一大批歐洲人游記,還是亞當·斯密的《國富論》之筆下,中國近代的發達、先進、富有遠遠超過西方,世界絕對一流領先。城市化、科技化、理性化、世俗化(非宗教信仰統治,人文主義精神原則,宗教寬容等等),文化發達,國泰民安等等,都是超一流,遠遠領先于世的。農產、絲綢、刺繡、陶瓷、360行手工業、造船、航海、水運、同世界和西方相比,領先的不是一般水平差異而是量級上的差別。然而,西方海盜國家政權,形成戰爭融資、產業融資、貿易融資的舉國協同的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殲滅“敵人”,主要是對付中國、印度。而明清兩朝中后期,不但豪強、皇族、大戶大肆兼并土地,掠奪財富,堆砌超級財富,而且各自為戰,各自為私,置國政于不顧,置家私、竊國、分贓于頭等要務。財政經濟、宏觀經濟、產業格局、貿易條件與境界漸進惡化,中外優勢攻防漸漸逆轉,而大戶、豪強權貴中飽私囊,變本加厲,專營自己、自家私利,以至于不但走向買辦,賣國竊國,而且打擊、陷害忠良、君子,殘害民族英雄,從宏觀經濟到國家政治,正義顛倒,理性喪失,最后只能坐以待斃。
第三大主線失守發正在精神文化和輿論導向之上。事實上,直到1860年,中外科學技術、產業工藝、經濟結構、管理技術方面,都沒有太大的差別,而且,中國在總量和主體結構上,還是保持總體優勢的。至此以后,西方在制造業、裝備業、鐵路運輸業、能源產業、鋼鐵產業開始了長足的發展。這時候的西方工業與經濟真正起飛和成為發展中心,已經基本上不是英倫三島,而是在美利堅合眾國和歐陸上大規模展開。若不是洋務運動,對一次中國經濟統治階層明星裝腔作勢,不是北洋政府做失良機,不是蔣家王朝葬送黃金良機,近代中國的歷史,都不會如此血淋淋的慘不忍睹。而由于上述的金融、宏觀經濟和產業機遇的完全喪失,在對決的物質技術水平上,發生了敵弱我強、敵我平分秋色、敵強我弱的大逆轉,這樣外雄的強刺激下,原來由唐朝繁華,宋朝偏安一隅的自得其樂,在繼續大大加速中華集約的東方經濟革命以降的文化缺鈣、文治武功相合失衡后,必然出現徹底的精神解體和自我批判乃至自判死刑的形而上學的統統否定。這就為全面西化,跪倒在西方,抬不起頭來,直不起腰桿子埋下了堅實的基礎。民族精神與國家魂靈的死亡是文化解體與死亡的核心。康有為、梁啟超、魯迅、譚嗣同、嚴復等等,都因由中國政治經濟敗北,而或多或少地走向否定文化之路。
孔家店成了近代中國知識分子的發泄器和瘋狂靶子。
應當客觀地說,近代中國之亡,雖有唐朝以降的中國古典文化糟粕之過,但卻總體上是近代中國統治階層與知識分子本身之罪、之禍,同中國古典文化,特別是其中的精華毫無關系。而近代中國以降的最致命的大敵,正是野蠻瘋狂的帝國主義和買辦官僚資產階級及其走狗軍閥。中國近代以降的敵我友戰線,主要社會矛盾,基本文明經緯基本如此。重回孫中山開啟的,毛澤東開辟和建構的人民共和國時代是唯一正確的選擇。離開這條道路,中國無望,世界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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